第134章 14話,艾島殺人事件八,詢問(1 / 1)
對此,愈全神貫注的懷疑著,可是反覆思索卻仍然不能理解。因為,若不證明TA是如何犯罪的話,那麼這個想法,終究也只是他的浮想聯翩罷了。
也罷!,既然做再多無謂的思考也只是無益,愈只好收拾好這亂七八糟的頭緒,先去調查一下其它的地方再說。
“那個小芸小姐,這個手帕能不能暫時借給我呢?”。
話一出,小芸停頓了一會,似乎有點緩不過來。
一會,她才立即反應過來,對愈回道:“可以啊”。她平靜的說到這,然後又疑惑的盯著愈道:“那個路演先生,你是不是發現了什麼啊?”。
反正她又不是兇手,告訴她也無妨。於是愈便對她說:“是啊!,只是我還不知道兇手是怎麼犯案的。要是能知道這個的話,說不定我就能得知真相了”。
“是嗎?,那麼我能幫你什麼嗎?,要是你需要我的話”。
小芸的表情裡有稍絲不安,但是其眼神卻很充實。看樣子,她真的很樂意幫助他一樣。
“謝謝你,我有需要的話,絕對會找你幫忙的。只是現在,沒有什麼問題”。
愈只能這麼謝謝她了。主要是他現在,還沒什麼需要她幫忙的。
之後,愈就來到了這倒下的石雕像的腳部所指的牆壁處去,調查一下。發現這個牆壁內,有一個鑲嵌在這裡面的鐵鉤子。不過看這樣子,應該沒有什麼疑點。
愈便轉頭,看向了石雕像。發現這鐵鉤子的位置與那個倒在地上的石雕像的位置,是面對面的。而且,它們之間僅隔著三米遠的距離。
除此之外,石雕像旁邊上面的那個平地《也就是石雕像腳部的那個地方》,白滑滑的。似乎,有被人擦過的痕跡,總之太乾淨了。愈就問了小芸,“這是什麼回事”。
只聽她說,這裡原本是放石雕像的地方。
若是如此的話,那麼就奇怪了...........。只是愈現在,不太敢確定自己的想法。
後來,兩人又在這裡調查了十五分鐘,可是現場猶如烏雲密佈,一點發現都沒有。因此他們兩人決定,先一起回到大廳裡。
現在,愈和小芸就在大廳上剛剛的位置這裡。至於句,一朗,小語,李亦四人,則一直坐在自己的位置上。
“你們兩個,有調查到什麼東西嗎?”。
一坐下來不久,句就緊張兮兮的向他們問了這句話。
愈無奈的搖了搖頭,“沒有,有的只有寂寞”。
一旁的小芸沒有說話,似乎她明白了愈的想法,而收起了嘴巴。畢竟,她當時在現場看到了愈找到了一個紐扣。
“要是沒有發現的話,就一直呆在這裡,很好嗎?。再說了,我幹嘛陪你們折騰啊?。我還不如,回房間裡睡覺!。明天,出島報案去不好嗎?”。
一朗一臉不耐煩的說完這句話,便立即站了起來,準備往房間方向去。
就在這時,小芸一臉惶恐的對他說:“恐怕,明天我們離不開這裡!”。
話一出,眾人的表情一瞬間宛如撞到了妖怪一般,臉上都泛起了驚訝與疑惑。
其中的小語,就緊張的向她問道:“為什麼啊?”。
只見小芸滿臉低沉的回道:“因為,離開這裡的船沒有了。之前主人跟我說過,怕你們在途中離開了,就讓我叫人把船給開走。等到生日結束了時候,那人才會把船給開回來。所以這三天之內,我們只能呆在島上”。
小芸的話說完,現場的人彷彿在荒山野嶺遇到了老虎一般,臉上都漸漸地開始切換成不安。
他們這張提心吊膽的樣子,就好像害怕著自己的生命會遺失一樣,臉上都徘徊著驚恐,擔心,害怕,緊張等不良的情緒。讓人一看到後,心裡也會不受控制的跟著他們擔心。
此刻的氣氛,宛若站在一座年久失修的木橋上一樣,隨時都有可能崩掉。使得愈,頓時感到一陣強烈的壓迫感。
忽然,李亦對著她疑問道:“既然如此,那麼你之前為什麼不說呢?”。
小芸就低著頭,以一副怕被人責怪的樣子,回了他,“之前主人不讓說。後來因為主人剛死,我見你們每個人都這樣神經兮兮的,我不敢說。所以,就一直沒機會說出來”。
看來,作為女僕的她,好像已經習慣了這種被人責怪的生活。就連低頭認錯,也是非常的熟練。
見到這種緊張壓迫的氣氛,愈就順勢而為,想利用此刻的氛圍來讓大家協助調查。
為此,他就激動的對大家說:“那麼這樣的話,這三天我們只能一直呆在這裡。要是不把兇手列出來的話,那麼我們的生命就有危險了!。誰知道,TA還會不會殺第二個人呢?。即使TA不會,你們能放心與一個殺人兇手呆在一起嗎?。即使不能確定誰是兇手,但至少也要排除嫌疑吧?。如此一來,嫌疑人的身份越準確,我們才能更安全!”。
李亦就回復愈說:“你說的很對,可是我什麼都不懂。你說吧,怎麼辦?。怎麼才能?,清除我的嫌疑?”。
聽此,愈就沉思的回道:“兇手是利用石雕像把門給堵住的。因此,那個人能搬動這一百斤的石雕像,那個人就是兇手。要是你們不是兇手的話,那麼就全力配合我調查”。
此時,小語就平靜的說:“我是一個女生,一百斤的東西,我可搬不動。所以,我可以排除了吧?”。
聽到小語的話,愈就下意識的看向她。
眼前的她一米六,身材嬌弱。看著,就不像是那種力氣很大的人。確實,以她這柔軟的身姿,是不足矣搬動那一百斤重的傢伙。
她一說完,旁邊的李亦就說:“我也搬不了,我以前打籃球的時候,不小心被人撞到了手臂,從那個時候就抬不起來了。所以,我根本就動不了那個東西”。
“你有什麼證明呢?”,愈問道。
李亦就從西裝裡面的口袋,拿出了一塊證件夾,遞給了愈,說:“上面有我的手臂醫療證明,我從那個時候開始,就無法抬手了”。
聽到這,愈就看著這個放在手中的證據。
發現這醫療證件上寫著,李亦因雙手重傷,而無法再次抬手。開證日期,是紫羅蘭鎮八年。
“根據我目前魂穿的年份,也就是紫羅蘭鎮十年。所以說,這個證件在兩年前就開了嗎?。而在紫羅蘭鎮裡,只有有長期醫療病的人,才可以開醫療證件。還有證件太真實了,根本不可能作假的。除非,他一開始就是為了殺一里,才故意弄斷手臂”。
思考到這裡時,愈就把手中的證件交還給他,說:“那個沒有問題了,證件是真的”。
李亦接過來後,就說:“我早說,我不可能的拉”。
此刻,愈就看向了一朗和句兩人。
看到愈這麼盯著自己,句感到有點不適應,便說:“別這麼看著我,我怎麼證明啊?。而且你看,我是那種大力士嗎?,能抬起一百斤的東西”。
“我也是一樣啊,怎麼可能會抬起那個東西啊。別這麼看我”。
他一說完,他旁邊的一朗也像做賊似的,連忙的用這句話來澄清身份。
看著他們兩人一唱一和的,就好像兩個戲子唱粵劇一樣互相來往。愈覺得,有點搞笑。
“既然如此,那麼排除了有不在場證明的我和小芸,還有因為手部受傷的李亦,與身為女士的小語。那麼只有你們兩人,才是最可能犯案”。
畢竟一百斤重的東西,也不是很重,因此作為一個成年的男人,多多少少還是能搬得起的。
“都說了路演兄弟,以我的力氣,根本抬不動那個東西啊。你看我,手腳纖細的像一根木條似的”。
句一邊抬起自己的手臂展現給眾人看,一邊說出了這句話。
“我一樣,手腳根本就不行”。
一朗也學習著句,做著一樣的動作。
看到他們兩個像逗比一樣,愈實在是無力吐槽。
也罷,愈就把心裡的話告訴他們,說:“我是說,不是指你們兩個人是兇手。而是指,你們兩個才最有可能犯案。畢竟,你們無法拿出證據證明,你們抬不起那個東西。而且,你們也可以裝做抬不起那個東西。所以在此之前,什麼都先不要說了”。
主要是目前,愈還證實不了兇手是怎麼犯案的,所以多說無益。
聽到這句話的句和一朗,才稍微的安靜了下來。不過他們的樣子,還是有點悶悶不樂的。似乎接受不了,被人懷疑他們是兇手一樣。
確實,句和一朗兩人的身材適中,身高也和普通人一樣。讓人看著,就是一個文弱的普通人,根本就與大力士有著天差地別的差距。不過,目前還沒有證實兇手之前,一切都還待考證。
一百斤的人不重,是因為人有方向拿。可是石雕像不同,因為它沒有方向拿,因此難握才會覺得重。所以對於他們說拿不起的問題,仔細一想後,愈開始覺得有點不那麼奇怪了。
頓時,思路又被堵住了。心亂如麻的,就好像腦回路都被堵住一樣,什麼都想不出來。突然這時,剛剛眾人出現在一里房門外的畫面,又在愈腦海中一閃而過。
愈拍了拍腦袋,自嘲了起來,“那個,我怎麼把這件事給忘了。要是,TA所說的是事實的話。那麼TA,應該就是兇手了。可是不可能,TA是怎麼做到的?”。
一想到這裡,心裡頓然感到一陣恐懼。這種曠古未有的恐懼,讓愈難以置信。他無法想象,那個人竟然能做到這種事。
“那個,你們先呆在這裡吧。我想再出外面看看,說不定這一次,我可能會有收穫。所以,請你們先不要離開。小芸,麻煩你在這裡看著他們”。
說完,愈便站起來,一臉思考與匆匆忙忙的往一里的房間方向去。
若是那個人所說的話,是真的。那麼那個人,毫無疑問就是兇手。當然前提,他能證實那個人所說的話是真實的。但這一點,愈有點不太確信。
這時,愈已經來到了一里的房間門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