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5章 15話,艾島殺人事件九,明白(1 / 1)
站在這門口處,可以從這裡看到,這走廊左右兩邊的路分別延伸到這洋房的不同方向。
住在右手邊客房的人,有句與一朗。而住在左手邊的人,則是小芸,小語,李亦和他。
源於這裡的道路不通,因此左手邊的人想要到一里的房間這裡,就只能走左手邊的路。同之,右邊也一樣。
為了驗證剛剛那個人在這裡所說的話,愈就站在了剛剛他們來時的轉角。才發現,從這裡根本就難以尋覓到一里房內的蹤跡。
如此一來,那人所說的話,估計沒什麼問題的了。
只是還不知道,TA是如何犯罪的。要是不解決這個的話,那麼一切都免談。
每次一想到這裡,腦回路就好像被人用石塊堵住了一樣,什麼都想不到。想著想著,由於什麼都想不到,於是愈就根據心裡的想法,下意識的看向了兇手TA房間的方向。
眼前這一條幽深的走廊,朦朦朧朧的,幽深幽深的,給人一種靜幽安寧的感覺。每次目睹這種環境,愈感到整個人都情不自禁的深陷其中。
這一片寂靜的走廊,似乎只有恐怖故事裡的鬼屋中,才會有的建築物一樣。
看著看著,忽然心裡湧現出了一個想法,那就是,“要是兇手真的是TA的話,那麼TA犯完案回到房間時,肯定會在回去的路上,留下什麼證據的”。
想到這裡,愈心裡的不解,頓時一下子都如水般流了出來。接著整個人,也慢慢的感到了輕鬆。
奈何晚上的世界有點漆黑,要是想要去尋找證據的話,根本就看不清楚。於是愈,為了能夠好好的調查情況,他便來到了旁邊牆壁掛架那裡,拿下了這掛在上面那點燃了蠟燭的蠟燭臺。然後再用蠟燭臺上的蠟燭,一盞盞的點燃了眼前這整條走廊上的那些沒有點亮的蠟燭。
這一下子,整條昏暗無光的走廊,都瞬間變得了燈火通明起來。它那火黃色的光,從上到下的,照耀著眼前這一條長長的走廊。
回眸一顧,只見眼前這一條長長的走廊,被清晰的燈火給覆蓋著。同時也可以從這裡看到,自己來時的路。只可惜的是,一里的房間在左轉角,因此無法從這裡看到他的門口。
隨後,愈就看向了自身房間的方向,開始思考。
要是兇手要回去自己的房間的話,那麼TA肯定要路過他的房間。如此一來,TA在經過眼前的這一條走廊的這一段時間內,肯定會留下什麼破綻。
一思考到這裡,愈就開始在這裡進行了他的調查。
最後,在這個幽深的長廊上,愈大概花費了二十分鐘的時間,才終於找到了兇手所遺留下的證據。這一下子,他可以很確定兇手就是那個人了。只是,目前唯一堵在心裡的,就是那密室之迷。他還不知道,兇手TA是怎麼做到這個的!。
若是三天之內不解開它的話,那麼以後就沒有時間了。到時候,這一件案件又會變成了謎案。而他,也會被永恆的困在這裡。
每每思考到這裡,愈心裡的恐懼也愈發的不安。彷彿,整個人被一隻雙目怨恨的女鬼給抱住一樣,一直在這過程中心驚膽戰的。
後來,由於在這裡什麼都調查不到。所以愈,就回到了他剛剛所坐的那個沙發上。
坐在這裡,大廳沙發上的每一個人,除了小芸與他之外,都攜帶著一張困中兼帶點不安的臉。這讓人看著,就像是在白天出動的蝙蝠一樣,無精打采的。
愈明白的,現在他們每個人的心情,都很害怕這件事。因為,他何嘗不是?。他簡直比他們更害怕,自己會揭不開密室之謎。害怕自己,因為解不開謎團而被永遠的困在這個世界。
可是,再害怕也無益,要是沒有尋找到兇手的犯罪過程的話。那麼,迄今為止的努力都全是白費的。所以,愈只能收下心來,來安撫一下這個一直在因恐懼而撲通撲通跳動的心臟。
但是,一時間卻又不知道該怎麼調查,就感到整個人手足無措的。彷彿,遇到了突如其來的變故一般。可愈一想到,自己不能再這樣呆下去了。若是,不仔細再注意一下情況的話,那又難免會顯得判斷失誤。
為此,他就一直這樣坐在沙發上,拼命的糾結著。就宛如一個擁有選擇困難症的人,不知該如何決擇一般。
忽然就在這時,一朗說了一句,“哎,煩死了!”,接著煩躁的撓一撓頭髮,從沙發上站起來,對著大家說:“你們就在這裡浪費時間吧?,我困死了,再在這裡等下去,我沒有被兇手殺死,就已經被你們給折騰死了”。
這鳳狂龍躁的話一說完,一朗就往房間的方向去。
途中,他路過了小芸旁邊的時候,小芸就趁機抓住了他的手,不安的跟他說:“那個一朗先生,你若是這麼回去的話,要是遇到了危險怎麼辦?”。
她似乎很擔心著他的樣子。
一朗不耐煩的甩開了她的手,說:“別煩我”。
這一舉動,直接導致了被甩開了手的小芸,因身體失去了平衡,而向後倒了過去。
就在這一刻,她後背撞到了那放在她後面架子上的花瓶。因此那花瓶,也因她這強烈的碰撞,而倒在地上碎掉。
這歷歷在目的畫面,都被愈從頭到尾給看的一清二楚。
專心致志的看著這一幕,愈心裡一片茫然的,就感覺整個世界都是一片源源不斷的想法。搞得他這個人,一時間都有點懵的。
一會,他腦中突然靈光一閃。知道了那個人,TA所弄出的密室手法。而這也多虧了,剛剛這小芸被推到的那一幕的關係。
這時,小語滿懷擔心的向小芸走了過去,說:“你沒事吧小芸小姐?”
小芸就一邊捂住腰部,一邊說:“沒事”。
聽到後,小語就把小芸給輕輕的撫起來。
為了能讓他自己有多一點的時間,去證實兇手TA犯罪的密室現場。於是愈便站了起來,對他們說:“既然如此,你們就先回房間裡去吧。記得,無論是誰來都不要開門”。說到這,他走到小語和小芸的旁邊,對著撫著小芸的小語她,說:“那個,我去把她送回房間就行了,你就先回去睡覺吧,小語女士”。
“那個,豈不是麻煩你了?”。
她一臉不好意思的。
愈就說:“沒事的,反正我還不困呢”。
“那有勞你了”。
小語忸怩不安的說完這句話後,句與李亦等人,也不耐煩的從沙發上站了起來。
與此同時,句便死氣沉沉的對著大家說:“那麼,我就回房間裡睡覺去了”。
說完,他就行屍走肉的往房間的方向去。
在這之後,其餘的人也一個接一個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去。
其實剛剛,愈並不想讓他們回去的。因為他已經,知道兇手的犯罪過程了。所以,要是他們所有人都在大廳裡的話,說不定還可以互相監視一下對方。但無奈,看到他們那不耐煩的心情,為了不讓等一下推理的時候情緒惡化,愈實在也不想為難他們了,就決定讓他們回去。
另一方面是,他怕等一下自己的推理錯誤,讓他們在這裡白逗留一場。
現在這裡,只有他和小芸兩人了。
這時,愈就先把小芸給輕輕的撫到了沙發上,讓她坐下來。接著,他就跟她說:“那個你還好吧?”。
她沉靜的搖了搖頭,說:“沒事,就是蹭到了腰。只是擦傷了而已,沒有什麼大礙”。
見到她沒事後,愈就說:“那個,這一次你主人邀請的嘉賓,是故意為之?,還是臨時邀請的呢?”。
“是臨時邀請的,我主人很少在家裡過生日。他很快畢業了,他怕以後再也見不到這些朋友。所以就趁自己的生日,邀請了這些曾經的朋友”。
她無精打采的說著這些話,彷彿一具渾渾噩噩的行屍走肉,讓人看一眼後,心裡也跟著寂寞。
“我知道了,謝謝你”。
聽到她的話後,愈心裡的那個愈發不定的答案,現在已經十分的可以確認,兇手就是那個人了。所以目前,只要他去犯罪現場檢視一下,說不定就能得知兇手是否用他所想的那個方法,來製造密室。
後來,愈把她送回去房間去後,就獨自一人往兇殺現場去了。
現在是凌晨四點,但是現場,卻還是和剛剛來之前一模一樣,沒有一點點變化。看這樣子,兇手以為自己萬無一失了,或者是沒有機會來到現場這裡來銷燬證據。
“TA應該萬萬沒想到,我已經想到了TA所用的殺人手法了吧?”。
想到這裡,愈口中一笑,覺得異常的慶幸。隨後心裡那些壓制在內心的不安,一下子全部都像隨風般散發了出來。
與此同時,愈還在石雕像的底部下面,發現了一個一釐米範圍圓圓的鏽痕。看樣子,如果他沒猜錯的話,那麼兇手的確就是用他所想的那個手法來製造兇殺案的。
這一下,證據鏈與犯罪過程全部都掌握了。因此現在,只要來當著眾人的面來揭開真相就行了。於是愈,便離開了一里的房間,開始往洋房回去準備叫大家來聆聽推理。讓人慶幸的是,他在途中偶然遇到了小語。
愈就跟她說:“那個,你來得正好,你能不能把他們叫起來,說我已經找到了兇手了?”。
“啊?”。
小語一臉懵的,整個人都有點不知所措的。
愈便認真的說:“就是我找到兇手了,讓你去叫大家過來,我在這裡等你”。
小語懵了一會,才緩過來,回道:“那好吧!”,
她臉上似乎有點不情願,充滿著排斥的。
之後她轉過身來,一步一步的往走廊的深處走去。
看著她這張充滿了孤獨的背影,在眼前的這視線昏暗的走廊中漸漸地消逝,愈感到一片孤獨。彷彿整個人,被人遺棄在一個廢墟里一樣,感受不到一點點的溫暖。
也許,是我不太喜歡那種黑夜的環境吧?。也許,是我覺得她是一個可憐蟲吧?。只知其果,像是藏在億萬恆星裡的其中一個星星一樣,難以尋找。
也不知世人為何會犯罪,也不知人與人之間的感情,為何會產生恨意!。難道這些事情,就非要殺人才能解決嗎?。想到這裡的時候,我整個人都有點鬱悶的。我只知道,作為一個偵探,決不能姑息任何一個人。
想完這些問題後,愈便回到了一里的洋房門口走廊那裡,開始等待眾人。大約二十分鐘,他們那些人才從前面的走廊到來。
“你說,你已經找到了真相了。那麼請問,犯人是誰呢?。不然的話,可別浪費了我睡覺的時間”。
一朗一來到後,就以一副不耐煩臉頰,迫不及待的的問了愈這句話。
聽到這,愈聯想到小芸的事,便吐槽了他,說:“一朗先生,你還是這麼不善解人意呢。撞到了別人,連句對不起都不說一下嗎?”。
愈話一出,一朗便無奈的笑了一下,說:“呵,對不起什麼的,好吧!”。說完,他就轉過頭來,面向著一旁的小芸,客氣的說:“那個,對不起啊小芸小姐,是我的魯莽讓你受傷了”。
頓時,愈感到異常的意外,因為一朗他剛剛在和他說話的時候,還是一臉很拽的樣子。可沒想到一眨眼,就對著小芸擺出了一副溫柔的模樣。
這種360度切換的態度,讓愈一時間適應不來。
這時,小芸也禮貌的跟他說:“不用了,我沒事的”。
登時,一朗又開始一臉拽的,對著愈說:“這樣,你滿意了吧?,路演同學”。
愈原以為,他剛剛已經知錯而改了。可沒想到,他下一秒又變回原來的樣子。看到這裡,愈感到非常的可笑,覺得人真的是一種愛表演的生物。彷彿,像故事裡的戲子一樣。
可惜,黑白電視裡,卻沒有像他如此虛偽的人。
站在眼前的大家,還是和剛剛一樣無精打采的。既然如此,愈也不想再在這裡浪費時間了,於是他便認真的對著大家說:“那麼現在,跟我一起往命案現場去吧,我會在那裡給大家推理的”。
話一說完,愈就往一里房間視窗的方向去。而眾人在此期間,也一致的跟在他身後,一起踏出了這洋房的大門。
不久後,他們一行人從洋房外面,繞到了一里房間的視窗處。
這裡的氣氛一片陰森森的,周圍也是寂靜的可怕。然而天空,卻滿滿的繁星,照亮了這個漆黑的世界。只知夜星,遍佈在頭頂上這一片似乎沒有盡頭的世界。
“嗖”,突然一陣涼快的夜風,吹過了這裡,也劃過了你我之間的發邃。長長的劉海上,與不厚不薄的衣服,正在緩緩的飄動著。
看著他們如此孤獨不安的樣子,愈深知在他們眼裡的他,不是他自己本來的樣子。但是在這一刻裡,他卻能夠清晰的感受到,他不是以別人的身份活著,而是以自己的身份真真實實的活著。
不知為何,有時候愈還真的想,永遠的在這裡待著呢。因為他原本的世界,只會讓他感到無窮無盡的絕望,與生生不息的痛苦。
那個世界裡,沒有爺爺與友哥,也沒有吳落和貝兒。有的,只有一片什麼都沒有的空白,與接二連三的寂寞。
因此呆在那裡的每一天,都是痛苦的,沒有什麼快樂可言。所以什麼所謂開心的記憶,什麼所謂幸福的日子,早已都隨著時間的流逝,而被遺忘在歲月的枷鎖中了。
但是仔細靜下心來一想,那個世界裡似乎還有白和族長呢。每當想到這裡的時候,愈就感到異常的無奈。誰叫他們,是這世間留給他最後的溫柔呢!。
愈無奈的低下了頭,眼神無光的看了一下地上。然後一下子覺得,世界一片無味。不知道以後,該何去何從。直到一會,被一朗不耐煩的斥之後,他才從夢中醒來。
無奈,愈只能按捺住內心的鬱悶,帶領著大家從視窗這裡,往一里的房間進去。
現在,眾人都井然有序的站在一里房間房門不遠處的平地上。
剛剛離開一里房間的時候,愈並沒有關燈。因為他害怕等一下回來時,還要再開一次燈。所以眾人一來到這裡,就發現房間一片燈火通明的。
期間,眾人還是和之前一樣,根據愈的提醒往綵帶的旁邊走。以免得,破壞了現場的證物。
眼前的這些人,除了站在左手邊的小芸之外,其餘的人都站在他的前面。
看到眼前這些人,都露出了一副渴望的樣子。愈就知道,他們似乎都很想快點聽到他的推理一樣。瞭解到這一點之後,愈就開始整理了一下腦海裡那零零散散的頭緒。可奈何忽然間,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主要是迄今為止,他加起來也沒有破過幾起案件。所以他對此,不是很熟練。
這時,一朗又一臉不耐煩的對著愈說:“那個你好了沒有?,別磨磨蹭蹭的了!。你不著急,等著你推理的觀眾也著急了”。
被他這麼一說,愈除了感到可笑之外,便還是毫無感覺。只覺得,一朗他就好像是一個小孩子一樣。
一會,整理完心底的情緒的愈,便對著大家認真的說:“那好吧,推理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