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20話,七日黑夜,第一夜02(1 / 1)
最後,由於在現場裡檢查不到什麼,愈便從教室裡出來,來到了門外的走廊上的防護牆那靠著,等待著扞衛們前來這裡調查。而旁邊的眾位同學,則一個個都一臉失神如屍體一般氣色蒼白。看來剛剛那一幕,真的把他們都驚嚇到了。
看到這裡時,愈想了解一下小夜她們幾人的情況。於是,他便轉頭看向了一下她們。才發現,小夜她和珍兒兩人靠在一起,神情恍惚。
至於陳婷,甜阿,林稚三人,她們也是一臉失魂般的靠在一起。似乎剛剛的驚嚇,讓她們失去了安全感。所以才會肩並肩的靠在一起,互相取暖。
看到這裡時,愈也沒什麼可看的了。原本他是想,看看小夜的反應是什麼,好以此來判斷她是否是小籮。
現在,愈只想好好的待著,來安靜一會。讓他沒想到的是,七日黑夜的第一天,就發生了這種見所未見的事。只知道剛剛那一幕,直到現在,還是讓他感到心驚膽戰的。
還有,老師死前所說的,把這美好的一幕留給學生。現在,他做到了。看到旁邊的大家,他們那張魂不附體的樣子,愈覺得老師他成功了。看來那一幕,的的確確的讓她們深入人心。
旁邊的這個天空,也是自始自終的漆黑。它彷彿一個黑洞一樣,正在吞噬著人間留給人類的最後一絲絲光明。
背靠著二樓走廊的防護牆這裡時,這些環境與情況,都一一的映入了愈的眼簾裡。此時此刻這種喪魂失魄的氣氛,宛如剛剛經歷了一場大逃殺一樣,讓人魂飛魄散的。
“呼!”。
“呼!”。
旁邊的同學,一臉失神的狀態,在那兒拼命的喘息和呼吸。看來剛剛,真的讓他們差點失去了魂。
看到學校內一片寂靜的,所有人都在自己的班級裡上課,唯獨他們幾人呆在走廊這裡時。愈感到,有點不太適應。主要是,不太喜歡顯眼的那種方式。
就在這時,呈和老師走了過來,對著他們說道:“我剛剛報案去了,你們一行人就呆在這裡,好好的等等扞衛前來調查”。
在這之後,呆在走廊外的這些學生,在這裡等了十分鐘左右,扞衛長若高才帶著他的小弟們扞衛前來這裡調查。
這一次接受調查的人,是一年五班的所有人。其結果,是任何人都沒有什麼嫌棄。扞衛們,只是簡單的問了一下關於老師的情況,就讓他們走了。
目前,愈和紫羅蘭兩人正在學校的休息室中,向若高詢問一下關於案件的事情。
坐在前面工作桌的若高,便一臉深沉的對著他們倆,說道:“在調查死者張圓遠家的時候,發現了他六歲大的女兒,躺在了他家裡的床上死去。根據現場的猜測,是他殺,而兇手就是圓遠老師。自殺動機不明,雖然張老師之前就離過婚。但是家裡生活的很幸福,他每天一有時間都會陪伴自己的女兒。在別人眼裡,他是一個愛家和愛女兒的好父親。實在想象不到,這樣的他會殺掉女兒和自殺。這些話,都是他的鄰居所說的。而且還有,在死者藏匕首的那把歷史書上的尾頁,寫著兩個字,琳雅”。
聽此,愈疑問道:“琳雅?”。
林若高就回道:“你沒有聽說過嗎?,發生在一年五班的十起兇殺案?”。
“我只聽說過有這麼一回事,但是卻不知道這案的過程。你能否,說來聽聽?”。
“曾經在這裡發生了十起殺人案,每一個死者都是一年五班的。第一個死者,就叫琳雅,她是被人用刀子刺入心臟而死,被發現時在圖書館裡。
第二個死者叫三見,她也是被人用刀子刺入心臟而死,她死在了一年五班的教室中,情況非常的瘮人。
第三個死者捱力,他被人推下樓致死,頭部受到了嚴重的創傷。死亡地點,是在一樓的圖書館附近。
第四個死者名叫講之,他被人用繩子勒死,被人發現時,是在學校的飯堂裡。
第五個死者叫破伸,他被人推下樓梯而死,就死在了三樓的階梯的下走廊。
第六個死者舞微,她被人姦殺,死在了女生的廁所。
第七個死者維臨,她被人勒死,死在了三班的教室。
第八個死者吹蟬,她被毀掉了雙眼,放幹了血,死時非常的慘,讓人不敢多看一眼。
第九個死者趙易,他被人割掉了手腳,一直到失血過多致死。
第十個死者,就是你第一天上學破解的那件案子”。
若高認認真真的說到這,就後仰了一下,擺正自己的坐姿,繼續的說道:“除了第一起和第十起的之外,其餘的八名死者,死亡現場都留下了琳雅這幾個字。不過這十件案子,除了第一起的之外,其餘的都破解了。這八起案件的兇手,都是為了擺脫犯罪,而故意在死亡現場留下琳雅的名字,試圖製造恐慌,以轉移扞衛們的目標。現在這一起案件,可以說是第十一起了”。
聽到這些話後,愈心裡全都是疑問,什麼都想不明白。無奈,愈嘆了一口氣,便說:“根據我親眼所見,張老師的的確確是自殺,可他的歷史書上,卻寫著琳雅的名字。我想,他應該因為某一個原由,而模仿犯罪”。
此時,坐在他左手邊的紫羅蘭,便對他說:“你覺得,是什麼理由呢?”。
聽到她的話,愈一時也不太瞭解,於是就一邊思考,一邊疑問道:“一時好玩?,或者又是被人操控了?”。
一說到這,一個想法便從愈的心裡浮現出來,那便是,“被人操控?,莫不成是人偶筆記嗎?”。對此,愈不太確認內心的這個猜測。因為張老師,當著大家的面自殺的這件事,實在是太可疑了。
想也想不明白,愈便看了一下旁邊的紫羅蘭,想看看她知道否?。才發現,她剛剛還停滯的眼神,也從他剛剛那句話後而變得堅定。似乎,她也想到了他剛剛所想的事情。
若是,張老師真的是心甘情願的自殺的話,那麼這件事就是單純的貪玩性自殺。反之,真如鄰居們所說的,張老師是一個愛家如子和愛女如手的人。那麼他,肯定是不會無緣無故的自殺的。
當然,要是沒有調查到老師自殺的真正原因。那麼張老師,除了被人操控了之外,就沒有其它的解釋了。
單說能操控人的道具,除了紫羅蘭手上的命運筆記,那麼就只有人偶筆記了。前提是,張老師已經被人制作成一具人偶。
“能否解刨一張老師的心臟,我想看看裡面到底有什麼?。到時,請你給我一個答案”。
原本愈想說這句話來驗證自己的推測的,可是卻被紫羅蘭搶先了一步。看來,她也想到了他所想的問題。
“好的,兩位親愛的調查員。我這就,命人去解刨看看”。
若高客氣的說道。
現在,兩人在往班級回程的路上。
“現在只能等結果了,要是真的是人偶筆記的話,那麼這件案子以我們的能力,肯定很快就會解決掉。要是不是的話,那麼就要好好的調查老師的自殺原因了”。
肩並肩的在走廊上踱步時,紫羅蘭說出了這句話。
“好吧!”,疑惑不安的說到這,轉之,愈切換了平常的語氣,“三班呢,還好嗎?”。
“還好,沒有什麼情況。你的五班呢?,小夜她沒有什麼奇怪的舉動嗎?”。
“NO,她和平常一樣,沒有什麼奇怪的舉動。我看不出來,她有什麼可疑的。有時候,我還真的希望,是自己想多了呢”。
走著走著,兩人來到了走廊的轉角處,紫羅蘭就說:“我先回班級去了,就先這樣吧”。
說完,她往左轉角方向走去。
這時,一年五班的一個男生走了過來,對著他說:“和我一起上去天台吧,老師說發生了那件事,放我們一天假,讓我們整理一下精神。現在同學們都在天台上,商量一下之後的事”。
反正現在沒什麼事做,呆在這裡也是浪費時間,愈覺得上去看看也不錯,因此就沒有說話,跟在他身後一起往樓上踏去。
在往樓上走的時候,愈就好奇的向走在前面的他,問道:“你的名字是?”。
雖然愈在班級裡見過他幾次,但是卻從來沒有和他近距離貼近過。
他一邊往前走,一邊說:“我叫張傑淺,你呢?”。
“蘇九里”。
“蘇九里,一個挺不錯的名字呢。那麼現在開始,我們可以說是互相交換名字的朋友了吧?”。
他這人說話有點熱情,有點像班級裡的開心果一樣,給人一種元氣滿滿的樣子。但是他這種人,愈認為是他自己這種人最招架不住的。畢竟,像傑淺他這種熱情如火的人,對於他自己這種冷漠若冰的人的來說。可以說是,一個致命的毒藥。
試想一下,一塊冰之所以會永恆成冰,那是因為溫度低的原因。可當把它放到一個溫度高的地方,那麼它就會化成一灘水。
如此一來,冰的世界只能是冰,而火的世界就只能是火。若是把兩個世界不同的人強行放在一起,那麼除了只會鬧出笑話,就只能是另一方消逝在這個人間裡。
愈突然,不想說話了,只想安安靜靜的上去看看再說。
在上樓的期間,傑淺他靜悄悄的在前方走著。而愈卻在悲傷的輪迴中,怨天尤人了起來。他自知,到最後還是無法原諒他自己,是一個膽小鬼的這個事實。就好像一個帶有悔悟之心的殺人犯,而無法原諒自己所犯下過的錯事一樣。
這種愛恨分明的感覺,就好像一個公平公正的人,非要揪出一個是非對錯一樣。
也許正所謂那句,什麼樣的人就有什麼樣的個性。而作為一個喜歡推理的人,那麼他肯定也是一個公公正正的人。
愈並不是在說他自己,而是在說,這個世界的法則罷了。
不久,在傑淺的帶領下,愈來到了天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