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1章 21話,七日黑夜,第一夜03(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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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四周點燃了一盞盞的白熾燈,把這個地方給照得燈火通明的。可是這,卻要花上十盞燈的代價。果然,七日黑夜和平常的黑夜,有著截然不同的區別。

若是平常的黑夜,一兩盞燈足矣。但是七日黑夜,它不是平常的黑夜。就彷彿,當小孩見到大人一般。

咱班的同學們都呆在這裡,一個個低頭喪氣的,似乎還對剛剛那件事留有陰影。看著他們這樣,愈也不知如何辦。他也不想理他們,只想安安靜靜的找一個地方待著。

奈何人有點多,能站的位置都站了。有一些人,他不認識,他不想站在這些人旁邊。於是,他便找了一個人少的位置,自己站在那裡。

至於傑淺,他一上來後,便站到了他朋友那邊。

就在這時,一名男同學突然蹦了出來,臉帶恐懼,神經兮兮的說道:“怎麼辦啊?,老師都死了!。聽說,我們的班級曾經發生過九起殺人案,從二十年開始,就已經開始死人了。加上開學的第一起,已經是十一起了”。

這一舉動,引致在旁邊休息的同學,都一致露出了疑惑不安的眼神,看向了他。

看到大家狀態不好,傑淺站了出來,斥責了他,“均元,別說了。現在大家已經夠恐慌的了,你就不要出來攪亂了呢”。

均元被他的話激怒了,就一臉憤怒的懟他,說:“你就不要在這裡裝老好人了,別以為長得帥,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呢!”。

在場的同學,沒一個敢開口的,他們就像看戲的觀眾,不安的看著他們兩人的表演。這就是,目前此時此刻的凝重氣氛。

雖說,這些案件與自己無關。但是愈覺得,既然案件發生在自己的身邊。那麼作為偵探,就無法做到置之不理。不然的話,他就覺得他自己沒有資格稱為偵探。

突然,一名縮在另一名女同學旁邊背後的女同學,戰戰兢兢的對著大家說道:“我聽別人說過,除了第一起殺人事件之外,其餘的都解決掉了。雖然找到了其餘的兇手,但是第一起案件的兇手還沒有找到,而琳雅的靈魂還仍舊徘徊在校園裡。若是沒有人解決第一起案件的話,那麼兇殺案就會一直髮生在我們班級中,直到這個班級沒有人為止”。

“沒有人為止,是不是說,所有人都要死去?”。

站在傑淺旁邊的一個男生,恐慌的說著這句話。其神情乃至舉動,都是瑟瑟發抖與神情不安的。

看著他如此,再加上這裡這影影綽綽並且還時不時夾帶著一種毛骨悚然的氣氛的天台,愈心裡的恐懼也不由自主的被他牽引了起來。

現在,愈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他對這群人,沒什麼好說的,也不想跟他們近距離的接觸。一方面是他害怕自己的身份暴露,另一方面是他那追求不食人間煙火的個性,不允許他與世人有任何故事。

站在天台這裡,風都是涼的。即使連線在這裡的十盞電燈照明,周圍的光,也像快要被黑夜給吞噬掉一樣,在漸漸地模糊不清。

在如此朦朦朧朧的環境中,這裡每個人的表情,都是神色各異的,有一些失了神,有一些失了心,還有一些如行屍走肉般無精打采的。

這人人自危的氣氛,宛如世界末日來臨時那種在擔心著未來的後路一樣。搞得愈,原本就挺鬱悶的內心,也被他們幾個人給弄得恐懼了。

但是,一看到他們如此,愈不想再看到他們這樣了,以免得弄得狀態有點不好。於是,他便對著他們幾人說:“應該不是吧?,畢竟一年到兩年才死一個人。即使再怎麼發生案件,那麼它也不可能把我們全部殺掉。我想,這個沒人是說,直到這個五班再也沒有新生。只要沒有新生入住五班,那麼就不會發生事故了,對吧?”。

這是愈,根據剛剛那個戰戰慄慄的少女所說的話,所作出的解釋。

“你說的!,挺對的,應該就是這個意思了吧?”。

少女還是惶惶不安的,躲在了別人的肩膀後,似乎她被這件事給嚇怕了。

不過這也是很正常的表現,即使知道日後可能再也沒有案件發生,那麼作為人的心裡,多多少少還是會有點擔心的。

“所以,我們只要解開第一起案件的話,那麼詛咒就會被解除了,對吧?”。

一個坐在小夜三十釐面遠的平檻上的男生,說出了這句話。

“說是這麼說,可是這些事情都屬於扞衛管的,我們作為學生,只要好好的學習就行了。所以,還是不要多管閒事的好”。

珍兒也是一臉憂心忡忡的,似乎她對於這件事也是非常茫然的感覺。

一說起她,聽說自從那天他破解了那件案件後,她就繼承了貿剋夫島主的財產。如今,她可是本鎮排行第三的大富豪。想到這裡,愈感到有點驕傲。因為,這些都是靠他自己的本領,她才能有如今的成就。

時至今日想起,那一天很是奇妙。就這麼順順利利的,找到了小籮的根據地。

至於,林蔚與艾儀兩人的結果,他們也因為犯了故意殺人罪的原因,被法官判了死刑。而這就是,他們身為殺人犯的歸宿。

對此,愈不想再說些什麼。畢竟,這些事情都過去了,放眼當下才是最好的。

從思考中離開後,愈便把注意力放回到了現場。發現眼前的這些人,還是和剛剛一樣一成不變的惶惶不安。看來他們,好像對今後的事有點不知所措的。

“珍兒說的挺是的,我們作為學生,也不該管這些事才對”。

陳婷她樣子很鬱悶,猶如一個流落在街頭的孤兒,非常迷茫的樣子。

站在天台這裡,有些人背靠著防護牆,有些人坐在地上的平檻處。而眾人就在此,圍繞著一個圓圈,在這裡心神不定的思考著關於老師突然自殺的這件事。

他們忐忑不安的臉上,一直無時無刻的散發出一種恐懼的警告。

還有一些比較膽小的同學,就像一條狗一樣被人牽著走。別人在說話時,他們就看過去。可心裡,就是一句話都不願意說。而有一些,就比較自主的出來討論,他們好像很樂意玩這場遊戲一樣。

此時,就在大家失意的期間,忽然一名男同學站了出來,對著大家說:“要是真的如這個戴面具的人所說,那麼今年死了兩個人,應該不會再有人死了吧?。所以,我們就別要擔心那麼多了。原本可能還好好的,而要是多管閒事的話,說不定就會惹事了呢?”。

被這人如此稱呼著,就好像不被人承認一樣。說實在的,愈有點開心不起來。其實,他也不想戴什麼面具的,他只想認認真真的當自己。只是,他也無可奈何!。

“喂!,現在都什麼情況了啊?,你既然說這種冷漠的話”。

傑淺一臉憤怒的斥責的他,似乎他被這人激到了。

這被傑淺懟到的人,就立即像剛剛那個懟傑淺的人一樣,對著傑淺說:“你這個大帥哥,別裝什麼好人了,偽君子”。

說完,他生氣的甩頭離開了這裡。只留下傑淺一人,被懟得一臉憤怒的呆在原地。但一會,傑淺他又壓制了起來。似乎,傑淺他想在眾人的面前保持形象而故意為之的。

雖說,剛剛那個離開的人所說的話,可能有點冷漠。但是他的話,何嘗不是沒有道理呢?。

再說了,這起一案件都沒有查到張老師的自殺原因,也不知道它是否與第一起案件有關。因此,若是隨便多管閒事的話,只會新增麻煩。

不過,對於普通人來說是如此。但是愈他,卻只能管理了。說不定,這一起案件有關小籮的事。當然。他現在也不能隨意的下定論。

目前,他覺得還是乖乖地呆在原地這裡,等待扞衛們的調查結果出來,然後再把這一起殺人案的兇手,從地底中揪出。接著,再去解決第一起殺人案也不遲。當然,前提是有關小籮的。

這就是,愈目前對於這件事的看法與做法。

因為做偵探需要,氣沉丹田,以靜制動,心平氣和,才能擁有好的觀察力與分析力。反之,心情浮躁,坐不住的人,是無法成為一個合格的偵探的。

“既然如此,學校放我們一天假,我們不如就先回家去吧。再呆在這裡,也無濟於事”。

甜阿就接著愈的話,說:“九里說的也對,不如我們就先回去吧?”。

“看來現在,也只能這樣了”。

珍兒說完,就和小夜兩人一起往門外走去。

這時,那些呆在地上不動的學生,也隨著這句話的關係,也動了起來,並一步步的往天台上離開。

看著他們離開的背影,愈感到有一種一去不復返的感覺。似乎死神,已經看上了他們。

天空,它還是始終不渝的漆黑無光。宛如望星停止了轉動一樣,再也見不到光明的到來。世間也在一刻,變成了一個無窮無盡的黑洞。

愈現在,有點茫然的,突然不知道該怎麼辦,就呆在原地這裡靜靜的待著。

這時,傑淺對著愈說:“他們都已經離開了,我們也下去吧”。

回過頭來,天台上除了他和傑淺之外,就全是一片寂寞的黑景。愈整理了一下亂糟糟的心情,就說:“那我們,就一起下去吧?”。

現在,兩人一起肩並肩的往樓下走去。

“那個,剛剛和你吵的那兩個人,他們是誰啊?”。

愈只是單純的好奇罷了!。

“第一個叫林家吉,是我的中學同學,第二個叫藹耳·馬丁,是我的高中同學。我們的關係,也不是那麼好”。

他有點無奈的,就連感嘆的語氣,也是一陣說不出的憂傷。似乎他們之間,曾經發生過很多事一樣。

“是嗎?,我不太懂你們這些故事”。

愈也不想懂,比起這些所謂的友誼故事,還不如從一開始就孤單一人。如此一來,就不用像一條搖尾乞憐的狗似的,一直提心吊膽的怕被拋棄。

“這個嘛,你也應該懂吧,你難道沒有朋友嗎?”。

被他這麼一問,愈頓然啞口無言。

說起朋友,從頭到尾只有友哥一個。至於吳落,愈一直以為吳落對他只是馬馬虎虎的罷了,因此他對吳落也並不放在心上。

直到那一次,看到吳落上面的筆記。他才發現,他一直以來有多麼的無可救藥。甚至可以說,是一個徹頭徹尾的白痴。

事到如今,再後悔也無用,還不如騰出力氣來調查小籮,也好為吳落他報仇。

“曾經有過,但是我們很少吵架。所以,我不太懂吵架的感覺是什麼”。

停下思考時,謊言就從腦中生起來,於是愈就把這句話說了出來。

不是他不懂吵架的感覺,也不是他不知道。的確,他是沒有和重要的朋友經歷過吵架。但是他卻比任何人都要清楚,吵架之後的感覺。

只知道這種感覺,就像失戀了一般,心中怕失去了那一個重要的東西。而這種患得患失的感覺,和戀愛時那種害怕失去心愛的物品別無二致。而愈,就是從這裡面得出來的結論。

“是嗎?,那你們的關係挺好的,不像我,一直以來都沒有人真心對待過”。

他唉聲嘆氣的,話語裡也充滿著人生的悲傷。似乎他在為他自己惋惜著,自己沒有朋友的這件事。

雖不知走在前方的他,這一刻是怎麼樣的心情。但是和他這麼近距離的接觸,愈清清楚楚的感受到,這一刻他的那一份來自冬天裡的孤獨感。就好像一個人,在玩四人玩的才有意思的撲克牌一樣。

好聽的話,愈可不會說。但落井下石的話,愈更不會說。但是,看到別人傷心時,他卻又情不自禁的想安慰別人。

雖說,安慰是他這個人的特長。但是,他卻不再想安慰任何一個人了。因為,每次好心的安慰一個人。事後,卻總是被對方給遺忘。

“你,還是好好的行動吧,你不用真心的話,別人怎麼可能真心?。人啊,都是等同付出的動物。因為他們害怕,自己會吃虧。而人之所以會犯罪,大部分的人都是不願意吃虧而導致的。所以,加油吧!”。

既然不想安慰,那麼就好好的鼓勵,這就是愈的做法。

“謝謝你,你真的是一個溫柔的人呢,九里同學”。

即使聽到別人訴說他溫柔,他還是自始至終的不為所動。

他覺得溫柔是不存在的,因為這世間充滿了虛偽。溫柔它只存在別人的妄想中,或至虛幻的小說故事中。而現實,就是一個滿口謊言的世界。

當然,他也不指望別人對他溫柔。因為他不知道,他應該該用什麼東西來回報對方。

《對我來說,溫柔是一種罪,而對我這種廢物溫柔,那更是罪孽深重。我看不得別人因我而痛苦,更是看不慣至親的傷心。

因為,作為我親人和朋友的人,他們所要帶來的傷害,要比普通人要來的劇烈。

當看到他們因我而傷心,我只會受到了嚴重的自責感和負罪感,還有內疚感。那樣,我內心會承受不住這種壓力,之後會選擇一條不歸的道路。

而作為我至親身份的貝兒,對於她的欣然離去,也是讓我承受不住這種負罪感,自責感,還有內疚感,我才會選擇《自殺》。

所以,別為我這種廢物難受,別為我這種廢人流眼淚,傷心。不然,我只會痛不欲生,然後,不想再存在這個世間。》

這是愈,一直以來的至理名言。他不容許任何人的出現,來否定他對這個世界的看法。即使他知道那個人是對的,而他自己是錯的。但是他還是要一錯再錯,甚至再接再厲的錯,也不想聽到對方的狡辯。

因為自從那時候開始,他就沒經歷過溫柔。若是這個時候開始,有一個人忽然告訴他,世界是存在溫柔的。你覺得他,會相信嗎?。

就好像,一個流浪了幾十年的老乞丐,突然有人告訴他,有人要收留他一樣。

人世間的人情味,就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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