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22話,七日黑夜,第二夜01(1 / 1)
在那之後又過了一夜。
由於發生了自殺事件,導致了愈的心情有點七零八落的。因此他也實在沒有那個心情,去繼續去體驗命運筆記的事件了。
他怕他的情緒會影響到了他的判斷,到時候要是在那些事件裡出現錯誤的話,那麼就麻煩了。所以他想等這次事件過後,再繼續體驗那餘下的364個事件。
今天,是七日黑夜的第二日。天空濃黑的程度和昨天來對比,可以說是不相上下。它們彷彿是一對孿生兄弟一樣,一直永恆的映照著這人間的一切,並把這裡化成昏黑的地獄。
現在,愈與紫羅蘭一起肩並肩的往學校去。
“你們班級的情況還好嗎?,小夜她有沒有什麼破綻?”。
走到一半的時候,紫羅蘭突然說出了這句話。
愈有點鬱悶的,昨天的心情還沒緩過來,便低頭沉默了一會,說:“沒有破綻,有時候我很懷疑我是否看錯了呢?。你們三班呢?”。
天黑得像鬼故事裡那無法照明的黑夜一般,把紫羅蘭的面孔都埋在了寂寞中,若不是有周圍的路燈照明,愈差點都看不到紫羅蘭的臉頰呢。
這裡除了有燈火照耀的路中間,其餘的地方甚至可以說像沒有光芒一樣,完完全全被黑暗吞噬掉。
“沒什麼可疑的,畢竟主要負責人是你啊,誰叫是小夜在你的班級裡?。還有,我和一個叫日森的女生交朋友了。她是你的初中同學吧?”。
族長她,是從命運筆記上知道的吧?。想到這,愈便自然的說:“是啊,自從初中分開了後,就很少有聯絡了”。
兩人走著走著,這時,他們已經不知不覺來到了一條滿是燈籠的古鄉小道。
眼前這一條小道,一直往前面的盡頭延伸。路的兩邊是一片幽綠色的竹林,而在竹林與路邊之間,還有一排從入口延伸到出口的竹欄杆,把竹林與路給隔開了。
除這之外,在竹欄杆旁邊的地上,還放著一盞盞用玻璃做的燈籠,一直從路的出口到路的入口間,照耀著這一條靜幽的竹林小道。
這一幕,簡直美呆了。猶如一副高畫質的二次元畫壁,讓人不知不覺的就被它的魅力,給弄得無法自拔的深陷其中。
“這裡的火光,還是和昨天一樣那麼亮啊!”。
紫羅蘭被這一幕給吸引了,因此就情不自禁的為它讚歎。
這片赤黃色的火光,猶如晰晰燎火般的火災似的,照耀著這裡的一切。
“是啊,要是白也能看到這一幕的話,那麼該多好啊?,對吧?”。
作為白和紫羅蘭的朋友,愈可是無時無刻的想他們兩人在一起。這次難得有這個機會,所以他才說了這句話想撮合他們。
“可是,他現在在山谷裡呢”。
她的表情有點鬱悶的,似乎因為他的話而感到憂傷。
“對不起,讓你觸景傷情了”。
灰長髮和紫瞳的她《現在是帶的是灰瞳》,即使戴著一副黑框眼鏡,也依然無法掩飾到她的魅力。在燈火的照耀下,她眼睛裡乃至鏡片都含有火光,而這是希望之光。
左眼睛下的淚痣,也依舊給她的悲傷氣息新增了幾分氣氛。即使心情很好很平靜,但一看到後,心裡還是莫名其妙的感到傷心。
這就是,她一如既往的魅力。
“沒事的”。
說著,她下意識的微笑了一下。這笑容,彷彿像一個墮天使似的,給人一種遺失的悲喜感。
在愈看來,這笑容似乎是她害怕被人看出自己的情緒,而故意的強顏歡笑罷了。終究,她還是難以對別人發自內心的微笑。也許,上次見到她的笑容,是假的?。
愈感嘆到這,心裡盡是寂寞。
罷了,他也不想浪費力氣去在意這些,便轉頭對她說:“那走吧,度過這裡就到學校裡”。
紫羅蘭點了頭,“嗯”,了一下。然後兩人,就一起穿梭這一條燈火闌珊的人行道,一步步的往校園去。
不久後,兩人到達了校園裡。但是,學校裡的氛圍依舊和昨夜一般,散發出一種毛骨悚然的詭異感。看到這裡時,愈有點害怕進去了。
生怕著,小夜她或者學校裡的什麼人,出事了什麼的。最後思考之下,畢竟作為同學也不能不進去,於是他便裝做若無其事的樣子,和紫羅蘭兩人一起往學校裡進去。
到了教學樓裡的走廊後,兩人就在此分道揚鑣了。而愈則回到了自己的班級中,至於紫羅蘭則回到了自己的班級上。
回到五班後,愈便立即安靜的坐下在自己的座位上,開始等待著上課。這一坐,又是半個小時過去,上課鈴才悠然響起。
一會,呈和老師便帶著她的教科書進來,放到了她講臺的位置上,溫柔的對著大家說:“昨天的事,大家也都知道了吧?,張老師自殺了,所以昨天學校放大家一天假。不過今天,可以正常的上學。至於你們的座位,你們昨天放學也打掃乾淨了吧?。不過由於那一些事,肯定還有一些同學會有陰影,所以今天,調換一下座位。你們,還有問題嗎?”。
臺下的學生,沒一個說話的。他們都扮演著一個啞巴,似乎對於老師的話,都以預設的方式贊成。
見到沒有人回應,老師就說:“既然如此,那我們現在就來換座位吧?”。
後來,經過了十幾分鐘的折磨,在老師的指示下,大家才勉勉強強的把座位給調換好。
愈被調到了中間倒數的第二排,而他的同桌是陳婷。坐在他身後的是林稚,而林稚她的同桌是甜阿,她們兩人都是最後一排。
至於珍兒和小夜,則是在愈他們這一排的第一排。她們兩人是同桌。
若是從上到下來計算,教室的座位一共分四排。從愈座位這裡看,左手邊靠視窗的那一排,是一人單獨一座的。而在中間有兩排,每一排有兩個人合成同桌。
愈就坐在中間左手邊的那一排的倒數第二排的位置。
分完座位後,呈和老師站在講臺上,對著大家說:“座位都分好了,你們以後就和旁邊的同學,做好朋友吧。可不要,發生什麼矛盾啊!”。
奈何講臺下,依然一片寂靜的,並沒有一個人回應老師。似乎他們,還在為昨天的事而感到不安。
看到這裡時,愈也感到有點空虛,也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在這之後,肯定會發生什麼事一樣。就是他心裡的,一種隱隱約約的危機感,在情不自禁的作祟。
“老師,我們這裡發生過殺人事件,我們怕之後會發生在我們的身上,所以有點心不在焉的。老師你知不知道?,有關第一起殺人事件的琳雅事呢?”。
說這句話的人,是昨晚那個躲在別人一邊的那個戰戰慄慄的女生。
“對不起西西同學,老師我也才剛來這裡三年,所以不太清楚這件事。你們想知道的話,還是問在這裡比較久的人吧?”。
聽到老師的回覆,眾人的表情又瞬間沉悶了起來。與此同時,呈和老師回覆完後,就立即開啟了教科書,繼續對大家說:“大家,開啟書吧”。
聽此,愈就開啟了手中的書籍。
現在的氣氛,充滿了強烈的壓迫感。就好像被一個不可超越的神壓在前面,即使自己再怎麼努力也無法跨越一樣,給人一種非常無奈與無力的感覺。
縱然如此,但也毫無辦法。愈便轉頭看了一下左手邊的視窗,想以此來緩解一下心裡的情緒。只見外面天空黑漆漆的,像是一個吞噬光明的妖怪一樣,在慢慢的把人間的一切,漸漸地吞入它肚內。
看到這裡,愈感到有點寂寞,他就想轉頭繼續看書,但是,由於陳婷她今天的穿衣有點耀眼,於是他便下意識的看了一下旁邊的陳婷。才發現她今天,穿著短袖白色露臍高腰緊身低胸U領T恤,與休閒運動直筒長褲。
這一身搭配,加之她身材很好,人也漂亮,因此讓她的整體,顯得前凸後翹的,散發著無窮無盡的魅力。
一看下去,慢慢的,愈的眼睛就情不自禁的被吸引了過去。接著身體的荷爾蒙,也情不自禁的開始發熱。猛然,愈感到一羞,便立即轉頭看書,裝得很自然的對陳婷她好奇的小聲問道:“為什麼,你不穿校服呢?”。
只聽旁邊的她說:“我加入了學生會了,而學生會有一條規定,身為學生會的學生,可以不穿校服”。
“哇!,待遇這麼好啊?”。
愈感慨,卻並不羨慕。他並不喜歡顯眼的感覺,所以他還是喜歡和大家一起穿校服。
還有,她今天的髮型是黑色高馬尾。這個髮型,很合適她的鵝蛋臉。加之她此刻的穿著,猶如森林湖水裡的雪花一般,讓她的魅力更上一層樓。
“嗯,還好吧。學生會的人,每一個個都很厲害。要是你看到在學校不穿校服的人,那麼十有八九就是學生會里的人”。
“你是怎麼進入學生會的啊?,通常不都是要比較聰明的人,才能進入的嗎?”。
愈有點好奇。
她就笑著說:“我戰勝了一個階級比較低的前輩,就畫畫方面,所以會長她讓我進來咯”。
在紫羅蘭鎮這,學生會在學校裡象徵權力與地位。之所以會給這麼大的權力,是因為校方希望,學生以後出去社會的時候,要有一份恆心與努力。
所以從一開始,就設定了這麼一個小型社會圈,讓學生們明白等級與地位之分,還有隻有努力的人,才能成為學校裡最強的人等等。
通常成為學生會的主席和副主席的人,都是學校成績最高的人。當然,若是你不願意做的話,那麼也可以讓一個比你成績低一點的人來當。
至於學生會這些牛逼的人物,愈目前沒空打理,他只想先把小籮的事調查好。而且他也不知道,學校裡最牛逼的兩人叫什麼。主要是,他認為就算他們再厲害也肯定沒有紫羅蘭厲害。所以,他根本就不用擔心學生會那些事。
何況,他也不是來稱霸聖道利亞學院,成為頂峰的男人,然後擁有無數迷妹什麼的。他只是想,單純的把小籮給揪出來而已。
只是,若是以後要進入學生會的話,必定會有一場強烈的智商對決。這才是,愈最擔心的。不過,他可沒有因此而害怕起來,反而卻因為這事而激動了。
因為,唯獨對於智商這一方面,他可是很有自信的。他擔心的是,在自己所不擅長的領域,敗給了別人。而想要進入學生會,就必須要有一門強悍的本領才行。
聽到這,愈就毫無不客氣的誇獎了她,說:“是嗎?,那你畫畫肯定很厲害呢”。
她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的說:“沒有啦,還行吧”。
她害羞起來的樣子好可愛哦!,猶如一個撒嬌的小女生,在向你賣萌似的。搞得愈此刻,真的想捏一下她的臉呢。
愈有點不好意思的轉過頭來,看向書桌前,說:“先不說了,先上課吧”。
不久下課後,扞長若高說調查到結果了,就把愈和紫羅蘭兩人,叫到了之前的那個休息室那裡。
目前,愈和紫羅蘭兩人,就和上次一樣坐在了若高對面的位置。
這時,紫羅蘭就好奇的對若高說:“有什麼情況了嗎?,扞長”。
只見諾高滿頭大汗的,像遇到了什麼可怕的事一樣,戰戰兢兢的對她說:“說出來你們不要嚇一跳,他的心臟是木頭做的!”。
聽到這,愈感到事態有點不好,於是便下意識的後仰了一下身體。接著,他再擺正身體,嚴肅的對若高問,“只有心臟是木頭呢?,還是全部都是木頭?”。
諾高便用手擦了一下額頭,回道:“只有心臟是木頭,其餘都沒問題”。說到這,若高滿臉都是疑惑的,“他心臟是木頭做的,竟然能活著,這也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吧?”。
看著他一副戰戰兢兢的樣子,像見到了老虎的小鹿一樣。對此,愈並不覺得奇怪,只覺得他肯定是見到了不可思議的事,所以才會這樣。
如此一來,愈想,那麼他所見到的肯定是小籮製造出的人偶。而心臟是木頭做的人偶,那麼就是用人做成的人偶。
就在愈沉思時,旁邊的紫羅蘭就疑神疑鬼的對前面的若高說:“這件事,不要告訴別人,知道了嗎?”。
話一出來,若高的坐姿有點不穩定了。似乎感覺到,他自己遇上了什麼大事一樣。對此,他便好奇的問了愈和紫羅蘭兩人,“那個,你們這麼奇奇怪怪的,不會從一開始就知道了吧?”。
愈又後仰了一下身體,不知道該怎麼跟若高他解釋。他就轉頭看了一眼旁邊的紫羅蘭,希望能從她的眼神或姿態裡,得到她的想法。
只見紫羅蘭一臉淡定的,眼神眨了一下。
看到這,愈明白了。於是,他就看著坐在前面的若高,冷靜的說:“是的,我們之所以來這裡讀書,也是為了來調查這件事。所以,請你不要把這件事說給任何一個人。即使是你身邊的人,也不要說。還有,叫那些解刨張老師的人,也不要到處亂說這件事。因為多一個人知道,就多這一份危險。這次張老師自殺的事,你應該也知道了吧?”。
愈覺得,扞長又不是傻子,若是瞞著他必然會讓他猜疑。而且這些事日後,還需要到他的力量。既然如此,還不如一開始就告訴他。免得到時候,又要作出一大堆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