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28話,七日黑夜,第三夜03(1 / 1)
“奧奧同學,當天身體情況怎麼樣?”。
想著想著,呈和老師這句話突然從身旁傳來,把想入神的他給打醒。於是愈他就下意識的看了過去,只見呈和老師她和他們幾人正在旁邊踱著步。而周圍的冷風,正吹舞著他們的頭髮。
就在此時,走在紫羅蘭旁邊的陳婷,就回道:“奧奧同學,當天的身體情況很好,一點異常的狀態都沒有”。
聽到這句話的甜阿,便一臉驚恐的說:“可是,他為什麼要突然自殺呢?。莫不成,又是詛咒嗎?”。
這句話一落,眾人的臉色頓時變得嚴肅。也使得原本天色就比較陰森的環境,新增了幾分恐怖的氛圍。
走在路上的時候,愈時時刻刻的感受到,這一刻的那種隨時都快要崩潰的情緒。就好像,一個憋尿的人快要爆發一樣。而這讓他,感到異常的鬱悶。
他就轉頭看了一下旁邊的他們幾人,想以此放鬆一下心情。才發現他們幾人的表情,自始至終都是被嚴肅,緊張,不安等情緒伴隨著。
頓然,旁邊的西西她神經兮兮的說:“看樣子,應該就是這樣了吧?”。
她在說這些話的時候,身體是瑟瑟發抖的,臉上惶恐不安的。似乎,她真的被這件事給嚇到了。同時,她的恐懼也把此刻的那種恐怖氣氛,給推到了世界的最高點。
看著她如此,愈忽然不知該怎麼辦。覺得奧奧與張老師的事,真的不像想象中的那麼簡單。也不知道,小籮她弄這些到底幹嘛?。
就在這時,一旁的木原老師就嚴肅的說:“根據扞方那裡的調查,在奧奧的身上發現了一條手帕,手帕上用血跡寫著琳雅的名字。看樣子,十有八九又是同一起案件。如此一來,那麼就不是單純的自殺了,可能是人為事件”。
這句話一出,宛如一鳴驚人一般,使得現場的人頓時都醒悟了來。
看到他們一下子都變得不再困惑,愈明白了。看來他們幾人,瞭解了木原老師所說的話,發現這不是詛咒,而是人為事件。
聽到老師話的傑淺,好像有點不太瞭解,他就問,“那個,要是是自殺事件的話,一次的話很正常,兩次的話未免也太巧合了吧?”。
傑淺他說的很有道理,一次很正常,兩次便是反常。這一點,愈他自己明白,只是他又不能把人偶的事情,告訴他們幾人。
想到這裡的時候,他就覺得自己像一個人一樣,只有自己在戰鬥,沒有人傾訴,沒有人傾聽,沒有人陪伴。儘管族長就在身邊,可他依然感到很孤獨。心想,也許是因為族長她,僅僅是族長吧?。而不是一個和我一樣,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
正所謂一句話,只有普通人才懂普通人,因此儘管兩個人的關係再好,可若是身份地位懸殊的話,心裡多多少少還是會感到有點隔閡的。
對於族長她,愈就是這樣想的。何況,她已經有想守護的人了。所以,他不能浪費她的時間。
林家吉就接著傑淺的話,說:“可要是不是詛咒的話,那麼兇手是怎麼操控他們兩人自殺的呢?。如果兇手殺人的話,那麼他到底是人還是鬼呢?”。
隨著林家吉的這句話落幕後,眾人剛好走到了路燈下。於是他們就在這裡,停下來休息一會。主要是前方,是一片毫無星光的地獄黑景。
驟然,旁邊的藹耳像被嚇瘋了一樣,用雙手狂抓住自己的頭髮,然後一邊顫顫發抖的,一邊戰戰兢兢的對著大家說:“要是兇手是人的話,那麼是不可能做到這種天方夜譚的事的。而且,這種事情根本就是人為所能及的。而且你們想想,一個人在學校好端端的,突然發瘋了去自殺,想想都不可能了吧?。要是被下藥了的話,那麼在此之前他肯定會有什麼情況啊!。可是他,卻一點破綻都沒有,就好像臨時才發瘋了一樣。這一定是詛咒!,詛咒啊!”。
藹耳語無倫次的說完這些話後,便快速的往前方的夜景中奔去,直至消失在前方的黑色街道中。
在此期間,看著他這張令人感到一去不復返的背影,漸漸地從眼前消逝時。愈心裡總是會不由自主的胡思亂想,總覺得他在裡面可能會遇到什麼事一樣。就好像迷失了在迷宮中,永遠都不會再回來。
還有,剛剛他那病狂喪心的樣子,也一直紮根在愈他的腦海裡,使得愈他心裡,一直時不時的擔心他的安危。
愈不放心他就這麼走了,便對著大家說:“那個,前面黑漆漆的,要是他遇到了危險怎麼辦啊?”。
聲音一落,眾人的表情立即變得認真與嚴肅了起來。
就在這時,旁邊的傑淺用緊張與快速的語氣,對著大家說:“你們就留在這裡吧,我去前面找他!”。
說完,他就頭也不回的轉身離開了。
看著他一步步的離去,還沒等愈反應過來,一旁的家吉也快速的對著大家說:“我也去!”。
說完,他也緊跟著走在前面的傑淺。
對於這一幕,愈有點緩不過來。於是,他就發呆的看著他們兩人的背影,猶如煙霧一般,一點一點的消逝在前方這毫無一點星光的黑色小道里。
直到,他們完全的不見蹤影后,他才回過神來,整理一下自己的情緒。奈何這時,遺留在心裡的,只有一陣寒涼的恐驚。因為他覺得,他們這一去,永遠都不會再回來了。
這種憂心忡忡的心情,就好像擔心著身邊的朋友時,才會溢位來的感受。儘管如此,他的雙腳或心裡,卻不願意再往前一步。
不是因為害怕,也不是因為膽小,若說為什麼不去,那就是單純的不想去。他只想安安靜靜的呆在這裡,過好自己的就行。
目前,在這一盞燈火明亮的路燈下的人,只有他和紫羅蘭,呈和老師,木原老師,陳婷,小夜,甜阿,西西等人。
這時,旁邊的木原老師就說:“時間也不晚了,大家先回去睡覺吧,路上小心一點,不要亂去那裡就行。在事情未解決之前,大家還是要小心一點!”。
對於木原老師的擔心,在場的人似乎都無暇自顧這些。他們低沉的狀態,似乎被目前為止發生的事,給搞得丟魂失魄的,就像一個飄逸在大街上漫無目的的行屍走肉一樣。
見到他們幾人如此,愈心裡也一下子變得鬱悶的。現在的他,只想快點知道真相,其它的他不想再管了。
在這之後,大家在這裡打完招呼之後,便在此分道揚鑣了。但是時間還很早,才是下午的兩點,因此離八點在咖啡館和陳婷見面的時間,還有點遠。而且現在,也沒到吃晚飯的時間,所以愈就決定和紫羅蘭兩人,一起到別處隨便走走。
途中走著走著,他們兩人走累了。現在,他們就坐在公園的鞦韆上那裡,安靜的休息著。
這時,旁邊的紫羅蘭就一邊搖晃著鞦韆,一邊思考的說:“這次的犯罪事件,勿容置疑是與小籮有關。但是,要是不找到她犯罪的證明的話,她可能會一直殺人殺下去”。
左手邊的她,傳來了這句讓人感到顧慮的話。
她的話很有道理,但是小夜一直正正常常的,他很難找出她的破綻。就好像雞蛋裡,很難挑出骨頭似的。只是,畢竟他和小夜是同一個班級的。若是過多故意的去打聽她的身份,那麼肯定會引起她的猜疑。到時候,落得個出師未捷身先死的結果,就麻煩了。
監視她嗎?,可是命運筆記又不能使用了。再加上他和紫羅蘭兩人,根本就無法做到這一點。畢竟他們又不可能,一日三餐什麼都不做去跟著她。
如此一來,就只能找幫手了。
想到這一點後,愈便想說:“那我們,只能找助手了”。可是這句話還沒出口,就被族長她的這句,“不如我們,找幾個幫手吧?”,的話,搶先的說了出來。
聽到這,愈並沒有感到驚訝,反而還覺得理之當然。同時,他還在內心感嘆,“果然,她還是想到了我所想的事”。
畢竟像她這麼聰明的女孩子,肯定不是一般人所比的。不然的話,她也當不好這個族長。
“那麼按照你的意思?”。
聽到如此聰慧的她說話,愈也不敢自作聰明的開口了。只能乖乖的呆在一邊,安安靜靜的聽她指揮。於是他就說這句話,想聽聽她的意見。
她就說:“我的意思是,找兩個幫手來幫我們。一個混進去我們班級,接近小夜。另一個,呆在我們身邊,聽我們的指揮。如此一來,到時候調查的事情,就能順利得多了。而這兩個幫手,我們只能找林若高扞長了”。
愈覺得有點道理,便說:“嗯,就按你說得辦吧”。
其實她說的,也是他剛剛想說的。畢竟筆記不能用了,他們現在只能依靠扞長林若高了。
坐在這裡搖鞦韆,僅靠周圍的路燈照明,才能看清晰這裡的世界。這一刻,四周寂寂寥寥的,唯有地上的落葉,卻還是一如既往若無其事的跟著四周的隨風,一起去遠方旅行。
看著地上的落葉,一片片的跟著風滾動著,愈突然感到有點舒服。因為看著這個東西,能讓他在這一段時間裡,感到不這麼的無聊。
坐在這兒,風一直吹,全身微涼。只見那冬季的寒風怯走了世人,把公園這裡變成了一片末日過後的廢墟。遺留下的,只有一片荒涼的沙漠或草原。
與她身在這裡的分分秒秒,心情一直都是對案件的困惑,茫然,與不知所措。
握住鞦韆的鏈子上,手心裡也感到一陣涼的。坐在這裡,屁股也感受到那墊在下面硬硬的木板,臉也享受到那被冷風吹來的感覺。
天空它,還是依然故我的黑。化地獄,化人間,化黑夜,你能所想到的黑暗成語,都可以用來形容這一刻的風色。
坐在左邊的她,一臉消愁的。
看著她那憂傷的側臉,整個人也情不自禁的被她帶進了悲傷的言情故事中,無法從裡面的旋渦迴圈走出。到最後,再次醒來時,才發現自己變成了一具悲傷的白骨。
她的樣子實在是太悲傷了,讓人一看著,就會不受控制的跟著過去。然後當心情化成,和她一樣悲傷得不能再悲傷的樣子時,才能勉強的從裡面走出來。
說實在的,和她說話的時候,他都有點不敢看著她。只是,若不看著她說話的話,就顯得沒有禮貌。所以到最後,他還是隻能勉為其難的看著她說話。儘管如此,他眼裡與心裡,卻時不時的想避開她。
這種不由自主的感覺,猶如一個提線木偶,不受自身控制,只能像屍體般任人擺佈。等到回過神來,自己卻像無精打采的病人一樣,六神無主的。
最後,他和紫羅蘭呆在這裡,一直呆到五點鐘的時候,紫羅蘭就說:“那個愈,我就先回去做飯了,你要來嗎?”。
“嗯,一起走吧,大晚上的你一個人危險”。
其實,不是怕她遇到危險,而是他不想獨自一人呆在這種荒涼的公園裡,渾渾噩噩的度過這段無聊的時間。
比起死亡而言,他更怕的是那種無所事事的日子。因為無聊,就好像被一個人堵住鼻子一樣,呼吸難受。
為了不在這種無聊透頂的世界裡生活,他就算是一個人時,也會找很多種東西來幹。比如看小說,彈鋼琴這些。
之後,在到達家裡的門口時,愈就和身旁的紫羅蘭說:“我還有事要去咖啡館一會,等一下再回來,你就先回去吧。之後我會回來吃飯的”。
說完,他就轉頭往遠方去了。
奈何,走到一半的時候,他茫然了,因為距離八點還有三個小時,所以他現在又不知道去那裡,來打發這一段時間。何況,他此刻肚子還不餓,呆在家裡只會更無聊。
於是,愈就在路上漫無目的的走著,巧合的是,他偶然遇到了惠。
只見她在前面的商店門口,在和一個四十來歲左右的婦女說話。
看到這一幕的他,便好奇的走上前。可剛走不到幾步的時候,才聽到那女人的語氣有點驕傲,而惠則是低聲下氣的。
看樣子,那個女人應該是惠的長輩之類的。或者是惠不小心做錯了事,被人說了。話雖如此說,但是愈覺得,她可能是惠的母親。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心裡有這麼一種奇怪的感覺。
愈有點好奇,他就走了上前,跟惠說:“那個,小惠同學”。
目前,愈和惠兩人正在大街上散步。
由於剛剛惠的母親,看到了惠的朋友到來,就讓他們兩人出去走走。
“你和你母親的交流方式,一直都是這樣的嗎?,一直用敬語”。
愈很好奇。
“我和我母親,從以前開始就一直這樣。好像,是從父親去世了之後開始”。
“是這樣嗎?”。
突然,愈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
“父親在我六歲因病去世了之後,母親由於一直照顧著我,要每天打工與上班的,導致精神有點不太好。從那個時候開始,我們就慢慢的疏遠了。有時候,我很想過去給予她安慰,但是每次一看到她的那張臉,我就總是會害怕。我怕她,會罵我。從那時候開始,我多次想挽回我們的感情,可是每次都無功而返。母親她,似乎沒有多餘的時間跟我交流,一下班就吃飯,吃完飯就躺在床上。假日的時候也是一樣。基本上,我們無話可談。在家裡時,就好像被扞衛審示一樣,有著嚴厲與壓迫的感覺”。
她的語聲很低沉,像靜悄悄的風吹過一樣,緩緩的說完這些話。
站在左旁踱步的她,一臉憂愁的,似乎觸景傷情了,回憶起那些所謂的過往。
愈能理解她現在的心情,就好像一陣悲傷從身邊的人舞過一樣,難以做到置身事外。
“你和你母親還有很長的路要走,而且她應該是愛你的,只不過是工作忙,搞得太累了,才沒時間陪你而已。至少,我們都曾活在過這個世上,有愛我們的人。所以任何煩惱,都只是過眼雲煙罷了”。
對於她的話,愈只能這麼回覆了。其實擅長安慰的他,也有時候會不會安慰別人。
聽到這話後,惠那張板著的臉,漸漸地放輕鬆了。似乎她,聽到他的話後,心裡發生了一絲絲的變化。
一會,她就說:“我知道的,不過還是謝謝你聽我的心裡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