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37話,七日黑夜,第五夜01(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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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那之後又過了一夜。

昨天從木原老師那裡得知,那破舊照片中的女孩,正是琳雅她唯一的好友堇島橘時,愈心裡毫無波瀾,只是有點好奇她們之間的關係。

聽木原老師說,琳雅經常叫她,“troll,flower”。據說,這是英語單詞。

不管是troll,還是flower。對於英語這種語言來說,若是單拿出來,根本都不清楚琳雅她想要表達的是什麼意思。想想,就覺得很是懵逼與奇怪。

除此之外,愈還從木原老師那裡聽說,橘她在家排行老三,上面有兩個哥哥。但是這兩個哥哥,都在她讀高中時因事故而去世了。現在,她就和她的母親兩人相依為命,一直的生活下去。

得知橘排第三時,愈總覺得這個三,給他一種百思莫解的情緒。他猜測這個三,與琳雅所表達的那串563號碼的三,也許會有著千絲萬縷的關聯。主要是因為堇島橘,是琳雅她唯一親密無間的朋友。

因此,若是她們之間的關係鏈是好的話,那麼琳雅她所表達的意思,肯定是以她身邊的事物為例。只可惜,這個滿是謎語的疑問,現在還沒有任何佐證來證實,單純的就是,他單方面的妄想罷了。如這一來,要是想揭開這個不明真相的謎底,目前只能循序漸進的調查,不能操之過急。

世界盡是無邊無際的黑暗,凌晨早上,一踏出屋子的第一步,乃至全景中,蔓延在愈眼前的,只有一片勾連出黑夜的天空。

從前幾天開始,這種濃黑色的環境就一直徘徊在周圍。每當一看到這種景色,心裡沒有一絲絲感觸,也沒有一絲絲喜怒哀樂。有的,只有水流不斷的孤獨感。

目前,愈正呆在教室裡,旁邊只有幾個毫不顯眼的路人,在那兒聊著天。而陳婷等重要的角色,還沒有登場。

孤單一人坐在這裡,沒有悲痛欲絕的快樂,只有樂以忘憂的悲傷。換言之,沒有難受的快樂,只有開心的悲劇。

之所以這麼說,是因為一人於此時,沒有人打擾。對於喜歡寧靜的他來說,是快樂的。但是對於討厭窮極無聊的他而言,則是悲傷的。

大約二十分鐘,隨著陳婷等人的歸來,這個鬱悶無聊的教室,才漸漸地化為妙趣橫生的課間。

陳婷一坐下來後,愈就迫不及待的問了她,“關於照片的那件事”。

她給出的回覆是,“昨天我一放學後,就立即找了她母親。她母親說,唯一有印象的就是,這一天好像是她認識茨·布什的日子,其餘的什麼都沒有了”。

四月五號是琳雅與茨·布什相識的日子,也就是說,在這之後不到三個月,茨·布什就給她告白了。

假如琳雅笑得合不攏嘴的原因,是因為認識了茨·布什。那麼很大的可能,琳雅是喜歡他,才可能露出那種春風滿面的笑容,去拍班級照片。

若是如此,那麼他犯罪的可比性是三人中最大的。只可惜,倘若不解除那幾串號碼背後的含意,那麼猜想,終究就只是不切實際的猜想。

主要是,他現在又沒有什麼證據,來證明茨·布什他就是殺害琳雅的兇手。

要是瞭解這藏於背後的真相,只能等今晚放學後,去琳雅家拜訪一下她的母親,說不定到時候,能從她口中得知一些不為之人的真相。

想到這裡後,愈回過神來,對著旁邊的陳婷,說:“謝謝你了”。

陳婷聽著,臉上有點反應不來,似乎略有心事一樣。一會,她緩過來,便說:“不用謝,這是我應該做的,畢竟大家都是同學,能幫則幫吧?”。

與愈而言,的確也是如此。畢竟大家都是同學,若是見死不救的話,會讓人覺得冷血。雖然,他從不在乎別人的想法,只是心裡多多少少,還是做不了置之事外,儘管他追求的是不食人間煙火的生活。

不過,能想到人間如此有真情的時,愈心裡又情不自禁的感到開心。像陳婷這種女生,他想,應該很少吧?。

聊了不到一會,上課鈴響起了。

在上課的時候,關於那張堇島橘照片的事,一直在愈的腦中忘之不卻。於是一下課後,愈就立即往圖書館的方向去,找到了在前臺櫃上的木原老師,問道:“那個木原老師,能否告知於我,堇島橘與琳雅的資訊呢?”。

怪的是,昨天他一時間沒緩過來,因此才忘記問了。

目前,愈正坐在休息室內的位置上,開啟了堇島橘在學校時的人物資料簿。這是愈,利用了林若高的關係,從校長那裡得到的。

剛剛聽木原老師說,堇島橘與琳雅相識於高中。從那個時候開始,她們兩人結為朋友。

由於琳雅很受歡迎的關係,常常受到男生的騷擾,而招致同齡的女生妒忌。從那時始,她基本上沒有一個朋友,儘管她很受歡迎,但她自始至終都是一個人生活。

她與男生並無話題,只有愛與被愛之間的關係。而女生對她,更是如殺父仇人一般,不自覺的成為了對立面。

如此的她,總是渴望著一個能與她聊得來的朋友。就在這時,堇島橘出現了。

堇島橘的出現,給她的生活帶來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她從一開始的無人問津,到之後的被人溫柔,也因為堇島橘的關係,給她的生活新增了多姿多彩的色彩。

她再也不用,不被人體諒的生活在快樂的地獄中。而是,能安安心心的過著她想要的日子。

因為與琳雅來說,一個受人愛戴卻沒有人真心關心的世界,即是快樂的地獄。而自從橘的出現,她的世界也從快樂的地獄,變成了快樂的天堂。

她不但擁有了朋友,還擁有了一個真正關心與陪伴她的人。她再也不用離群索居的,過著那種無人問津的日子了。

她脫離了,那個讓她感到絕望的苦水世界。

從那時開始,對於把她從悲傷世界帶走的堇島橘,琳雅就掏心掏肺的用自己的感情,把橘當成她的手足一般,真心真意的和橘她交往。

每天一放學後,或者一休息時,總之有空的時間,琳雅總是會與橘一起出去玩。她是打心底的,把橘當成她情同手足的好朋友。

每次一來到圖書館時,她總是會把她和堇島橘的小故事,一五一十的告訴於木原老師。漸漸地,他們之間就這樣成為了好朋友。

而琳雅也似乎,很樂意的把木原老師,當成了她的心靈傾聽者。

剛剛從木原老師聽來了她們之間的故事,愈感到很奇怪,就立即問了他,說:“為什麼我之前來問你的時候,你卻說她很少跟你講過私事呢?”。

他低下了頭,一副若有所思的說:“是因為,我當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說也好。我怕你,捲進去這件事件中。所以,就不敢說了”。

“那麼現在,你不怕了嗎?”。

“不是怕不怕的問題,是我看到你這麼認真的調查,被你感染了。我不想潑你冷水,所以,我就把我知道的都告訴你,希望能對你有所幫助”。

“關於,我調查的這件事,麻煩木原老師,你能否幫我保密。我不喜歡熱鬧,我只想安安靜靜的”。

說完,愈就離開了圖書館,去叫紫羅蘭她撥打了林若高的電話,讓若高他去叫校長拿堇島橘的學生檔案簿,給他。

這就是,目前為止所發生的事。

這空氣鬱悶的休息室,離與教學樓頗有一段距離。因此,愈和紫羅蘭也不怕,被人發現他們和扞衛有關聯。只是在回去的時候,要稍加留意一下週圍的情況。免得被人懷疑,而暴露了身份。

紫羅蘭與林若高兩人,坐在了旁邊看著愈。他們在等待著愈調查的結果。而愈,則低頭的看著堇島橘的學生資料。

愈手中的這幾張照片,是橘她剛上初一時拍的照片,還有一些人物檔案。

檔案上寫著,橘的生日是27號,夢想是想當一名歌手,最喜歡的顏色是黃色,喜歡吃水果,但有點討厭甜食。

看完後,愈便合上了橘的學生檔案,然後拿起了剛放在桌子上的照片,握住一看。

照片裡都是一些日常照片,沒有什麼破綻,也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無非就是,一個人的生活照,與琳雅兩人的合影。

她笑的很開心,同時琳雅也一樣。從外觀來看,沒有一絲絲詭異的疑點,有的只有平平淡淡的日常生活。

仔細一想,橘是27號生日的,而琳雅回給那人的號碼中,就有個9,27。若是這個27,是琳雅想要表達是橘的生日的話,那麼琳雅她,又想透過橘來表達什麼呢?。

看似兩者之間有點相聯。只可惜,目前還沒有什麼證據來證明,她們之間有什麼一定的關係。即使有,也無法猜測到琳雅真正想要傳遞的資訊。

若是不瞭解這個的話,那麼一切都是徒勞的,而案件也只會止步不前,一直尋找不到答案。

這時,愈只好無奈的把照片都疊放在學生檔案簿上,接著就把它給合起來。

紫羅蘭看到後,就心急如焚的向他疑問道:“那個,你找到什麼資料了嗎?”。

愈便沉思的回道:“找了一點,但是還不確定,它是否與案件有關。等到確定的時候,我再告訴你吧”。隨之,愈便轉頭看向了若高,“那個扞長,我們要的兩個幫手,你準備好了嗎?”。

只聽若高則認真的回道:“我準備好了,給你們準備了三個”。

愈疑惑,“三個?”。

若高就毫不猶豫的說:“是的,有兩個都是學校的人,一個是在附近咖啡館工作的人”。

突然這時,旁邊的紫羅蘭插話了,說:“那麼你們的人,現在都在學校裡了嗎?”。

“是的,現在這兩個人目前就在學校裡,等到傍晚之後,我就會叫她們來見你們”。

“若是如此的話,為什麼你會叫你的人,來這裡讀書呢?。請問,又是什麼目的呢?”。

若高就回復了紫羅蘭,“第一天你們來到了這裡之後,我怕你們日後會有麻煩,需要幫手。我就叫了兩個人過來暗藏在這裡,等到你們有需要的時候,再推薦給你們”。

愈便說:“那麼叫他們十一點的時候再來吧,今天傍晚放學後,我要去拜訪一個人,有些事我需要調查”。

由於學校中午是不能外出的,所以學生在吃飯的時候,通常都只能在學校裡的飯堂點餐,或者是自帶便當這些食物。

中午一吃飯後,無所事事的呆在教室中,只會更加的無聊。而目前的調查進展已卡到了瓶頸,只能等待傍晚的來臨,再去詢問琳雅的母親。所以愈就決定,獨自一人到了操場外面走走。

之後,在他漫無目的的散心時,不知不覺的來到了操場鞦韆的附近。

在前方不遠處的鞦韆上,有一位粉色波波頭的少女坐在那裡。她腰彎低著頭,一動不動的看著地上。給人一種,特別憂鬱的孤獨感。

在夜景之下,這種被孤獨纏上的一幕,宛如雪上加霜一般,給新增了幾分愁顏不展的色彩。只知道,她似乎遇到了不開心的事一樣,才會如此低落。

色彩有點暗,愈並沒有看到她的臉,只是憑著身臨其境的距離,才做出的推斷。儘管如此,但他並不想理她,主要是兩人都不熟悉,他也不想闖進別人的世界,因此,他就選擇若無其事的從她身旁走過。

可是當他靠近時,才發現這人的身形與臉型,似乎是日森本森。但仔細一看,又覺得好像不是。她給人的感覺,有點和日森相似非似的。而愈覺得她不像日森的理由,是因為她穿著的黑色吊帶絲襪,與平常的日森根本就判若兩人。

“那個...”。

看到她如此低落,並且很像熟悉的人,愈覺得很好奇,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於是就說了這句疑問句。也不用怕認錯人時,會沒有話來圓場。

這時,只見少女抬起了頭,看向了他這裡。而當她抬頭的那一刻,一張熟悉的臉則浮現起在他眼前。愈便感嘆,果不其然,此人正是日森。

一會,日森便說道:“原來是你啊,那個戴著面具的怪男生”。

她眼神裡,含有一絲絲剛從喪事走出來的憂傷。

“你怎麼了,看著好像有心事的樣子”。

她立即移開了眼睛,看向了別方,似乎她不想讓愈看到她此刻的落魄。隨後,她便說:“沒事啊,就聽到了一個不開心的訊息”。

“不開心的訊息?”。

愈有點好奇了。

“是我的一個朋友,他去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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