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54話,七日黑夜,第七夜08(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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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是兇手是TA的話,那麼人偶筆記應該還在TA的家裡。所以目前,我們只要派人去TA家尋找的話,就行了”。

噤若寒蟬的空間內,隨著紫羅蘭她這句話突然奏起,而恢復到剛剛那暢所欲言的氣氛中。

愈想了一下,覺得她說的很對,只是他還有一個顧慮,便道:“你說的很有道理,但是TA很可能今天在下達殺死了無錯的命令後,就立即把人偶筆記給銷燬了”。

只見紫羅蘭一邊認真的看書,一邊認真的解釋道:“你說的這個不成立,因為目前還不知道TA要殺多少人。而且最重要的是,只要筆記一被銷燬,那麼之前下達還沒有實行的命令,就會取消掉。而且無錯才剛剛死,也就是說筆記還在TA身上。或者,就是在TA家裡”。

想著想著,腦袋都有點秀逗了。聽她這麼一說,愈頓時才恍然大悟,然後就說:“你覺得,筆記在TA家裡的可能性大?,還是在TA身上大?”。

紫羅蘭放下手中的書籍,思考兼嚴肅的道:“我覺得在TA家裡的可能性大,因為目前還不知道TA要殺幾人。要是TA還想要做案的話,我想TA不可能隨意帶著作案工具在身邊。除非TA只想要殺這三人,那麼TA只要把這相關記載著這三人的資料的這幾頁,攜帶在身上,然後找個機會銷燬掉就行了。但是,你不是叫人監視著TA嗎?。TA應該,沒有那個時間做這件事才對。所以目前,還是去叫扞衛搜尋TA家看看”。

說完,她繼續把目光投向手中的書籍。

看著她如此憂傷的氣質,在這寧靜的空間內,訴說這一番話,愈傾聽完後,心裡的迷茫也漸漸地消去。還有在剛剛那一刻,她就好像一個文學少女,被光芒掩蓋了以往的悲傷。

見到她,或者在她身邊的時候,愈總是感到很安心。心想,“也許,是因為她很聰明和很厲害的關係吧?。所以我呆在她身邊,才不會有危機感吧?”。

他不是很明白,只知道有她在身邊,心裡的煩惱,不安,危機,害怕等負面情緒,都一一的消去。

想到這裡,愈便看向了正在看書的紫羅蘭,對她說道:“你說的很有道理,現在我就打電話叫扞長,去執行這個任務”。

說完,他就去到了電話旁,拿起了電話桶,撥打了扞長若高的辦公室電話,並叫他去兇手的家中搜尋證據。

接到命令的若高,在電話那邊給他回覆了一個好後,便掛上了電話,去執行任務了。

這時,愈也回到了剛剛所坐的那個位置上,對著正在看書的她說:“我叫他去執行任務了”。

“嗯”。

她還是目不轉視的看著書。

看她看得如此著迷,愈就很好奇的問她,“話說回來,你在看什麼小說啊?,這麼好看嗎?”。

只聽她一副怕被打擾的說:“我在看北乃的新書,他的新作《紫羅蘭的愛戀》”。

聽這,愈感到一驚,就說:“他出新書了嗎?”。

自從爺爺去世了後,他就沒追過北乃的資訊了。聽到她這麼一說,他感到很震驚的同時,又感嘆時光過得可真快。沒想到,一下子就三個月過去了。現在想想,腦海裡就是滿滿的回憶。身後心裡,就像是吃了痛苦藥一樣,感到異常的鬱悶。

紫羅蘭就邊認真看,邊不情願的說:“對啊,今年十一月出的,現在才三十萬字。我看的是,第一季。以他十季一書的作風,大概還要個一年半載,就完結咯”。

作為北乃的頂級粉絲,愈為他不知道此事而感到愧疚。而且最主要的是,畢竟從前年他的誕生日開始,就一直投入這一起案件之中。所以他沒心思注意這個,也很正常。

說起這起事件,直到現在吳落還是生死不明,而且連他一點資訊都沒有。還有小籮的本體也沒有找到,那兩本人偶筆記也沒有尋回。這讓愈他為他自己的無能,而感到一絲絲自責感。

其實,愈最關注的是吳落的生死,至於小籮和人偶筆記的事,他對此漠不關心。他只想找回吳落這個多年朋友,然後再給吳落他道歉。

因為這些年來,他一直誤會了吳落了。這讓他心裡,分分秒秒都在內疚的深淵中無法自拔。雖然吳落他讓他覺得很累,但直到看到了那本擁有吳落他的筆跡的筆記後,他心裡多年的不快,一下子都消散了。

愈不相信吳落會離他而去,雖然那本命運筆記上,乃至那個吳落家的人體模型上,都深深的告訴他,吳落可能已經死了。但是,他還是覺得這個事實有點難以置信。他不相信,吳落就這麼死去了。除非吳落的屍體,出現在他面前。

不然的話,他會一直尋找下去的。直到,生命的盡頭。

呆在教室中有一絲鬱悶,離上學還有點時間。再加上剛剛案件的事情,導致現在他沒有什麼心情寫作了。於是,愈就離開了活動室,往外面出去散散心,放鬆一下這緊繃的腦袋。

走在走廊路上,姚望著外面的天空,它比往常要黑的多。同時,這一天的風也比以往要涼的多。還有,周圍的聲音也很是寧靜。這一刻,就好像世界末日前的大災難一樣,給人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在走廊上散步時,四周朦朦朧朧的,陰森森的。除了幾個膽子稍微大點的同學站在這裡玩耍之外,其餘的都戰戰兢兢的呆在班級裡,畏畏縮縮的躲起來。

看來他們,已經被這七日黑夜的最後一夜,給嚇破了膽子,而不敢再多說一句。

愈只知道現在的氣氛,是源於學校裡那三起手法相同的自殺案,才導致了他們每一個人,都人心惶惶的。搞得他,在學校裡走動的時候,心裡也情不自禁的跟著他們一起變得疑神疑鬼的。

因為,當你走在這種人人自危的氣氛的校園內時,你總是能時不時的感受到,一種疑神疑鬼的眼神在偷偷地盯著你看。可是,你卻不知道這眼神來自何方。你只知道,有人在看你,卻不知道是誰在看你的感覺。

對此,我明白的,他們是在懷疑某某人是兇手,所以才會露出這種猜測和懷疑的可怕面孔,盯著周圍路過的每一個人看。可是他們卻不知道,他們這種充滿了猜疑的眼神,給周遭的人帶來了一陣毛骨悚然的感覺。

就好像,你和平常一樣相安無事的去上班,卻發現今天走在街頭上的人和平常判若兩人。你見到他們都露出了詭異恐怖的眼神,在目不轉睛的盯著你看。

這讓你深感不安。

想到這兒時,愈感到很是無奈。但這也沒有辦法,他就到別的地方走走。期間,他偶然碰到了陳婷,並且還從她口中得知,兇手一直在她的視線內,沒有離開過。

瞭解這一點後,愈也稍微的安心點。雖然還沒有確定TA是否會再次犯案,但是這樣監視TA的話,TA也沒有機會去銷燬證據。

上午第四節課下課後,扞長若高打電話來活動室內了。在看書的紫羅蘭,就立即放下手中的書籍,去把電話接過來聽。

聽完電話後,她就轉頭把他的話告知了愈。

內容是,“若高說他已經在兇手的房間裡,找到那本人偶筆記了。所以.......”。

愈聽後就點了頭,說:“我明白了,那麼中午放學後,就開始行動吧”。

之後,兩人就一直呆在活動室內,直到中午吃完飯時。他們兩人就打電話叫扞長若高過來,把兇手請到學校後面大樓的休息室這裡,來接受調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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