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55話,七日黑夜,第七夜09(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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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前,愈,紫羅蘭,扞長若高,以及兇手四人都站在休息室內。而門外,則有一行扞衛在守候在那裡,以免得讓不知情的外人靠近。

在剛剛把兇手邀請來這裡時,紫羅蘭怕走露了風聲,所以她就讓扞長若高,叫扞衛們偷偷地把兇手TA邀請來這裡。

主要是因為,他們兩人的身份不能暴露。其次也害怕,小籮得知這件事後,會做出什麼讓人感到意外的事。

這時,眼前的兇手就一臉茫然的對著他們說:“你們邀請我過來這裡,請問想要幹什麼呢?”。

紫羅蘭就說:“扞長都把你邀請過來這裡了,你也應該心知肚明瞭吧?,你所犯的罪”。

“請問,我犯什麼罪了?,別亂說哦”。

TA一臉不以為然的,覺得TA自己好像被人冤枉了一樣。

聽到這,紫羅蘭就說:“關於,這三起自殺案的事情,是你透過人偶筆記弄的吧?”。

這話一出,兇手臉上頓時感到一陣驚,但隨後卻如流星般飛速的煙消雲散。僅一瞬間,TA便恢復到以往的冷靜。

看得出來,TA不是一個隨便幾句就可以糊弄過去的人。若是沒有真材實料的話,愈想,TA根本就不可能承認自己犯罪。這一點,他跟TA相處過一段時間,對此,多多少少還是有點了解。

“什麼人偶筆記啊?,這說什麼亂話啊?”。

TA一臉若無其事的樣子,訴說這句話。愈卻感覺到,TA開始有點慌張了。只是嘴硬,而故弄玄虛罷了。

“看來,若是我不說清楚真相的話,你是不死心的咯”。

說完,紫羅蘭便用手頂了一下眼鏡,稍微的調整了一下角度。

站在她一旁,這次,愈選擇專心致志的看戲。他可不想再推理了,他想休息一下,讓別人來推理。因為這幾天,一直為這件事而發愁的他,搞到現在,都有點神經衰弱了。

左手邊的她,臉上平平靜靜的,彷彿如夜深人靜的山林一樣,充滿著自信。

至於兇手的表情,也是靜止得毫無波瀾的。不過仔細一看,TA的平靜內卻攜帶著幾分恐慌。看來,現在的TA只是故作鎮定罷了,其實心裡,卻怕得要死。

燈火遍佈的休息室內,四人分別各自站在各自的安全區域內,保持著五十釐米的距離,互相的看著對方。

就在這時,整理好情緒的紫羅蘭,便推理道:“這是一起連環殺人事件,他們的相同之處是,都在屍體旁邊發現琳雅的名字。還有一點,他們三人的屍體裡,都發現一個用木頭做的心臟。而他們原本的心臟,都被人掏空了”。

話到這時,空間內的氣氛還是一如既往的嚴肅。而兇手的表情,還是保持著一臉若無其事的,認真的傾聽著。

看到TA一點恐慌都沒有,愈心裡開始懷疑著,是不是自己剛剛判斷錯誤了?。還是TA,因為什麼理由而感到自信嗎?。

不過仔細一看,TA的若無其事倒是像是故作鎮定一樣。想到這裡,愈的自信又慢慢的回來。他相信自己,以他和紫羅蘭兩人的腦袋,是不可能會判斷錯誤的。

思考到這,愈看了一眼在左手邊的她。發現她的側臉,依舊給人一種楚楚可憐的動人感。還有,她剛剛在推理時,更是散發著一種讓人著迷的迷魂藥,讓人一聞到後,就會情不自禁的深陷其中。

這時,只見她繼續的對著兇手TA推理道:“第一二起案件,你都沒有露出什麼破綻。可是剛剛這第三起案件,你終於露出了馬尾來了。記得無錯在死前,曾經說過了這麼一句話”。

聽到這句話後,愈的注意力頓時又回到了紫羅蘭身上。

說到這,紫羅蘭陷入了思考,“就是這句,《神啊,就讓我來洗禮這個世界吧?,就讓我的鮮血,流出像這把匕首的刀柄一樣的顏色吧》”。她一臉嚴肅的看著兇手他,“仔細想想,你覺得這句話有什麼讓人覺得奇怪的呢?”。

她話一落,兇手依舊一臉鎮定的,看不出任何喜怒哀樂。似乎TA很自信,自己能脫罪一樣。

一會,TA就一臉懵逼的說:“這不是很正常的話嗎?,那把刀的刀把是紅色的,TA說要流出像刀把一樣的鮮血,不是很正常嗎?”。

看著TA裝得很無辜的樣子,說著這些話。愈一開始感到有點慌,但是聽完TA這句話後,他心裡便得意的笑了一下,TA終於上當了。

與此同時,旁邊的紫羅蘭的嘴角也微微的楊起,得意的說:“那把刀的刀把是黑色的”。

“啊!”。

兇手頓時感到一陣驚訝的,仔細一看,TA手腳也開始稍微有點慌亂。

見此,紫羅蘭覺得機會來了,於是她便想順水推舟的一波搞掂TA,就說:“刀把明明是黑色的,可他卻說出了讓鮮血流出像匕首刀把一樣顏色的話,你不覺得很奇怪嗎?。鮮血一般都是紅的,只有凝固了很久的血,才會開始發黑,可他卻說出了這種話。最主要的是,他已經不是第一次這樣了”。

這時,兇手已經隱隱約約的感到一絲絲的慌張了。只見TA的手腳,乃至手心裡,都出現了一絲絲的虛汗。

看到TA如此,紫羅蘭就稍微的往TA走了幾步,看著TA說:“記得,在昨天美術課上的時候,珍兒還拿了九里的畫逗了他,說九里他的畫是綠色生機的森林。可無錯他,卻一點奇怪都沒有,反而很配合珍兒的話,說九里他的畫是綠色的。但是,九里的畫卻是黑色的。他畫的是,黑色的黑森林”。

推理進行到這裡時,TA臉上的驚訝感比之前要激烈的多,額頭上也冒出了一絲絲的虛汗。似乎紫羅蘭的話一語中的,一言擊中了TA的心臟上。

“據我所知,無錯一直以來都是沒有什麼朋友的。他的性格有點內向與孤僻,也因此他這個人不愛開玩笑,也不喜歡別人跟他開玩笑。要是有人跟他開玩笑,他都會直男性的發言,來打斷別人。也因為這樣,所以才沒有人跟他當朋友”。話到這,紫羅蘭立即雙目犀利的盯著兇手看,“所以,他不可能是會跟珍兒開玩笑的。除非一開始,在他眼裡的畫都是綠色的。或者,他被人操控了”。

說到這,她又轉身往原來的位置走回去,“當然,他是不可能看成綠色的。因為據我調查,他並不是一個色盲。那麼就是第二種了,他被人操控了,而那個人剛好是色盲。也因此,他才會把黑色的畫,看成了是綠色的”。

走回到原來的位置後,紫羅蘭就轉過身來對向兇手,接著再伸出右手的食指,指向TA,嚴厲的說:“而那個操控他的犯人,就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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