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章 56話,七日黑夜,第七夜10(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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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傑淺”

伴隨著紫羅蘭這句嚴厲的話一落,氣氛的矛頭也指向了傑淺的身上。而愈和若高兩人的目光,也如凜冽的一寒光般,立即犀利的盯著他看。

這時,神情有點恍惚的傑淺,便下意識困惑的反問一句,“你的意思是說,我是色盲嗎?”。接著,他就切換成平常的語氣,“說到底,我剛剛只是聽到你的話,誤以為那是紅色的刀把。你就單憑我誤說一句話,就判斷我為兇手,也太草率了吧?”。

看樣子,他仍是不死心,非要拼命做最後的掙扎。

對此,為了讓他死心,於是紫羅蘭便說道:“既然如此,那麼你看看這個東西,它是什麼顏色的”。

話落,她就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張黃色的畫,展于傑淺他眼前,讓傑淺他鑑定一下。

只見看到這一幅畫的傑淺,登時手足無措的。就像一個學渣在面對考試難題一樣,頓時不知道該怎麼辦。似乎他,被這個難題給難倒了。

一會,他緩解了一下情緒,就說:“你說,你說我操控他們,請問你有什麼證據嗎?”。

他似乎解決不了這個問題,才說這句話來轉移注意力。看到他這種垂死掙扎與死不認罪的樣子,愈認為他,只不過是一隻被人逮住的老鼠,在做最後的延口殘喘罷了。簡直就是,可笑至極。

愈就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個OPP袋子,從裡面拿出了人偶筆記的殘頁,展現於傑淺的眼前,好讓他死心。

見到這,紫羅蘭就趁這個機會,接著愈他抬起的證據,說:“這個就是證據,你是用這個來操控死者的。而這個東西,是扞衛們在你家裡的地板中找到的。若是上面有你的指紋的話,那麼就可以,定為證據了吧?”。

儘管如此,傑淺他還是一副不到黃河心不死的樣子,對著他們說:“那個,你憑什麼說這個東西能操控人呢?。何況,世界上哪裡有這麼天方夜譚的事?,能用一本筆記操控一個人。你是看小說,看多了嗎?”。

任他猶如一條魚在旱地中,做著那種臨死前如醜態般無謂的掙扎。但他現在那心慌意亂的樣子,以及額頭上那冒出的幾珠虛汗,看著,就像一條在陸地裡拼命打滾的魚一樣,讓人感到又可憐又難看。同時,這也表達了他此刻的那種做賊心虛的狀態。

這時,紫羅蘭就嚴肅的對傑淺他說:“那麼既然如此,不如我就把你的心臟掏出來,然後給你換上一個木頭。接著,讓你也試試被人操控去自殺的樣子吧?”。

她的眼神鋒利如劍般,雙目寒冷的盯著他看。再配之這句攜滿著寒人的話,給人一種特別冷漠無心的感覺。猶如一隻藏身在深山野林的冷漠殺手般,不時,讓人感到一陣慌慌張張的感覺。

這一刻的傑淺,也被驚得目瞪口呆的,一句話都言不出了。只是一臉不知所措的,直直的如殭屍般呆在原地不動。

看樣子,他現在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來證明自己的清白好。所以才會如此,像一個驚慌失措的傻子一樣,呆在原地發愣與恐慌。

看到他這樣子,愈只好奇他殺人動機是什麼,其餘什麼的都不在乎。對愈來說,犯了法的人,無論理由是什麼,都不可以原諒。

其餘旁邊的紫羅蘭和若高兩人,也一動不動的把注意力看向傑淺他那裡。似乎他們,也對傑淺殺人的事情,而有點緩不過來。

現在,愈還有一事想要問清楚他,於是便看向他問道:“從人偶筆記上的記載,第四個人偶是林家吉。看樣子,你還要殺林家吉。要是我們沒有破解這起案件的話,那麼下一個死的人,就是他了吧?。可為什麼,你要殺他們四個呢?”。

眼前的傑淺,一張心如死灰不復溫的臉。只知那兒,徘徊的都是絕望與痛苦。他這種放棄掙扎,無力抵抗的死氣臉,就好像面對著一個至高無上的強者,而失去了挑戰對方的信心。

只見他突然低下頭,一臉死灰的回道:“復仇!,所以,我要殺了他們”。

“復仇?”。

愈疑問。

“嗯,復仇。那四個人,害死了我的妹妹,所以我才要殺了他們給我妹妹報仇”。

希託邦八十五年,十一月秋。

今年的秋雨沒來,來的可卻是殺戮。

在蔚島東部一個叫集季的村莊中,傑淺與妹妹兩人一直都是很要好的兄妹。他們的母親早亡,而父親長年在維爾米斯城工作。因此,他們倆兄妹就一直相依為命的活著。

由於張圓遠和傑淺是鄰居緣故,所以他們成為了關係還不錯的朋友。

雖然他們之間的年齡差距稍大,但是這個小小的問題,卻無法阻擋兩人交往的腳步。

在當朋友的期間,傑淺一直帶張圓遠去他家玩,時間一久了,張圓遠也漸漸的對傑淺的這個妹妹,產生了不可描述的愛意。

有一次,張圓遠去傑淺家找傑淺玩時,剛好傑淺不在家,只有他妹妹一個人在家。春心蕩漾的張圓遠,一時就忍不住自己的色心,強暴了少傑淺兩歲的妹妹。

當然,他妹妹自然不願被人冒犯,於是就拼命的反抗張圓遠。可是,在她拼命掙扎反抗的途中,導致張圓遠錯手殺死了她。

之後,見到了他妹妹不能動彈的張圓遠,就立即慌慌張張的離開了他家。

等到傑淺回來時,就發現妹妹一動不動的躺在了地上。當時的她,衣服被人扯得凌亂不堪,下體受損。臉上,也是一副悽慘的模樣。

故事聽到這裡後,愈感到很好奇,便向他問,“可為什麼,你要想殺奧奧,家吉與無錯呢?”。

傑淺依舊死氣沉沉的,臉上攜著對世界無望的暗,心灰意冷的說:“因為我當時才剛滿十七歲,不知該怎麼辦。我就把這件事,告訴了我的好朋友家吉和奧奧。可誰知道,他們兩人竟然嘲諷我說。特別是家吉,他給我說,你這個人平常就很混蛋,你妹妹被人個睡了,說不定就是你自己的問題,別人看你不爽,就找你妹妹發洩。你現在,還怨別人了呢,好好的想想自己吧?”。

說到這裡時,傑淺臉上的死寂無光切化為憤怒,“當時聽到他這麼說!,我想當場就把他給殺了。我的錯?,我自問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是我對張遠圓從來沒有做過什麼事情,他就這麼對我妹妹。明明就是他,看到我妹妹長得漂亮,就色眯眯的,而他既然還這麼說我!。想到這裡的時候,我就對他們滿滿的殺意。可是,一直都沒有找到機會”。

話到這裡,傑淺他雙眼因憤怒而瞪得大大的,就像是一副要把人給吞下去的樣子,臉上都充滿著殺戮與憤怒。

只聽他繼續的說道:“可笑的是奧奧,他當時那張很不服氣嘲諷我的臉。還說什麼,像我這種小白臉,妹妹肯定也是異常的風騷。她那副淫蕩的樣子,不被人侵犯才奇怪呢。聽到他這麼說,我當時的想法就是,我要殺掉他!,我要殺掉他!。他竟然這麼說我妹妹!,我一定要殺掉他。這個想法,從那時開始就一直在我心裡層出不窮的出來”。

他越說,語氣就越是憤怒,眼神就越是充滿著殺意,面目也異常的猙獰。

這種愛恨交織的殺意,如地獄與天堂中徘徊,讓人一直在這其中無法脫離。要是想要從這裡出來,除非有一天,他把心裡的殺意全部都給揮霍掉。不然的話,他只能一輩子單曲迴圈的陷在於此。

它就是一種這樣的情緒,讓人分分秒秒的為它著迷。

人為何會殺人呢?,無非就是揮之不去的仇恨和慾望在心裡紮根。眼前的他,在愈心裡就是如此。

聽完他的話,愈還有一事不解,便向他問,“無錯呢?,為什麼你要殺他呢?”。

只見傑淺他充滿著憤怒的說:“因為他當天路過我家門口,聽到我妹妹喊求救。可他竟然視而不見,直接離開了。有一天,我剛回到家的時候,就見到了他呆在我家門前鬼鬼祟祟的。我很好奇,就悄悄地走上去一看。聽到他對著我家門口說,對不起,當初我路過這裡聽到你喊求救,可我卻沒有進去,而是直接逃跑了。一想到這裡,我時時刻刻的感到很愧疚,對不起”。

“呵呵!......哈哈!......”,話到這裡,攜帶著一陣無奈又無助的冷笑,從傑缺的口中溢位,“對不起,有用嗎?。一想到這裡,我心裡就滿滿的恨意。恨他那天不出手救我妹妹,簡直就是罪大惡極。所以,我就動手殺了他”。

說著說著,他欲哭無淚,臉上卻已經沒有任何憤怒,有的只有一臉的無奈與無力。似乎他咬牙切齒的恨,都隨著剛剛的話,都已經全部給發洩掉了。臉上留下的,只有為拯救不了自己的妹妹,而感到很失敗一樣。

看到他如此,愈替他妹妹感到可憐。對於他,沒有可憐與讚揚。有的,只有人生不如意的無奈。要怪,就要怪世人那個不體諒別人的心,以及那個控制不住的慾望。不然的話,這一切都不會發生。

“現在你們明白,我為什麼要殺他們了吧?”。

就在愈思考之時,他突然說了這句話。

聽到這,愈便看向了他。

只見他低下頭,語氣也漸漸的平息了起來。臉上豪無希望,如飄蕩在宇宙裡見不到可以登陸的行星一樣。

這感覺,似乎是他已經對這個大千世界,再也感覺不到一絲絲的希望了。又或者,這個世界在他妹妹死去的那一刻,對他來說,就已經是一片充滿著絕望的地獄。

總之他給人的感覺,就是一張無精打采的死屍臉。

“為什麼,你會擁有人偶筆記的幾頁殘頁呢?”。

頓然,旁邊的紫羅蘭對傑淺他說了這句話。

聽到這,愈和若高兩人下意識的看了她一下。隨後他們,就立即把目光投向了在傑淺身上。

眼前的傑淺,仍舊一副充滿著死氣沉沉對人間的絕望臉。如此的他,也奄奄一息的說道:“當時我回到家的時候,就發現家裡門口的信箱有一個盒子,我開啟一看,就看到有幾頁紙條。我不知道這個東西叫人偶筆記,我只知道上面寫著他們四個人的資料。上面還寫著,我可以透過上面的人物資料,操控他們。除了那些人力不能辦到的事,我讓他們做什麼都可以。所以....”。

他萎靡不振的回覆了紫羅蘭這些話,手腳都是有氣無力的。看來,這個世界在此刻的他的眼裡,已經是一片毫無生機的地獄了。

從傑淺家搜出的人偶筆記,一共有四頁,每一頁都記載著一個人的資料。而上面寫著的資料,總共有林家吉的資料,奧奧的資料,張圓遠的資料,以及無錯的資料。

在除了林家吉的資料之外,其餘三人的資料上,都被下達了自殺的命令。同時,除了一開始描述的人物資料的字跡之外,其餘那些下達自殺命令的筆跡,都與傑淺的字跡別無二致。因此可以判斷,是傑淺他下命令殺害的他們。

而且從他的回覆中來看,那人不但把人偶製造好,並且還把寫好人物資料的人偶筆記,拆分成四頁交給他。

看樣子,對方似乎有意的利用他做這些事。

如若愈沒猜錯的話,應該就是小籮故意的把這四頁人偶筆記交給他。可這樣的話,那麼小籮的目的又是什麼呢?。

想到這裡,愈頓時又陷入了死衚衕。這讓他,非常的頭大。

由於什麼都想不到,於是愈便繼續觀察現場。才發現左手邊的紫羅蘭,也是一副陷入了沉思的狀態。似乎,她也在思考著這件事。

一會,她便停止了思考,看向了傑淺他問道:“也就是說,有人把寫好他們四人的資料的紙張,放在一個盒子裡。然後再把它,放在你們家的信箱裡?,對不對?”。

“是的,就是如此”。

傑淺臉色無光,臉上都是絕望。

聽到這,她又陷入了一副沉思的狀態。

其實,關於無錯不是色盲的事情,是愈和紫羅蘭在若高扞長那裡得知的。至於懷疑傑淺是色盲的事,是那天在美術室時,愈幫傑淺他把那張畫上成紅色後,被傑淺他說成是生機勃勃的事,讓愈他感到很奇怪。明明畫是紅色的,怎麼是生機勃勃的?。

於是從那一刻開始,愈就開始對傑淺他產生了懷疑。然後愈他就把這個懷疑,告訴了若高,讓若高他去調查此事。

最後的結果就是,若高從傑淺他以前的朋友和同學那裡得知,傑淺是一個色盲的事。

至於傑淺,為何會把刀把認成是紅色的,並還讓無錯說出來。除了是色盲之外,還有一個很重要的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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