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57話,七日黑夜,第七夜,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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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是,那匕首原本是有兩把的。一把是紅色的刀把,一把是黑色的刀把。

昨天本班進行了一場美工課,由於暫時沒有了美工刀,所以老師就拿了兩把不同顏色的匕首過來。

當時,有錯在回去的時候,把那一把紅色的匕首給拿走了,只剩下那一把黑色的匕首。原本那把紅色的匕首,是放在了老師的講臺桌上的。而另一把黑色的,則是留給其他的同學用。

也因為有錯的這個舉動,一切都發生變化了。其他同學在回去時,就把那把黑色的放到了老師的講臺桌上。

看到講臺桌上的黑色匕首,色盲的傑淺還誤以為是之前的那把紅色匕首。所以在今天,他在殺害了無錯時,就操控無錯他把那把黑色的匕首拿起來,跑去進行了一番宣言自殺。

至於,傑淺為何知道之前放在講臺桌上的匕首是紅色的。是因為有同學在聊天時,說了老師講臺桌上的匕首是紅色的。因此,聽到這一幕的傑淺,就一直死背爛記著它。

可他卻不知道,匕首中途被人調換了。這是一個,最致命的錯誤。而這個錯誤,也導致他輸掉了。

“為什麼,要無錯進行那一番無意義的宣言呢?”。

愈很好奇,他操控無常說這句毫無意義的話。

只聽傑淺他回道:“當時我也沒有多想,我只是想製造恐懼而已。而且我也覺得,應該不會有人會知道他是被人所殺的。畢竟我又沒有殺人,僅僅是讓他去自殺而已。我哪裡能想到!,你們竟然會這麼厲害”。

看著他這張毫無生機的臉,訴說著這一番話,愈整個人也因他的感染而鬱悶了起來。也許,他的夢再也不會回來了吧?,所以才會如此死氣沉沉。

只知道,他的世界已經完了。就好像這七日黑夜的最後一天一樣,隨著明天的到來,而漸漸地消逝在世人的視線裡。

儘管夢已去,人已醒。但這個故事,還需要進行下去。

怎麼說,他們之間也算是相識一場,看到他漸漸地遠去,愈心裡多多少少都有點不是滋味的。即使自始至終,他從來都沒有把傑淺他當朋友,但一看到他被捉了,愈還是情不自禁的感到有些憂傷。

或許,人就是一種多愁善感的感情動物吧?。不,不是或許。而是,人本來就是一種被感情牽扯的慾望動物。所以,當一個熟悉的東西離開身邊時,不管那個東西是否是重要的,或者是喜歡的,心裡還是多多少少都有點接受不了。

世人就是這樣,當然,愈也一樣。

在這之後,傑淺由於殺害了張圓遠老師,奧奧,無錯等人,因此被扞方當成殺人兇手被給帶走了。同時,也隨著傑淺作為兇手被逮捕的訊息傳開,整個學校的危機,也漸漸的消逝了許多。只不過取而代之的是,驚訝感,輿論,懷疑等。

有一些人,不太相信傑淺他一個十八九歲的學生,竟然可以促使三個人自殺。所以他們就開始懷疑,是不是扞方由於找不到兇手,因此為了給大眾一個交代,而故意隨便找一個替死鬼。

當然,對於他們的懷疑,扞方也沒有做過多的解釋。主要是,人偶筆記的事情不能暴露出來。所以扞方,就說傑淺這人用那些心理語言蠱惑了他們,讓他們產生絕望而自殺。

儘管如此,但還是有一些陰謀論者不太相信。他們總覺得,是扞方故意這麼弄的,為的就是把真相隱瞞大眾。

這一下子,使得校園裡的氣氛,就如一塊被切成兩半的蛋糕一樣,分成了兩派。一半相信扞衛的,另一半相信傑淺的。

對於他們無端猜測,傑淺站了出來,在學校的講臺前拿著麥克風,當著眾人的面承認了自己的犯罪事實。當然,他說的話和扞方的一模一樣,是透過語言蠱惑別人的心理,而致使別人自殺。至於人偶筆記的事情,他沒有提過一字。

愈很好奇他為什麼站出來澄清輿論,於是就找了一個機會,問了他。

只聽他回道:“沒什麼,就是不想抱太多的罪孽進入地獄吧?。我怕我妹妹,在下面看到了我之後,會責罵我。所以我想,至少能少一些罪,免得讓她丟臉”。

當時他說這些話的時候,臉上是一副看破了紅塵的狀態。似乎他對人世間,不再留戀了。也許對於他而言,唯有贖罪才是最好的解脫吧?。

想到這裡時,愈也被他的這番話給感染了。作為同學一場,他希望傑淺在人生的最後一段路時,能擁有一個好的心情。於是,他就對傑淺他安慰的說:“不,我想你們可能見不到”。

聽到這句話後,傑淺頓時雙目充滿了不解,但隨後,便漸漸地緊繃了臉,略帶點憤怒。他就好奇的對愈問,“為何?”。

愈就抬起頭來,仰望頭頂上這一片漆黑的天空,一臉沉思的回道:“因為,我覺得像你妹妹這種沒有罪孽的女生。我覺得她,會呆在我眼前的這一片天堂上,而不是那漆黑的地獄”。

說到這,愈便放下頭來,看向了他,“你覺得呢?”。

這時,眼前的傑淺,他臉上慢慢的輕鬆了起來。而剛剛的沉重,和剛剛那無精打采的氣息,也一一的在消逝掉。

只見他那緊繃的臉頰,在緩緩的放鬆下來。愈感覺到,他被他的話給治癒了。對此,愈有點安心,因為傑淺他,至少不會那麼孤獨的去到那個地方了。

“謝謝你,九里同學”。

最後,傑淺他滿懷激動的對愈說了這麼一句話後,就被扞衛帶走了。

看著他一步步離開的背影,愈感到很寂寞。也許正如那句,即使一個東西你再不怎麼喜歡,但當它是你熟悉的東西時,那麼當它離開的那一刻,你心裡多多少少還是有點捨不得。

愈明白的,他自己現在就是這種心情。

在這之後,直到傑淺完全的消失在眼前的街道時,愈才戀戀不捨的離開了現場。

這件事也暫時告一段落了,現在的疑點是,就是那四張留下來的人偶筆記頁。

目前,愈和紫羅蘭兩人呆在社團的活動室內,站在桌子前,看著這四頁人偶筆記。

“你覺得這四頁筆記的筆跡,跟小籮的像嗎?”。

紫羅蘭一邊仔細的觀察人偶筆記的殘頁,一邊說著這句話。

愈一邊搖搖頭,一邊困惑的回道:“不太清楚,我還沒怎麼看過小夜的筆跡”。

這時,紫羅蘭就說:“小夜是小籮靈魂的寄宿體,那麼她現在操控著小夜的身體在寫字時,也一定會是她自己的筆跡。如此一來,她的筆跡應該與這幾張筆記上的筆跡無誤才對。可是我覺得,以她的智商是不可能犯這種錯誤的”。說到這,她就眼神的堅定看向了他,問,“你覺得呢?”。

看到她看著自己,愈也下意識的看了她一下,然後就去思考她的話,發現心裡沒什麼好說的。於是,他就回道:“嗯,你都說出了我的心裡話了”。

“你先看看筆記,有沒有什麼印象吧?”。

說完,紫羅蘭就坐在愈旁邊的位置,繼續的看書。

現在,愈的神情有點恍惚。不過既然她都這麼說了,看看也無妨。愈就把那人偶筆記的四頁,給放在自己的眼前的桌子上,慢慢的看。

這字跡文雅卻又不失憂鬱,就連寫作的風格,也是異常的清晰乾淨。相比起男性,更像是心思細膩的女性所寫的。

仔細一看,這筆跡好像在那裡見過一樣。可是,愈卻怎麼也想不起來,到底在那裡見過。彷彿,被一道遼闊的牆壁,堵住了腦門裡。

愈就跟旁邊看書的紫羅蘭說:“我總覺得,這筆跡在那裡見過。但是,卻又想不起來”,說到這,他忽然靈光一閃,想起了一件事,“對了,我們還不是有第林家吉的人偶資料嗎?。要是他曾經被人改造成人偶,那麼我們只要透過他的資料操控他,說不定就能從他的口中,得知點什麼呢。而且還有可能,得知是誰製造他的呢?”。

聽到這,紫羅蘭立即放下手中的書籍,從凳子站起來,說:“我原本想這麼說的”,說到這,紫羅蘭陷入了思考,“不過,既然如此,那麼就行動吧?”

愈就回道:“嗯!”。

其實以她這麼聰明的女生,她能想到這些,愈並不感到奇怪。只是現在,他心裡的有點不安,總覺得事情不會就這麼順利。

他也不知道為什麼,就是心裡的第六感,一直隱隱約約的覺得有點不對勁。

就在這時,一旁的紫羅蘭,就把那寫著林家吉人物資料的人偶筆記那頁,放到了她自己的桌前。接著,她就拿起鋼筆,在林家吉的人物資料下,寫下了這麼個字《來五樓的文藝社這裡》。

她就說:“現在,我們在這裡等他過來就行了”。

看到她寫這些字,愈有一事不太確認,他就向她問,“人偶筆記碰到命運筆記,人偶筆記不會失靈,但命運筆記會失靈,對吧?”。

“對的,怎麼了?”。

她一臉困惑的看過來。

愈避開她眼神,說道:“沒事,我就是想確認一下內心的想法而已。沒什麼”。

他現在擔心的是,家吉在來這裡的途中,會發生什麼意外。不知為什麼,總是如此擔心。心裡的不安,就一直撲通撲通的跳。

可是,也可能是自己想多了。畢竟,哪裡會有那麼多麻煩啊?,又不是小說什麼的。他如此安慰自己,但隨著時間一點一點的移動,家吉還沒到達這裡,他心裡的不安愈發的不安。

於是,他就立即站起來,對著旁邊的紫羅蘭說:“那個族長,我現在去接家吉他。我怕他會在來這裡的路上,遇到什麼危險。我心裡,就是有這麼一種感覺”。

紫羅蘭立即回道:“既然如此,那麼你快去吧,快去快回”。

愈點了點頭,說:“嗯”,接著他就頭也不回的,衝出了活動室,踏往去尋找家吉的路上。

之後,他在下四樓的階梯口時,發現家吉躺在了樓梯的轉角平臺上,奄奄一息的如死牛一般。

見此,愈就立即飛速的跑過去,把家吉上半身的頭部撫到自己的手臂上,憂心忡忡的對他問道:“家吉!,你怎麼了?”。

只見氣息奄奄的家吉,難以發言的說:“有人....要殺我”。

聽到這,愈就迫不及待的向他問,“是誰做的?,還有是誰把你的心臟給換掉的?!”。

愈怕說是誰把他製造成人偶,他會聽不明白,於是就這樣說。

只聽懷中的家吉,辛辛苦苦的說:“把我心臟換掉的,是一個男的!”。

他說到這時,就咳嗽了一下。看著,就非常的難受。

與此同時,愈就不解的問道:“男的?”。

家吉就說:“殺我的人,是林.....”。

話還沒說完,他就突然斷氣了。然後,他就安安靜靜的倒在了他的懷裡。

見此,愈就大聲的對他喊道:“家吉!,家吉!,你怎麼了?,快醒醒啊!”。

任他惶惶不安的大喊大叫,家吉還是無動於衷,就這樣安安靜靜的躺在了他的懷裡。

這時,愈就用手探了一下子他的鼻子,才發現他已經斷氣了。這一下子,愈也不知所措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忽然,紫羅蘭匆匆忙忙的向他跑來,對他問道:“怎麼了?”。

愈就鬱悶的對她說:“家吉他,死了!”。

與此同時,四樓的走廊上,不知不覺就圍繞著很多吃瓜群眾在那裡,把他們死死的堵在了,從四樓到五樓的樓梯轉角平臺處。

七日黑夜,最後一夜的殺人事件,從中而過。使得這一夜,比之前的幾夜,有著天差地別的差距。就好像,小巫見大巫一般。導致學生們的蜚語言論,從一開始的人心惶惶,變成了到現在的毛骨悚然。

整個學校,也從這一刻開始,變得異常的孤寂與恐慌。原本以為平靜的夜,又變得和剛開始發生兇殺案時,那種疑神疑鬼的恐怖氛圍。

只知道,死亡的恐怖故事又開始了。

“你知道嗎?,一年五班又死了一個人了!”。

“兇手不是剛剛被捉住了嗎?,好像是他們班的那個叫傑什麼...淺的人!”。

“可能那個傢伙,僅僅只是扞方的替死鬼。從一開始,根本就沒有什麼兇手!。也許是,詛咒殺人?”。

“對的,對的!。很可能就是這樣,詛咒殺人。真可憐,那個人成為了替死鬼呢!”。

“那些扞衛,除了只會冤枉人之外,還能做什麼好事呢?。現在人都死了,我看他們怎麼收場!”。

“好像,有好戲看了呢!”。

“今年的詛咒比往年要多,看來琳雅的鬼魂,想要血洗一年五班呢!”。

“除了這個之外,還能有什麼解釋呢?”。

“也許從一開始,琳雅的靈魂就一直盯著他們看呢?”。

身在校園某一個班級的某兩名同學,在惶惶不安的議論著此事。而這你慌我慌的對白,也給此刻的校園,新增了血色朦朧的恐怖氛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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