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95話,與林稚一起看白茸(1 / 1)
這一幕,如上古世紀那種波瀾壯闊的巨形景色,讓人一望之,便情不自禁被它那宏偉的景象而震撼。
周遭漫山遍野的白茸,發出“婕婕婕”的鳴叫,攜同風一起,瀰漫在山頂上游蕩。
仔細的閉上目,安靜的傾聽一下,這兩種交織在一起的聲音,宛如一首傳唱在大街小巷的治癒系歌曲。聽後,滿是溫馨徘徊在心裡。
“哇!”。
一旁的林稚,目瞪口呆的,被這氣吞山河的畫面,給奪了所有的注意力。從剛剛開始,她就已經是這樣了。一上來後,就一副像見到了史前已經滅絕了的動物那樣,目不轉睛與瞪目結舌的。
期間,愈就一直盯著她看。不知為何,看著她如此愉悅,他也跟著她開心了來。
“也許,單純的是我不想讓朋友失望吧?”。他如此自問,卻又不敢完全確定。就像,把信任託付給一個陌生人似的,心裡時不時的疑神疑鬼。
但他始終明白,他對人類的情感,無論男或女,都是如出一轍的一視同仁,沒有尊卑貴賤,男女之分。同時,他也明白,他無法對人類產生感情。對於他們,只有共生之間的關係。就像一條船上的人,缺一不可。
因為與他來說,這個世界只是他找尋寄託的棲息地。因此居住在這個世界上的人,都是可有可無的存在。若是值得交往,就當朋友。如若不然,就當陌生人。
雖是如此說,但他並不是一個悲觀的厭世者,只是一個只想追求寧靜的膽小鬼罷了,他如此認為著。因為,曾經的他才是如此。可,他已經把那個人給拋棄了。現在的他,只想好好的活下去,僅此而已。
站在山頂這裡,陪伴旁邊的她看著風,看著遠方的山林,愈心裡空落落的,而這一段日子的煩惱,都被眼前的這一片風景給怯走了。
此刻,兩人迎著山頂上的風,遙望著山間。在第一人稱的視角里,這一幕可謂是讓人歎為觀止,愈看著眼裡,舒在心裡。
突然這時,一隻毛茸茸的白茸走了過來,給林稚伸出右手,示意林稚抓住它。
面對著它的請求,林稚頓時一臉糾結的,有點情願卻又害怕的感覺。
愈知道,她只是害怕被拋棄或被傷害了,並非不喜歡白茸。得知這一點後,愈就溫柔的對她說:“既然如此,你就去吧?。白茸很可愛的,很親人。所以,你根本不用擔心的!”。
風劃過了他們彼此之間,劃過了她,划起了她的裙子,能微微的看到她白色的吊襪,而她的長髮,也在微微的起舞著。這樣的她,在隨風的熱舞中,露出了潔白的牙齒,微笑了來,對他回道:“嗯!”。
聲落,林稚便把右手遞給了白茸。這時,那個抓住了她纖手的白茸,則拉著她一起在山間遊蕩。他們之間,就好像手攜手的舞蹈夥伴一樣,在這裡翩翩起舞。
看著她開開心心的和小白茸一起玩耍,愈也不由自主的跟著開心了來。他知道,他被林稚的情緒影響了。他也知道,其實他只是看到自己的朋友開心,所以自己才情不自禁的開心而已。就好像是,我們看到最好的朋友笑著,自己也莫名其妙的笑了。也沒有什麼理由,若是非要說一個理由,估計是,朋友之間的漣漪吧?。
此刻,眼前的林稚,她咧嘴而笑,笑得可開心了。那滿懷笑容的樣子,像是見到了喜歡到極點的人,或者遇到了什麼開心的事一樣,才會表現出的無法抑制的情緒。
這樣的她,正跟著像球般身軀的白茸,一起在山頂上,迎著撲面而來的春風,在周遭遊蕩與玩耍著。而她與它之間,就好像是翥鳳翔鸞的舞蹈那樣,有著美奐美崙的藝術感。
儘管愈看得很開心,但他並不是一個擅於表達情感的人。所以他的心情《都只在心裡流淌》,在他人看來,如一個毫無表情的木人。
突然,他旁邊的一隻可愛的小白茸,嘟嘟嘟的走著,不小心就摔倒了。見此,愈就好心的上前撫起了它,並溫和的跟它說:“要小小一點哦!,別摔倒山下去了”。
這可愛的小白茸,就抬起它那像倉鼠的小手,伸向了他,請示著要和他握手。見此,愈便握住了它的小手。於是他們彼此之間,便手握手的搖一搖,以示雙方之間的友好。
等握完了手後,小白茸便嘟嘟嘟的往別處走去了。
看著它走路扭屁股的樣子,愈覺得它可愛。可愛得,像一個剛誕生不久的小狗一樣。接著,他便轉頭繼續看向了林稚她。發現她,還亦是在旁邊和其它的小白茸,在一起開開心心的玩耍。
看著他們玩得如此開心的樣子,愈也不忍的走上前,去打擾他們的雅興。於是,他便坐下在草坪上的石塊上,姚望著前方的大自然。
坐在這裡時,感覺心很寧靜,靜得像無人的草原,像無人的森林,像遼闊的宇宙,像鄉村之間,像你我不可觸的遙遠距離。
忽然,稍不留神的,愈感覺到一股濃濃的輕鬆感湧上心頭。隨之過後,心裡猛然感到很是享受的他,便立即關上眼睛,安靜的欣賞著周圍這來自大自然的回饋。
這一瞬間,世界一片漆黑的,閉上眼後,只能透過耳朵,來聆聽山頂上的喜怒哀樂,來感受周遭的東南西北,來幻想四周的春夏秋冬。
期間,風時猛時緩的劃到了身上,並把它那又涼又寒的寒人感,傳到身來。即使如此,愈依然感到很享受。心裡靜靜的,像山間湖洞,舒服,輕鬆,潤目,一起湧來。並且徹徹底底,還毫無掩飾。
全神貫注享受著春風的愈,就一直這樣,坐在這裡如木頭般不願抽身。不知不覺的,忽然感到一切都變安靜了,風也停了,白茸的叫聲也止了,至於林稚她.....好像也不在了!。
心一片空寧的,一直都是如一片山間的碧幽畫面,沒有漣漪,也沒有悲歡離合。有的,只有一片遼黑的世界。
不久,當愈再次睜開眼時,就發現林稚她正站在他眼前三釐米遠的距離,目不轉睛的盯著他看。
她這突襲般的舉動,使愈嚇了一跳。可是他卻並不知道,從剛剛他閉上眼的那一刻,林稚就被他這一雙憂鬱的眸子,給吸引得失魂了。
與此同時,林稚也後退了一步,她被他的舉動給弄得嚇了一下。
驚了一下的愈,即使如此,他依舊保持著他那不愛笑的動態。事後,他慶好的是,他並沒有入夢。如若不是,以林稚這種有點好奇的個性,必然會掀開他的面具,他心知肚明。
隨即,漸漸緩了過來的愈,便好奇的問她,“你突然怎麼了?”。
氣氛,瞬間變得很是尷尬。兩人四目相對的,但卻又時不時的《看向別處》背叛對方。
“沒什麼啊!”。
她有點吞吞吐吐的,樣子也很是奇怪的,似乎在掩飾著什麼。可是,她的小舉動瞞不住愈的法眼。他知道,剛剛林稚與他靠得這麼近,肯定是在偷偷地看他。
愈心知肚明,才覺得異常尷尬。可是,他卻又不敢直說出來,生怕給此刻的氣氛新增一層烈火。
“哦”,愈鬱悶的點了一下頭,然後拍了一下旁邊的石頭,“你坐嗎?,你也玩累了吧?”。
眼前的林稚停滯了一會,似乎還在剛剛的尷尬裡,沒緩過來。
“那個,好吧”。
她難為情的狀態,似乎有點不好意思。但最後,還是往他旁邊的石塊上,坐了下來。
她坐下的這一瞬間,一陣類似於白山茶的香味,跟隨著風撲鼻而來。
聞到這,愈感到一陣舒服的感覺。心裡的憂愁,像是全部都離開了一樣。
與她坐在這山頂這草坪上的石塊上,肩對肩的保持著五釐米的距離,遙望著前方那遼闊且宏偉的大山。
心靜靜的,愈只想不言不語的待著,一句話也不說。何況,他也不知道跟林稚說什麼好。畢竟,他和林稚不算是很熟悉,同時男女之間的愛好也大相徑庭。
“今天很謝謝你,帶我出來看白茸”。
在愈安心享受著風景時,林稚卻先開頭打破了此刻的寧靜。
愈便冷靜的說:“不用”。
“你還是如此的冷淡,若不是跟你相處過的話,我還以為你就是那種冷漠的人呢”。
風一直划動她的長髮,她姚望著前方。
這句話,似乎是她無奈的感嘆,又似乎是她的掙扎。就像一個愛而不得的人,在搖尾乞憐的,嘆息一句無力的話。
愈,卻無動於衷的。縱使他知道,林稚可能愛慕著他。但是她越是這樣,對於愈來說,只會越是痛苦。他只想不問世事的,不被人喜歡,不喜歡他人,維持著一場不多管閒事的戲,度過這一場青春。
“習慣了,俗話說,江山易改本性難移”。
愈望著前方,依舊平常《冷淡》的回應了她。他不想因為他的熱情,而讓她產生誤會。
“好吧!”。
林稚語氣消沉的,似乎有點失落。
即使如此,愈也不會心軟。與他來說,這正是他想要的。只要不被人愛著,他才能開開心心的活下去。如若是被人愛著,對他來說只會是痛苦,而不是喜悅。
隨著林稚這句話落下,氣氛又靜息了下來。這一刻很好,愈很滿意。
“只要不被人喜歡的話,只要不被人記住的話,只要沒有人在意我的話,我才能開開心心的活著!。因為被人喜歡的話,對我而言就是一場噩夢!。我只想安安靜靜的度下去,沒為什麼,就單純的,不想被這個世界的人和事所束縛!。如果沒有人喜歡我的話,那麼這一切都將是一場美妙的烏托邦!”。
心心念唸的想到這,又提起悲傷的一筆,繼續描述心中的悲劇,“少年砍斷手腳,苦苦哀求,眼睛,耳朵,鼻子,舌頭,嘴巴等等,都全部腐爛。這是他,在向世人饒命,祈求不要再打擾他了”。
靜心思考的愈,在想象自己那狼狽不堪的模樣。這是他,在想象自己被人所愛之後的狀態。一想到這,心裡頓時變得像老鼠一樣,畏縮了來。他害怕,與他人產生不必要的《愛情》漣漪。
“那個九里,請問你喜歡什麼啊?”。
瞬然,林稚的話傳來,打斷了正在思考的愈。
愈回過神來,轉頭向她一看,便說:“寫小說啊,看小說啊,彈鋼琴啊,就是這些”。
在正常的對話之間,別人這個時候肯定會反問,“你呢?”。但是愈,卻並不想說。與他來說,不介入別人的世界的前提,是做到不好奇。如此一來,才能擋住別人介人他的世界。
但是,一向深受爺爺教導的他,從小到大都以禮待人。縱使他心裡不想回答,也只能勉為其難的說出這句話。
“是嗎?”。
林稚又啞巴了,臉上也不難看出她的失落。似乎他的冷淡,與經常把話聊到死衚衕去,讓她心有無奈。
看到這,愈便低下頭來,望向地上,希望以此讓心裡好點。他想著,只要看不到的話,那麼就什麼事都沒有了。他知道,他在自欺欺人。
與此同時,剛剛那句話跟著春風一起飄出些會後,他才想起,他是來調查林稚的,而不是跟她約會的。一想到這,愈頓時感到心驚膽戰的,生怕會惹到了林稚。
於是,心裡感到慌張的他,便立即整理好心裡的心情,擺正身軀,冷靜的對她說道:“那個,你餓了吧?,也是時候吃飯了,我們去吃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