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94話,調查林稚(1 / 1)
解除了林稚,陳婷,珍兒,幾人琳雅的心結後。現在愈他們,還有360個事件需要破。
這一段路程,他還不知道自己需要走多久。但是,即使前方有層層的難關,或者是如宇宙般浩大的工程,他也義不容辭。
現在是四月二日,一假。到六月一號開學,還有兩個月。另一方面,四月二十一日的紫羅蘭祭奠,很快就到來了。
愈還記得當初,他就是在這裡與小惠認識的。而那起殺人事件,也是在這一段時間發生。當時的一一,午樹,都是扮演著這一場戲的兇手與死者。直到如今,他都未曾忘記過。
至於家吉死前說的那個林字,應該就是指兇手。這件事,愈曾和紫羅蘭討論過。
在討論期間,紫羅蘭給出的答案是。兇手不是姓林的,就是名字有林的。她的這個意見,與愈所想的不謀而合。
原因是,一個人在快死前的心理,大多數都會想別人在他死後幫他找出兇手,而他們這麼做,是為了想懲罰兇手,以含笑九泉。因此通常情況下,他們都不會拐彎抹角,能直接說兇手名就直接說,不能就搞暗示。
當時的情況,家吉是在愈他的懷中。因此,他沒必要曲裡拐彎的。所以他那句話,應該就是指兇手的名字。而每個人說名字時,通常一般都是先說姓的。所以他死前所說的那個林,應該暗示著兇手姓林。
可是,愈和紫羅蘭並不知道,他所說的林,是哪個琳。畢竟,LIN的同音字多。最主要的是,若是家吉說的LIN不是姓,而名的話,那麼就麻煩了。
當然,若是兇手和家吉是老相好,並且他有意來維護對方的話。那麼以上的推理,一切都不成立。
為了證實這個推理的真假,於是愈和紫羅蘭決定,把那些曾經接觸過家吉且名字帶LIN的人,都一一列出來。
最終列出來的嫌疑人名單是,林稚,林呈和老師,林來。這些人,都是扞衛們在三月份調查而來的成果。
目前,愈和紫羅蘭兩人正在自家的租房裡。
“你覺得,先調查誰好呢?”。
兩人坐在沙發上,盯著這三人的黑白照。這時紫羅蘭,說這句話請示一下愈的意見。
愈想了一下,便說:“我覺得,還是先從熟人開始調查吧!。畢竟,我跟呈和老師和林來都不是很熟悉,若是就這麼隨便的走過去,肯定讓他們懷疑的”。
紫羅蘭點了頭,似乎也覺得有理,就說:“那好,你就先調查林稚吧。至於呈和老師和林來,我來想辦法”。
林來在轉來之前,就跟家吉認識的了。
到了第二天凌晨,為了調查這件事,愈就在昨晚打電話約林稚今天一起去山裡看白茸。
記得,愈曾答應過她,等有空的時候,要帶她一起去看白茸。剛好,他就趁這次的機會,把約她了出來,順便調查案件。
早上吃完早餐,愈就收拾好自己的外形,便出門到附近的車廳那等電車。在途中,愈想起了昨天與紫羅蘭討論的事。
紫羅蘭說,雖然他的血能分辨出誰是人偶。但是,這沒用。因為即使知道誰是人偶,可要是沒有證據證實小籮是兇手的話,也毫無意義。
最主要的是,若是突然給人偶用血,導致人偶昏迷的話,那麼被人偶筆記的持有者小籮發現《有人在調查她的話》,那麼這一切都將前功盡棄。
於是他們決定,先用推理和證據調查出誰是小籮的人偶。其餘的,日後再商量。這就是,今天愈邀請林稚的主要目的。
一會後,愈到達了車廳,就發現林稚早早的在這裡等候。
她身穿著白上衣黑裙子的JK服,氣質,也和平常發生了360度的變化。猶如白天鵝化成孔雀。
“你好啊,九里!”。
剛一來到,她便說了這句話。
愈就禮貌的回道:“你好,林稚”。
這時,林稚她咧嘴一笑,笑容可掬,就連那清澈的藍色眼珠,都變成了笑眼,同時樣子也化成一張笑顏。而這充滿感情的面容,像是裝滿了水的罐子,都溢了出來。
自從那次幫助林稚過後,她每次看他的眼神,都是這樣含情脈脈的。似乎像是煙花一樣,生怕別人不知道她的熱情。
若是別人不知道的話,肯定會以為他們是情侶。或者,是她單相思他。搞得愈,每次遇到她時,都會下意識的和她保持距離來避嫌。但現在這次,他就好像被人堵在一角的死老鼠,再也躲無可躲。
愈有點鬱悶的。
“早安啊!”。
林稚一副笑臉的,看起來很開心的樣子。
“叮叮叮....”。
愈原本也想給她說早安的,可就在這時,電車從遠方匆匆的趕來。兩人便下意識的轉頭看去,電車的方向。
只見前方不遠處,電車正漸漸地往這裡靠近。一會後,就在他們的眼前停下。
見此,愈和林稚兩人就一起踏上了電車,找了一個比較舒心的位置坐了下來。
“要去哪裡看白茸呢?”。
一坐下來,林稚便文雅的問道。
說真的,林稚的疑問對於愈來說,是一種折磨。
是因為,他覺得在路上若是什麼都問女生的話,會讓對方覺得他是一個沒有主見的人。可反之,要是我行我素的不聞不問,他又怕會讓她覺得,他是一個自我與不顧他人感受的人。
而這,也導致了他並不怎麼喜歡與女孩子約會。相反比起女孩子,他還是更喜歡與男孩子玩。想到這裡,愈在心裡嘆道:“果然,比起女孩子,我還是更加喜歡可愛的男孩子!”。
“九里,你怎麼了?,唉聲嘆氣的”。
就在他煩惱的時候,林稚的這句話又把他給打回到現實。
他驚了一下,生怕自己剛剛所想的那句喜歡男孩子的話,讓她知道。接著,他便擺正剛因驚慌而傾斜的身軀,冷靜得回道:“沒事,我不知道該怎麼說好”。
擅長推理的他,並不怎麼擅長戀愛。對於戀愛這種事,與他而言,乃是噩夢。比如一個擅長數學的人,難以介入語文領域中得到好的成績。
當然,若是你能兩門都鶴立雞群的話,那麼就當沒這句話。
“哦!”。
林稚一下鬱悶的低下頭來,似乎對愈的決定,有點不滿意。
見到她如此,愈也一下子的手足無措的。就好像,踏在蹺蹺板的中間,糾結,迷茫,恐慌,不安,擔心,都在流淌。
看來,這女孩子的魔力可真大,竟然能讓一個沒有選擇困難症的人,一下子變成了一個滿心糾結的傻子。
愈低下頭來,用雙手推了一下面具,以此來緩解一下心裡的不安,然後就說:“我們去遠山吧?,怎麼樣?”。
仔細想來,做決定並不是很困難。若是把戀愛當成推理的話,那麼所有人的心理都與犯人一樣,並無太大的差距。
一個性格外向,注重禮儀,且比較有主見的女生,通常都會希望別人在做事之前,能先問問她的意見。而反之,一個性格內向且比較害羞的女生,就希望有一個人站出來,帶領她遊翔世界。
而林稚她,比起前者更傾向於後者。瞭解到了這一點後,愈就決定今天做一個領導者,帶領她好好的與開開心心的,一起到外面玩玩。
她聽後,一下子死灰復燃的點了頭,開心的說道:“嗯,好啊!”。
還好,愈在此之前經歷過了一些的案子,也因此接觸過了一些的兇手。所以,他也從他們那裡瞭解到了人的心理變化。不然的話,他想他這次約會,可能會像一個毫無主見的小狗一樣,需要別人牽著走。
隨著她這句話落幕後,氣氛又寧靜了下來。兩人就肩對肩的,保持著五釐米的距離,誰也不打擾誰,清靜的坐著。
大約就這樣過了半個小時,電車到站了,兩人便一起下車。
在車廳這裡,愈就跟林稚說:“你等我一下,我去買些水過來”。
他害怕,以她這種內向的性格,若是主動問她是否要喝水,那麼十有八九會被她拒絕,即使她心裡明明想要,也會不好意思的接受。
愈也是瞭解的,因為他曾經也是這種人。同時,也是他現在最討厭的人。但是,他卻並不討厭林稚,相反心裡倒是挺喜歡她的。見到她,就想跟她聊天,想跟她一起安靜的待著。
至於,他之所以會討厭以前的自己。是因為一想到以前的自己那個像舔狗一樣的模樣,就會覺得自己像一個沒用的廢物。竟然,會為了一個女生而自殺。
他覺得這事很可恥,畢竟天還沒塌下來,而且爺爺當時還在。要是這樣就不見了,爺爺該怎麼辦?。
每當想到這裡,他心裡除了可恥與痛苦之外,就沒有一點多餘的感情。但是,他對於曾經愛上貝兒的事,並不曾有一絲絲的後悔與可恥。
他只可恥的是,他怕他自殺了之後,爺爺會接受不了刺激而悲觀厭世的。想到這時,他心裡總是像被人抓住心臟拉扯一樣,滿懷羞愧的。
愈買完水回來後,就帶著林稚一起往山上去了。
途中,兩人頭頂著藍白色的天空,腳踏著有點潮溼的山路,見識了山間的小石小沙與花草樹木。他們就這樣,不忍心打破此時此刻的寧靜氛圍,一邊享受著周遭的風景,一邊往山上踏去。
吹過臉旁的風,涼涼的撩了過來,如詩如畫的景色,深深的滋潤著雙目。愈望向前方,旁邊的她緊緊地跟著。而彼此之間,像是知己知彼的知音一樣,即使什麼都不說,也依舊不會感到無聊。
愈很喜歡這種相處。因為比起那種轟轟烈烈的相處方式,每天都要說天動地的,它總有一天會無話可說。所以愈,更喜歡這種寧寧靜靜的,沒有事做時,你看你的書,我玩我的遊戲。即使什麼話都不說,也不會覺得生疏和無聊的相處方式。
在和林稚所呆的每一分一秒中,他總覺得林稚,也許是他心目中的那個棲息地。但是他明白,他已經愛不上任何人了,也缺乏了愛一個人的能力。
自從貝兒去世了後,他就把內心的世界,給完全的封閉了起來。併發誓,這輩子不再愛任何一個人,只想好好的不食人間煙火。
現在,他唯一的目標就是找出小籮的本體,然後再找出吳落。等到完成了這事後,他想找一個與世隔絕的世外桃源,在此隱居山林。
至於人間的一切人情冷暖,他不想再過問了。因為,他覺得這個世界,實在是太累人了。什麼人際關係,金錢,權力等等,都是這個世界那讓人痛苦的毒藥。
為了從這裡逃離,即使前方有刀山火海,他也義無反顧。
目前兩人走著走著,已經不知不覺的到達山頂。
站在這裡,看著眼前這滿山滿間的白茸,就像千軍萬馬一樣,遍佈在這四周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