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93話,因果與過程(1 / 1)
自從那天陪陳婷一起探監完後,現在時間的腳步也奔跑到五月了。同時,一個學期也結束了。
從第一天來到這裡到現在,已經三個月過去了,時間過得可真快。比流星劃過,比子彈穿心,還要快上幾十倍。就一眨眼的功夫,讓人一臉茫然的,反應不過來。
兩個月前,那天與紫羅蘭討論完家吉的事後,愈就用筆記進行魂穿,穿越到二十年前解決了琳雅被殺害的一事。
解決完之後,愈就回到了現實的世界。奈何是重合世界,因此歷史沒有發生一點變化。但是關於琳雅的人物事蹟,也在這次魂穿的得益下,從空白頁恢復成原來的樣貌。
在這之後,他們又要準備開啟下一輪的魂穿。但是在翻書期間,紫羅蘭發現林稚,陳婷,珍兒三人的人物事蹟,竟然也在那363個失去了人物事蹟的人物中。
俗話說,近水樓臺先得月,於是他們兩人決定,先解決她們三個人的事情再說,其餘的先放在一邊。
愈便準備好了魂穿的狀態,準備出發。但這時,紫羅蘭她卻跟他說:“你不用魂穿”。
聽此,愈頓時一驚,隨後心裡盡是疑問,他便好奇的問她,“為啥?”。
只見旁邊的紫羅蘭,推一下那擺不正的眼鏡,認真的說:“其實不用魂穿,也能使筆記復原”。
愈又感到一驚,他不知道筆記原來還有這樣的用法。儘管他有很多疑問的,但他還是安靜的傾聽紫羅蘭的話。
她低頭,看向前方的桌子,燈光映照在她灰色的秀髮上,她似乎在思量著什麼,便道:“而我之所以叫你魂穿,是因為那些事已經是過去的事了。我怕時間有點久遠,事件地點離我們有點遠。會證據和距離不足,破解不了。而陳婷,林稚,珍兒仨個。都是我們身邊的同學。所以,只要我們解決了她們仨的心結,就能破除案件了,不用魂穿也行”。
傾聽到這,愈開悟了一半,只是還有一事不解,便問道:“距離有點遠,難道筆記受距離限制嗎?”。
紫羅蘭她擺正身軀,燈火投向她正臉,那側臉在眼鏡的搭配下,卻是如此的文藝。如此的她,沉思的說著,“不是筆記有距離,是我們有距離。若是案件的地點離我們這裡遠,若是我們不魂穿到當事人的身上的話,那麼我們就解決不了事件,所以我們必須魂穿”。
原來如此,愈一下子如醉意酒醒,立即醍醐灌頂。
簡單的說,若是在周遭發生的事,那麼他們就不用魂穿。因為可以就近接觸當事人,解決案件。而那些在遠處或上了年代發生的事,那麼他們必須要魂穿。因為只有這樣,才能接觸當事人。
從她這些話裡,愈還了解了一事,只是他心裡還不太確定,於是他便向她問道:“那個溫柔,即使是以前發生了的事,就算我們不魂穿在現實中解決,也是可以讓筆記復原的,對吧?”。
紫羅蘭點了頭,“是的”,便看向了他,“只是以前發生的事,在現實中解決多多少少會有點困難,因為沒有證據。所以,遇到了那些長達十年之久或證據少的案件,我們還是魂穿吧?”。
她說的很有道理,愈也打心底裡的認同。但他覺得,若是能在現實中解決的話,那自然還是在現實中解決的好。因為這樣,既能幫助當事人解開多年的心結,又能讓筆記復原。這一舉兩得,兩全其美。
現在,愈全部都瞭解了紫羅蘭的話。只是,他還不知道自己現在,對於這一本筆記的瞭解,到底有沒有三分之一。因為,他每次接觸一下筆記時,筆記的使用方法就會多一條。就好像宇宙一樣,永遠都探索不完。
此刻,他根據紫羅蘭的話,整理出了以下的思路。
第一,不管是發生了多久的事,只要解決了的話,那麼就能使筆記復原。不管是你魂穿解決,還是現實解決都行,只要破解就行。
第二,時間久遠的案件,容易證據不足,這種情況建議魂穿。反之,證據足或時間不久的案件,則不用。
第三,距離自己地點遠的案件,能現實解決就現實解決,不能就魂穿到當事人身上。這樣就不用來回奔跑,受距離限制。
把心裡這些凌亂不堪的思路一下子整理好後,心煩意亂的感覺也一下子被風吹走。只是,他還是有一事不解,那麼就是,“至今為止,我還沒有問過你。我們破解這些案件的原因是復原筆記,可是我們破解這些案件的條件,又是什麼呢?。比如殺人案時破解殺人案,災難就逃生,可是這次事件又是怎麼回事呢?。先不說珍兒和陳婷,就單純說林稚吧。這次事件裡,她身邊可是沒有發生過什麼殺人案之類的災難啊!”。
第一次魂穿的時候,聽到紫羅蘭解釋,愈以為他自己已經瞭解了。可是這次,林稚她們的事件,又讓他一下子迷惑了起來。他想一下子知道這本筆記的使用方法,免得日後迷茫了不知道該怎麼辦。
紫羅蘭摘下了眼鏡,輕盈地放在桌上,然後再用那雙如水晶球的眼瞳,專致的看向了他,解釋道:“主要的是,解決當事人的心結。倘若,當事人的心結不是殺人案,而是綁架案,那麼你只要解決綁架案就行了。倘若沒有心結的話”,話說到這,她放慢了來,“當然,這是不可能,人都是有這個的,除非是聖人或神仙”。
“所以,當事人的心結是什麼,我們只要解決什麼就行了?,對吧?”。
愈再次確認一下,以免到時候出錯。
紫羅蘭認真的說:“嗯!”。
在這之後,愈為了讓筆記復原,就開始接觸她們。至於紫羅蘭,則是守護在命運筆記身邊。
他先後找上了林稚,其後再到珍兒,接著是陳婷。而他找她們的順序,都是憑感覺的隨機性,沒什麼理由。
期間,他透過筆記了解到了珍兒的父親被毒害的事,於是就著手開始調查村長。
由於已死之人只要請示族長的同意,便可以得到死亡批准。所以珍兒的母親,得到了死亡批准後,她想要下葬就必須要得到死亡證明,但是她又害怕丈夫屍體中毒的事被發現,於是她就開始勾搭村長。
愈就根據這件事開始調查。他先命令扞衛挖開了珍兒父親的墳墓,接著再叫驗屍員扞衛檢測珍兒父親的屍體。
等到檢測有毒後,《由於下葬必須要從村長那裡得到死亡證明》,因此他就帶上扞衛前來找村長問罪。而村長源於年紀大,招架不住,一下子什麼都招了。
這事結束了後,愈就好奇的問了紫羅蘭,“為什麼你當初要給珍兒的母親開死亡批准呢?,你應該從筆記上得知是她殺人了吧?。你身為族長,這麼不聞不問,不是失職嗎?。而且,還害了一個人”。
愈並非擔心他人,也不想去關心他人,只是紫羅蘭的做法讓他不解。況且,以他這種不問世事的人來說,沒什麼比起寧靜要來得爽快。
他只是想知道紫羅蘭的真實想法是什麼,免得日後和她相處的時候發生什麼意外。
只見紫羅蘭她認真的回道:“爺爺雖然告訴我,筆記雖然是用來保護鎮子的。但是,他還告訴我不要一直插手人間的事。我問他為什麼?,他告訴我。若是我們一直插手他們的事的話,那麼他們就得不到成長。就好像父母一直溺愛我們,不讓我們出去鍛鍊的話,我們一直都是無用的人。如此一來,若是我一直管的話,他們還會靠自己的能力奮鬥嗎?。所以,從那天開始,只要是不危害得鎮子安危的話,那麼像這種殺人的刑事案,我都不會插手,因為那是扞衛該乾的事情。而且,我爺爺和父親他們,都是這麼做的。所以身為他們後人的我,不能違抗”。
話雖然說的有點沒有人情味,但是卻很真理。愈只能閉上嘴巴,轉身楊去,去做自己該做的事。
其實,愈也打心底的認同紫羅蘭所說的話。畢竟,人是一種寵溺而不能成長的動物。若是你幫助了他把所有事情都做了的話,那麼他只會越來越懶惰,到最後,就會變成一隻好吃懶做的豬。
世界就是如此,有得必有失。也正因為如此,這個世界才是平衡的。也因為這樣,它才不會傾倒。
還是那句話,有好有壞,有黑有白,有窮與富。而當有一天,若是缺失了另一邊的話,那麼這個世界就會傾倒。
解決了珍兒的事後,愈就去尋找陳婷了。
至於殺害陳婷二爺的事,由於時間久遠而尋不出證據,因此他只能透過命運筆記來得知真相。
之後的事,就是他故意利用扞衛去接近當年那位,知道張嬸與陳婷二爺有過節的證人。於是,他就把從證人那裡得知的事,叫若高他當面跟張嬸說。
當然,在做這件事之前,愈有接觸過她,同時也從筆記上了解過她。因為他害怕,張嬸不會乾脆認罪。為了以防萬一,他才會再三仔細的瞭解張嬸的為人。當得知她是一個膽小的人時,他才放心叫若高行動。
如他所願,最後張嬸真的一下子就招認了。
由於這件事的地點田島,離這裡有點距離。同時,也因為他們的學業未滿,而不能離開蔚島。因此當初陳婷想要見張嬸,確實讓愈他有點為難。可是一想到為了復原筆記,他就叫若高扞長把張嬸請了過來。
最後,至於排在最前的林稚,是愈這一段時間來最美好的記憶。
記得,在那赤色夕陽下的海岸邊,擁有一頭白色直長髮的她,站在那裡靜靜的迎著風,看著遠方。那落寞的背影,與緩緩飄逸的白髮,像是覆蓋在天空外的宇宙,百里之外是漆黑,千里之外亦是黑暗,萬里之外依舊不變,億裡之外還是如此。
看著就讓人孤獨。
當時,她正穿著短到膝蓋上的白色連衣裙,和她那經常穿的白色吊帶絲襪。不過,她所穿的連衣裙與小惠的不同。
小惠的是純白色的,沒有一點圖案,是用纖維布做的。而她的,是用桃皮絨做的,裙子的左邊裙尾處乃至右胸邊,都有一朵潔白無瑕的白山茶繡花。
擁有一頭光滑白長直的她,是愈至今為止認為除了溫柔和小夜之外,最有魅力的一個女生。
縱使她這人有點喪喪的,外表看似若無其事,心裡經常鬧著要自殺。但是即使如此,他還是想去幫助她。
這不是為了完成任務,而是打心底裡的想要幫助她。因為她和當年愛慕貝兒的他一模一樣,都是一個喪到想要自殺的喪狗。此外,愈還在她身上看到了他自己的影子。所以,他不想她出事,為了這個,他才會如此盡心竭力的呆在她身邊。
他覺得,只要救贖了她的話,那麼就等同於救贖了自己。
在和她相處的那段期間,是愈最開心的日子。
“若不是我先認識貝兒的話,我想,我會愛上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