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97話,告知陳婷真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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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低落,又穿透著一絲清晰,如蘭亭聽悲歌,一個好的擴音所,發出的那種悲傷的旋律。把人心中其餘的情緒都怯走,只留下悲鬱。

聽後,愈稍稍鬱沉一會,便疑問,“呈和老師?”。

林稚低沉的“嗯”了一下,便說:“是的,我曾經看到她和家吉兩人聊天。有時候,一天能看到幾次呢”。

看著坐在對面的她,在鎢絲燈火的照耀下,那臉是多麼的乾淨呀!。如一朵白山茶,尋不到一點破綻。愈向她疑問道:“那麼,他們當時在聊什麼啊?”。

她低垂了眼,似乎在思考著什麼,一會後,便看他這邊來,說:“我當時也沒有聽到幾句,畢竟我也不好意思偷聽別人講話。我只聽到他們,說什麼數學之類的話,也常說語文之類的語言。有一句我記得最清楚的,你最近美術課都不怎麼樣,要記得好好的學習哦,在畫室的時候,要記得畫好哦!,然後老師,就遞了兩支畫畫筆給他”。

呈和老師雖是語文的班主任,但同時也教美術課。因此,她這麼說一點也不驚奇。何況,學生和老師交流學習,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

愈聽後,嘆了一句,“原來如此!”,只是心裡所想的依舊不是很通明,而疑點的矛頭,也是搖擺不定的。何況,呈和老師和林來還沒親自調查,現在做毫無實質的猜測,根本就毫無意義。

在這之後,愈和林稚再聊了一會,發現她的疑點並不是很大後,便一同坐電車離開了。但是這一天,也非一無所獲。至少,他也從她身上了解到他所需要的資訊。

剛歸家時,在家裡大廳的沙發上,愈就把剛剛所和林稚所經歷過的一幕,都一五一十的告訴了紫羅蘭。

紫羅蘭聽後,右手除了尾指和拇指之外,其餘三個手指都捏住下巴,在思考著他所說的這些話。一會後,紫羅蘭一臉恍悟的,推了一下眼前的眼鏡,說:“現在林稚的事先暫時放到一邊,我們先調查呈和老師。至於林來,暫時就交給我吧?”。

愈低沉的,“嗯!”。

“對了,你要怎麼接近呈和老師?,協定方針了嗎?”。

愈一邊思考,一邊回道:“我和呈和老師並不是很熟悉,而且基本上沒好聊。我在學校的成績,基本上都算是中等以上,不差不壞,我也找不了藉口要老師給我補課。但是,陳婷和呈和老師的關係挺好的,叫她去的話,基本上就沒有什麼問題”。

紫羅蘭困惑的看著他,說:“那你該怎麼跟她說?”。

愈從沙發上站起來,往前走了幾步,沉思的說:“她是一名扞衛,這是她的工作,也該時候站出來。之前不讓她插手,是時候沒到。現在,時候已經到了。畢竟身為夥伴,我們又不能一直瞞著她”。愈回身,看向了紫羅蘭,“你覺得呢?”。

紫羅蘭低頭沉思了一下,便抬頭看向他,說:“我覺得挺好的,我支援你的想法。畢竟我們是一同工作的夥伴,所以隨時都要做好為工作捐軀的準備”。

這話落後,只聽到屋外的冷風飄打著窗外之外,其餘便是一片肅靜。因為,屋內訴說話的兩人意見已達成一致,再也無話可說。

晚間七點,一吃完飯後,愈便打電話叫陳婷過來,說有事要和她商量。而接到了電話的陳婷,不到一會,便到達了愈的家裡。

一來到的陳婷,便在大廳裡,向他們兩人疑問,“你們找我有什麼事啊?”。

站在沙發旁的愈,就對她說:“要跟你聊一聊我們現在調查的案件,但是”,說到這,他就拿起沙發前桌子上的杯子,遞給了陳婷,對她說:“在此之前,你要把這半杯東西喝下去”。

陳婷疑惑的看著杯子,“這是什麼啊?”。

坐在沙發上雙手環胸的紫羅蘭,就一副沉思的說:“雞的血”。隨之,她看向了陳婷,“要你喝,只是想確定一下你的身份,免得你是對方的人”。

陳婷一臉茫然的,糾結的看著這裝有紅色血液的杯子。似乎在考慮著,要不要喝。

“我知道你現在很疑惑,換做是我也一樣。但是,我們不會害你的,真的只是確認身份。我們都是扞衛,而且這事事關重要。不然,我們也不會如此鄭重!”。

見她臉上的疑問,懷疑,不解,都在瀰漫著。為了讓她安下心房,愈便溫和的向她訴說這句話。

陳婷勉強的點了頭,“嗯!”。

她臉上有點抗拒,就連舉動也是磨磨蹭蹭的,可最後,她還是把杯子接了過去。只是,她一臉不安,在害怕著杯子裡的東西。像是,老鼠害怕貓咪一樣。

愈知道她此刻的心情,換成誰都一樣。畢竟莫名其妙的被人叫喝血,誰都受不了。

這時,陳婷她用左手捏住鼻子,開啟口,一口氣把右手杯子裡的血液都嘩啦啦的喝掉。

喝完後,她立即彎腰“咳咳咳”的咳嗽了幾下。她這是,被血液的味道給噁心到了。

見到她喝完後,愈便立即看了一下掛在沙發旁牆壁上的時鐘,發現現在的時間是二十四分。

“再等十分鐘後,效果就應該到了。到時候,看她有沒有什麼反應”。

愈如此想著,隨之又看向了陳婷。只見她一副不舒服的,嘴裡像是吃到了不好的東西一樣,有點反胃的狀態。

一旁的紫羅蘭見她狀態不好,便拿起旁邊的杯子,倒了一杯水,遞給她說:“給你”。

陳婷一見到杯裡的水,便立即接過來,放到口裡,“咕嚕咕嚕”的幾口,一口氣全喝完。隨即,她便立即放下手中的杯子,整個樣子也舒服了很多。

“那個,接下來是?”。

陳婷茫然的,在等待著他們下一步的指示。

愈冷淡的說:“你先坐坐,休息一下再說”。

陳婷看了下他們兩個,懵逼的臉,散發著不安的狀態。但她最後,還是坐在紫羅蘭的旁邊。

見她如此信任他們,愈一下子感到愧疚。但是為了結果,那麼他們只能這麼做了。對於讓她感到不適的事,他很抱歉。

大約過了十分鐘後,《期間,愈也坐到陳婷的旁邊》陳婷依舊是安陽無恙的。這一下,愈和紫羅蘭那懸空在天上的內心,也才漸漸地放了下來。

現在,愈也覺得是時候跟她說了。於是便從沙發上站起來,懷著認真且嚴重的模樣,對著她說:“陳婷,我們接下來要說的事,你可不要感到驚訝,也不要覺得奇怪。請你務必記住,我們說的都是實話,而接下來的敵人,都是非常的難纏”。

陳婷專心致志的看著他,臉也變得嚴肅了起來,“嗯!”。

之後,愈和紫羅蘭兩人就在大廳這裡,都把這些天發生的事,以井井有條的方式,滴水不漏的告訴了她。

聽完後的陳婷,也從剛剛傾聽時的嚴肅,變得一副不可置信的疑惑臉。似乎,她對於他們兩人所道來的天方夜譚,覺得有點難以置信。

“我就知道,你一副不相信的!”。

愈無奈的嘆息。

陳婷搖了搖頭,連忙的解釋,“沒有,你想多了,我只是一時之間緩不過來而已。畢竟若是考慮一下的話,那麼家吉的死和七日黑夜的自殺案,都可以解釋了。不然的話,我也曉不得他們這些自殺的人,全部都是受傑淺指使的”。

愈鬆了一口氣,“你能理解就最好了”。

一旁的紫羅蘭,對她笑道:“那麼從今天開始,我們就要好好的努力了”。

陳婷忽然驚訝與不知所措的,叫了兩聲,“族長,族長”,然後便從沙發上站起來,退後了幾步,手足無措的站在原地。

這時,紫羅蘭也站了起來,溫和的對她說:“其實,你不用感到這麼緊張的。也不用把我當做族長,就把我當做一個叫溫柔的女生吧?。不然的話,在學校裡,你該怎麼辦?”。

儘管紫羅蘭的話穿插著溫柔,但陳婷的狀態還是慌慌張張的。像是驀然被男神告白了一樣,緩不過來。

陳婷她如此,愈也並不覺得奇怪,畢竟族長在紫羅蘭鎮的地位,類似於童話故事裡的國王,都是這個世界裡至高無上的存在。而當初爺爺見到紫羅蘭時,也是像現在她這種狀態。

現在回起那一幕,心裡除了感嘆時光過得很快之外,便覺得爺爺的事,就好像是昨天才發生一樣,至今還在身邊。只不過再次想起,心裡便滿是刺痛的失落。

唯一讓人奇怪的是,就是他當初第一次見到紫羅蘭時,卻不像他們兩個如此緊張。愈也不知道為何如此,便反又問自己,可能自己就是一個已經傻得都沒有立場的笨蛋,所以才不會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

因為世間,也只有笨蛋,才會不知道地位差距。換作正常的人,一般都會意識到這個問題。愈如此認為著,一直都這麼認為著。同時,他至今為止都從沒自大過。

對於這種事,他一直都很有自知之明。他從不認為,他有高人一等,也並不認為自己比任何人差。在他眼裡,除了那些類似於族長這種地位懸殊的人,其餘的人都一視同仁。

俗話說,應該低調就低調,應該自信就自信。比如見到國王,別盲目自大。而見到普通人,也別自卑。該正常的相處,就正常的相處。規規矩矩的做人,有自知之明,總不會出錯。

世間盡是左右不定之事,追求著公平的他,從來只相信證據才是世界上最可靠的夥伴。其餘的,皆可能是一場虛幻的夢。

愈停止了思考,轉頭看向了她們。才發現,這時的陳婷和紫羅蘭兩人,已經變得有點親密了。似乎她們在他思考的期間,發生了什麼。

這時,陳婷對他疑問道:“那個九里,你剛剛給我喝的,是你的鮮血嗎?,為了證實我是否是人偶?”。

剛從思考裡撐脫,愈現在有點失落的。這感覺,卻如羽毛般輕輕的纏繞。一會,愈便說:“嗯!”。

“那你不怕我是人偶嗎?,然後迷昏了我,讓小籮她發現了怎麼辦?”。

陳婷一張不解的模樣。

看著她這張臉,愈一下子有點不好意思的轉頭,看向了右手邊的風景,對她沉思的回道:“怕,但是我們更害怕你是小籮的人偶。要是到時候你在我們身邊工作,知道了我們所有的計劃的話,那麼到時候我們就很難跟小籮對抗了。因此,我還不如一開始就跟小籮宣戰。如此一來,我們還能跟她打的勢均力敵”。

當然,愈也曾想過用其它的方法,來確定陳婷的身份。但是,人偶筆記的持有者能得知人偶的所有資料。因此他們無論問陳婷什麼,陳婷都能對答如流。如此一來,他們就找不出任何破綻,來證明陳婷是人偶的事實。

既然如此,還不如用血液來證實得好。雖然有露出破綻的風險,但同時收穫也很高。所謂的就是一場豪賭吧!,輸則勝,敗則亡。

慶好的是,他們賭贏了。

“所以,我們現在的任務是,在不利用九里血液的情況下,去證實呈和老師是不是人偶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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