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98話,心境的轉換(1 / 1)

加入書籤

婷的聲音巨而有力,且含滿著動力。愈沒想到的是,陳婷這麼快就接受了他們的話。而她如此有鬥志的樣子,實在是讓人感到可畏。

愈就認真回道:“是的,但是還有林來和林稚。不過林稚,暫時被我排除了。所以,你的計劃就是去接觸呈和老師,去調查她的身份”。

說到這,愈便走到她們所呆的對面沙發,坐了下來。

就在這時,陳婷的激動對他反問,“可是,人偶筆記的持有者,不是得知人偶的所有事嗎?。若是我去調查他們,他們肯定也對答如流啊!”。

愈看著她,便冷靜的說:“我只要你調查,她這近三個月來和家吉接觸過的事就行了,也就是上一個學期和家吉的事。不需要,去調查她生平的事蹟”。

愈話一出,陳婷疑惑未消,反而劇增。似乎愈的話對於她來說,全是毒藥般的問號,無限的繁衍。

“所以你們這麼做,是為了為防萬一?,能減少出錯就減少,對吧?”。

陳婷滿是疑問的,在向他們再次確認自己心裡的話。

紫羅蘭點了頭,“是的”,接著便認真的說:“雖然都是調查,至於害怕對那三個姓林用血,也是減少不必要的麻煩罷了。因為他們三個不是扞衛,不需要加入我們,因此我們未必到非要用血的地步。而你是扞衛,就必須用血,因為你很可能是對方派來故意接近我們的。即使我們對你問東問西,也未必問出什麼,說不定還會暴露我們過多的資訊。既然如此,還不如一開始便對你用血,一來也好了解你的身份,二來也能保住我們的資訊。最後,要是若你是對方的人偶的話,那麼就算是我們給小籮下的戰書。如若不是,那就好。而且我們,也做好了和小籮對戰的心理準備”。

紫羅蘭臉上攜帶著沉思,眼中憂鬱,有說不盡的憂愁在逗留。擔憂,苦思冥想,認真,都清清楚楚的在話裡湍流。

簡單的說,他們此刻的情況是逼不得已。

比如一個陷在山上的人,深知山下有老虎。但是天色快黑,他只能趁現在還有光亮時下山。當走到前方有一條分岔路口時,他看到在左手邊有幾隻老虎走來走去,而右手邊寧靜詭異,可謂是或有或無。

為了下山,他只能走右邊來賭一賭。若是勝則存,敗則亡,這一切都只能聽天由命。而愈和紫羅蘭他們,剛剛就是這種情況。

聽完紫羅蘭的話後,陳婷先是一懵,但隨後便轉輕。此時的她對比之前,臉上的疑惑也盡在淡淡的消化。似乎,她已經開始在接受他們的話。

“我明白了,讓我安靜的思考一下,我還有點頭理不清。我是說,我....”。

陳婷摸不著頭腦糾結的說到這時,愈就打斷了她,說:“我懂得,我們不是笨蛋,你說的都懂。你是說你都明白,但是暫時還理不清,對吧?”。

陳婷豁然開朗,連忙的點了兩次頭,“對的,對的,就是這個意思”。

“嘿嘿....”。

此時,旁邊的紫羅蘭突然笑了起來。似乎,她好像是被陳婷的逗比舉動,給弄笑了。

“族長,不要我這麼笑我了”。

陳婷不好意思的低下頭,像一個小女孩一樣。

原本在微笑的紫羅蘭,一聽到她的話後,便拋笑容,立即板下臉來,認真的說:“叫我溫柔,我是你的同學,不要忘了。一定要記得,不要在別人面前叫我族長。即使沒有人,也不要叫我族長,OK?”。

她一副大事不妙的狀態,像是遇到了嚴重的事一樣,致使面目異常的嚴肅。可卻依舊,無法掩飾那瀰漫而出的憂傷。就像是山間湧泉,掀底而出。

“我知道了!”。

看著紫羅蘭她如此,陳婷瞬間一臉低沉的,低下頭來,燈火清晰的照耀著,她臉上的不樂,似乎這是因紫羅蘭的譴責而導致的。像是,我們在兒時做錯事被大人責問一樣。

這時,氣氛瞬然有點嚴肅,像是考試場上一樣,容不得半點兒戲。

見此,為了給氛圍減壓,愈便說道:“那個陳婷,溫柔的話你要記住,畢竟這事關我們所有人的生命。還有,你也不用感到這麼緊張。畢竟,我們都是同事。也不用把溫柔她,當做那種難相處的人。她就像她現在這個名字一樣,是一個溫柔的女生,你放輕鬆一點就行”。

在說這些話時,愈也一拋前塵的憂鬱與冷漠,輕輕鬆鬆的像羽毛一樣。

陳婷吃力的說:“嗯,好的!”。

她雖是如此說,但她其狀態還亦是有點在意。看來紫羅蘭剛剛的話,真的嚇到她這個小女生了。

愈低頭來,把視線從她身上挪開。他現在能做的,只能祈禱與靠自己了。

紫羅蘭就輕鬆的對她說:“你就不用那麼緊張了,把我當普通的女生就行了。對不起,剛剛嚇到你了”。

這話一落,紫羅蘭便立即加了一個甜甜的笑容。

這個笑容,也許在他人眼裡是治癒的,但是在愈的眼裡,這笑裡卻充滿著無奈的悲傷。

陳婷就激動的點了頭“嗯”,然後她也跟著她一起微笑了起來。

看著她們兩人的互動,在笑裡變化,又在悲裡迴圈。時而開心,時而憂心,一瞬間的切換。真的是,像是看到精彩的戲技一樣,把角色都演活了。

大廳裡很幽靜,不大不小的空間,時不時的穿透出一絲絲的寂寞。頭頂上的那盞散發著黃光的燈,像月亮般,詩意朦朧,並把這靜幽且有點小模糊的小世界,映於眼前。

坐在這裡,看著有她們兩人有說有笑的樣子。愈瞬間,感覺自己格格不入的。仿如一個電燈泡,意外的插在她們之間。同時心裡,流動著道不清的寂寞感。

也許,是因為被人遺忘的關係吧?,他如此自問,隨之又羨慕的看著她們。便心有感嘆,“若是友哥在的話,可能我會和她們一樣,和友哥玩得如此開心吧?”。

哎!。

就在他感嘆之際,紫羅蘭溫柔的對著陳婷說:“那你現在先回去吧!。記得,今天的事不能告訴任何人,包括幽和貝兒。等到這件事結束後,我們自然會跟她們倆說的”。

現在沒什麼事說了,而且天也晚了,若是再把她留在這裡,也只會是麻煩。愈靜靜的待著,看著,生怕因自己的存在而打斷了她們。

“嗯,我明白了”,陳婷笑了笑,一臉明白的從沙發上起身,“那麼,我就先走咯”。說完,她看向了他,似乎在看他的反應。

“晚安!”。

愈微笑道。他只能這樣,因為他也不知道,該跟她說什麼好。因此才說這句話,讓她安心的回去。

陳婷回道:“晚安九里”,她看向了紫羅蘭,欲言又止的,似乎在害怕著什麼。一會,她便說:“晚安,溫.....柔”。

在說溫柔這兩個字時,她憂心忡忡的,但最後還是大膽的豁了出去。看來,她害怕因叫紫羅蘭這個族長的外名,而會被族長數落。

可她想多了,紫羅蘭並沒有質問她。反而還露出讓人感到舒服的笑容,像啦啦隊一樣,給她加油。

至於陳婷,她見到了紫羅蘭笑後,也跟著微笑了起來。兩人就像是一對姐妹,在他的面前,一起露出潔白的牙齒,在微笑著。

這一幕,可謂是溫馨。雖只有一瞬間,但還是被愈清清楚楚的捕捉下來。因為愈,從沒見過擁有憂傷氣質的紫羅蘭,笑得如此歡樂的一刻。

因此看到她笑的這麼開心樣子,愈也替她感到快樂。誰叫,他是她的朋友呢?。

之後,陳婷在門口給他們打完了招呼後,便踏著夜路回家了。在走之前,紫羅蘭還再三叮囑她要小心點。而陳婷也叫她安心的,不用那麼婆婆媽媽的。

看著她如此擔心陳婷的樣子,愈忽然心裡,有點說不清的感覺。就好像,替她開心,但是又在害怕她有了朋友之後,就不會再理他了。

俗話說,吃醋了?。他不知道,他對這種感情一向都生疏。即使是曾經面對貝兒時,也只是有著一陣道不出的悲傷。而他也從沒吃醋過,貝兒喜歡他人的事實。對於貝兒,只有不捨和心有不甘。

現在想來這件事,除了年久之外,愈便再無任何感觸。因為,他已經不再愛著《貝兒》她了。而那個她,就在那道朦朦朧朧的記憶中,越變越朦朧,到最後漸漸地消失。

“這件事,從今往後就讓它消除在塵埃裡吧?,不要再煩我了。我好像,很討厭愛一個人,也不想被一個人所愛。果然,對於我這種廢物來說,是不配擁有愛的。所謂的人世間,除了悲哀之外,還有什麼?。但我明白,像我這種窩囊的人,就不應該給別人添麻煩。就應該,自生自滅!”。

在心裡怨天尤人的完後,回神一轉,才發現陳婷離開的時間才不到一分鐘。而自己現在,就站在門口外,那頭頂上的黑夜,就瀰漫在眼前。他還以為,已一個小時過去了。

“你怎麼了?,回去咯!”。

其實,他也不知道,他是否是一個頹廢的人。但他明白的是,他是一個多愁善感的人。一瞬間開心,一瞬間悲傷。並且還時不時的變化,與老是在情緒裡轉換。

收拾好頹廢的心情,愈看向了她。同時,她身後門梁的紅色燈籠,以及她身後的小竹林,也一一的映入眼簾內。

愈就看著如此的畫面,對她說:“嗯!”。

兩人一起進去了,到了大廳內時,愈和紫羅蘭說:“那個,你喜歡陳婷嗎?”。

說實在的,愈還是有點害怕,紫羅蘭有了陳婷之後,就不會跟他當朋友了。或者說,她有了陳婷後,就沒時間跟他相處了。

“喜歡啊!”。

頓然,這句話如五雷轟頂般襲來他腦中,使愈他一瞬間,感受到晴天霹靂的失落。只是相識一見,他又變得若無其事的,像是幽深湖洞,在裡面漆黑,在外面陽光。僅,就一瞬間的事。

這時,紫羅蘭她好奇的問道:“你怎麼了?,突然問我這個問題?”。

她的疑惑沒掛在臉上,倒是有幾分清澈的悲傷,在徘徊。風微微地吹起了她的頭髮,在朦朧的燈火中若隱若現的徬徨,反給人一種在夜深人靜時的超凡脫俗

面對紫羅蘭的詢問,愈一下子也沒轍。不過心裡的吃醋,僅就一會,便消逝不見。果然,他還是做不了把一份情緒,留到第二日。與他來說,所有的喜怒哀樂,僅就一瞬間怯離。除非,是那種失去至關重要的人的情況。

愈不想告訴她吃醋的事,便想了一個謊言,道:“沒什麼,就是看到你有朋友了,我替你開心啊!。畢竟,你一直孤單一人在山谷中,基本上除了白之外,就沒有什麼朋友。我想,你能交到同性的朋友,應該很開心吧?”。

他很難保證他所說的話,會不會產生矛盾,因為他本身就是一個互相矛盾的人。比如想交朋友,卻又不願意與他人發生故事。他就是這樣的一個人,一個讓人晴天且又讓人陰天的人。

“進去吧!”。

音落,紫羅蘭踏進了房內。外面的世界,只留下一片寂寞的夜景,以及他這個格外矛盾的可憐蟲。

夜晚了,回到家裡後,愈和紫羅蘭互道晚安,便各回到各的房間裡,安心的入夢。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