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章 119話,求生18,崩潰的嘉路(1 / 1)
見他用這一雙攜帶著指責的眼睛指責自己,愈忽然感到心裡一涼的。就好像走在路上的時候,突然被什麼人盯著一樣。
儘管他的眼神甚是恐怖,可除了全身一麻之外,便是縹緲的虛無感。再說,事到如今,愈只相信證據,因此任其他說得天花亂墜,都只能用來參考,否則都是徒勞無益。
“我只是相信證據罷了,你這麼憤怒,莫不成被我說對了,而惱羞成怒?”。
他剛剛的反應很是可疑,愈便說了這句話試一試,他的反應怎麼樣。
只見炎寧他無奈的笑著,火燭映照側臉,那一隻嘴巴,糾結無奈,甚攜憤怒,似乎想要罵人一樣。這樣的他,便對愈說道:“你真行”。說到這,他就很不爽似的,躺在了床上,“我要睡了,今天有點累,你們也回去睡吧?”。
燈火朦朧,眾人那有氣無力的臉頰,在這視線昏暗的帳篷內,如那落山不再歸來的夕陽,暮氣沉沉的屹立於此,看著炎寧他。
此時,站在一旁無精打采的劉蘇,就無力的對大家道:“我們回去吧?,不要打擾他睡覺了”。
她雙眸無光,在火光的投照下,那張刻著絕望的臉,都通首至尾的呈現出來。與其一樣的,在這裡的死屍並非她一人,而是所有人。
只聽一旁的小夜無神的回道:“好吧!,那麼我們回去吧?”。
戰兢的氛圍,如一隻腳踏入地獄,留下在人間的盡是絕望。隨著話落,大家就挈帶枯萎不振的臉,井然有序的離開這裡。留下於此的,便是一片空蕩蕩的寂寞。
在臨走前,愈深視了一眼炎寧。只見他雙目閉緊,似乎好生享受一樣。不知為何,看著他,心裡莫名的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但最後,愈還是二話不說的跟著她們的身後,離開了這裡。
今晚,寧靜的度過了一晚。到了第二天清晨,愈和往常一樣早起準備去森林採野菜時,一出門,就聽到炎寧和嘉路兩人吵架。
見此,愈就好奇的走上前,想了解一下情況。
只聽這時,嘉路憤怒的對著炎寧說道:“你這個傢伙,殺害了文行,並且還把他的屍體吃掉。不但如此,還吃了曉梨的屍體。你這個吃人犯”。
吃人犯?,聽到這句話,愈下意識莫名的感到一絲搞笑。就想著,嘉路他竟然能想到這麼有創意的詞語。但是靜下心來後,愈他又感到一片悲傷的。因為,在地獄裡是不存在快樂的。而在這裡,所有的快樂如瞬間劃過的流星。隨後,示於眼前的,又是眼前這一片人間地獄。
“你才是吃人犯呢,文行明明是你殺掉吃屍,曉梨也是你吃屍。現在,你竟然說我?。卑鄙無恥”。
炎寧也很憤怒的反駁嘉路。其眼神,牙齒,以及發怒變成扭曲的臉頰,都擺出一副想要吃了對方的樣子。
當然,嘉路也亦是如此。
現在,愈只知道他們兩人的臉上,都攜帶著的殺意和憤怒,試圖想要把對方送入地獄。與此同時,旁邊的小夜,要芽,劉蘇等人,都在一旁勸道他們。可是,對於進入了瘋狗模式的他們來說,似乎一點作用都沒有。
站在這裡,愈忽然有點不想上前,去介入他們的人和事。為此,他無比的糾結。也就在這時,見到他起床了的劉蘇,便向他走來,匆忙的說:“那個,你快來制止一下啊!”。
說完,她就扯著愈的手,往那兩隻在吵架的瘋狗旁走去。最終,停下了這個讓他感到討厭的紛爭裡。
“你們兩個,不要吵了!”。
連說這句話時,愈也是顫顫發抖的。像是被人用鞭子抽打,像是被人用刀子割脈,像是被人當小丑一樣耍。身在這裡,如身在綠帽子現場,每分每秒都身心疲憊。
他不想來的,但是沒有辦法,身為劇本中的角色,又怎可能做到置身事外?。他也只不過是一個,逃避不了命運的凡人罷了。
“你也想要吃拳頭嗎?,聽說?”。
嘉路憤怒的說著。然後頓時,他和炎寧兩人把仇恨的目光,投在了當中間人的他。
被此一瞪,愈瞬間頭皮發麻,便擔心的說:“我只是想讓你們,不要搞內鬥行不行?,現在都什麼時候了?,彈盡糧絕,若是我們還這麼的話,沒有餓死就先自己打死自己了!”。
嘴裡振振有詞的說著如此安慰人的話,可是心裡,卻像是一個唯唯諾諾的膽小鬼一樣。想著,時時刻刻的離開這裡。那怕一秒,都不想呆下去。
原本他只想靜靜的呆在一邊,當一個無人問津的膽小鬼。可是,儘管他看透了紅塵,不想再介入人類之間的故事。但是人間,似乎自始至終都不願意放過他,非要讓他在這裡,過上永無休止的爭鬥生活。
終究,他累了,也厭倦了。所以,他只想靜靜的,尋一個與世隔絕的地方,過上遠離人間的安逸生活。
只聽嘉路他憤怒與驚恐的說道:“不要說得那麼好聽啊,你這個事不關己的態度。他媽的,他可是是吃人犯”。
說到這,嘉路便用食指和中指瘋狂的指著自己的眼睛,繼續對著愈說:“我可是親眼看見,我就用我這一雙眼睛,看見他把文行給生吃掉!,你知道嗎?“。嘉路放下手,一張誠惶誠恐的發狂臉,“這一幕有多麼的可怕。我當時,都被嚇急了,一直往其它方向跑,為的就是逃避他。而他,一直追殺我,從南邊追到北邊,然後再從北邊追到南邊。直到追殺這裡,他都還不放過我”。
這時,近乎崩潰的嘉路,用雙手抓住愈的肩膀,“聽我的兄弟,把他給殺了!,不然的話,等一下他餓了,就會把我們所有的給吃掉的!”。
聽到他這麼說,愈也很糾結。因為,也不知道他所言是否真實。若是就這樣草草了事,誤傷了他人,只會給良心新增一道罪孽。儘管他表情誇張,言之真實,像是真的見到了恐怖的事一樣。即使如此,愈也無法做到單憑他的一面之詞,就相信他的話。
忽然,旁邊的炎寧走了過來,甩開了嘉路的雙手。然後,他再用雙手抓住愈的肩膀,精神已到達邊緣,瘋狂顫抖的的道:“兄弟!,我們玩得這麼要好,你不相信我,居然相信他?。而且,我看到他把文行的頭給煮了!,千真萬確,我真的看到這一幕。這幾天,我一直跳避他的追殺,一直到這裡,沒想到,他竟然還不放過我”。
炎寧神經兮兮的說完,便立即戰戰兢兢的躲在了他的身後,像一隻縮頭烏龜一樣,拿愈做他的擋箭牌。似乎,他真的很害怕嘉路一樣。
眼前的嘉路,也是一副扭曲的瘋子臉,擠眉弄眼的,嘴巴,臉頰,都害怕得變形。看著這一幕,愈難以判斷,這兩人誰才是演帝,誰才是真實。
唯一知道的是,旁邊的眾人,都是一副小朋友有很多問號的臉,在疑惑不解的盯著他們這裡。
站在這一片奄奄一息的天空下,世間都是一片氣息奄奄的。而身在這裡的人,也是危於累卵的氣息。周圍的視角灰色,像是死氣蔓延著。《只感到時間靜止了一般》,忽然愈手足無措的,不知該如何抉擇。
“為什麼?,要把我推來這裡?,為什麼要讓我選擇?。為什麼,要把所有的目光都投在我身上?。為啥,都把希望放在我身上?。我明明,就是一個普普通通的人。所以,我擔不起如此重任”。
內心無奈的嘆息,卻無人知道,像是一個含冤而死之人一樣,攜著罪名進入地獄。
因為,愈自認為自己只是一個隨處可見的平凡人,根本就受不了這麼多委託。他怕他不能委以重任,到時候失敗了,眾人都怪罪於他。而這,讓他感到壓力山大的。
雖說,他一開始並不想接觸他人的故事。可是再怎麼樣,炎寧與嘉路自始至終都是一條船上的小夥伴。終究,他還是無法狠下心來,漠視於他們。
“那個”。
愈欲言又止的,怕說錯了話。
這話一出,靜止的氣氛,才開始進行。
只見此時,原本站在旁如石頭不動的眾人,才泛起了一絲的微表情。同時,旁邊的落葉,天上的飛鳥,以及風吹舞的頭髮,也在這一刻動了起來。似乎世界,在這一刻,又繼續回到了那個在進行的軌道。
“那個,你要相信我啊聽說同學,嘉路他肯定會趁你不在的時候,殺掉我的”。
躲在他後的炎寧,死死的抓住他的衣服,就連語氣也是惶惶不安的。
但,眼前的嘉路,那一張萎臉,無精打采,如炮火連天,膽戰心驚,提心吊膽,黯然無神等情緒,都跟著旁邊的眾人,一起演繹著。如此的他,被微風撩發,身在影影綽綽的泥巴地上,如瓦解冰銷的崩潰,道:“聽說兄弟,你看我這愛的眼神!,你不相信我,去相信他,你這樣好嗎?。信不信,我把你給幹掉!”。
他瘋瘋癲癲的,狀態似乎全部都注入了地獄。整張臉,無論是嘴巴還是眼神,都畸形走樣的,像地震一樣四分五裂的。只知他精神失常,惶恐不安的說著這句充滿了變態的話。讓人聽著,心裡繁生一股毛骨悚然的。
見此,愈怕傷害到他,便小聲的問道:“嘉路,你怎麼了?”。
“我怎麼了?”,嘉路失常的回了愈,然後便自問自己,“我怎麼了?,對啊!,我怎麼了?。我到底怎麼了?”,他一副已經瘋掉的狀態,在眼前恍惚的搖了搖頭,“我怎麼了?”。然後,他看了旁邊的劉蘇她們,“你們說,我怎麼了?”。
眼前的嘉路,他一臉像極精神病的樣子,神志不清,胡言亂語的,在營地前這一片荒涼的泥土地上,痴痴呆呆的,如一個精神病院裡的瘋子一樣。
旁邊的眾人,見到他如此變態,雙腳都後仰,奄息和不安的臉上以及虛弱的身體,都擺出一副隨時要逃跑的樣子。
見到她們如此嫌棄他的樣子,嘉路臉上的瘋狂,更甚了。如雪上加霜,火上澆油一般,臉上全部歪曲。
陰天下的他,瘋狂的對大家叫道:“你們一個個,都不相信我!,自始至終都不相信我!,自始至終都把我一個傻子!。寧願相信一個吃人犯都不相信我!。難道,就因為我一直以來人品不好嗎?”,說到這,嘉路放低了語氣,用變態的奸詐臉,奸奸的說:“那好,既然如此,那麼我這就成全你們,讓你們跟文行一起進入地獄。各位小可愛,請珍重咯!”。
說完,他立即從衣服裡面,掏出一把匕首出來,往著眾人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