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120,求生19,老師的死訊(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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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到瘋掉了的嘉路,向他們揮舞著他手中的那把匕首時,眾人立即像老鼠一樣,一下子東逃西竄的往四周的森林跑。

不一會,只見眾人的身影如流星一樣,一下子消失在眼前的舞臺中,跑到了森林裡面。

這時,追到了一半的嘉路,並沒有繼續往前追,而是立即把目光轉到了他和炎寧這邊。

與此同時,見到嘉路他神志不清,面目崩潰,精神失常,像一個殺人變態狂一樣,拿著匕首往他這裡一步一步的過來的愈。登時,感到一陣惶恐不安的。

為了讓他冷靜一下,愈便溫和的對他說:“那個,嘉路你冷靜一點,我們好好的談一談?”。

可是這句話,撩對於嘉路這種入狂狀態的人而言,就如春風撩過烈火一樣,一點效果都沒有。而嘉路他,還是一步一步精神崩潰的,攜著殺意和匕首往這裡靠近。

見此,愈心裡非常驚恐的,生怕著會成為他刀下的亡魂,便冷靜的跟他交談一下,說:“那個,你冷靜下來好不好?,我們可是同學啊!”。

這話一落,依然無濟於事。嘉路他還是一如既往殺氣騰騰的,如一個飢餓的老虎見到綿羊一樣,兇猛的往這裡邁進。

此刻,面臨這種危機重重的事態,愈想立即拔腿就跑。可是,他身後的炎寧依舊死死的抓住他的衣服,使他無法抽身。

一想到眼前的嘉路已經失常,而自己不能走動時,愈他感覺自己如踏著懸崖邊般,生怕一不小心就會墜入那萬丈深淵。

眼見嘉路越來越接近,愈立即緩過來,為了活著,他只能跟炎寧談一談了。於是,他便側頭看向身後的炎寧,對他說:“那個炎寧,你快放手下啊,不然我可出事了”。

可炎寧他卻一副戰戰兢兢的說:“我才不放手呢,不然的話,死的人是我怎麼辦?”。

聽到這,愈很想對他說一句MMP,或者給他來一巴掌,然後並對他說,竟然拿我來做擋箭牌?。但一想到此時此刻的情況,愈最後還是壓制心中的不樂,心急如焚的對炎寧說:“不放手的話,等一下就是我們兩個死了!。你放手的話,我還能幫你擋一陣子”。

愈怕的要死,像是我們一出門,就遇到十幾個帶著刀的傢伙埋伏在家門口一樣。

“才不要呢!,一放手的話,嘉路就會繞過你來捉我。所以,我拿你當擋箭牌,說不定還能反殺”。

炎寧這顫顫發抖的話一停,當愈的注意力再次投向前面的時候,嘉路的那張已經瘋到變形的崩潰臉,不知不覺的貼在了他的眼前。

只見嘉路雙目瞪得大大的,目不轉睛的,像一個精神病人一樣,眼睛,嘴巴,臉頰,以及扭曲浮誇的臉,在死死的盯著他看。對此,愈頓時感到一陣驚恐的,隨後雙腳被嚇到站立不穩,顫顫發抖,惶惶不安,戰戰兢兢的,像一個墜入了蛇谷裡的人。

“大哥,饒命!”。

因害怕得失了神,而導致理智瞬間失常。因此,在強大的生存意識下,愈無意中吐出了這句求饒的話。

“小弟弟,讓開。叔叔,就不會傷害你咯”。

只聽狀態全面崩潰的嘉路,一開口的,便是這句瘋癲失常的話。

“叔叔,我也想讓開啊!。可是後面的那個大哥哥,一直抓住我的後背,我讓不開啊!”。

瑟瑟發抖的說著這句話,這一刻,愈感覺活著就是恥辱。儘管如此,為了活下去,他只能忍一忍了。

“是這樣嗎小朋友?,既然如此,那麼叔叔幫你除掉身後的那個壞哥哥”。嘉路楞頭楞腦的說完,便繞到了愈的身後,對著炎寧傻呵呵的說:“小朋友,你是否有很多問號?。但是,你等一下就沒有問號啦。因為,叔叔我現在也有很多問號。所以,只要小朋友你的問號交給叔叔。那麼,就不是小朋友有很多問號,而是叔叔我有很多問號”。

說完,嘉路便立即揮動手中的匕首,往炎寧刺了過去。

在這一瞬間,炎寧鬆開了自己的手,把愈推向了嘉路的身上。接著,轉頭就往前方的森林跑去。而被他這麼一推的愈,就一下子撲到了在嘉路的身上。導致嘉路和他兩人,一起倒在了地上。

讓人慶幸的是,剛好這地上有一塊石頭,而嘉路是先倒在地上,當了愈的墊板。因此,他一倒下來的時候,後腦勺就撞到了石頭上。而這,也導致了他昏迷了過去。

這時,愈立即連忙與驚恐的從他身上起來,然後想拔腿就跑。可是,剛跑一步的時候,就發現嘉路他一動不動的。愈很好奇,但又害怕會被嘉路傷害到。於是,他便快速的轉頭看去,看看他情況怎麼樣,接著就準備跑。

但,剛一眼過去,就發現他倒在地上動也不動的。愈這才發現,嘉路他似乎昏迷了。而且,他雙眼閉上,頭部出血。似乎剛剛倒在地上的時候,不小心撞到了頭部。

登時,愈感到一驚,生怕自己剛剛那肥胖一壓,就讓這個擁有很多問號的小朋友,一命嗚呼。

為了驗證這個小朋友的生死,於是,愈就小心翼翼的走上前,想看看他怎麼樣?。不一會,他便在嘉路的前面蹲下。然後再把手,小心謹慎的伸到嘉路的鼻子裡去,看看他還有沒有呼吸。

“呼,呼!”。

探到他還有氣時,愈霎時鬆了一口氣。接著,他便在心裡感嘆,“還好他還有一口氣,不然的話!,我就間接殺人了。雖然,我是魂穿過來的,只要我一回去,時間就會重置。可即使如此,若是殺人了的話,我想,我良心會不安吧?”。

想到這,愈立即把他扶起來,然後再把他背到帳篷裡,讓他躺下來休息。接著,他再到自己的行李那裡,拿了一塊長長的白布,幫嘉路他給包紮好頭部的傷口。

這時,愈身體裡所有的壓力,全部都一瞬間放鬆了下來。而現在,他就坐在外面那塊他經常坐著賞月的石塊上,等待著眾人的資訊。至於另一面,他想著,若是等一下嘉路醒來還是瘋癲狀態的話,他也能拔腿就跑。

坐在這裡,四周風平浪靜的,微風吹來,身體微涼。仰頭來,映入眼前的,便是一片陰沉濁雲的天空。聆聽來,斂入耳中的,仍舊是這附近幽深如鬼叫的風聲與萬物聲。

不知過了多久,當愈再次回過時神,嘉路已然醒來了。他一踏出帳篷後,便走到愈的旁邊,一臉抱歉的對他說:“那個,剛剛很對不起啊,我精神失常了”。

猛然,愈感到一驚,便立即退後幾步。他沒想到,嘉路會突然出現在他旁邊。

眼前的嘉路,狀態如初,一副容光煥發的態度。似乎,剛剛那瘋瘋癲癲的態度,已經被扔他在這周圍的森林了。

愈才鬆一口氣,溫和的問道:“你沒事了嗎?”。

嘉路拍了拍自己的胸口,信誓旦旦的說:“我沒事了,但是,我這個小朋友有很多問號。為什麼,你不相信我呢?”。

愈無奈一笑,風剛好劃過他了的衣裳,他便道:“我才不是不相信你,因為我這個小朋友也好很多問號。理由是,我不知道你們誰才是吃人犯,你叫我相信誰好啊?。我怕,傷害到這裡的每一個小朋友。同時,我也不想讓她們這些小朋友,無緣無故的擁有很多問號。所以,在沒有證據之前,我也不好決定啊!”。

“原來如此,那麼經過這次之後,你會不會懷疑我呢?”。

嘉路認真的問道。似乎,他很在意這件事。

愈就認真的對他說:“懷疑,兩個都懷疑。在沒有證據之前,你們都是嫌疑人之一。不過我相信,最後都會有結果的”。

“嗖嗖嗖”。

話音一落,立即從遠方傳來了生物在穿梭樹木時,才會泛起的摩擦聲。於是,愈和嘉路兩人就立即把目光投向聲源,警惕了起來。

只見劉蘇,趙萌,小夜,要芽,小戀,李微,蟬蟬等人,都一一的出現在前方的舞臺。

見此,愈便高興的對著她們大叫,“喂!,大家,嘉路他沒事了,你們快點過來吧?”。

聲停,風一起,泛起了周圍的樹葉與泥塵。愈閉上眼,捂住眼睛。一會,當他再次睜開眼後,顯在眼前的,卻是眾人一副奄奄一息的死臉。

“怎麼了你們?”。

愈好奇的問。

蟬蟬就失落的對他說:“老師他,死了。剛剛我們逃跑到森林裡的時候,發現他掛在一顆樹下。除了只有一個頭顱之外,其餘的四肢,都殘破不堪!”。

說到這,蟬蟬的臉忽然變得恐懼起來。似乎,她遇到了什麼可怕的事一樣,而不敢再說下去。

劉蘇就接著她的話說:“現場,沒有找到動物啃食的痕跡,也沒有動物留下來的足跡。而我們,只有在現場找到一塊被燒焦的木炭。以及,一隻被燒焦了的手。看樣子,老師應該是被人類給吃掉的”。

聲與風同時劃過耳間,霎時,愈感到一股毛骨悚然,以及無比的震驚感覺。隨即,他便匆忙的向她們問道:“能否,帶我去現場看看?”。

現在,他只想去看看現場的情況怎麼樣,好了解一下事件。而且,若是真如她們所說,老師被人吃了的話。那麼以現在被困在這裡只有他們這些人的情況,那麼吃人犯肯定就在他們之間。到時候,要是沒有尋出真相的話,那麼就麻煩了。

當然,另一種可能就是這裡一開始,就有不知名的第三人。只是這個猜測,愈現在還沒有任何佐證來證明。

之後,愈跟著她們來到了現場後。就見到地上,是一片死無全屍的慘狀。以及,殘缺不全的骨架。

由於這畫面太慘烈,愈也不敢描述下去了。光是看看,就非常噁心的那種,搞到愈都不想再在這裡多呆一秒。

儘管如此,為了案件的進展,他就忍耐住內心的噁心,仔細的觀察了一下現場的情況,看看有沒有什麼發現。

這裡,除了老師的屍骨之外,就只有一片未熄的炭火。此外,似乎沒有什麼發現,一片風平浪靜的。

最後,愈就與她們一起回到營地裡,拿了一把鏟子過來,親手把這個剛出場就KO了的配角,埋下在他和小夜之前埋屍體的那個森林裡。接著,他們就一起回到了營地那待著。

經過這一事後,眾人都一臉疑神疑鬼的懷疑著他人,偷偷地把老師殺掉,然後給吃掉。而在此期間,尤其是嘉路和炎寧兩人,拼命的互指認對方是吃人犯。

見到他們一個個憂心忡忡的,再這樣下去,大家可能沒餓死就自己折磨死自己了。

為了讓大家稍微的緩下來,愈就認真的對他們說:“老師是在我們來到這裡不久之後就不見了的,而我們的食物,可以支撐過三週,因此在這一段時間內,是不可能有人把老師殺掉吃了的”。

說到這,愈一臉沉思的,“同時這一段時間內,老師失蹤了足足有一個月,若是老師沒有食物的話,我想他也餓死了吧?。那個人,應該是把老師的屍體吃了。何況,我剛剛看了附近,都沒有打鬥的痕跡。而且我想,對方若是能吃人,就代表餓到極點,所以他才會這麼做。因此,他不可能會花這麼大的力氣,揹著老師跑吧?。所以,要是沒有在附近找到打鬥痕跡的話,那麼就證明,老師本就已經死在了那裡,而那人剛好看到了老師的屍體,就順便把他煮了吃了罷了”。

說到這,愈就嚴肅的看著他們,溫和的向他們徵求意見,說:“你們覺得呢?”。

簡單的說,餓到無力的人,是不可能揹著一個負擔到處走的。因此,當他一見到老師後,就會就地吃掉。同時,那個地方也很隱密,且難以發現。若是在現場沒有打鬥痕跡的話,那麼就證明老師已經死了。

愈話一落,眾人都陷入了沉思。使得現場,變得嚴肅與寧靜。

一會,劉蘇就接著愈的話說:“說的很有道理,與我想的一模一樣。可即使如此,那個人吃屍,也算是吃人啊。要是沒有找到他的話,說不定他下一個吃的,便是我們了。因此,不管怎麼樣,在沒有找到那個人之前,我們都要十分的小心”。

劉蘇不安的說完,便立即回到帳篷內。而其餘的人,除了那兩個還在互相不爽對方的逗比之外,都一一的攜著不安的臉,與對方保持著距離。

眼前這一幕,如一個臥底混入了這裡一樣,使得大家都人心惶惶的,在無時無刻的互相懷疑著他人。

愈只感覺自己,在這一刻,如身在一片世界末日後的廢墟里。世間,再無希望。

為此,他惶惶不安的想著,“情況似乎越來越嚴重了,在這樣下去的話。我想大家。都可能會被那個隱藏在暗處的吃屍人,給吃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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