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138話,要芽的故事(1 / 1)
要芽從被收養的那一刻,她的日子就是一個無底洞的深淵。
從孩童時,她的叔叔和他的妻子就經常的吵架。導致要芽從記事開始的時候,就生活在他們之間的爭吵中,沒一天寧靜。
在這樣低劣的生活環境,給孩提的要芽造成了不良的影響,深深的改造了她的個性,在慢慢的積累中,也變的憂鬱了起來。
叔叔每次心情低落的時候,要芽的日子也跟著陰天繁重,因為她就會受到叔叔投來的氣累,成為他的私人出氣筒。
嬸嬸也是一個自私自利的人,對於他人的事情,只是一團空氣,更別想她能幫助要芽。因為她清楚叔叔打要芽的事,卻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對於要芽的生死來說,只是在她眼裡的陌生人被打了那樣罷了。
要芽有苦不能言,有痛只能憋在心裡,在慢慢的久而久之中,對於他人不信任,都給完全的封閉了在自己的世界。可她心裡還有一份信念維持著,就是孤兒院遇到的那個小男孩。雖說她還不知道他的名字,卻還一直牢牢的記住他的記憶。
她叔叔對她的愛,過於沉重,猶如一根萬斤重的如意金箍棒,壓鬱在她那脆弱的兒童心靈,讓她承受不了極限,最後氣囊爆破掉。這讓要芽對於身邊的人和物都過於敏感,一點小事就能讓她加於天方夜譚的幻想,接著幻想的極限無限伸延,慢慢的產生了自殺的念頭。
她開始沉迷了在自己的世界,喜歡上了看書和讀書。因為,只有那些被沉重悲傷色彩新增過的故事,才能讓她內心得到那微微的平靜。
只有當她看到男女主角的不幸時,她才會從那些強烈的嚼字中獲得幸福,不然取之而來的悲傷,就會陸續浮現而來。並慢慢的佔領她瘦弱的身軀,讓她消受不了那悲傷的插曲,最後腦殼被悲傷爆破。
世界上所有的愛,都是由一份沉重的沉積岩載入而來的。他們的愛都是由沉重的思念和愛意組合出來,並把它託付給別人。當他人託著一副玩世不恭的臉,接受了別人專心致志擠出的愛意,那人就會覺得他是一個感情騙子,是一個對於感情淺嘗輒止的人。最後認真的人就會異常憤怒,和隨意的人分道揚鑣,成為了陌路人。
當別人在一心一意對你投來信念時,而你大而化之的態度,會讓對方感到心寒,之後你們就會變成了一對被熟悉劃過的陌生人。至少我這樣認為,世界上所有的愛,都是由一份沉重的情緒組合而來的。而那些輕描淡寫的愛意,都是那些對感情非常兒戲的人的一支說法而已,當失去了之後有何怨言?。
你不認真,何求他人對你認真。
在教室的時候,當同學一致討論狗是不能說話的時候,要芽卻戴著一副悲傷臉,言道:“狗是能說話的,而且我昨天還和它對話呢”。
同學對於她天方夜譚的思維,感到深深的可笑,並且認為和她不是一路人,就敷衍了她兩句話,捎帶著嘲笑臉離開了。只留下要芽她一人在座位上,一人對世間深深的感嘆了起來。
因為她知道,她和同學們之間的關係,不是狗能不能說話的問題,而是存在一個能不能交流的隔閡,有沒有共同的話題。
誰都知道狗和人不能交流,但並不代表狗和狗之間不能說話啊,所以狗還是能說話的嘛!。只不過,不能說人話而已。
同時她也知道,她和人類不存在言語關係,也沒有共同的愛好交流。所以她奇思妙想的想法,在他人眼裡,只是一個白痴想出來的東西。光是瞭解到特異的她,慢慢的把和同學之間的關係,保持到太陽至火星的距離。
她從同學嘴裡聽到最多的是,“老是一張冰山臉,好像死了爹似的。還腦袋了想著那種奇怪的事情,以後都不要和她說話了”。
當這種讓人感到疏遠的話語,傳到她脆弱的心中時,要芽只能一人躲在陰暗的角落中,露出那種異常難受的臉頰,並把心中那苦澀的眼淚,全部溢了出來。除此之外,她別無他法。
那一整天,她又一人躲在了悲傷的故事中,一人讀到了深夜,才從悲傷的文字中,幸福的入夢。
凌晨吃早飯的時候,她叔叔先上班去了,只有她和嬸嬸二人圍在一張桌子上吃東西。
在這期間,她嬸嬸一如既往的埋怨叔叔,說她叔叔是一個沒用的人,不想再見到他了。每天都把這種負能量傳達給她。
總之她在孩提時的生活中,從嬸嬸的嘴巴里,聽到的都是悲傷頹廢的話語。久而久之的相處中,她多多少少也受到了她嬸嬸的負能量影響,慢慢的接受了她嬸嬸的觀念。
她認為,她就是嬸嬸的心情垃圾桶,除此之外就是一個多餘的人,她的存在純屬意外。
懷著自殺念頭的她,開始嚮往天國的世界。只有那裡沒有爭吵,沒有疏遠和排斥,那是一片被白色純結包圍的世界。
那天童年,她就攜帶著這樣的心情,以孤獨一人的背影,回到了那煩躁的校園中。
當她向視窗抬頭,姚望那藍天白雲的上空,試圖瞭解是否有天國的存在的時。但是,卻在仰望的過程中,發現白雲平靜的無任何異動,腦中的失望也越來越強。漸漸地,她對這個嚮往的天國的夢抱有疑問的同時,也心向那無間地獄。
這種孤獨一人的日子,一直持續到初一第二個學期那年,他叔叔自殺了。這個被惡魔附身的男人,終於死掉了。
對於要芽來說,這是光明的日子到來,也是地獄的生活結束。
那個惡魔男人終於永遠的離開了她,光是想到這一切的她,就激動不已,幸福開心各道情緒在她心中徘徊。
那一晚,她失眠了,她興奮的睡不著,開心的在床上反覆翻轉。可同時,總覺得心裡少了點什麼。她知道是叔叔的關係,甚至還有了一點捨不得的感傷,可內心還是忍不住愉悅。
叔叔離去這個紛繁枝葉的世界後,她每天都要聽嬸嬸的悲傷宣言。而且怨言,比之前的強度還變本加厲,一一傳到她心裡。
可她已經長大了,這等程度的怨念於她來說,根本就是小兒科表演。她毫不在意,所以就心平氣靜的當嬸嬸的心情垃圾桶。
到了初二的時候,叔叔離開有半年的時間了。加上活在了負面情緒差不多有十年的她,總覺得心裡少了點什麼。這時,她想起了在孤兒院的時候,遇到的那個小男孩。然後,那種夸父追日激動人心的心情,就在她心裡不受控制的溢了出來,完全抑制不住。
她就滿懷著這種渺茫的信念,去調查那一個只碰過幾次的孤兒。或許那個孤兒早已忘記於她了,可她毫不在乎。
她用了自己存起來的零用錢,去到了附近的偵探社,僱用了一名偵探,把自己的那深刻的記憶告訴了他,讓他幫忙調查。
之後,那名偵探在聖籍孤兒院中,查到那一名小男孩的身份,知道了他被一名姓聽的人家收養,現在改名為聽說。
她根據偵探先生給她的地址,發現她和那個小男孩之間的小鎮,也不遠。
有空的時候,要芽總是暗地裡觀察他,發現他也是一名被孤獨看上的人,經常一人獨處。她深有體會,同時又為他的遭遇開始感到悲傷。
一年四季有空的日子中,她就成為了一名跟蹤狂,偷偷地觀察那名叫聽說的男子。在這樣暗地中的朝夕相處,她的注意力和思維都投在了他身上,慢慢的在暗地觀察他的時候,產生了莫名其妙的悸動。
她不知這一份心情是什麼感覺,卻只有和他相處的時候,才會在心裡浮躁。這是和其他人給她的體驗,是截然不同的。
她已經失去了所有東西,沒有了親情,家中只有悶聲的負能量。這個男孩,是她活下去的信念,因為那是她唯一的希望。可她,又不敢和他說話,那怕只是擦肩而過,也讓她如臨深淵般恐懼。
直到初三第一個學期的時候,她看到經常有人欺負於他,可她卻不敢幫忙,那怕上前安慰幾句話也不敢。
她就給他送了幾封信件,男孩看到了後也開心的回應了她。不久後,發現很聊得來的他們,成為了書信中的筆友。
直到初三第二個學期的某一天,那個男孩在書信中說,“就這樣吧!,再也不要來往了,我可能再也回應不了你了”。
她看到這一份充滿著斷絕關係的信時,心中被悲傷蔓延了。她早已看慣了一切,沒有哭泣,只是低沉了下來,久久不能平靜。
那一晚,她又失眠了,在煩惱中躺到了凌晨四點的時候,才被煩惱折磨累到無法睜眼,而睡著。即使是睡著,她還是一副如喪考妣的樣子。
第二日在還有一節課就放學的時候,她翹課了。然後從內校轉到他外校那裡,在他學校門口等著他放學。
不久一會放學後,他一副死氣沉沉的樣子,好像被死亡感染的悲傷臉,從那煩躁的學校出來。她還是膽小如鼠的不敢靠前,一直尾隨著他。途中經過雜物店時,他在裡面買一條紮實的草繩子,之後,要芽就一直跟著他到了後山的森林裡,才停下了步伐。
那個男生買著一條那麼粗的繩子,來到了深山上。讓她這個有自殺念頭的人,似乎瞭解他準備想幹什麼了。
果然她想的沒有錯,那個男孩在旁邊搬起了一塊石頭,然後在樹上打了一個結,準備把頭套上去自殺。
她和他還沒有聊過天,還沒有認識就準備要分隔兩岸了,想到這一切的她,就膽戰心驚。她不允許這一切事情發生,就打破她以往對他畏首畏尾的狀態,踏腳上去,言了一句話。
從這一刻,他們之間的故事也由此開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