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137話,何為溫柔?(1 / 1)
小夜的這句話,把他自爆的小世界給打斷了。愈便本能的看向了過去,發現她臉上很是平靜。
一會,愈就回道:“沒問題啊,不過,你為什麼想要去看她呢?”。
要芽的回覆則是,“對啊,我也很好奇呢!”。
小夜沉思的說:“畢竟再怎麼樣,我們都是同學呢,我想去看看她,也是挺好的。說不定,我們能知道她為什麼這麼做的理由”。
蟬蟬她這麼做的理由,愈知道的。而小夜她作為當事人,想了解同伴的變化,他也是明白的。他想告訴她蟬蟬的動機,但還是覺得,讓蟬蟬當面告訴她比較好。這樣一來。她才能容易的接受這一切。
愈就說:“既然如此,那麼吃完飯後,我們就出發吧?”。
小夜激動的點了一個頭,便接著吃飯。
大概半個小時過去,這一頓飯才被吃完。於是愈就拿著自己的錢,去到前臺那裡結賬了。接著,他們就一起離開飯館,一起坐電車去醫院看望蟬蟬。不久,當他們到了目的地,一下車後,就看到路邊上的電視上,都刊登著他們的新聞。
電視上寫著,深谷裡的事情,說某某學校或者某某些學生,在深谷中遇難失蹤了一個月,現在才被尋回。其中,還發生了那種同類相食的畫面。
看到這裡,愈感嘆著,也多虧扞方幫他們把這件事給隱瞞了起來,不然現在的話,肯定會有一大堆記者圍困在他們的學校附近,現在連出去外面走動也是一個大麻煩。
那件駭人聞見的事情登上了電視上,街道附近的人都眾說紛紜,議亂不斷,各有各的說法。而他們都各執一詞的,一一的把話語傳遞他耳朵裡,這就是愈目前所感應到的世界。
不久,當他們從流言蜚語的世界,踏進了寧靜沉重氛圍的醫院時,來到了蟬蟬的病房那裡,發現她雙目無神的歡迎著他們。
只見她笑著說:“你們來了,還以為你們忘記我了”。
在聽說的記憶裡,即使之前在學校碰面或者在班級裡時,蟬蟬也只是一個擦肩而過的路人,毫不顯眼。她他之間一直以這樣的方式相處,互相漠視,相互無言。可是當前,他她之間那種河水不犯井水的關係,似乎都被一一篡改,成為了似友非友的干係。
眼前的蟬蟬有氣無力的彎腰而坐,滿懷笑容的面對著他,讓愈他接受了她和以往發出不同的電波,體驗到了不同的滋味。
作為探病身份的人,居然出門忘了買點東西來探病,我真失敗。一坐下來後,愈立即想起了這件事,便抱歉的對她說:“那個對不起,剛剛才吃飽飯,在路上的時候忘記買給你點東西吃了”。
只見蟬蟬她不介意的說:“沒有沒有,沒事的,我也才剛剛吃飽”,說到這,她指著病床旁的桌子,繼續說:“你看,這些飯盒,有魚有肉呢”。
就在這時,旁邊的要芽說:“大家都口渴了吧?,我去買一點水來”。
感覺要芽見到此勢的情況不好,來幫我圓這個氣氛吧?。而且一想到,小夜有事要問蟬蟬,若是他呆在這裡的話,只會變成電燈泡。所以愈,也不由得扯了個理由,對她們說:“那個,我也一起去吧”。
連線他們三人之間關係的瓶子,包含著不溫不火的感情。再加上他本就是一個不愛說話的人,因此在這種冰火兩重天的恐懼中,愈會感到窒息身亡的。
之後,蟬蟬和小夜給他們兩人打了一個招呼後,他們就一起離開了醫院,往別的地方出發。在這一段路里,兩人不言不語的,甚是無聊。
愈就問了她,“你現在的狀態,還好吧?”。
儘管他不喜歡與人相處,可是如今他的身份卻是聽說。為了完成,他有必要接觸一下身邊的人。
要芽微笑的回覆了他,“已經沒有事情了”。
看到她這樣,愈還是有點不太放心,於是就再問了她一次,她的狀況怎麼樣了?。
當然,要芽的回覆還是一模一樣,沒有任何問題了。儘管他再來回幾次向她確認,彷彿如蒼蠅一般煩著她,但她還是一如既往的回應了他,“真的沒有事了”。
愈也不知道為何,但是,聽到她言道自己的身體真沒有事了,心情就稍微有一點點的快樂。就這樣,他們搭聊日常的話題,不知不覺的來到了附近的商店。
在擺滿著飲料的攤子前,眼花繚亂的難以下定決心。愈和要芽兩人,開始為了挑選飲料而糾結。
此時,要芽就困惑的問了他,“你說選那個好啊?,這麼多飲料有點糾結呢”。
由於那種戲劇性的事情發生,導致他們的營養還沒有完全恢復。因此,若是能買點能補充營養的飲料,是相對他們身體的情況而言,是較好的。剛好這裡,有幾瓶牛奶,愈便指著它說:“那就它吧?”。
要芽看了一下,下意識困惑的說:“牛奶嗎?”,一會,她反應過來,嘆道:“也對哦,正好補充一下身體裡的能量,那就一人一瓶吧,不夠再來買?”。
愈思考了一下,就說:“那買四瓶小的,和一瓶大的,走來走去很麻煩的,一瓶小的肯定不夠喝”。
“嗯,那好,就這樣吧?”。
說完,要芽開心的笑了起來。
眼前這個有點呆萌呆傻且知性的少女,和她在一起的時候,愈就覺得自己特別的厲害,特別的有能力。同時,也只有和她在一起的時候,他才會安心,很有溫暖感,覺得自己不是一個一無是處的人,和感覺到他做男人的價值。
這和小夜她給他的感覺是不同的。小夜她給他的感覺是不溫不火的,和她在一起,愈只能感到自己是一個普通人,沒有一點溫暖感。相反,他和要芽在一起,就覺得自己是一個很厲害的男人。和小夜在一起,他就覺得自己是一個很沒用的男人。
一個是給他溫馨感和成就感的女人,深深的溫暖著他。而另一個則是給他平凡的感覺,他只感到一點溫暖,甚至,沒有疼痛。愈就心想,可能是因為要芽在在意的人面前,呆萌呆傻的原因,而小夜不管何時,都是一個相當冷靜的女孩吧?。但是這一刻,我卻夾在了她們的中間。
兩人在挑好了牛奶後,就去到前臺結賬了。付錢的時候,要芽搶著付錢。
理由是,由於剛剛在餐廳的時候,他就已經請她們吃了一頓飯了。現在還要他請的話,她會感到不好意思。愈拗不過她,所以只能向她這個可愛的女孩子,低頭了。
面對著她如此溫柔的女孩子,走在路上的時候,愈時時刻刻的懷疑,像她如此溫柔的人,真的存在他身邊?。他不清楚,不明白,很糾結。為此,懷疑人生。
而且,其實溫柔是一種罪,當對別人太溫柔的時候,別人可能會因為接受不了你的溫柔,就對你投來深深的惡意。
對他人溫柔是一種罪過,而對我這種一無可取的廢物溫柔,那更是罪大惡極。
世間與我來說是不存在溫柔的,而當溫柔的人出現來打破我的否定,把我多年對這個世界的看法,給改的不成體統,我就覺得我自己是一個白痴。
當如,我難以接受眼前的這個突然的變化,就會陷入迷茫,無比的糾結。而這接受不了事實的靈魂,甚至,自暴自棄,覺得他人就是一個愛說謊的騙子,是用來欺騙我的。即使我知道他是真話,我也死不認錯,一錯再錯,明知再錯。甚至,還把他人變成一個傻子,加於否定,給於洗腦。
要芽啊!,要芽!,別給我介紹溫柔,我不認識它,也不想了解它。因為它就不曾存在過,即使有,那它也不喜歡留在我身邊,或至,出現在我身邊。
要芽,我真的很想問你,這個被悲傷灰色感染的世界,它真的出現過溫柔嗎?。
與她現正拎著牛奶往醫院中走去,愈卻在途中早已幻想了幾天幾夜了,還在感傷中走了一回。在路上踱步時,這個溫柔的問題一直壓鬱他心上,讓他喘不過氣,他欲言又止,想問又不敢問。
一路上拎著那大瓶牛奶,愈閉上了心中的嘴巴,沒言沒話的縮在自己的空間裡。而那離他只有10釐米的要芽,透過身體內的感官,他感應到她的存在。體溫,呼吸,走路劃過的氣流,都一一傳遞給他。
她也正拎著那四瓶小的牛奶,踱著自己的步伐,還低著頭,或者看向其它地方。
愈知道她這個東張西望的樣子,應該是緊張了吧?,所以才會看向其它方向,試圖轉移自身的注意力,來緩解自己。
這一刻,兩人都縮在了自己的世界裡,愈卻一句話也不想說,而她現在的樣子很想說話,或者他總覺得她想他來說點什麼,來打破這一份寧靜。
看到她這種怪奇不安得萌側臉,而那個溫柔的問題又浮現在他腦中,愈不由得撕破那一份害怕,大膽了起來,問她,“何為溫柔?世間存在過溫柔嗎?它出現過在這個世界嗎?”。
她的狀態也一洗如改,剛那張安靜呆萌的臉,對他突起了笑容,回覆了他,說:“世界是沒有溫柔的”。
當她說這句話的時候,愈不由得開心了起來,至少他的想法得到了他人的肯定。同時,也傷心了,因為這個世界就是被一團悲傷組合出來的,所以,他才會過得如此的窩囊。
但她又說了個,“但是”,這種引人好奇的話,讓愈忍不住問了她,“什麼但是啊?”。
她就說:“世界就是這個世界,它是沒有生命的。而社會是由人組合出來的,所以世界是不溫柔的。因為它是它啊,不是人。而它所承載的人呢,我相信溫柔善良的人,比那些悲傷敏感的人多。至少,你就是一個溫柔的人。你嘴巴上老是覺得自己是一個惡人,可我和你相處過,我比誰都清楚,你是一個多麼溫柔的人”。
呵呵.....,愈不由得對她這一番話感到可笑。心想,沒想到我這種廢柴,有一天,既然被人說溫柔。他人不反感我,對我不討厭就好了,反而還說我溫柔。我是從沒想過,我會被我所恐懼的人類誇獎啊!。可是,我卻對她這一番話糾結了起來,處在溫柔和不溫柔之間,我到底算是怎樣的人?。
我只希望和人類維持著虛擬的感情,我當臺上的演員,你當臺下的觀眾。你負責笑,我負責賣力,維持著這種關係存活。而如今,我所謂得信念,都被眼前這個叫要芽的女孩子給打破了,不,應該是被她的溫柔篡改了。
愈回覆了她,“謝謝你,但我不是一個溫柔的人,只是一個唯唯諾諾的膽小鬼罷了”。
可她又讓愈改變對她的看法。
她笑著說:“你看,我說你的嘴巴就是欠吧,我說對了吧?,你就是一個嘴巴硬外表冷,內心其實一個非常溫柔善良的人”。
即使愈低言糾結下,想反駁她的意見,回覆了一句,“但是”。
她還是笑嘻嘻的說:“沒有什麼但是啦,你就不承認吧,我不聽你說。已經到醫院門口啦,就不說啦!”。
雖然她的話愈內心不否認,但是和她交流相處中,他卻有點迷茫了起來。儘管如此,面對著她時,他還是感到非常的快樂和安心。他已經在心中連對她喊了一百個謝謝你了,雖然她不會聽到,可是,他已經使出了全身的力氣。
剛剛出醫院時,攜帶著從餐廳得來的悲傷臉,現在回來時,卻捎帶著和要芽交流所帶來的安心臉。原來一個人的情緒,真的會因一個人和一句話,就會變得比滴水瞬間還要快。
不久,他們一踏進蟬蟬的病房後,就發現小夜她坐在了蟬蟬旁邊的凳子,而蟬蟬她也和剛剛那樣的表情和姿勢,坐在了病床上,等待著他們。
愈就和要芽把牛奶都拿了出來,和大家一起喝掉了它。
把它的能量融入身合二為一後,就聊了幾句日常話,和問候了幾句關心的話,接著三人就一起坐著電車,回到了那個充溢著他們青春的宿舍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