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1章 27話,疑點(1 / 1)
她所謂的開心,到底是那種開心?。愈好奇的是,她是怎麼想他的?。怎麼想他這個,從頭到尾都像一個傻逼的人?。
這個問題從和她漸漸地熟悉了後,愈就開始非常的在意。如貓看到水裡的魚般飢渴,如魚看到岸邊的蚯蚓,望眼欲穿,在無時無刻的分分秒秒裡,像是被幾十萬只螞蟻攀爬一樣,非常,非常,非常的想知道。紫羅蘭她,到底對他是怎麼想的?。
她是怎麼想這個叫蘇北愈的男生的?。怎麼想這個,只會活著的男生?。愈非常的好奇,好奇得,想快速用刀指在她脖子上,逼她全盤托出的那種。
如果非要用一句話來形容他現在的心情的話,那麼愈覺得,應該是像吃了毒品一樣,神志不清,上癮到已經欲罷不能的那種。
紫羅蘭沉默了一會,接著便平和道:“是的,很開心。”
“那麼,是那種開心呢?”。聽到紫羅蘭的這句話後,愈的第一反應便是想繼續詢問她,等到他回過頭後,就發現這句話已經不知不覺的從他的嘴巴里脫出。
紫羅蘭把洗好的碗筷放到一邊,不帶猶豫的回道:“我也不知道說什麼好,就是,覺得你是一個很好的朋友,和你在一起的時候,非常非常的開心的那種。”
愈肅靜著,覺得她的話沒有任何違和感。如果,這真是她內心的答案的話,那麼他很開心。因為與愈而言,這也是他內心裡的真實想法。他把紫羅蘭當成了最好的朋友,同時他也希望紫羅蘭把他當最好的朋友。否則,他會為此傷心的。
想到這裡,愈暗中開心的笑了一下,便說:“其實我也是,謝謝你了紫羅蘭!。”
紫羅蘭貿然轉身,困惑的向他問,“你突然問這個幹嘛?。”
愈怕被她發現內心的想法,糾結了下後,就對她掩飾的道:“就是朋友朋友,想知道嘛!。”
大概的意思的確是如此,但愈內心更深層的想法是。作為她的朋友,他希望她能夠快快樂樂的活下去,尤其是,與白一起白頭到老。如若如此,那麼這將是他最快樂的事。因為一直以來都孤身一人的他,內心最期望的事,就是想要一個朋友。雖然期間嘴硬,或者嘴裡說不需要什麼朋友的,但那也只是因為他害怕麻煩而已,並非是抗拒。說到底,他還是一個逃避不了人間的俗人。這一點,愈有自知之明。所以他現在的路,就是為了能夠真正的追求不食人間煙火,就開始拋棄那些所謂的凡塵。特別是那些被情感所引起的掛念。
當然,這並不是說愈他要拋棄情感,只是他不想因為掛念情感的關係,而放棄自己那追求不食人間煙火的生活。總而言之一句話,感情是要有的,但夢想也不能拋棄。
如今已經傷痕累累的他,心裡裝著的人除了要芽老師和惠外,真的真的,就只有紫羅蘭和白他們兩個了。縱使今生分別之後,可能會讓人時刻掛念,但愈的想法已盡,不會再回頭了。如果可以的話,他希望,能下一輩子再和他們,再當一回朋友。
這之後,愈便和紫羅蘭一去到學校去了。今天,他在學校裡的生活和平常無異,還是那麼的無聊,沒有任何事發生。所謂的青春校園,說的好聽的叫偶像劇,說不好聽的,也只不過是由一群一起上學的普通人,組成的日常生活。然而青春,卻就是這麼的簡單。但同時,又讓人嚮往。
回首往昔,每次畢業的時候,總會有人為此開心和傷心。而這其中,那些開心的人群中,卻總是有他的影子。愈為此憂傷,想立即找一個無人的地方躲起來,祈求沒人發現。別人傷心的原因是因為和朋友分開了,而他開心的理由是,再也不用呆在那種無聊透頂的校園生活,整天都孤單一人的,煩死了。這想想,就像是一個可憐又可悲且又無人理睬的可憐蟲。
罷了罷了,再想也只是如此,只會新增煩惱。愈又再一次如此的安慰自己,但他也知道,他以後可能還會這樣。這已經不知道是他多少次這樣不受控制了。愈就想著,以前的不開心,就用以後的開心來彌補。
果真應了那句話,童年幸福的人,一生都被童年治癒。童年不幸的人,一生都在治癒童年。
每當見到經常性悲傷的人,或者性格和他差不多的人,愈總會想下意識的詢問對方,“你是否也在治癒童年?。”
當然,愈不敢如此直白的問,他怕他一說出來後,會被那些高明的人知道他內心的世界。但這個想法,他就是控制不住它一直在他腦裡徘徊。面對別人的時候,尤其是看到別人特別難過的時候,有幾次差點就說出來了。
回頭一念,不知不覺已然到了放學。愈就和往常般和紫羅蘭一起放學回家,然後再和往常那般,在那個十字路口前和他們分道揚鑣。等到了家門口後,愈就見到一個陌生的男人,站在他家門前,好像有急事似的。
愈走了上前,紫羅蘭緊隨其後。
愈好奇的問他,“請問,你有事嗎?。”
此人立即轉頭,懶懶散散的狀態立即變得嚴肅起來,他說道:“林扞長派來的人。”
林扞長?。
愈陷入了沉思。
說起來,扞長好像也是姓林的呢?。而且他在調查七日黑夜事件的時候,也曾見過家吉。難不成?.........
與此同時,紫羅蘭好奇的問他,“你是若高的人嗎?。”
突如其來的話,打斷了愈的思考。
愈看了過去,只見來人男子點了點頭,深沉一句,“是的!。”
紫羅蘭連忙禮貌的說道:“請進,請進!。”
話一落,紫羅蘭便用鑰匙開啟自家的房門,邀請這名男子進到了裡面。
四周漆黑一片,七日黑夜真是毛骨悚然。愈自己一個人在這裡呆了一下,就害怕的起雞皮疙瘩。糾結了小會後,他便跟著他們兩人的身後面進去,坐到了紫羅蘭的旁邊的沙發上,男子的對面。
“你有事嗎?。”
一坐下來,紫羅蘭就好奇的問了他這句話。
只聽男子他認真的說:“是扞長他,叫我告訴九里案件的事。聽說,九里同學是一名偵探。所以....”
聽到這裡,愈真不知道若高他是怎麼想的。現在,愈必須要保持神秘,不能讓別的人知道他接觸案件的事。而且現在,若高竟然還叫一個毫不相干的人來。這讓愈,有點無力吐槽。
不過事到如此,愈也不好說什麼了。
愈冷靜的對他回道:“你說來聽聽,我聽著。”
話一落,愈就陷入了深思。
剛剛在外面,愈不敢隨便懷疑下去,在沒有證據之前,他也不好多說什麼。不過,假如扞長他真是小籮那邊的人,那麼他們就危險了。因為扞長他,知道他們至今為止所有的行動。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麼他們到此為止的所有計劃,都可能是被小籮一步一步的牽著鼻子走的。這想想,就覺得可怕。
當然,愈不希望這個是真的,因為真是這樣的話,小籮就隨時可能會取走他們的生命。愈不敢想象下去,他們一直以來都在小籮佈置的棋局中,一步步的走著。儘管如此,但扞長林若高還是必須要查的。在沒有證明他是清白之前,那麼他們的所有行動,都必須要避開他。
仔細一想,小籮的目的是什麼?。愈想不明白,明明在此之前,她還想著要他的命。但是這之後,她就不知道為什麼的了,奇奇怪怪的。假如若高是她的人,那麼他可能早就死了。如果不是想他死的話,那麼她又想幹什麼?。
愈想不明白,如找不到任何出口般。
除非,現在藏在暗處中的人不是小籮,而是他人?。
這個想法,又猛然在愈的心裡衍生。有好幾次都這樣了,但是每次,他都找不出任何證據去證實他這個想法。他就懷疑著,這一切是不是那個神秘人自導自演的?。但是,愈又想不到那個神秘人的目的是什麼。同時他也想不明白,神秘人為啥三番兩次在最危險的情況裡救他。
如果沒能解決清楚的話,那麼最後得出的結果就是,神秘人和追殺他的那一夥人不是一路人。而且,他們應該也並不是一路人。
試想一下,假如這一切都是神秘人的自導自演,那麼神秘人為何一邊要找人殺他?,然後又一邊親自出面救他?。若是他想著透過這樣,和他們搞好關係來得到一些什麼,那麼他為什麼不出現接近他們?。這不是矛盾嗎?。
沒有那個人,會毫無理由的做好事的。所以愈就猜測,神秘人應該和他身世那輩有頗有淵源,或者就是和奈爾一族有關係的紫羅蘭家族的某一人,而這也可以很好的解釋清楚,為啥神秘人把他帶到紫羅蘭鎮的山谷裡,不會觸發結界警報的原因。
倘若這就是結果,或者在這之後神秘人一直都不出現,那麼他的猜測應該不會有錯。同時這也直接的證明了,從頭到尾他們的敵人,就只有那群追殺他們到山谷裡的人。
現在,愈必須要找到他們。而這第一步,必須要先搞清楚若高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