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26話,新的風暴(1 / 1)
愈和林來頓時一驚,便本能的退後幾步,像是吃了藥似的快速轉頭看去。這一看才發現,來人是小惠。隨後林來便拍了拍胸口,鬆了一口氣,氣息未緩的對她說:“原來是你啊!,嚇死我了。”
愈的氣息也有點緩不過來,由於剛剛那突如其來的一幕,把他嚇到了。再加上,現在還是這種七日黑夜的時段,她突然靜悄悄的從身後靠近,難免讓人不遐想。
見他們兩人如此,小惠就不好意思的對他們說:“很抱歉,突然嚇到你們了。”
看到小惠態度誠懇的道歉,愈也不想說啥了。雖然他現在的心臟和氣息,還有點不通暢。
愈就給林來說:“算了,我們一起去上學吧?。”
之後,三人就一起歡歡樂樂的去學校。在路上的時候,由於昨天那檔子的事,導致愈心裡一直很擔心小惠她的情緒。為了知道她情況怎麼樣了,愈就總是有意無意的偷偷地觀察著小惠她。可是,不管他怎麼看,小惠的狀態都和平常無異,根本就不看出任何的變化。愈就懷疑了,難道她真的沒放在心上了嗎?。
不管如何,只要小惠的狀態真的和平常沒什麼不同的話,只要小惠她能夠開開心心活著的話,那麼對於愈來說,也算是一個欣慰。
回到了學校後,愈便和他們一起去到教學樓附近的那個公告牌前,看了一下新學期班級的分佈圖。這時他才發現,今年他還是五班,但是班級裡的人,卻重新被洗牌了。
林來,珍兒,林稚,甜阿,陳婷,已從五班分到別的班。唯獨小夜,留了下來。至於三班的紫羅蘭,小惠,日森,這一年被分佈到五班。如果這是結果的話,那麼下一年,愈就和紫羅蘭,小惠,日森,小夜她們是同班同學了。
這個結果,愈還是感到挺慶幸的。至少,他們的主要目標小夜,還和他們在同一個班級裡。這樣的話,以後接觸她的時候,也不用三番五次的找理由往外跑了。同時這也能避免,不少的麻煩。
新學期的第一天,由於課本還沒有到齊,因此大家上課的時候,就坐在教室中待著,下課的時候才到別處走動。那些膽子小的,還是一如既往的呆在班級裡的。而那些不怕死的,或者膽子大的,就到別處玩玩,甚至去冒險什麼的。
愈想起了那句話,通常死的人,都是膽子大的人。因為那些膽子小的,平常遇到危險就會躲在家裡,不會去亂冒險或去亂作死什麼的。而那些膽子的人,獵奇心重,敢於冒險,想要了解世界所有的未知,或者試圖征服一切困難。所以這種人,一般會因為出事故而死或者被人殺死的機率,比膽子小的人要多很多。
愈慶幸自己是一個膽子小的人,但同時又為自己的膽子小,而感到無能。他不喜歡膽子小,總覺得這樣的話,就一直需要生活在別人創造的世界裡,不敢打破現狀。就好像一個一腔熱血的人,空有一身抱負,滿腔才華,卻又無處可訴一樣,活得非常的憋屈。
愈嚮往的,是那種能自由自在的,沒有任何束縛,沒有任何災難,人人都可以做自己喜歡的職業,過自己喜歡的生活的那種世界。當然,他也知道世事沒有十全十美可言,但內心,卻依舊難以停止妄念。畢竟夢想,是人活著的唯一動力,如若能停止的話,那麼又與鹹魚又有何區別?。
現在,愈還是想和平常一樣,在這個新學期裡,在調查小夜的路上,不被任何人發現身份。同時他也希望在此期間,能夠查清楚小惠所說的那句話,是否是真的。否則,小惠則是他們新一輪的懷疑人物。當然,愈並不認為小籮會這麼傻,會故意派一個人來暴露身份。所以他就猜測,小惠的話很大機率是真的。但讓他奇怪的是,他是怎麼忘記記憶的?。而這,是他必須要查清楚的。只要把這個調查清楚的話,那麼之後的一切也就迎刃而解了。
愈現在害怕的就是,之後的調查結果並不是他想要的。他怕小惠所說的話是假的,而他也從沒來過這裡。若真是如此,那麼他必須要重新審訊一切了。
這一天在學校裡,愈和往常般那般過好自己的生活。而他的同桌紫羅蘭她,也以他妹妹的身份融入這裡。
小惠和日森是兩人同桌,位置就在他們前面。
由於昨天那檔子的事,愈在學校裡的時候,總是擔心著她。雖說她的狀態,看起來真的無事了,但他還是做不到不去顧慮著她。心裡總是隱隱約約的覺得,她現在的笑容,只不過是想掩飾心裡的痛苦,而故意偽裝的罷了。
不過,既然她都不再去提及此事了,愈就想著,也不去揭開她的傷疤了。如果她想以朋友的身份,開開心心的相處,那麼愈就成全她。只要她能活的開心,對於愈來說,就沒有罪惡的負擔了。
其實,愈也是喜歡她的。這種喜歡,並不是朋友之間的喜歡,而是比朋友更加要好的喜歡。儘管如此,他依然不能和她在一起,尤其是現在這種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發生危險的情況,說不定下一秒,一不小心就會發生什麼意外,最後天人永隔。而這其中,令他最擔心的是,若是禍及到她的平安的話,那麼就糟糕了。
愈不想她出現什麼意外,他必須拒絕她。否則的話,這將是他一輩子最大的傷口。所以對於小惠,他只能很抱歉了。儘管她傷心的樣子,可能會讓他比她更加難過,但他也只能像吃了屎般,把她拒之千里,並狠狠的去拒絕她。
看到她不好受,愈也不受。但沒辦法,愈能做的,只有好好的呆在她身邊,去安慰她。當然,他也並不會因為自己的感情,而失去了理智。對於小惠的事,該調查的還是要調查的。若是到時候,她真的是小籮那邊的人的話,那麼他也只能揮痛割愛了。
這一天就這麼過去了,在此期間,小惠的情況和平常沒啥不同的,看著就很舒服的樣子。愈也不想多說什麼,就安靜的陪在她身邊。若是這是她的想法的話,那麼他現在能做的,只有陪伴在她身邊了。
到了放學後,愈便和日森,小惠,紫羅蘭,小夜四人一起放學了。至於林稚,甜阿,日森她們,由於班級不同,因此到最後,大家都未能聚在一起。
七日黑夜真的是一個陰森恐怖的時段,即使周圍什麼事都沒有發生,光是身在這種環境裡,就總會讓你不由自主的覺得,毛骨悚然的。總感覺,身邊的人都可能是妖魔鬼怪偽裝的,或者不知名的生物會突然出現在某處,讓你時刻的心驚膽戰。
在回去路上的時候,這種黑暗的氣氛,散發出一種寒氣逼人的氣息,讓愈透不過氣來,然後胸口就感到有點悶悶的。
愈拍了拍胸口,這時他忽然想起了一事。若是惠她知道他不是蘇九里,而是蘇北愈。那麼她肯定知道,蘇北愈沒有妹妹的這件事吧?。不過仔細一想,那也未必。要是惠的認知,只在當年兒時和他僅有一面之緣的話,那麼她肯定不會了解他的家庭情況。當然,前提得是如此。
目前,令愈更好奇的是,若是她知道他不是蘇九里,那麼她為何不說出來呢?。難道她是因為,他是扞衛的身份,可能因為調查案件需要隱藏身份什麼的,才沒有說出來?。
愈現在只能想到這個了。
他很想詢問她,但是看到她們三人在旁邊安靜的踱步著,他的這個想法,又立即熄掉了。現在,他只能等之後沒人的時候,再去詢問她了。
《和往常一樣,她們在旁邊開開心心的聊著天,唯獨他一人在旁邊孤苦伶仃的》
走著走著,這時他們已經不知不覺的來到了十字路口前。
日森就對紫羅蘭和惠說:“那個再見了,惠和溫柔同學。”
紫羅蘭和惠,也給她說了個再見,並叫她在路上小心一點。
打完招呼後,惠就和日森往左右不同的方向去了。而愈和紫羅蘭兩人,則繼續的上路。
之後,在經過一家民宿前,愈和紫羅蘭見到有很多人圍堵在前面,好像在看什麼。於是他們兩人就好奇的走上前,去看看發生了何事。
愈和紫羅蘭拼命的往前面擠,才找到了一個好位置。
這一看才知道,有人被殺死了,而扞方拉下了警戒線,讓群眾都站在外面,乖乖的看著他們辦案。
死的人,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女生。身材高挑,長相端正,整體來看,挺不錯的。此外,她胸口中還插著一把刀,流很多血在那個地方附近,並且面目後悔的躺在地上。看這情況,應該是出血過多致死,生前應該遇到了什麼事。愈也不好猜測,不過看她的表情,似乎是熟人作案。
遇到這種事,愈又忽然忍不住心裡的躁動,想上前插一腳。作為偵探的辦案感,總讓他時不時的想解決幾個案件,來安慰一下自己。就像是喜歡寫小說的人,時時刻刻的想寫小說,喜歡看小說的人,時時刻刻的想看小說一樣。
就在他思考之際,忽然從前方的扞衛群中,走出來一個人。
這人正是扞長若高。
“調查情況怎麼樣了?。”
若高一出現,就對旁邊的辦案人員說了這句話。
“已經取好證了,下一步要等屍檢。”
取證員認真的用這句話回了他。
見到扞長他本人出馬,愈認為這裡已經不需要他了。於是他就轉身,對旁邊的紫羅蘭說:“我們走吧,這裡應該暫時不用我們了。”
話落,沒等紫羅蘭回話,愈便二話不說的穿過人群,往家的方向去。這時,紫羅蘭跟了上來,好奇的問他,“你怎麼了?,平常不是很有動力的嗎?。”
剛剛是挺有動力的,但是看到扞長後,就瞬間沒有任何動力了。
愈就掩飾道:“沒啥,就是有扞長他了,應該暫時不需要我了吧?。而且這案件,我看他應該能成事。”
“是嗎?。”
她的表情,有些些無語。她似乎因為他的陰晴不定,而感到有點鬱悶。
愈也不想多說什麼,他現在只想快點回家,好好的休息一下。為此,他就繼續我行我素的走著自己的路,一步步的回家去。
晚上八點時,愈和紫羅蘭在家裡的餐桌前吃晚餐。
“等一下,你還看命運筆記嗎?。”
這個問題本就一直在愈的心裡惦記著,只是這時吃著吃著的時候,忽然想了起來。
紫羅蘭立即停下手中的筷子,沉默了一會,就回道:“嗯,我會繼續看的。麻煩你在這一段時間裡面,好好的和小惠相處。可不要,再暴露了什麼。”
愈明白的她擔憂,可是事到如今,愈並不以為他現在還有什麼可暴露的。無論自己是身份,還是自己的職業,都被惠她在自己安裝的透視鏡裡,知道的一清二楚。也就是說,他現在的生死,全部掌握在惠的手心裡。若是惠突然反常的話,那麼就糟糕了,而這是愈目前最擔心的。
儘管再怎麼的憂心忡忡,但是愈現在卻無能為力。他唯一能做的,只有安心的等待紫羅蘭的資訊。到時候,再根據情況決定下一步的計劃。
晚餐過後,愈和往常般洗漱完便回房睡了。笠日早晨,在大廳外的時候,愈好奇的問了紫羅蘭,“筆記的情況怎麼了?。”
然而紫羅蘭的回覆,卻還是那句,“暫時沒有什麼資訊。”
這個結果並不是愈想要的,與他而言,多一天沒調查到真相,那麼他就多一份危險。雖然是有點鬱悶的,但畢竟她都這麼說了,愈也不好抱怨啥,就溫和的給她說了句早安,接著便去幹自己的事。
早餐完事後,準備出門時,愈聽到轉碼電話響了起來。原本他想叫紫羅蘭去的,但是看到她在忙著飯後的手尾時,愈也不想再麻煩她了,於是他便走到電話前,拿起電話簡問道:“誰啊?。”
“是我。”
電話那邊傳來了若高的聲音。
愈好奇的問道:“怎麼了你?。”
“案件的事,暫時卡到瓶頸了。所以我想.........”
若高的聲音有點困惑與急促,看來他的遇到困難了。
愈明白他的意思,但是一想到自己等一下的行程,他便認真的對若高回道:“我現在準備要上學了,這件事等我晚上放學後再說吧?。在此期間,你就先調檢視看,若是真的沒辦法,就再來找我,如若突然想清了,那麼就不用了。”
“那好吧,我再調檢視看,到時候還沒辦法,我就再來找你。”
若高的語氣有點無奈的。
他在說完這句話後,便立即掛起了電話。
“嘟嘟嘟....”
電話停了,只有這嘟嘟嘟的聲音一直在耳邊徘徊。
想到要上學了,愈便把電話掛好,然後走到玄關門前,一邊把鞋穿上,一邊對紫羅蘭說:“那個溫柔,我先去上學了。”
說到這裡,愈忽然想起了一事,導致擔心的情緒也在此刻一下子穿到了他的心裡。其實是,愈不太放心讓紫羅蘭她一個女生,在這種七日黑夜的時段,獨自一人去上學。他怕她在路上的時候,會發生什麼意外。所以,他就把已經穿好了的鞋子脫下來,坐在沙發上,對她說:“我還是等等你吧,我們一起去?。”
紫羅蘭一邊整理著手中的碗筷,一邊好奇的問他,“今天為啥這麼突然呢?,昨天你不還是好好的一個人去嗎?。難道,想要媽媽抱了不成?。”
昨天是昨天,今天是今天。而昨天愈之所以一個人去,因為這一年來他已經習慣了,也就沒有注意什麼了。直到昨天發生的那件事,再加上若高剛剛的那通電話,才讓他一瞬間又進入了地獄裡,開始擔心著擔心那的。剛好,紫羅蘭是他目前最擔心的人之一。
為了不她看出自己的情緒,愈便似平常般反駁道:“你想多了,我擔心你一個人走,會出事。而且昨天,還發生了命案了呢!。”
她的背影有點寂寞,屹立在前方廚房的她,注意力都在她前面的碗盤。還是那樣,她一直給人一種特別憂傷的感覺。看著她時,就不知不覺的開始擔心她了。
“是嗎?,我挺開心的。”
她的語氣很是平和。但是,她留出的背影,除了悲傷別無它情。因此愈,無法察覺到她說這句話時,到底是一種什麼心情的。
愈好奇的問她,“開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