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31話,現場(1 / 1)
在出發之前,愈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氣,來緩解一下內心的恐懼。待半刻後,愈才稍微的感到有點平和。但是內心,依然有點害怕,前方的道路可能會遇到危險。
其中令他最擔心的是,就是昨天的那個人,可能會埋伏在這裡等著他。想到這一點,愈就開始惶惶不安的,手心,腳心,額頭,也不由自主被驚的出汗。
其實,愈並不想去的,但是一想到既然都來到這裡了,若是現在就回去的話,豈不是前功盡棄?。而且他還答應了若高,他怕他就這樣不聞不問的回去了,會讓大家都難做。
沒辦法,為了案件的事,愈只能豁出去了。
這時,愈抬起右腳,深呼吸一口氣,準備踏上前,往這漆黑的街道去。
頓然。
“九里同學,你在這裡幹嘛啊?。”
呈和老師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愈被嚇了一跳,就立即本能的看向聲源。只見前方不遠處的黑暗角落裡,有一個人影漸漸地走來。愈立刻保持著警惕之心,打起二十分精神。即使來人是呈和老師,他也不敢大意,免得不小心就無了。
人影越來越近了,漸漸地,停在了眼前一米遠的距離。
透過模模糊糊的光亮,能若隱若現的看到,呈和老師的臉,身在昏暗之中。她那凹凸有致的身材,也在這一刻,完美的呈現出來。在這種暗淡的視線中,給人一種朦朧美的感覺。
愈迴避了呈和老師的眼神,突然有點不敢看她了,心裡感到不好意思的。如此的他,就好奇的問她,“呈和老師,為什麼你會在這裡啊?。”
呈和老師就回道:“扞衛說,想了解我弟弟案件的事情,就叫我過去詢問一下。所以,我現在就是過去那裡的。”
愈暗自一喜,沒想到這麼幸運。接著,愈便對老師說:“老師,剛好我們同路。我也是要經過那裡。不然,一起吧?。”
呈和老師欣喜道:“好啊!。”
之後,兩人就一步步的穿過眼前這一條視線朦朧,四周皆無人影,且時不時吹著冷風,把地上的落葉刮來刮去的街道。
期間,愈擔心那人可能會突然從旁邊偷襲。因此,在踱步這一條路的時候,愈一直懷著警惕與不安的心情,對周圍東張西望的,以防那人的驀然攻擊。
“九里,你怎麼了?。”
倏忽,呈和老師的話從耳邊傳來。
愈立即把目光從周圍拉回來,看向了老師,掩飾道:“沒什麼啊,就是想看清楚一點路而已。”
老師很可能是小籮的人,雖說有一個伴很安心。但是愈,也在時時刻刻的提防著她。
至於剛剛之所以願意和她一起進來,並不是因為愈信任她,只不過是他的賭博罷了。他並不知道老師是否就是小籮那邊的人,但他很肯定的是,呈和老師不是昨天那個追擊他的人。所以,與其在這裡乾等下去,不如就試一試。而且,就算是呈和老師是小籮那邊的人,她也未必知道他的真實身份。愈也是因為這樣,才放心和她一起走的。
“看清楚路?。”
老師一臉疑問的。
愈就給她解釋道:“周圍有點黑,有點不太習慣,就看看周圍,想認一下路。我怕到時候,迷路了而已。”
老師這才明白,嘆了一下,“哦!,原來如此啊”,接著,她就好奇的問,“但是,你不用擔心,等一下我們兩個一起回去啊?。”
聽到她這麼說,愈有點開心的,但同時,也感到害怕。
他並不知道老師的身份是什麼,就這樣孤身一人和她在夜晚的街道中,肩並肩的回去,愈很害怕會發生意外。而且,愈也不是很確定,他的身份有沒有被暴露。試想一下,就連小惠都知道他的身份了,那麼從那一刻開始,他的身份就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說不定,他現在就在小籮佈置的棋盤裡,一步一步的走著。而他自己不但不知道,甚至還樂在其中。
不管怎樣都好,現在,愈唯一的目的,就是想把眼前的案件先解決好。然後,再去料理小籮的事。
令他很好奇的是,紫羅蘭也突然變了。不像以前那樣,經常拿著命運筆記在沙發前檢查,從不避開他的目光。現在,愈看到的紫羅蘭,似乎不願意在他面前檢查命運筆記。就連想知道筆記裡的內容,也只能從她身上了解,不能自己去接觸。
自從魂穿到聽說身上,和小夜一起經歷修學旅行回來過後,這一切好像都變了。紫羅蘭也從叫他的名字,變成了九里。
愈也不知道是否是自己想多了,可能正如紫羅蘭她所說,為了怕出錯,在未找到小籮之前,她就叫他九里先。因此說不定,她之所以不願意被他看命運筆記,也可能是這個理由呢?。
儘管如此安慰著自己,但愈還是感到有一些些的自欺欺人的。他並不知道紫羅蘭怎麼想的,所以他也代表不了紫羅蘭。
“九里同學,我們已經到了。”
聽到老師的話,愈立即抬起頭,看了一下前方。
警戒線內,站著四名分佈在不同方向的扞衛,守護在這裡。在這一條街道右手邊的房子,燈火通明的。那是兇手,即是呈和老師弟弟的房子。
這時,呈和老師就對愈說:“那個九里,我要進去裡面。你要去哪裡啊?。”
愈想了一下,便說:“也不是去什麼地方,我就在這裡等等你吧?。”
呈和老師也沒說什麼,就同意了他的請求,讓他在這裡等一下,一會她就出來了。愈也不知說啥好,就給她打了一個手勢,讓她快去快回。
與愈打了一個招呼後,呈和老師就進去了,而愈便一個人在外面等。
其實,愈剛剛害怕的是,他怕他這麼一走,不到幾步,就被昨天那個瘋狗追擊。另一個原因是,他還要調查這裡,所以不想隨便離開。只是礙於不想被人發現的關係,才會這麼拼命的掩飾罷了。
老師走了後,這裡一片荒涼的,只有幾名如稻草人一樣的扞衛,站在這裡一動不動的守著夜。在這其中,愈看到了昨天的那個扞衛,就屹立在他昨天的那個位置上。
愈很想和他打一下招呼,想感謝一下昨天的事。但是,愈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為了不搞到那麼尷尬,愈覺得還是安靜的待著好,而且他還有工作。
大概過了五分鐘,從前方不遠處的黑暗處裡,隱隱約約的傳來了腳步聲,
愈下意識的看了過去,雙目集中,如觀花觀舞。
只聽那腳步聲,越來越近。僅一會,他就慢慢的從昏暗的環境中,出現在眼前。
這人正是若高本高。
愈很想上去和他打招呼,但一想到自己目前的身份,就立即停止了這個妄念。他就想著站在這裡,等若高的安排。
此時,若高僅看了一眼愈,接著就無視了他,對旁邊的幾位扞衛說:“你們幾個,站多久了?。”
昨天那個與愈聊天的扞衛,就回復了他,“站了一個小時了,從上班到現在。”
若高就給他說:“辛苦了,等一下你們去吃點東西。”
話一落,若高就進去裡面,大概十分鐘後,他便出來對守在門口的幾位扞衛說:“那個,你們幾個辛苦了,進去裡面吃點東西吧?。我來看著就行了。”
扞衛們就一一的敬了一個禮,接著便二話不說的往房子裡面進去。
見到他們都進去後,若高就轉頭對愈說:“我把你們的班主任給安排在裡面了,至於那群扞衛,大概和她一樣,半個小時內不會出來。我叫我的人,儘量的把他們留在那裡休息。現在,該你了。”
愈立即從懵圈的態度,切換成冷酷的狀態,對他說:“我知道了。”
說著,愈便跨過了警戒線內,開始根據地上的屍體粉筆輪廓,以及散落在周圍的血跡,進行勘察。
地上散落的血跡,微滴形的,軌道密密麻麻,如水花濺灑一樣,類似於針形和彈形,點點滴滴的落成一個圈那麼大。這種血道,通常只有在非常用力的情況下,才能形成。從這裡可以得出,死者應該在跑動的時候,被兇手強行一刀致死。因此,便噴灑出大量的痕跡在地上。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兇手也會沾有鮮血。但是若高他們卻說,並沒有在附近尋找到兇手的作案時的以物。連插死死者的刀子上,也沒有檢查到指紋。
這就很奇怪了。若是案發時,第一時間就被人控制了現場,那麼任其兇手再牛逼,也不可能有時間把贓物藏到一個無人知曉的地方。按理由,應該很快被找到才對的。
愈想不明白,只好再檢查一下現場的痕跡,看看有什麼線索。
仔細一看,地上的這些血跡,僅僅只在現場這裡存在。周圍稍微遠一點的地方,都沒有一些些的痕跡。就好像突然之間,消失了一樣。
莫不成?。
若是真是這樣的話,那麼又是誰幫助他的?。而且,假真如此,那麼肯定會有人瞧到的。要想證實這件事,只能找別人問問了。
愈停止思考。現在心裡想的,就是去驗證這個想法。但是,他又害怕孤身一人出去,會被昨天那個傢伙追殺。心裡有點鬱悶的他,就問了一下旁邊的若高,“你的手下去調查的時候,在案發的那天,有沒有看到有人從兇殺現場離開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