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32話,他是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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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高用手撫摸下巴,思考著,“被你這麼一說,好像是有這回事呢。”

愈感到震驚,就好奇的問,“具體情況呢?。”

若高放下手,認真的給他解釋道:“我聽說,那個人的身材前凸後翹的,好像是一個女的。所以,我就叫了你們的班主任過來,讓證人藏在房子後,等老師過來的時候,讓證人他對證一下,她是不是那個他見到的人?。”

愈捏著下巴,思考般的嘆著,“所以老師,進去就是因為這個嗎?”,只是,愈心裡還是隱隱約約的感到很奇怪,他也說不上為什麼,總覺得不知道那裡有違和感。

不過,若是證人證實了那個離開現場的人,就是老師的話。那麼距離真相,大概也差不多了。

現在,最令愈糾結的就是,那個違和感是什麼?。可是,他又想不出來。至於老師的事,他目前只能在這等扞衛的結果了。等結果出來後,再去調查。

為了瞭解那個違和感到底出自那裡,於是愈就拼命的思考,像是思考那一段令人熟悉且又陌生的記憶一樣。你總是覺得在那裡見過,卻又不知道在那裡,也想不出來。為此,你吃勁了所有的力氣去思考,如吃硬硬的牛皮般,怎樣也得不出一個所以然。漸漸地,腦袋越來越疲勞,卻依舊連一個畫面都沒有。最終你累了,只能無奈的託著臉,收拾好自己,繼續做應該做的事。

愈便是這樣,百思不得其解,千絲萬縷的苦惱,如繩子般掙結在心裡。

想到這,愈剛好又想到了一事,便好奇的問若高他,“那個你派來的小兄弟,他和你是什麼關係啊?。為啥,你這麼信任他?。”

若高沉思了一下,一會便驚訝的向他問道:“那個,我好像沒有叫人去找你吧?。”

愈感到很震驚,就連忙的向他問,“你沒有叫人來過嗎?。”

若高很慎重的回應了他,說:“是的,我從沒叫人去過你那裡。”

愈有點不相信,怕他是不是一時忘了,便再次認真的問他,“真的沒有?。”

若高搖了搖頭,認真的說:“真的沒有。”

愈就向他解釋說:“就是那個,身材瘦瘦小小的,身高大概一米七。他跟我說,他是扞長派來的。他還跟我說,他說你破案不了,就叫我過來幫忙。所以剛剛,我才會打電話給你。”

若高還是很認真的回了他,“我真的不認識這個人,而且也沒有派人找你。剛剛你打電話過來的時候,我也有點緩不過來。不過聽你的話,你似乎很想破案,我當時就沒說什麼了。其實我當時,也很奇怪,你為何對這件案普通的殺人案感興趣。”

若高的表情,很嚴肅,又很認真。看著,就不像是開玩笑的樣子。

如果他說的是真的,那麼那個自稱是若高派來的人,又是誰呢?。

現在,愈唯一能想到的,只有小籮她一人了。因為愈很確信,自己除了小籮之外,就沒有得罪過任何人了,也沒有捲進去過任何事。在以九里身份生活的這一段時間,他一直都是扮演著一個普普通通的學生。至於蘇北愈的這個身份,那更是除了小籮外,就沒有和任何人牽扯過。所以,唯一得出的結論便是,那是小籮派來的人。

假真如此,那麼他的身份應該暴露了,不然就是被懷疑了。對此,愈更傾向於前者。若是他僅僅只是被懷疑,那麼小籮應該不會對他發起攻擊才對。正常情況之下,小籮應該會簡單的對他試探一下,檢查他是否真是蘇北愈。可是,從昨天后,那人就毫不猶豫的追擊他了。

愈就猜測,他的身份應該是被暴露了。而暴露他的人,應該在,若高,陳婷,貝兒,幽,小惠,紫羅蘭這幾個知道他身份的人裡。

不!,應該沒有紫羅蘭才對。

愈還是不敢相信,紫羅蘭她會是嫌疑人之一。心想,可能是因為這幾天她突然變得怪怪的原因吧?。所以,我才會這樣疑神疑鬼的?。

愈無奈的低下頭,世界一下子崩坍。突然感到好無助,不知道該相信誰好,也不知道該何去何從。這一刻,他感到自己好像被世人遺棄一樣,被扔在一個角落裡,無人問津的,宛如垃圾一樣,人見人嫌。

想到身邊的所有人,都很有可能是小籮的人時,想到小籮可能都已經把她們變成人偶時。愈一瞬間,感到崩潰的,情緒快要爆發。他無法想象到,接下來的日子會是怎麼樣的。只知道,若是真的是那樣的話,那麼他從頭到尾,都可能在小籮所設定的棋盤裡,一步步的走著。

愈快要發狂了,但為了不讓別人看到,於是他就裝得若無其事的樣子,準備繼續檢查現場。

就在這時,開門聲突然響起來,愈想起呈和老師應該也出來了,就立即趁她出來之前,跑到警戒線外,裝作沒有事的樣子,繼續的和剛剛那樣等待她。

只聽這時,裡面的腳步聲越來越接近,並且一直往這裡慢慢的靠近。一會,那腳步聲停在了門前。果不其然,出來的這個人,的確是呈和老師她。愈暗喜一下,慶幸剛剛跑的快,不然就被她發現了。

一來到門外,呈和老師就開心的對若高說:“那個扞長大人,我問完話了,該回家了。”

若高就笑著說:“是嗎?。你路上小心點,千萬不要出事了。”

呈和老師就笑著回了他,“謝謝你的關心,那我走了。”

說完,呈和老師轉過身,看向了愈那邊。

若高慎重的道:“慢走!。”

看到老師看著這裡,愈下意識的和她相視了一下,接著就不好意思的避開她眼神,看向了別處。

呈和老師走了過來,跨過警戒線,對他說:“九里同學,我們該回去了。”

愈看了一眼若高,心裡有點不太想回去。他還想從若高那裡知道,呈和老師是否就是那個逃離現場的人。只是一想到自己現在的處境,愈又害怕暴露自己的身份,無奈,他只能裝成若無其事的樣子,似平常般,回應了她,“嗯,好啊!。”

之後,他們兩人就一起穿著剛剛來時的那條夜路,一步步的回家。

四周烏漆嘛黑的,尤其是路兩邊的小巷。在路燈的照明下,眼前的這一條路才顯得有小小的朦朦朧朧。風一直瘋狂的吹著這裡,把地上的落葉滾來滾去的。它那散發出的詭異聲音,聽著就感到心慌慌。

旁邊的呈和老師,一直安靜的踱著步,似乎一句話也不想說。愈也不想說啥,而且他也沒有那個心情說話。想到昨天那個追殺他的人,可能現在就埋伏在附近的時候,愈就一直心慌意亂的,生怕那個人會趁他不留神的時候,突然出來解決他。

為了保護自己的安全,因此在走著這一條路的時候,愈總是抱著以死一戰的精神,時時刻刻的觀察著周圍,可能會出現人的地方。

愈就這樣,陪她一起安靜的走著,大概走了約十五分鐘左右,兩人到了那條十字路口前。

這時,呈和老師就對他說:“那個九里同學,我就先回去了。你呢?。”

愈現在不想回去,他怕他自己一個人回去,會遇到危險。另一方面,他也想著透過這次機會,來了解了解老師。儘管老師,很有可能是小籮的人。但是心裡的第六感告訴他,現在跟著老師回去的話,暫時應該不會有什麼危險。自己一個人回家的話,那麼就是未知數了。

其實,最深層的原因是,愈想快點解決案件,讓自己目前的處境明朗一些。不然的話,到時候他怎麼死的,可能都不知道。不但如此,他還要去提防身邊的人。這一點,才是讓他最難受的。

現在,愈必須要捉住那個追擊他的人。然後問清楚,他的目的是什麼。如此一來,就什麼問題都沒有了。

愈向老師回道:“那個老師,現在還很早,才十點左右,我能不能去你家坐坐啊?。”

呈和老師臉帶糾結的對他說:“可是,我一個女生有點不太方便。”

愈就立即懷著可憐的情緒,對她說:“老師,我一個人回去有點害怕。而且溫柔不在家,所以我想去你那裡,玩一會。等到中午的時候,我再回去行不行?”

“這個嘛?。”

呈和老師很是糾結的,滿臉的不情願。看起來,有點難做。

一會,她就說:“那好吧,你來了後,可不能亂走哦?。”

愈就開玩笑的對她說:“老師,你不會藏著什麼小秘密吧?。”

老師連忙的否認,“沒有沒有,你想多了啦。我一個女生,總會有點私事的嘛。”

愈覺得挺對的,便點了點頭,“那個,我們出發吧?。”

之後,兩人就一起穿梭著火光朦朧的街道,一步步的往呈和老師家方向去。

十分鐘左右,到達目的地了。

呈和老師拿起自家的鑰匙,走到門前開門。

眼前這一棟房,有點遍日式風格。房前方的牆,是用木板做的,其實在愈看來,那是一扇落地拉窗。此外,左手邊是晾衣服的地方,而右手邊則有一棵兩米高的小樹。這房子給人一種,比較有溫馨感的印象。

“九里,進來吧?。”

聽到老師的話,愈看了過去,發現門已開了。接著,愈就禮貌的對她回道:“嗯,好的。”

話聲一下,呈和老師便進去了。愈緊隨其後,把門給關上,然後和老師一起來到大廳裡。

這時,老師就對他說:“你在這裡坐一坐,我給你倒杯水。”

愈說:“謝謝你了”,接著他就找了一個位置坐下來。

這裡是大廳的長木板凳,前方有一張長長的客廳桌,上面放著茶具和杯子之類的東西。左邊是老師房間,右手邊則是廁所與廚房的方向。這房間,大大少少都有兩百平方,看起來也不少了。

“九里,你的水。”

老師的話突然過來。

愈立即看去,發現她把水遞來,就客氣的跟她說了聲,“謝謝”,接著就用手輕輕的把水接了過來。

呈和老師便禮貌的對他回道:“不用謝。”

愈拿過水後,便放到嘴裡,喝上一口。

老師就忽然對他說:“那個,你要看書嗎?。”

愈拿著杯子,思考了一下,覺得挺無聊的,看看也不錯,於是便答應了她的請求。

老師就問他喜歡看什麼書。

愈便給她說:“我喜歡比較貼近現實的治癒系小說。”

“那你稍等一下。”

扔下這句話後,老師就往左上角的那間房子去。看樣子,那應該是書房來著。

坐在這裡等待老師,愈開始有點坐不住了,感嘆,老師怎麼去了這麼久了?。一看身後牆壁上的鬧鐘才發現,這只不過才過了五分鐘左右。然而愈,卻感覺好像過了幾十個小時似的,非常的煩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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