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8章 34話,紫羅蘭的電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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呈和老師聽到後,站起來,對著愈說:“我去接個電話。”

愈用手抬下巴那半張面具,夾了一口菜吃完後,就說:“老師,還是我去吧,我順便去裝點水喝。”

還沒等老師反應過來,愈便二話不說的走到她房間門前不遠處的電話前,拿起電話簡,對電話那邊的人問道:“請問,誰啊?。”

“那個,你是九里嗎?。”

只聽對方一發出來的,便是這句話。

這聲音是紫羅蘭的。

愈看了一眼正在吃菜的呈和老師,發現老師也在好奇的盯著他,於是他就很自然的迴避了她的目光,對紫羅蘭說:“是啊,我在老師家裡吃東西呢”,說到這,他很好奇的詢問紫羅蘭,“你怎麼知道我在這裡的?。”

“若高剛剛打電話到家裡,問你在不?。我說,你並不在家。於是,他就把你剛剛和老師一起回去的事,告訴我。所以我就想,你應該在老師的家裡。然後,我就打電話來看看咯。”

紫羅蘭的語氣話中有話的,似乎有什麼事一樣。

愈就嚴肅的向她發問,“你打電話給我,不會就這樣吧?。”

“老師在旁邊嗎?。”

聽到紫羅蘭這句話,愈立即看向了桌子前,只見那裡空空如也的,老師並不在座位上。忽然,他感到背後一涼的,便立即本能的回頭一顧,發現老師不知何時躲在他身後,在目不轉睛的盯著他看。

“啊!”,愈頓時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給嚇了一跳,就下意識的退後了一步。接著,他就就拍了拍胸口,氣喘喘的對老師說:“老師!,你一聲不吭的站在我身後,嚇死人了。”

老師懷著不好意思的表情,笑著說:“對不起啊九里!,我看你和別人聊得那麼入神,就想知道是誰而已。”

愈揉了揉胸口,鬆了口氣,說:“是溫柔。”

老師就好奇的問了,“她怎麼知道你在這裡的?。”

電話簡那邊的紫羅蘭,突然說:“哦,剛剛我在外面的時候,偶然遇到了扞長,他跟我說的。”

呈和老師面帶微笑的,看起來人畜無害。但是在愈眼裡看來,呈和老師她應該在懷疑著什麼,就好像是,有點不太相信紫羅蘭的話。不知為何,老師總是給他這樣的一種感覺。

一會,老師就對他說:“那你們慢慢聊吧,我是去尿尿的,然後好奇就湊過來看看。對不起,打擾你們了。”

老師說這句話時,特意的甩了一個笑容來化解尷尬。然而在愈看來,她的表情和剛剛一樣,都有點不自然,似乎真的在懷疑著他。

愈就很好奇了,老師為何會有這樣的舉動?。

難道她?。

也可能不是,也可能是因為弟弟的案件,而且也並沒有任何證據指明,老師是小籮的人。即使她也是姓林。

現在,老師正在廁所裡面方便。這時,愈就提起電話簡,問了紫羅蘭,“說吧,什麼事?。”

紫羅蘭就對他說:“這件事,還是等你回來再說吧?。”

她語氣神神秘秘的,讓愈覺得很奇怪,就好像她害怕著什麼一樣。

一想到,若高打電話給紫羅蘭,無非就是案件的事。再加上他剛剛才從兇殺現場離開。於是愈,便看了一眼廁所那邊,再看了一眼身後乃至周圍,發現都沒有人時,就很小聲和慎重的詢問紫羅蘭,“證人怎麼說?。”

紫羅蘭笑了一下,“你果然猜到了”,接著,她就小聲回道:“那個人的確是老師。”

原來如此,若是這樣的話,那麼證據大概在這裡。只是,令愈很奇怪的是,那個把這件事告訴他的男子,是怎麼得知案件的事的?。難道,有人告訴那個男子?。而那個告訴他的人,正是知道這件事的知情人?。

在愈的認知裡,知道這件事的人,無非有若高,紫羅蘭,老師,以及處理這件事相關的辦案人員。

至於愈為何會懷疑紫羅蘭,是因為,若高可能提前把這件事告訴了她,而她很可能裝著什麼都不知道的樣子,找了一個人來扮演扞衛。再加上,那天她還沒有確認來人的身份是誰,就隨隨便便的認定了那人的身份,邀請那人進來,這就很奇怪了。明明紫羅蘭,是一個聰明絕頂,和做事很慎重的少女。

不管如何,現在的他們幾人,都在懷疑的名單裡。而那些沒有在懷疑名單裡的人,也並不全是清白的。說不定他們其中有一個人,就很有可能偷偷地藏在暗處裡,笑著呢。

突然,廁所那邊響起了沖水聲,把愈從入迷的狀態中拉回來。隨即,愈就對紫羅蘭說:“那個溫柔,我等一下就回來,現在我在老師家裡吃飯,有事之後再說。”

說完,他還沒等紫羅蘭反應過來,就立即把電話掛上。

這時,老師從裡面出來了,對他說:“那個,你們說完了嗎?。”

愈點了頭,“是的”,然後他就扯了一個謊,“她剛剛打電話給我,是叫我回去吃飯的。”

老師笑著說:“是嗎?,那你?.....”

愈就笑著對老師說:“我就不回去吃了,都已經打擾到老師您了,而且也吃到了一半了,就這樣回去的話,有點不太好意思呢。”

老師微笑道:“既然如此,那麼我們就繼續吃飯吧?。”

愈開心的點了點頭,等到老師的目光從他身上離開,準備回去座位前時,他就立即切換成冷酷的狀態。僅一瞬間,老師似乎發覺了什麼,又立即把目光投來他身上。愈頓時一驚,但還是很自然的擺出很開心的狀態,面對著老師她。即使他現在戴著面具,但是並不代表著情緒,就不會讓人察覺到。因此,在面對她的時候,愈還是十分小心的相處著。說不定她,很可能就是小籮的人。

老師與他對視了一眼後,就立即把視線投向座位那邊,一步步的回去。

愈愣在原地,有點回不過神。剛剛那一瞬間,真的很險。這次,他很確定的是,老師她不單單是不相信紫羅蘭的話,而且她就真的在懷疑他。她的舉動以及那雙眼,愈憑著多年來和犯人相處的經驗,所得出來的結果就是,老師就真真的在懷疑著,而且她的樣子,也和那些犯人基本相差不大。

這些都是經驗之談。

愈回到座位上,很自然的抬起面具,吃著菜。

此時,呈和老師就忽然的問他,“你的臉,被燒傷了嗎?。”

愈停下雙手,看了她一眼,便思考一會,說:“是啊,以前小時候不小心,被燙到了左臉上額。”

老師一臉惋惜的樣子,對他說:“那麼,很可惜呢。你的下巴,可真好看。我想,你以前一定是個美男子吧?。”

愈暗中笑了一下。美男子?,那可不要太抬舉我了,我只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凡人。若是是美男子的話,那麼我當初也不用輸給那個人了。可笑的是,我現在卻連我情敵的名字,都忘記了。唯一知道的是,貝兒當初很喜歡著他。讓我那時,每天都在妒忌與羨慕裡徘徊。

愈很自然的向她回道:“老師,你想多了吧?。我只是下巴好看點,其它都挺普普通通的。”

老師不好意思的回道:“是嗎?。我只是根據第一印象來判斷而已,因為大多數下巴好看的人,都很好看。”

愈就拿自己開玩笑,說:“那我可能,就是另類了?。”

呈和老師笑道:“我可不覺得,要不然以後你傷好了後,給我看看唄?。”

心裡一下子,被她這句話掀開了傷疤。但是愈,還是裝得很自然的狀態,回道:“等以後再說吧,我也不知道能不能好?。”

愈有點鬱悶,想起了曾經為治療這個傷口,而拼命求治的事,心裡就有點不太舒服。那時的他,曾一直為這個抹不去的疤痕,而感到很自卑。為此,他就和爺爺拼命的求醫,結果都是,一事無成。到最後,又被失落與無奈佔據的他,就心如死灰的,再對這件事不再抱啥希望。只是生怕被人看到,他就用劉海來遮住。而這也導致童年的他,要比普通男生要多頭髮。因此,時常被周圍的同學取笑。

愈知道,孩童不懂事很正常。他們笑他,也是無可厚非的。儘管這樣,愈也不會原諒他們。因為他們沒有體諒他,又要他如何去體諒他們?。所以從那時開始,愈就漸漸地把自己封閉了來,不再和世人相處了。

“你是不是傷心了?。”

愈立即停掉思考,看著她。發現她表情很是擔憂,似乎生怕惹他生氣一樣。

愈就笑著安慰的對她說:“不是啊,我們繼續吃飯吧?。”

說完,愈便二話不說的繼續吃飯。

呈和老師似乎感到有點不妥,但還是糾結了一會後,就一聲不吭的繼續吃飯。

現在的氛圍,很是寧靜,一點聲音都沒有。愈在一邊吃飯的期間,逐漸的陷入了思考。

逃離兇殺現場的人是老師的話,再加上現場的血跡在一半的時候就突然的消失了,以及附近周圍沒有尋找到兇手犯罪時的血衣來看。那麼當時除去了兇手外,就很有可能,被老師用了某種方法帶離了現場,這樣就可以避免了血跡,落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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