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35話,困難的飯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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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某種方法,愈猜測,很有可能是用袋子之類的裝著,或者用那些吸水比較快的布,把血衣包住帶離現場。想到這裡,愈立即拍了拍自己的腦袋,自嘲著,我真是笨,剛剛忘記問紫羅蘭了,呈和老師離開現場的時候,手上有沒有拿著什麼東西?。

“怎麼了九里同學?。”

突然這時,呈和老師這句話猛然傳來。

愈被嚇了一跳,便立即回應道:“剛剛,忘了跟紫羅蘭說,我要在這裡玩到很晚才回去。我有幾本書,要追呢。”

說著說著,他的語氣漸變得難為情了來。

呈和老師雙目集中的觀察著他,好像在懷疑著什麼一樣,“是嗎?”,說到這,她溘然笑著,“不過,你也不用這樣的啦。若是你喜歡的話,那麼你等一下可以借回去看的啊!。”

愈愉悅的回道:“真的嗎?,太好了!。”

還好老師沒有發現什麼,愈鬆了一口氣。他也不知道為什麼會如此,剛剛被老師那麼驟然問了的時候,就很自然的回道。現在想來,應該是本能反應吧?。

“那麼我們,繼續吃飯吧?。”

說完,老師繼續拿起筷子,開始夾菜吃。

這一頓飯,是愈認為他吃過,最難吃和最心驚膽戰的一頓。之前吃的飯,只不過讓他感到悲傷和擔憂而已,即使是魂穿回到聽說的身上,在那深谷中經歷過的飯食,也只是擔心有一頓沒一頓而已。像現在這樣擔心吃飯會出事的,也只有現在。而聽說那裡,愈更加擔心的是,周圍不知名的危險,以及可能會被身邊的同伴謀害。

吃著這一頓飯的時候,愈總是怕這怕那的。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的身份暴露了。因此,在陪伴老師的時候,他內心一直是戰戰兢兢的,深感不安。為此,他想快速的把這件事搞好後,就快點離開這裡。

此時此刻,電話聲又再次響了起來。

聽到這聲音後,愈和呈和兩人不約而同的站起來。接著,他們就被對方的舉動而吸引到,便立即的看向了對方。雙人雙目對視著一會,就情不自禁的笑了一下。

呈和老師就說:“那個,我去?。”

想到這裡畢竟是老師的家,他也不好干涉啥,於是愈便糾結的回道:“嗯,你去吧!。”

話一落,呈和老師就往電話方向去了,而愈則坐回到自己的座位上。

剛剛他之所以起來,是因為聽到這電話聲音,就下意識的認為,可能是紫羅蘭打電話給他。

來到電話前,呈和就接了電話,說:“喂!。”

“是呈和老師嗎?。”

溫柔的聲音傳來。

呈和好奇的問道:“是啊,你是溫柔嗎?。”

溫柔就說:“是啊,我找九里有事,你能不能讓我跟他講講話啊?。”

呈和看向了愈,“那個九里,你的電話。”

看了一眼老師後,愈便放下筷子,往老師那裡去,然後從她手中接過電話,對紫羅蘭說:“那個溫柔,有事嗎?。”

“我.....”

紫羅蘭磨磨蹭蹭的,有點顧忌什麼。見她如此,愈猜測她可能想和他說案件的事,便心生顧慮的,怕被老師知道。為此,他看了一下左旁,發現老師就站在這裡,好奇的盯著他看。

愈就困惑的對她說:“老師,你不去吃飯嗎?。”

老師笑道:“那個,是溫柔叫你回去吃飯吧?。”

由於老師無法看臉,愈只能和平常般擺出困惑的舉動,讓她來感應,“我不知道,應該吧?。畢竟,我剛剛就這麼掛電話了!。”

呈和老師似乎明白了啥似的,一臉傻笑道:“那好吧,你慢慢聊吧,我去吃飯了。”

話下,她便轉身往桌子那邊去。

看著她一步步的往自己的位置去,直到坐下來,愈才安心的繼續拿起電話,對那邊的紫羅蘭說:“那個溫柔,又怎麼了你?。”

愈裝得很不耐煩的樣子,試圖讓老師覺得,他們兩兄妹只是和平常一樣,在聊天的時候發起了牢騷。

與此同時,老師看了他這裡一下。僅一瞬間,又立即把視線投在桌前。

在通話的期間,愈擔心他和紫羅蘭的對話,會像上一次一樣,不知何時被老師不知不覺的躲在了旁邊。於是,他在說話的時候,偶爾看一下老師,以免得常看而引起了老師的懷疑。

紫羅蘭小聲回道:“她當時手中有東西。”

愈頓時一驚,額頭,手心都開始出汗。

這時,紫羅蘭用平常般的語氣,繼續說道:“那個九里,晚上記得回來吃飯哦!。”

聽到這,愈這才緩過來。他知道,她說這句話其實是想給老師聽的,以免得讓老師懷疑。所以,在她一說完的時候,愈就立即看向了老師。

只見呈和老師她,在那裡安靜的吃著飯,似乎沒有注意到他這裡。

看到老師沒有任何異樣,愈就很自然的對紫羅蘭回道:“嗯,晚上的時候,我會回來的。先這樣吧?。”

說完這句話後,愈便掛起了電話,回到座位前繼續吃飯。

他一坐下來,呈和老師就對他說:“那個九里,溫柔可真關心你呢。”

愈笑了笑,嘆道:“還好,還好。”

戴著面具可真煩,很多表情都做不成,唯有用眼神,和舉動來表達自身的情緒。

其實情緒,很多時候都是用肢體動作來表達的。而表情,只是一個用來確定對方心情的唯一途徑罷了。比如,一個人低著頭一直不說話,即使你沒看到他的臉,也能估計到他不開心。相反,一個人開心,即使你看不到他的臉,也能感受到他說話時的語氣,以及那活潑亂動的個性。

因此這個面具,對於愈這種情緒低沉的人來說,並沒有多大的阻礙。因為通常大多時候,他總是一個沉默的憂傷表情。這點,可以透過他的眼神和語氣乃至肢體交流,來感受。

笑,可以用聲音和語氣來表達。

愈戴著面具的時候,都是這樣做的。

呈和老師也笑道:“那,我們繼續吃飯。總覺得這一頓飯,好像吃的很困難似的?。”

說著說著,老師便夾了一口菜繼續吃。

她的表情看起來很開心,不像是那種偽裝的,更像是發自內心的。像在和小惠相處的時候,小惠她發出的那種愉悅一模一樣。愈清晰的感受到,老師她現在的表情,就如當時的惠一般。

愈低下頭,繼續集中注意力吃飯。

說實在的,這一頓飯吃著好生難受。吃一半,停一下的。就好像你在玩一個遊戲正玩得入神,突然有人出來阻止你,不讓你玩一樣。

心裡悶悶不樂的,宛如踩到了屎般。愈繼續吃飯,什麼也不想想了。奈何,他吃到一半的時候,又想起了呈和老師弟弟案件的事。

他就停下碗筷,好奇的問她,“老師,你剛剛為什麼去見扞衛啊?。”

呈和立即反應過來,懵了一會後,就憂愁的對他說:“其實,是我弟弟他犯罪了。”

愈就裝傻的對她說:“難道,剛剛那戶人家的人,是你弟弟嗎?。”

為了能從她那裡得知一二,愈只好這麼做了。

呈和鬱悶的點了點頭,就用筷子玩碗中的飯菜,似乎心情有點不太開心。

愈也用和她一樣的情緒,說道:“我昨天回家的時候,看到有一個女人死了那條街上。原來,是你弟弟做的嗎?。”

老師停止了手中的動作,鬱悶的低著頭。讓人看著就好生難受。

看到老師她如此,愈也突然不知道該說啥好。只知道,氣氛忽然變得怪怪的,像是有什麼大事發生一樣,讓所有人都不敢說話似的那種。

半刻後,愈立即緩過來,對老師她笑著,安慰道:“那個老師,你也不用那麼沮喪啊!。作為公民,我們只要好好的等待扞衛破案就行了。我想,他們應該不會隨便捉人的。”

老師抬起頭,勉強的笑了下,說:“嗯,我也知道,但還是有點不太開心”,話到這,她繼續動起了手中的碗筷,“那個,我們繼續吃飯吧?。別聊這些,不開心的事了。”

老師的表情很難過,雙目無神的,那裡流淌著憂傷,感傷,悲傷,哀傷,等各式各樣的喪失感。愈知道她這種心情,這種準備快要失去了親人的情感,無疑是最折磨人的一種方法。

愈親身經歷過,至今為止,乃未忘記過,爺爺和友哥乃及貝兒他們。每次回想起來,心裡就彷彿被十萬支箭射到心裡一樣,疼痛難耐,讓人生不如死的那種。然後感覺整個人,似乎被人倒了毒水似的,全身上下乃至所有內臟,都在不由自主的悲傷。且,欲罷不能,無法停止。

如今想起,那真是一場疼痛。

儘管事後,又忘得一乾二淨了,宛如一個機械人般,繼續的過自己的生活。但是每當想起,心裡又會不受控制的悲傷。搞得他那時的生活,基本就在回憶和不回憶裡,悲傷和不悲傷裡,單曲迴圈的活著。

哎!,回首往昔,開心能讓人回味一輩子,難過能讓人致鬱一輩子。別人在用童年治癒一生,而他在用一生治癒童年。

愈很是無奈,即使如此,他還是開開心心的活著。帶著他們的夢一起,是他如今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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