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 62話,早上(1 / 1)
這之後,三人就一起在大廳上吃麵條。等到吃飽後,女士便跟著甜阿一起,到她的房間休息。而愈則是,在清洗了一個澡後,就回到自己的房間裡,拿出那本放在角落的命運筆記,坐在床頭前看。
那件事,直到現在還是讓他放不下去。什麼不記錄在命運筆記上的事,他根本就難以置信。可是,在這幾天內,他已經來來回回看了兩三次了,但還是沒尋找到那個綠髮的少女痕跡。就好像憑空消失一樣,從不在他的生命中留下過記號。如此一來,那麼她又是誰?。是人偶?,是人類?,還是,兩者都不是?。她只是一個,他在緊張情況中捏造出的人物?。
對於這樣的結果,愈根本就接受不了。明明在此之前,他用自己的那雙眼,清清楚楚的看到,有這麼一個真真實實的少女,屹立於眼前。現在,你卻讓他接受這件事從一開始就是假的,那麼他這幾天的努力,豈不是白費嗎?。愈不相信,不接受,也不想去相信,也不想去接受。他發誓,一定要尋找到此人的真相。找到,她到底是誰的這件事。因為,除了他本人之外,還有白也和他一樣,在小夜的照片上,看到有她留下的記憶呢。
這件事,一直讓他耿耿於懷的。愈拿著手中這本筆記,呆了凌晨一點時,才捨得放下來,把筆記放好,躺下來安靜的休息著。
笠日,白雪紛紛,冷風瘋狂的吹打著窗戶。一覺醒來,從有意識的第一刻開始,愈就傾聽到這吵鬧的風雪聲,徘徊在耳邊。
愈彎起腰起,想用手去揉一下眼睛,當手接觸到面具的那一刻,他這才發現,面具一開始就沒被拿下過。心想,原來,我昨晚不知不覺的睡著了。
愈就輕輕的摘下面具,揉了揉眼睛,然後再把它戴上,便起床,開啟房門,到一樓的廁所裡刷牙洗臉去。
洗完出來後,在大廳的沙發上,愈見到女士在那裡安靜的坐著。
愈走上去,好奇的詢問她,“那個,你吃早餐了嗎?。”
女士搖搖頭,“沒有,我還沒有刷牙呢。”
愈就下意識的回覆她,“那你去啊!”,一說完,他這才想起,女士剛到他們家,還沒有刷牙洗臉的工具呢。
愈就對她說:“那麼,你先在這裡等一下,我出去一躺。”
放下這句話後,想到外面落大雪,愈就二話不說的回到自己的房間裡,穿著一件厚厚的羽絨服,從家中出去,到外面附近的便利店裡,買了一些牙刷毛巾之類的東西回來,把它們交給了女士,道:“那個,你就先用這些度過一陣吧。等到你男友好了後,再說吧?。”
剛剛那一趟,臉被凍得冷冷的。雙手的手指,也被凍得難以活動。所以,一把東西交給了她後。愈就立即把手插進衣袋裡,以此來保暖。
看到她一臉無精打采的臉頰,愈有點擔心她,會在這裡適應不來。更怕她會因此,而回到那個家裡。到最後,若是她被她男友殺害了話,那麼該怎麼辦啊?。這個結果,並不是他想要的。他想要的是,她能安安心心的活著,並且成功阻止她男友殺害了她的事實。
如此一來,愈的心裡才會感到安心。也會,可以繼續的奮鬥下去。儘管這樣做,可能會導致魂穿世界的結果改變,因而尋找不到那個爆他身份的人。但是,生命在這一切上,是第一位的。
至於那個追擊他的人的身份,日後再慢慢的找出來吧?。現在,先好好的活著再說。
考慮到這一點後,愈心裡再無顧忌了。他堅定了下來,發誓一定要改變這件事發生。直到,男方真的沒有了殺意為止。不然的話,現在救了她,也只是換她一時的安全罷了。到最後,她還是可能會死在她男友的刀子下。唯有先了解她男友的殺人動機,然後再去消除他內心的恨,這事件才會塵埃落定。
女士接了過來後,臉上還是有些不妥的。
愈就知道,她還是有點不好意思接受別人的好意。這種情感,只要人還有羞恥心的話,或多或少都會感到愧疚。除了那些,沒有臉皮,和不要臉的人。
這時,女士從沙發上起來,對他道:“謝謝你了,九里同學。”
愈沒有說話,就站在原地,看著她的背影一步步的往廁所方向去。直到她消失後,愈的注意力才回到眼前的大廳上。
由於這麼久了,還沒見到甜阿的身影,於是愈就走到甜阿的房間,敲敲門。發現裡面沒人回應後,他就開啟一點縫隙,往裡面看。
只見裡面空空如也的,並無生物,有的,只有冷風大雪飄打著窗戶的聲音。這感覺,一片荒涼無比的,朦朦朧朧的視角,唯有寂寞留下於此。使人一看,便莫名其妙的悲傷。
愈攜帶著憂鬱的情緒,安靜的把門關上,接著就想到別的地方找找甜阿。奈何,當他一轉頭,就立即見到甜阿默不作聲的出現在旁邊。愈頓時被嚇了一跳,就下意識的退後了一步,拍了拍呼吸急促的胸口,呼吸一口氣,對她道:“你突然一聲不吭的在旁邊,嚇死我了!。”
甜阿一改以往的笑容,切換成沉默的狀態,困惑的對他問道:“為啥,你出現在這裡啊?。”
看到如此的她,和平常的狀態有點不一樣。愈忽然,有點不適應。但是,想到她居然都如此問了,為了不讓她懷疑,愈就發自內心的,對她回道:“我剛剛,在大廳裡見你這麼久沒出現。就想來看看,你在不在房間裡。還想著問你,有沒有早餐吃呢!。”
甜阿思考了一下,就變回原來的狀態,對他笑道:“是嗎?。很可惜啊,早餐還沒做好呢。天氣有點冷,不想起床,就睡久了。”
愈就困惑了,便問,“既然如此,那麼你剛剛到底去哪裡啊?。廁所廚房那裡沒有你的影子,房間和大廳也沒有。所以......”
甜阿走到他面前,把房門開啟,“我剛剛,在書房整理一下書呢”,接著,她就進去了,站在門內,“我現在,還想睡覺。若是你們想要吃東西的話,就去廚房那裡煮一點面吃吧?。”
聽到她這麼說,愈也不好意思去打擾她了,就跟她說:“既然如此,那麼你就好好的休息吧?。我跟那位女士,去煮一點面吃。”
甜阿微笑著,“好的,那麼,再見了!。”
說完,甜阿就把門關上。
這一瞬間,愈的注意力回到了現場。
剛剛她的那副臉頰,讓愈有點懷疑,她是不是藏著什麼秘密?。這是他的第六感告訴他的,她一定不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少女,那麼的簡單。心裡總覺得,她是一個與小籮相關的人。而且她剛剛的那副狀態,還讓愈覺得,那本身就是她原本的性格。而她剛剛,就是因為遇到了困惑的事,不小心原形畢露冷。
只是現在,他又沒有什麼證據。這一點,是愈他目前最困擾的事。
離開了那後,愈就下到大廳內,跟洗漱好的女士說道:“那個,我女朋友她在睡覺。你就在這裡等一下吧,我去做點麵條,等一下我們兩個人吃?。”
女士激動的點點頭,就跟他道:“謝謝你了,要你照顧,我很不好意思。”
愈笑了笑,就轉頭往廚房的方向去。他不想再跟她說什麼,不用了,都是朋友之類的舉手之勞罷了。因為他知道,他這麼說的話,肯定又弄得她不好意思的。到時候,又要長篇大論了。
為了避免這種情況,愈就把嘴關上,把自己的世界關上。安靜的當那個,只用行動說話的人。
來到了廚房後,愈就開啟下面的櫃子,從裡面拿出了麵條,和一些雞蛋青菜出來。不久,把菜洗乾淨後,愈就開始煮麵吃了。
這一煮,時間又一下子四十分鐘過去了。愈盛好一碗麵,等它涼了點後,就拿它出到大廳外,把它端在桌子上,對坐在沙發上看書的她,說道:“面好了。”
愈立即轉身,準備回去廚房那邊,去端自己的那碗麵。
就在這時,身後的女士對他說了一聲,“謝謝你了,九里。”
愈沉思了一下,就繼續往廚房方向走去,把自己的面用碗盛好,接著就出來外面吃了。
在吃麵的時候,兩人互不打擾的。期間,愈很想詢問她關於她男友的事。但是又擔心著,這事會傷害到她。為此,他異常的糾結,如尿憋起來,沒地方拉一樣。
如此的他,一直憂心忡忡的,心心念唸的,在吃麵的時候,注意力一直在旁邊的她那裡。他想著,把所有的話都說出來,告訴她,她可能會被她男友殺害的事。可是,他怕他一說出來,她非但不相信,還甚至可能會覺得他說笑時,愈又心驚膽戰的退後了。因為從無世人,會相信如此奇葩的事。別說世人了,就連他自己,也覺得不可信。因為,要是有一個人那麼跟他說的話,他肯定會把對方當一個傻子的。
得知這點後,愈立即壓制住內心的躁動,安安靜靜的陪著她吃麵。這一吃一洗,又是一個小時過去。
目前,兩人就坐在大廳的沙發上,各自拿起一本書在看,如兩個相遇在街道的陌生人一樣,互不打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