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7章 63話,吃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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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一半的時候,由於坐久有點累了,於是愈便活動了一下筋骨,檢視了一下旁邊牆壁上的鬧鐘。只見時間,已到了中午的十一點三分。

是時候做飯了。也不知道甜阿,她睡醒了沒有?。

愈立即放下手中的書籍,從座位上起來,對旁邊的她道:“那個女士,我去煮飯了,你在這裡坐坐吧?。”

女士立刻看向他,笑道:“那麼,你就去吧?。”

愈點一下頭,就二話不說的往廚房方向去。

既然甜阿在睡覺,愈也不想打擾她了,就讓她睡多一點。這一段時間,一直讓她照顧,愈也很不好意思。所以他就決定,用自己的手藝做一頓飯,去給她嘗一嘗。這也算是,他們之間友情的延續吧?。

來到廚房後,愈就檢查一下廚房的櫃子,看看有沒有什麼菜。奈何的東尋西找,上上下下,如扞衛搜尋小偷一般,依然了無可尋。食材除了那些麵條雞蛋青菜外,基本上就沒有別的東西了。無奈,愈嘆了一口氣,就從廚房出來,想著到外面買點東西回來煮。

出到大廳時,愈就對正在看書的她,說道:“那個女士,我要到外面買一點菜回來。你就先等一下吧?。”

女士一邊拿著手中的書,一邊看著他,回道:“好的!,你一路小心。”

由於外面風有點大,因此在出門的時候,愈就把帽子和手套戴上,用來取暖。

在外面走著,四周遍佈著紛飛大雪,白色飄逸,緩緩的在天空落下,並灑在眼前的街道上。涼目,涼人,更是涼心。

現在的雪,已沒有了凌晨時那麼迅猛。它微點微滴的,仿如漂亮的小花般,在四周演繹著美麗的節目。從它們之間劃過時,被它們觸碰到的感覺,穿心透涼,刺骨寒心。這種感覺,如夏天敷在冰塊上一般,異常的舒服。

姚望四周的風景,街道上靜靜的,唯有風雪聲在耳邊徘徊。行人盡無,生物皆躲,似乎它與他們都很討厭這雪天,或者不喜這涼爽的感覺,而紛紛的躲在家裡休息。

可是這一刻對愈而言,卻是一個難得的烏托邦。他很喜歡這種雪不大,卻又不是無雪的日子。總覺得,雪是一種美麗的風景,能讓心裡的罪惡感淨化掉。純白色的雪,就給人一種如此乾乾淨淨的感覺,沒有汙點,沒有感染,只有無比純淨的清澈,流淌在心裡。

愈仰起頭,臉被凍得涼涼的。眼前這一幕,讓他無比的嚮往。心有所念的,希望未來餘生的棲息地,是那種環境很好,卻又可以看到大山大水的世外桃源。懷著這個夢的他,已不知不覺的去到了旁邊的超市。

愈走了進去。在前臺這裡,他見到了小惠正在結賬。他很想和她招呼,卻又啞口無言的。面對著她,心裡有許多話,卻不知如何說出口。如此這般,讓他憂心忡忡,略有一絲疲憊。

於是愈就想著,不言不語的從她旁邊劃過。這樣的話,就不用為糾結和她打招呼,而左右為難了。

剛一走,在擦肩而過的瞬間。小惠立即注意到他,對他問道:“請問?。”

愈聽到後,立即看著她。

眼前的她,略有點困惑的。

愈好奇的指著自己,問,“我嗎?。”

她點點頭,“是的?。”

愈嚴肅問,“何事?。”

她說:“你是否是甜阿的男朋友啊?。上次,我們見過的,你忘了嗎?。”

愈沉默了一下,假裝思考,便困惑道:“你好像是,那個...。你是,甜阿的同學?。”

惠連忙的點點頭,“是的,我是她的同學。”

現在,愈心慌意亂的,不知該怎麼和她相處好。若是繼續偽裝下去,心裡會過意不去。他並不擅長欺騙她人,每當欺騙完後,心裡總是戰戰兢兢的,生怕傷害到他人。反覆如此後,時間一久,他害怕與他人相處,怕遇到了那種避而不開的事時,繼續用說謊來圓場。他厭倦了這樣,但儘管如此,最後,他還是避免不了去說謊,來維持自己的生活。若是,能不說謊,那麼該多好啊?。

心裡的這個渴望,也只是一個想法而已。愈根本不去抱幻想,因為他累了。

糾結完後,愈回到了原本來的狀態,詢問她,“你也是來買菜的嗎?。”

惠微笑著,回道:“是啊!”,接著她就好奇的問,“甜阿她呢?。這幾天還好嗎?。”

蘇北愈!,眼前這個名叫惠的少女,知道他叫蘇北愈。從那天黑夜在甜阿家見到那個綠髮少女開始,愈就開始對身邊的所有人,產生了懷疑。現在她突然出現在面前,又讓愈回想起,她知道他本名的事。這讓他一瞬間,對她產生了警惕之心。

愈鬱悶道:“還行吧!。現在,她在家裡睡懶覺呢。所以,我就到外面買一點東西回來,準備做給她吃。”

惠思考了下,“那,我就不打擾你了。再見!。”

愈揮揮手,“再見!。”

只見她拿著一袋子的東西,離開了這家超市。

這時,愈的注意力又回到了現場。之後,他就在這裡逛一逛,看一看,接著就買了一點雞肉蘿蔔做湯,魚做菜。買完後,愈就在前臺把賬給結了,便回家去了。

一回到家,愈和在大廳沙發上看書的女士互打了一個招呼後,就往廚房方向洗菜做飯了。漸漸地,等到飯完全做好時,已是中午的一點左右了。

愈就把菜端到餐室那裡去。期間,看到愈在忙的女士,就放下手中的書,過來幫忙。見她如此,愈本不想麻煩她。但是,又怕和她在此互相推來推去的,磨磨蹭蹭的浪費時間,所以他也不說她什麼,就同意了她幫忙。

兩人就如此一去一回的,花了五分鐘的時間,才把菜給端好在餐桌上。

這時,愈就叫她在餐室這裡等一下,然後他自己上去二樓那裡,叫甜阿下來吃飯。

站在房門前,用手拍了拍門,“砰砰砰”,三聲響起。只聽裡面立即傳來了不耐煩的聲音,“誰啊?。”

愈認真的回道:“是我,該吃飯了。”

“好的。”

裡面傳來了她這句死氣沉沉的話。

聽到這句話,愈就安心的下一樓的餐室那裡,和女士等待她。可是,隨著時間漸漸地過去,又五分鐘了,甜阿仍舊沒有任何動靜,愈就著急了,便站起來,對坐在他前面的女士道:“那個女士,你先在這裡等一下,我去看看她好了沒?。”

在準備出去門口外時,愈突然想到了一事,就好奇的問她,“話說回來,你叫什麼名字呢?。”

女士笑道:“我叫要依。”

要依?,是一個很不錯的名字。這個名字,讓愈想起了要芽老師的事。如今,也已經好幾年沒見過她了。好像從初中畢業後,她便消失不見了。也不知道她,現在過的怎麼樣?。

愈轉過身,往外面走去,“那麼,要依小姐,我現在去叫她一下。”

話一落,愈的身影消失了。

見到他離開後,要依坐在凳子上,開始發呆。

與此同時,愈離開了餐室後,就一步步的往甜阿的房間去。當他準備上二樓時,就聽到旁邊廚房方向,傳來了腳步聲,正在往外面出來。愈立即停下來,轉頭看過去。

僅一會,臉上有點溼溼的甜阿,就出來了。

愈好奇的詢問她,“你剛剛去洗臉了嗎?。”

甜阿嘆一口氣,無精打采道:“是啊,是啊。昨晚,因為她睡在我旁邊,我睡得不太舒服呢。所以,就好睏哦!。”

看到她死氣沉沉的,愈沒啥感覺。只覺得,她有點累,但又與他無關的那種。

愈嚴肅的說:“既然如此,那麼我們去吃飯吧?。”

甜阿點點頭,一下子來神了,“好啊!。”

這之後,兩人就井然有序的往餐室方向去。和以往一樣,甜阿坐在了他對面,要依的左手邊。

一坐下來,兩人立即拿起了筷子。

甜阿就開心說道:“那麼,我們開動咯?。”

愈沒有說話,肚子有點餓了,就動起了筷子。

要依說了一句,“好的!。”

隨後,三人便互不打擾的開始吃飯。這種氣氛,一直持續了五分鐘左右,就被甜阿這句充滿著好奇的話打破了,“那個要依姐姐,你男友他為何打你呢?。”

愈頓時變得嚴肅,看了過去。

要依一臉低迷的,在糾結著,“我也不太清楚,他為何打我。只知道,自從那天回家之後,他就開始變得奇奇怪怪了。”

愈不解,就問道:“那天是哪天?。”

要依很認真的回道:“就是那天你幫助了我男友找回錢包後,他就開始變得奇奇怪怪的了。也不知道他,發什麼神經”。說著說著,女士一臉困惑與不爽的,“根本就,一句話也不說,開始討厭我。說實在的,我現在很煩。就有種,特別不舒服的感覺。”

這種感覺,愈明白的。先是讓對方愛上自己,然後再讓對方為自己著迷。最後,在對方上癮了,欲罷不能的時候,再對對方忽冷忽熱的,或者乾脆就不理。接著,如此反覆來來去去,直到讓對方失去了反抗為止。這種精神操控的PUA,簡直就是一大無形的殺器,能讓為愛著狂的另一方,開始變得敏感,疑神疑鬼的。到最後,被PUA者,可能為了挽回愛情,而做出自殘的事,比如自殺之類的。

對於這種人,愈非常的討厭。這種人,膽小怕事,自私自利,只愛自己,害怕付出,看到別人為自己著急時,就感到開心,以虐待他人來滿足自己的慾望。如果殺人不犯法的話,愈真希望自己,把這些人都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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