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2章 68話,要依的男友(1 / 1)
在這之後,又過了三天。到了星期六那
,愈就早早的起床刷牙洗臉,準備等一下的見面會。昨晚,他根據要依所給予的地址,送了一封信過去給她男友,以要依在他這裡的理由,把她男友約出了出來,就在貝兒的那家咖啡廳那,見面一下,聊聊要依的事。
也不知,等一下她男友會是怎麼樣的表情?。是困惑的,緊張的,擔心的,還是愉悅的?。
現在,愈想立即見到她男友的樣子,想知道,他是以怎麼樣的心情,來面對要依她消失的這幾日的。如若能知道,說不定就可以改變這一切,防範於未然。
洗漱完和吃飽早餐後,愈就準備外出了。要依和甜阿兩人擔心他,就決定送送他。但是,在來到門口這裡的時候,愈就讓她們停下來,說不用再送了。他還說,其實她們不用那麼緊張的,他並不會有事,請相信他的能力。
儘管愈如此說,甜阿和要依兩人,臉上還是攜帶著一絲絲的擔心與憂慮的,生怕愈等一下會出事。
為了不讓她們再那麼擔憂,愈就安撫的對她們笑道:“放心吧!,我一定會完成任務回來的。到時候,你們可要請我吃東西,來回報我哦?。”
還是那樣,面具下的情緒被遮住著。但是他的笑眼以及語氣,卻會把他的情緒一絲不苟的演繹出來,帶給她們。
兩人還是悶著臉的,愣在頭髮呆。
愈就哄她們,“好啦,就不用這樣了。放心吧,我去去就回。”
話一落,愈立即轉身,往前走去。
與此同時,身後的甜阿就說:“九里,我等你回來。到時候,我還想要和你好好的。”
她的這句話,有一絲絲的意外之情。除了擔心外,還夾帶著一絲絲的曖昧感。愈也不知道,她所說的好好的,到底是那種好好的?。是朋友的?,還是男女朋友的?。這一點,愈很想知道。
不過想到,現在自己的處境,早已沒有任何心思去回顧時,愈的理智又立即恢復過來。它告訴他,他並不愛她,也不是她的男友。他們之間,僅僅只是因為一段孽緣的關係,才被勉強的拼湊在一起罷了。
考慮到這一點後,愈便毫無顧忌的,內心像是吃了鎮靜劑一般,安心了落來,回道:“我一定會回來的!。”
放下這句話後,愈就二話不說的離開了現場,往貝兒的那家咖啡廳出發。途中的天氣,和前幾天一般,仍舊在下雪。只不過這紛紛小雪,對比這幾天的大雪,已然少了很多。
路上並無幾個行人,一片死氣寂寂的,像是黑夜中的深山一般,略有幾絲的荒涼,在這裡徘徊著。
全身上下都有點微微的涼感,穿梭著這一條街道時,心像結了冰般,感覺到那兒冰冷的,無一絲絲的跳動。愈懷著如此的心情,一步步的走去。不久,便來到了貝兒的那家咖啡廳前。
這時,愈踏了上前,把門開啟,接著就走了進去,環顧四周,看看那人來了沒。
映入眼前的是,是一座空空蕩蕩的咖啡室,座位上僅有兩三個客人,在那裡喝著咖啡。有的是自己獨自一人來的,有的是見客戶的,有的是來約會的。唯獨沒見,那個還沒出現在這裡的他。
既然如此,愈只好尋了一個比較隱蔽的角落,安靜的坐下來,等待他。
一坐下來不到一分鐘,就有一位女服務員走了過來。
她是那個,他之前和惠,陳婷她們來這裡的時候,那個服務員。這麼久不見了,唯獨不變的就是,她還是這裡的服務員。只是,她也很可能和他們一樣,把我忘記了吧?。
愈呼吸了一口氣,緩了一下,就禮貌的對她道:“那個,我在等朋友。所以,先等他來了再說吧?。”
服務員點了點頭,“好的!”,接著,她就回去了。
從剛剛的對話中,她平平淡淡的,沒有什麼別的舉動。這一點可以說明,她也和世人一樣,把他遺忘在腦後。
愈有點鬱悶的,心裡那微乎其微的悲涼感,在慢慢的湧上心頭。儘管他早已知道了這一結果,但還是接受不了,被身邊的人,一個一個的忘掉。這種五味陳雜的感覺,使人心慌意亂的,胡思亂想的,根本就難以停止下來。
懷著如此的心情,坐在這裡,愈生怕等一下,面對要依男友的時候,會發揮失常。對此,他憂心忡忡的,坐立不安的,開始有點想逃離現場,找一個無人的角落,休養一下。
說起休養,愈頓然靈光一閃,於是就起身,往洗手間方向去,到洗手檯前,開啟水龍頭,用雙手盛水,洗了把臉。這一洗,整個人瞬間如墜入零下八度的冰山裡,臉部處感到異常寒冷的刺痛感。這時愈才想起,現在是冬天,冷也是很正常。
愈就拿起了旁邊的紙,擦了擦臉,把水揮去。臉上,才慢慢的開始有點溫暖。現在,他的狀態稍微有點安撫下來了。比起剛剛的戰戰兢兢,惶惶不安的情緒。目前的狀態,彷彿吃了藥一般,把情緒給撫和下來。
等到情緒稍微好點後,愈就對著眼前的鏡子,把自己的狀態調好。然後,他再一步步的出去。一出到門口時,愈就見到自己的座位上,坐著有一個人。仔細一看,那人是要依的男朋友。
愈忽然有點開心,目標人物終於來了。愈就收拾了一下外表,就一步步的踏上去,坐下到他對面的座位上。
這人一見到愈的第一反應,便是保持著困惑,警惕等情緒,眉目犀利,眼神嚴肅的盯著他看。
此時,愈就認真的對他道:“是我邀請你出來的。”
聽到這句話後,這人立即站了起來,激動了來,“你把要依藏在哪裡了?。”
由於這聲音有點大,瞬間便驚動了周圍的人。
愈倒是很冷靜的用手,向他揮了揮,示意讓他冷靜的坐下來。
這人見到後,立刻收拾好自己的狀態,坐回到自己的位置上,不耐煩問他,“說吧,你想怎麼樣?。”
與此同時,周圍的客人的注意力,也慢慢的放到眼前的座位上。
愈笑了笑,就說:“我們先點點東西吃的,然後一邊吃,一邊聊?。”
眼前這人思考了一下,但是什麼都話沒有說,以此預設了此事。
看他沒反應,愈就向服務員揮揮手,大聲道:“服務員!。”
話一落,剛剛那個服務員走了過來,對他們問,“請問兩位,需要點什麼呢?。”
愈就對他問,“你要什麼自己點。”
這人不耐煩的點了一杯拿鐵。等他點完後,愈就點了一杯黑咖啡,還有一碟牛肉乾小菜,來送著吃。
服務員就拿著筆,把他們的菜,記錄在賬單上。然後,她就拿著賬單離開了。
她一離開後,兩人的注意力又立刻回到了現場。
這時,要依的男友就心急如焚的問他,“你把要依藏在哪裡了?。”
愈後仰的坐著,不慌不忙的回覆了他,“放心吧,她在我這裡很安全。估計現在,在被窩裡躺著,開開心心的吃東西呢。”
他好奇的問愈,“那麼,你想怎麼呢?。”
愈十指交叉,把雙手放在桌子前,很冷靜的回了他,道:“我找你出來,是想跟你談談,她被家暴的事。”
要依的男友,瞬間驚訝了一下。
見他如此,愈就趁勢的進攻,對他道:“倒是我想問你,為什麼,你要對她做這種事呢?。她不是,你親愛的女朋友嗎?。”
他低側頭看向了旁邊的地上,陷入了糾結,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一樣。
見他這樣,愈就好奇的問他,“說吧,要是你說不出來,要依就不會跟你回去。她是這麼跟我說的。所以,在你未給予我相當的答案時,我是不會告訴你她在哪裡的。”
他轉過頭來,問了愈,“你是她的誰?。”
愈毫不猶豫的回道:“一個,她的朋友。很聊得來的那種。”
他感嘆的道:“一個,她的好朋友嗎?。”
他看起來,很是無奈的樣子,彷彿發生了什麼事一樣。
趁他現在狀態低迷,愈就立即乘勝追擊的,問他,“說吧!,你不說的話,這輩子也別想見到她了。”
他抬起頭,一臉無奈的躺在椅子上,憂傷的道:“因為,自從那次她回來了後,就很少跟我聊天了,或者怎麼的。每次找她,她總是迴避我。我就懷疑她,是否在外面有人了。可是,我不敢問她,怕她一時想不開離開我。久而久之,因為有猜疑的關係,我就慢慢的疏遠她。漸漸地,隨著時間的推移,她也基本沒怎麼找我聊天。於是我就很肯定,她一定在外面有人了。因此,我就忍耐不住的,對她家暴了。這一下,就是兩三天的事。沒想到,第二日醒來,就發現她不見了。原本,我還想著跟她道歉呢。”
說著說著,他臉上的悲傷感,如打了針似的,愈來愈強烈,如此的他,卻源源不斷的說著,“之後,我就去找她。把能找的地方,都找了。無論是我們曾經約會的地方,還是她去過的地方,或者喜歡的地方,我都找了一遍。可是,無論我怎麼找,都自始至終都找不到她的身影。所以我想,她應該是恨透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