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3章 69話,他的話(1 / 1)
他臉上攜滿了憂傷之類的擔憂情緒,戰戰兢兢的,在訴說這一份話的時候,如一個縮在窩裡的老鼠,彷彿在害怕著,心裡的那一個希望被人澆滅。
看到他如此悲傷的臉,愈一下子心軟。但僅一瞬間,他的理智又回來了,並把感性拋在了腦後。理智告訴他,他不能被這人的表面所欺騙。因為,人都是擅長謊言的。無論是誰都好,或多或少都會說上那麼一兩句假話。
儘管如此,但是對於他的話,愈還是陷入了沉思,開始去思考他這些話的意義。
所謂的情感,又是如何?。所謂的人生,那又是怎麼樣?。他經歷過,他比所有人都知道,情感是兩個人的事。但是這種情感,人們更喜歡的是,兩個之間一起做快樂的事,儘量的去避免那些不開心的事。如若不小心觸發了,雙方也是儘可能的把這種不開心的事解決。與其說情感只是單純的一種情感,還不如說情感,是人們用來安慰心靈的藥水。
至於他所說的情感,愈不明白。
愈明白的是,他已經違背了情感兩個字了。家暴,能是情感嗎?。如若把暴力當成一種情感,那麼以後犯法,不就是理所當然了?。愈並不認可這種情感,至死都不承認,這是人類的一種情感。如果非要說是一種情感,那麼還不如形容它是一種慾望。一種,想保護自我的慾望。所以就把傷害,加在別人的身上,以滿足自己的需求。
這一刻,愈百感交集的,心裡的情緒,如春夏秋冬一般,在四處的切換。對於他的問題,愈還是難以決擇。愈想知道的是,這人的真實想法。想知道,他以後該怎麼面對要依。
愈就好奇的問,“你所說的情感,或者你所說的從那天回來,又是什麼?。”
他悶下頭,神色哀傷的嘆道:“那天,有一個人幫助我把錢包拿回來後,要依整個人就變了。她還說,一定要找到那個人,以後找機會報答他。我想想,也是挺對的。就預設了。可是,她卻在這之後三番五次的提起這個人,我就開始不自信了。想著,她肯定是和那個人有一腿了。”
他留下了眼淚,“沒辦法,我只好衝她發脾氣了。”
所以說,從一開始就是我的關係嗎?。如果是這樣的話,那麼在魂穿世界裡,要依之所以被殺,也是差不多是這樣的一個原因?。
這個問題,愈不敢百分百確定。但至少,也是八九不離十。因為一個人的性格,是不會因為穿越而改變的。除非,是兩個不同時空的人,才有可能一個人有兩種不同的個性。然而,愈只是魂穿罷了,即穿越時間,而非穿梭次元。所以這個理論,基本上不成立。
愈雙目困惑,那兒流淌著滿滿的憂愁,“那麼,你之後想要怎麼做?。給我一個答案,我再把我內心裡的想法,告訴你。”
他無奈的笑了一下,就拿起眼前的咖啡,對愈說道:“我想,和她一直走下去,永遠都沒有盡頭的那種。”
愈瞬間憤怒的回懟他,“但是,你卻打了她!,你說的話,還有可信度嗎?。”
他低下頭,懺悔道:“真的很對不起,我不想這麼做的。”
愈拿起桌前的咖啡,喝一口暖暖身子後,就對他說:“其實,你不用那麼敏感的。她告訴我,她真的很喜歡你。想一直,都和你一起。永恆的那種。可是,她很傷心,她心愛的那個人,竟然會打她。她想不到,她自己到底做了什麼,會讓你如此生氣的事。還有那個人,僅僅只是一面之緣而已。你覺得,她會為了一個哪裡都不知道的人,而跟你鬧彆扭嗎?。難道那人?,是絕色美男?,還是超級大富豪啊?。”
愈的話一語中的,一瞬間,擊中了這人的心靈。使他一下子,醒悟過來。如一個喪家犬似的,低下頭開始為自己的事而感到內疚。如此的他,便愧疚般說道:“我真不想,那麼做的!。對不起了要依,真的很對不起了!。”
話一落,他流下了眼淚,開始拼命的哭泣著。
眼前的他低頭痛哭的,淚水正一點點的從他的雙目中,流下在他的膝蓋上。如他這般,憑著近距離的接觸,在身臨其境的環境下,愈可以真實的感應到,他的那種淋漓盡致的真實心情,不像是假的。
從他身上,愈感不到一絲絲的虛偽,虛假,和虛情假意的。愈只感覺到此刻,他真情流露的,似乎對於要依的事,真的很愧疚。愈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只知道面對著他時,心裡的情緒,也情不自禁的走向了他,而開始同情他。可是,那又如何?,想到要依的事,愈立即恢復了理智,告訴自己。他不能就這麼簡單的,被這人給騙了。
如若,他真的有冤情的話,那麼他的這一番話,應該是對要依說,而不是他。考慮到這一點後,愈立即把內心剛剛的於心不忍,給拋棄了,然後切換成堅定不移的理智狀態,向他道:“你的話,我已經知道了。不過,你現在這一副狀態,看著就有點狼狽。所以,你還是先到洗手間把狀態調好,再回來跟我說吧?。”
他抬起頭,有點不知所措的。僅一瞬間,他又立即站起來,對愈道:“很抱歉,讓你難看了。”
放下這句話後,他就往洗手間的方向走了。
看到他完完全全的進入洗手間後,愈就用筷子夾了兩塊牛肉吃,然後便立即叫來了剛剛的那個服務員,把賬給結了。
在離開的時候,愈叫服務員拿了一支筆和一張紙條,寫了這麼一句話後,“今晚八點,再在這裡見面。如若我沒來,那麼她肯定不願意見你”,就離開了咖啡廳。
走在路上的時候,愈心情一片複雜的,久久都緩不過來。剛剛那人的那一番話,直到如今,還是在愈的腦海裡揮之不去。現在,他已經知道那人的心情了,也知道那人的想法。至於殺人動機什麼的,也都知道了。只是他不知道,怎麼解除那人的心結。因為那人他心結的鑰匙,並不在他這裡,而是在要依那裡。要是想要真正的把這一段關係給砍掉,還是讓要依她去和那人聊一聊。
現在,愈的心裡很是安心。這是他這幾天內,最安心的第一次。這些天以來,他一直都活在地獄中,渾渾噩噩的,生怕一不小心就把自己的身份,給暴露了。就連吃飯的時候,也要一直吃著解毒藥,怕甜阿會落毒。
瞭解了要依被殺害的動機後,那麼就能面對接下來會發生的事了。至於後面的故事,會以怎麼樣的軌道發生,愈暫時還不知道。只要他不貪心的話,小心謹慎的走著,那麼基本上不會出什麼意外。
這時,愈已經來到了家的門前。在進去的時候,愈東張西望的,觀察了一下週圍,發現沒有人跟蹤時,他就安心的走了進去,敲敲門,對裡面的她們道:“那個,我回來了!。”
一會,門裡面傳來了隱隱約約的腳步聲,正一步步的往這裡接近。不久,腳步聲停在了門裡面。與此同時,門開啟了。開門的人,是甜阿。
愈就好奇的問她,“那個,要依她呢?。”
甜阿看了一下門裡面,就對愈說:“她在裡面休息呢!。”
愈走了進去,“先把門關上”,接著他就往大廳的方向去,就見到了要依坐在那裡看書。她一看到愈後,就立即放下手中的書籍,滿臉期待的看著他。
半刻,愈停在了她的面前,只聽她立即好奇的問道:“那個,情況怎麼樣了?。”
愈不慌不忙的坐在她的右手邊,對她回道:“我剛剛見到他了,他很擔心你。臉上有點憔悴,好像好幾天沒好好的休息過了。”
要依聽後,臉上一下子頓起擔憂。
愈知道她現在很擔心著他,也知道她很愛他。但是,愈還是要告訴她,“那個,不要被愛衝昏了頭腦。要有思考。而且,家暴只有一次和無數次。你要帶著愛被他家暴一輩子呢?,還是想要身體健康,子女滿堂的活下去?。”
愈嚴肅的看著她,“請你,好好的想一下。”
眼前的她一臉沉默的,整個人都陷入了緊張的狀態,開始糾結著愈所說的話。
見她如此,愈也不想打擾她了,就讓她先靜一靜,思考一下。
愈就站了起來,準備往餐室的方向去,看看有飯吃沒。與此同時,甜阿把門關好後就進來了,叫住了愈。
愈好奇的看過去,只見她說道:“那個九里,飯做好了,現在在廚房裡保暖著呢。所以,你先去餐室等一會,一下就好。”
愈猶豫了一下,就說:“那麼,麻煩你了。”
說完,愈就往餐室的方向去了。
來到餐室後,愈就坐在平常自己坐的那個位置那,開始等待飯熱好的那一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