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0章 126話,蘇九里35(1 / 1)

加入書籤

當時他們兩人就在養父家的天台上,一起享受風,一起過平時的日常。但是這種美好的氣氛,卻被小珍的家事給搞得一塌糊塗。而養父,也無精打采的坐在了地上,不知該怎麼辦。

小珍見養父如此,也是不打算把念頭放在他身上了。她只知道,養父只是她所愛的人。可是命運弄人,他們註定無法在一起。

這時,內心絕望的小珍,就對養父說:“那個,只能怪我們有緣無份吧”。

養父也是愣了,畢竟這事超出了他的能力範圍。以他的自己家庭想找一個媳婦,都可以說是自顧不暇了,那裡還有什麼心思,去幫助她哥哥找媳婦的事啊?。也因此,當時養父坐在了地上,可是又氣又憤,但是卻又無可奈何。結果,把肚子裡都憋滿了一肚子的氣。

之後,事情討論無果,養父也毫無辦法,所以小珍就離開了。這時養父就一拳打在了自己的房門處,來發洩內心的不滿。然而,氣反而更加的大。

他越想越覺得氣憤,可又無能為力,只能幹瞪著眼,看著小珍漸漸地離自己遠去。而那天,養父一直呆在自己的家裡思考這件事,想著一定有什麼辦法幫助她解決這事。可是事於無果,他始終想不出什麼方法。最後,又是灰心喪氣的情緒湧上心頭。

直到晚上時,他依然想不出什麼辦法來解決這事,可他卻很想見小珍。於是他就起身,往小珍姐父的家去。

當時小珍的姐姐嫁給了她的姐父,也因此小珍來這裡玩時,僅僅只是寄住在她姐父的家。至於小珍,她是別的小鎮的人。

可當時養父到達小珍姐父家裡時,他就立即問了她姐父,小珍的去處。可是他從她姐父的口中得來的資訊,卻如晴天霹靂一般電擊在他頭上。因為她姐父告訴他,小珍早已回她老家去了。

聽此,這時養父就想起了今天早上時,小珍與他所說的話。他怕小珍是回去與別人結婚的,於是他就迫不及待的問“她為什麼回去啊?”。

她姐父就告訴他,“她是回去結婚的,聽說,還是她父親做主的呢”。

當時養父聽到這話時,頓時整個人就好像被人抽走了靈魂一樣,發愣發呆,無精打采,就好像一個漫無目的的傻子一樣。但是,即使他心力交瘁也罷,奄奄一息也罷,他也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他很氣憤,他抱怨上天的不公平,但是他只是一個凡人。所以,他只能遵守人間的規矩,忍耐著這些憋屈,堂堂正正的做回一個人。

當時,養父離開了她姐父的家後,在回家的途中時,因為難以接受小珍離他而去的事實,所以就在路上發起了脾氣。並且,還並以踢石頭與用拳頭打樹那種方式,來表達自己內心深處的不滿,打也打累了,踢也踢累了,到最後,他留下的,只有那一處處沾在身上的傷痕,還有疼痛感。

當時,養父發洩完後,就累倒在了地上躺著休息。然而就在這時,天上下起了大雨,把當時的養父給淋得像一隻落湯雞。

可他,卻還因為小珍的事而悶悶不樂,所以他不想動,他只想安安靜靜的待著,當一個木頭人。就這樣,他足足躺在了地上兩個小時。而天,也下了兩個小時的大雨。

那晚,他回去後,由於心情還是有點像吃了炸藥似的。所以一回到家,他就是簡單的把衣服脫下來,然後把身體擦乾,接著就回去睡覺了。

第二天,他也因昨天淋雨的關係,而因受寒發燒了。他只能乖乖的一個人呆在床上,那裡都不能去。可即使如此,他心裡還依然心心念念著小珍。可他,只能一動不動的躺在了床上,那裡都不能去。

養父為了養病,就這樣躺在了家中,但他那個發燒的腦袋,卻如機器一樣從沒停止過執行,並一直想著小珍。有時,還在發燒的夢中裡,嘴中還唸叨著小珍的名字。

養父的父親見到這一幕,也替他可惜與可憐,但是他只能看著自己的兒子傷心難過。並且作為他的父親,他只能做一些粥給他喝,以來幫助他消除發燒。

養父的母親被他大哥帶去了深圳住,因此家中只有一個父親,還有一個弟弟。平時他弟弟非常非常的懶,也因為這樣,他這個人特別勤奮。誰叫他的家貧窮呢?,若是兩兄弟都懶的話,豈不是都要餓肚子。而且他的父親,也照顧不了他們多久。所以從養父懂事開始,他就拼命的工作,並盡心盡力的為這個家出一份力。

後來,養父的燒在他父親精心仔細的照顧下,也終於退燒了。但是他,再也不是從前那個活潑開朗的他了,而是一個死氣沉沉的屍體。因為自從隨著小珍的離去後,養父他就失去了生活的動力。有時候並一直呆在了房間裡,像一個死人似的一動不動。

他父親見到他這樣,就著急了,就跑去了他的房間,問他“孩子啊?,女生沒了這個的話,我們可以找下一個的嘛?。你也不用死氣沉沉的,你可把為父我嚇死了”。

養父自然知道,他的地位不如自己的弟弟。因為從小到大,他父親就一直很疼愛他的弟弟,而且不論什麼好事都給他弟弟。至於那些差事,也不管是大小,都全部交給了他。

所以養父對於他父親的關心,雖然心裡是有一點挺開心的,但更多的是,那憋在心裡多年來的怨氣。可他卻不能對自己的父親發火,所以只能憋死在心裡。

當時,養父被他父親這麼一問,心裡還仍舊在小珍的事情上過不去,所以情緒就一直怏怏不樂的。也不想說話,他只想安靜。所以他面對於自己父親的詢問,只是轉過了頭,來回避了他的詢問。

他父親見他這樣,就更著急了,一直坐在他床頭邊發嘮叨,而養父卻選擇視而不見的躺在床上,一方面轉過頭來避開他,一方面心裡在小珍上的事過不去。兩人就這樣僵持不下,可最後結果,他父親扭不過他,所以就說了一些好聽的話,接著離開了。

在那之後的日子中,養父除了吃飯與洗澡之外,其餘的時間都躲在了房間裡,一直為小珍的事糾結與煩惱。而他的父親,知道他這樣,也漸漸地習慣了。所以,他不再是時不時的去煩養父了。而是,就選擇了那種由他去的心態,來放縱養父的一舉一動。

直到後來有一天,養父忽然不再是那種奄奄一息的態度了,甚至還走出了自己的房間。

他離開房間的第一步與第一想法,那就是想去見小珍。於是,他就走上了去尋找小珍的道路。因為自從那次兩人分開之後,就已經有一個月沒見過了。

當他來到她姐父家時,向她姐父詢問她老家的地址,可是卻從她姐父口中得知,她上一週就已經結婚了,並且還嫁到了外地去。他還告知養父,他再也很難再見到她了。

養父當時聽到這個訊息,頓時好像被人掏出了心臟一般,整個人都無精打采的。那天他心疼,鬱悶,失落,無助,心臟就好像被幾十萬只螞蟻撕咬那樣麻灼。

他有心無力,又無能為力,因此對於小珍離他而去的事實,雖心有不甘,但是卻只能坦然無奈的接受。他傷心欲絕,卻又無可奈何,只能像一隻懦弱的膽小鬼那樣,接受眼前的一切發生。

在之後的日子裡,養父一直鬱鬱寡歡的活著,可隨著時間漸漸地流逝,他也慢慢的接受了這一事實,並且重新繼續的生活。而小珍,再也沒出現在他的生活裡了。

養父養好了精神之後,還要繼續的為生活努力。因此他狀態好了不久後,就參加了本櫻花鎮的一個建築隊,去中國各地幫助別人建造房子。而這一做,就是三年過去了。

養父在這幾年的經歷中,也從十九歲的少年,漸漸地變成了一個二十二歲的小成熟了。

後來某一天,小鎮建築隊的隊長接到了一個新活,那就是去小鎮附近的櫻花島上工作。當時隊裡的七人,再包括養父,一共八人都踏上了往櫻花島的旅程。

養父這個人就是特別勤奮,還記得在他出發前的那天,他還是放心不下的老父親與弟弟,因此在前方前的一天,他就拿上了捕魚工具,然後和平常那樣去大海捕魚。這一捕,就花了幾個小時的時間。而接著的成果,就是一籮筐滿滿的魚了。他就把這些魚都帶回家去,他父親見此就冷冷的對他說:“乾的不錯”。

這句話就好像,養父做的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的。總之,他對於他父親這種可有可無的態度,心裡非常的不爽。可誰叫是他老爸呢?,所以他只能把心裡的幾道情緒,都如喝水那樣,給全部的喝下了肚子裡去。

他弟弟還是那麼懶惰,每天都好吃懶做的,而他的父親則是對他不重視。所以離開了那個家,對於他而言,說實在的,心裡非常的開心。因為他覺得,那個家就是一個囚禁靈魂的牢籠。而離開那個家,他就能像小鳥一樣,自由自在的在天空飛翔了。

到了建築隊出發的那天凌晨前,他早早就收拾好了自己的行李,並且還做好了早餐。而他自己吃完了早餐後,還沒給家人打招呼就出發了。因為他心裡不想與那樣的父親和弟弟打交道,所以就選擇這樣不辭而別。

之後,他來到了碼頭,接著就跟著建築隊的七個人,一起坐上了前往櫻花島的船。

當時,由於是他們的隊長是從建築公司接的活,也因這個呢,當時建築公司派了一個女導遊,帶領他們往目的地出發。畢竟,他們也不認路啊。

當時那種七十年代的社會,船具不如現在這麼發達。原本從櫻花鎮坐兩個小時的船就能到達的櫻花島,可在當時,卻要坐上十一個小時。所以他們一行人,就在船上經歷了十一個小時。可是對於他們這些不習慣坐船的人來說,就好像經歷了半個世紀。

因為除了養父與那個女導遊之外,其餘的建築隊七人,一個個都暈船了。有些,還嘔吐不止呢。

當時到達目的地,一下船之後,他們一個個都躺在了地上或坐在了地上,像死屍一樣無精打采的。見此,那個女導遊就調侃了他們,道:“你們這些人啊,也不看看人家小明,多麼的精神啊?。就你們,還建築隊。我怕啊,連十斤的石頭也抬不起來呢”。

好在建築隊的人都通情達理,畢竟大家都是大老爺們了,所以也就沒有跟她一個小女子斤斤計較。因此對於她的話,大家也就當做是一個笑話,過了就沒事了。

後來,大家休息了半個小時左右,女導遊就把大家帶領到宿舍那裡。而這些宿舍,都是她們公司為建築隊準備好的。

建築隊的人一來到宿舍後,一個個都如釋重負一般,就好像少了幾十斤的負擔那樣,非常的輕鬆。總之,大家都懶懶散散的躺在了床上。

養父見到大家如此,也就沒去煩著他們去休息了。畢竟大家都是一個鎮子的人,而且都是同學與朋友的關係。但是當時養父坐了十幾個小時的船,一回到宿舍後,肚子就開始餓的咕嚕嚕的叫。可他初來乍到的,並不認路,於是他就以這為由的邀請了女導遊,一起到外面吃飯。

女導遊剛坐船下來,也餓了,所以就答應了養父的邀請。而除了那些累暈倒在宿舍的建築隊之外,只有養父與女導遊兩人一起到外面吃飯。

當時,在女導遊的帶領下,養父他們來到了一家小店上吃飯。而那家店,是一家小吃店,有云吞啊,麵條啊,餃子之類的東西。

而經營這家店的人,是一對中年夫婦與他們的女兒。

他們的女兒也是二十歲的年齡,因此當時養父剛坐下來之後,就與女導遊點了一碗雲吞麵。而當時,就是這家的老闆的女兒,把雲吞麵端出來給他們的。

第一次來這的時候,兩人的肚子很餓,就埋頭下來的吃東西了。吃完了後,畢竟養父是邀請人,而且作為男子,就全部給結賬掉了。

在這之後的日子裡,養父就和建築隊的大家在櫻花島上做建築工程。而且只要每到晚上放工時,他就經常與大家一起到那家小吃店上吃東西。

因為那家店的東西很好吃,吃過了一次後,就讓養父一直記刻在心裡,所以當時他就邀請了大家一去到那裡吃東西。有時,他還會和女導遊兩人一起那裡吃飯。總之去的時間多了,他也和那家店的老闆漸漸地熟悉了起來。

記得當時,光憑養父的一張能說會道的好嘴,說的那家店的三人,一個個都心開怒放的。再加上養父的為人好像挺好的,在時間磨練的相處下,那家店的老闆與他的女兒,都很喜歡養父。而他們的女兒在心裡,也把對養父的朋友之覺,漸漸地切換成了戀人的關係。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