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4章 求你?不,要求你!(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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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不到,居然是你。”

竇連展現了一個名家公子應有的氣度,深吸一口氣後,居然真的把情緒壓制了下來,保持了一副波瀾不驚的樣子。

不過他握著那些飛羽的手,還是微微顫抖。

“承讓。”對方既然沒有主動生事,程末也就不再多說,畢竟他們這次來還算有求於竇連,而不是來挑事的。

“你們?”叔嘉卻眉頭微皺,還沒有弄清楚眼前的狀況,畢竟前日的事情,程末也不知道對方的身份,自然不可能告訴他對方就是竇連本人。

而現在提及,只會增加尷尬。

“叔嘉,有什麼事情找我,說吧。”竇連從下人處接過毛巾擦了擦手,道:“若是和宗門相關,你儘管開口,不要客氣,你我都是晉陵宗之人,為宗派盡責理所應當。不過若是為了這次問道古境你想找我借法寶、仙丹一類的東西,還是免了。不是我小氣,而是我偶然有所聽聞,這一次問道古境,不允許攜帶任何外物進去,我們一切要全憑自己的實力。”

說道“實力”二字,他帶著飽滿的感情,顯然對自己的實力極為自信。

“我正是為此事而來。”看竇連首先這麼說,叔嘉也鬆了口氣,道:“對於問道古境,我的確有一件事情要和竇連兄你商議一下。”

“什麼事?”

“請問你手裡的名額,早先還有四個剩餘,現在還空下來了嗎?”叔嘉懇請說:“可否還請竇連兄,再勻出一個名額給我,來日我必有重謝。”

聽他這麼說,竇連沒有過多表示,只是說:“問道古境的名額分配下來後,你我雙方就已經分好了,再無其他爭議。現在距問道古境開啟還不到三天,再臨時變卦,怎麼也不合常理。”

言下之意,就算拒絕了叔嘉。

“還請竇連兄好好考慮一下,”叔嘉道:“此事對我至關重要,而且若竇連兄答應我,也對我們晉陵宗這次在問道古境的結果會有決定性影響,還望竇連兄能以大局為重。”

“對晉陵宗有那麼大影響?”竇連稍稍有些意外,不過很快恢復了過來,問:“你這個名額,是要討要給誰?”

“給我。”程末搶先道。

如果說是要給雪輕靈一個竇連素未相識的女子,對方答應的可能性更微乎其微。與其如此,程末不如先把這件事攬在自己頭上。

“你?”竇連面無表情,程末卻分明能從他的眼中,看出來了明確的拒絕與輕視。

被小瞧了呢。

程末在心中想。

叔嘉還沒說什麼,竇連就已經大袖一揮,道:“不好意思,不是我不願意幫你,叔嘉,而是我這四個名額,都已經給人了,連最後一個,也在不久前剛剛答應別人。答應了別人的事情,我無法反悔,所以你還是放棄吧。”

“這……”叔嘉本以為這件事多少還有些迴旋的餘地,沒想到竇連卻拒絕的這麼幹脆。

“要是不滿,就怪你自己吧!”竇連口氣陡然嚴厲起來,“當初名額下來,本就是按照實力分配的。而你身為晉陵宗的一份子、叔家的少主,卻現在還只有通源七紋的修為,還是剛剛不久才突破的,以至於才分到四個名額,這樣說出去,您難道就不覺得羞愧嗎?現在又覺得不妥,以至於來乞求他人,甚至把一個不過通源六紋的外人當作了自己的救命稻草,不如早點反省一下自己以前怎麼不好好修煉!”

竇連訓斥叔嘉這番話,像是一個長輩恨鐵不成鋼。

程末聽不下去了,駁斥道:“竇家少主這番話,可是大大不妥,你也不過是仗著比我們年長些許、多修煉了幾天,就真的好意思倚老賣老、給我們做導師?有道是修行之事本為天成,人難強求,突破境界的契機,也要看個人機緣,不是誰勤奮努力就一定能決定的了的。否則像我們還為何非要去問道古境、像你說的一門心思在家苦修不更好?所以你單純用修為來評判一個人,可是大謬!”

“你敢反駁我!”竇連真的有些動怒了,“你別以為我針對你,我只是一心為了晉陵宗著想,不想浪費名額在你這個到時候只會拖後腿的人上。你說修為不能評判一個人,那你說什麼才能?”

程末絲毫不讓,道:“我也是一心為了晉陵宗,才會這麼說。況且竇連少爺似乎搞錯了一件事,我們不是來求你的,是來要求你!只有你們讓我加入,你們進入問道古境才能有走到最後的可能,這就是為了晉陵宗著想最好的考慮!”

程末也看出來,此時央求之類的話語決不能讓他改變心意,故而只有用這等強硬的語氣,才能換來一點機會。

“你!”竇連也沒想到,他竟然敢這麼說。

“況且竇連少爺方才問我,修為能不能評判一個人,好,我現在就來告訴你。”程末道:“敢問竇連少爺,你說的最後一個名額,又是給了誰?能不能請那位出來一見?”

“是我——”在竇連身邊,一個其貌不揚的人站了出來,他的年紀比程末他們都要年長一些,下頜還有鬍子,身材和程末差不多高大,尤為讓人矚目的是一雙胳膊極為修長,幾乎要碰到他膝蓋的位置。原本站在竇連身旁他毫不受注意,而被程末叫出來後,他也沒有再隱藏自己的打算,放出了自己全部的氣息。

“通源八紋的修為嗎。”程末心中有了打算。

竇連望著這個人,也是面有得意之色,道:“這位是山海派的高徒袁應,是我精心挑選出來的同伴,有他和我們這次一起進入問道古境,我們能贏的機率,也是大了很多。”

這袁應的修為比自己還要強,叔嘉不由得面露沉思之色。

“既然是竇連少爺親自挑選的,相比這位袁應兄臺,必然有過人之處了。”

程末點了點頭,忽然道:“那好,你,敢不敢和我賭鬥?”

“賭什麼?”袁應似乎不善言辭,只是沉聲道。

“當然是賭這次的名額。”程末攤手道:“你我就在這裡,當著所有人的面,一對一打一場,誰也別用其他手段,誰贏了,誰能進入這次問道古境,怎麼樣?”

“程末。”叔嘉似乎沒想到程末會如此說,有些吃驚道。

刨除一切交流,單純以武力決勝負,這可以說是“賭鬥”,但也近乎於“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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