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7章 又遇怪人(1 / 1)
一望無際的湖泊上,一艘小船幽幽而進,一人身穿白衣坐於船頭,望著遠處的江面遲遲說不出話,此人便是那王風,他手中緊緊的拿著一個酒壺,閒時喝一口,另一隻手還握著一張紙,“天門,這天門在何方?中央大陸我是應該去還是不去呢?這麼長時間他們都只是知道謎團,而沒有解決或許這已經超越了他們所想的嗎?”種種的疑問出現在他的心裡。
凌夢從船艙出來,坐在了王風的身邊,這兩天有王風的幫助,凌夢的傷已經好了很多了,如今是她第一次出來船艙,看著這晴空萬里,心裡莫名的好許多,這幾天王風心情的種種不佳全部被她看在了眼裡,“我能喝一口酒嗎?”
“酒有一些烈,你的傷還未好,少喝一些,給你。”王風只是看了她一眼便將酒壺遞給了凌夢。
拿到酒壺的凌夢也沒有一絲客氣,抓住酒壺狠狠的喝了一口,酒很烈,讓她皺眉了很久才緩過來,“你手中的那張紙條估計就是他們口中的秘密吧,你為何不探一次呢?雖然我不知道你中原的人來南疆為了什麼,但肯定有自己的目的,那裡或許有你想要的,你不用擔心我,我父親和神僕有一些交情,我的安危你不用擔心。”
王風沒有立刻回話,當風吹過他那臉龐時,低了一下頭,似乎這個決定凌夢已經幫他做了,“既然神鬼劫數有五行,更有神僕與鬼僕,那我王風便闖一闖。”
看著王風重新有了信心,凌夢也特別開心。
這一次,王風手中持槳,快速的划動,眼前的小島離他很近了,這兩日他們所遇到的島都是小島,特別小的島,上面只能站幾個人,沒有一點物資,害的王風白高興一場。
但是這一次不同,他面前的這座小島像一座小山,遠遠地他就看到上面有很多樹木,特別茂密,這就意味著這座島上很可能有他們需要的東西,這幾日他們所上島的興趣很濃,一方面是因為物資,另一方面便是未知,尤其是凌夢,她在水露臺已經待了很久了,對於未知更是具有更大的興趣。
船剛剛靠岸,凌夢第一個就跳了下來,完全不顧自己身上的傷勢,即便身上有些疼痛,但是喜悅感還是充滿了整個心情,她扭頭看著王風正小心翼翼的觀察著這座小島。
“我藏一下船,然後便與你一同。”說罷,王風也不在去看正興奮的凌夢,全身使勁將船一點一點的推到了一個灌木叢中,然後再用幾片葉子遮蓋了這船的樣子。
收拾好一切,王風來到了凌夢的身旁,“走吧,有我在,你不用擔心。”
兩人慢慢走進,這裡的樹木很多,與外界的樹木相一致,沒有木之森林的那樣壯觀,但是進入森林後卻有陽光射入,視線很好,他們向著遠處望去,在小島的中央有一座山,凌夢突然提議要去上面看一圈,而王風卻眉頭一皺,不過還是答應了,他也需要上去那座山上向遠處眺望,看他們的下一個地方在什麼地方。
此刻山上有著兩雙眼睛正盯著前來的二人,嘴角露出了殘忍的笑容,而這一切,對於山下的王風與凌夢二人來講卻是絲毫未察覺。
木之森林的邊緣處,六位怪人矗立遠望而去,追擊過王風的那兩個怪人赫然在裡,其中意覺已經達到二層的怪人面向一人問道“那人有外來者的氣息,我感受到了上古聯盟那些惡人的氣息,是否需要出手。”
一直閉口不言的一個怪人,“神鬼劫數我們難以抵擋,這是一個圈子,我們不想讓人打擾,可是如今這外來者既然已來,那就殺吧,讓那些曾經的人付出代價。”
“唉。”一聲幽幽的嘆息傳來,六人同時扭頭望去,一個與怪人們不太相同的人走了出來,眉毛雪白,全身除了後背長出了幾層樹枝後,與正常人無異,但是身上爆發出的意覺五層巔峰的功力卻讓他們六人駐足,“當年那種奇怪的毒,還有這些種子,讓我們漸漸地與這木之森林同化,這裡我們不能夠走的出了,內力越低者同化的越快,你們的殺氣太重了,看來這森林對你們的同化越來越嚴重了,唉。”
老者的話剛剛說完,一個氣覺九層的怪人突然眼神變紅,對著老者殺了過去,“老匹夫,他們該死,你敢護他們?”
“嘭。”一顆腦袋被老者扔在了地上,綠色的血液濺在了那五個人的身上,一聲嘆息後,老者消失不見,那五人才反應過來,這才看到地上的那個怪人腦袋與身體已經連線了一枝樹藤,那樹藤忽然掛了起來,似乎這人已經與旁邊的一切融為了一體,那五人也沉默了,自從得到了那粒種子後,他們逐漸的迷失自我,殺氣完全控制不住,他們除了不斷的逐漸提高自己的功力外,別無他法,不然就會被這木之森林所同化,成為這裡的養料。
五人皆是一嘆,仇恨或許已經少了很多,他們扭頭再一次消失在了這木之森林中,當年的那件事讓他們陷入了萬劫不復之地。
在水的另一邊卻是黃沙萬丈,風吹十里,滿足邊境的黃沙,一隊人馬在沙丘上緩緩一動,為首之人是一穿著白色道袍,身後揹著一長矛的青年,神情冰冷,但是雙眼透露出的卻是絕對的自信,他後面跟著一眾的神僕弟子,黃衣錦袍,這些人與那穿道袍青年不一樣,他們眼中露出的卻是驚恐,看著這黃沙萬丈,走了很遠依然沒有走出去,身上的水也越來越少,更多的是心境上的疲憊,那種永無止境的邊境似乎已經成了他們的心魔,越來越多的人出現了幻覺。
這一對隊人馬中咆哮聲還有叫罵聲已經成了主流,隊伍中一個口乾舌燥者終於忍不住了,前來了身穿道袍青年這裡大喊“道尊,這裡還有多久才能夠走出。”
道尊停下了腳步,“再有一天,土之沙漠可以度過。”
“道尊,不是不敬重你,前幾日你便說這土之沙漠已經快過了,可是現在你依然還是這麼說,你有沒有將我們這些人當人?我們正是因為對你的信任,還有敬仰,沒有想到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欺騙我們,你於心何忍?”
被稱作道尊的青年眉頭一皺沒有說話,繼續向前走去,可是這樣似乎惹到了此人,只見他全身功力爆發而出,“道尊,吃我一指。”此人的食指與中指很長,比其他手指多出了半尺。
道尊的身體都沒有動,只是左手一動,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就抓住了那人的手指,“念你事出有因,這一次我就不在追究,不過再有下次,那你便用命來償吧。哼。”一聲冷哼,道尊便一把將那人推出了幾米遠的地方。然後便不再理會。
倒地的那人眼中露出了一道寒氣,他對著後面的眾人說道“我們進入土之沙漠已經很久了,每一個人都飢渴難耐,可唯獨道尊無事,此事不是怪異嗎?為何只有你無事?道友們,你們難道想被這道尊所欺騙嗎?”
原本眾人的情緒已經起了波瀾,此人的話更是火上澆油,頓時,便有更多的人走到了道尊的對面,隱隱約約形成了一個包圍圈,將道尊包圍在其中,意思已經很明顯了,如果道尊不給個合理的交代,他很難走出這裡了。
道尊內心還是嘆了一口氣,這一路他為了保護這麼一群互不相干的人還受了不少傷,沒有想到在這土之沙漠中卻是露出了爪牙,不過他還是扔出了自己的水壺,再一次解釋道,“這是我的水壺,裡面已經幹了,再有一日,土之沙漠就可以走出去了。”
當他扔出水壺的同時立刻就有幾人衝了上去撿起了地上的水壺,甚至都因此打鬥,當其中一人開啟水壺後,發現裡面已經沒有水了,隨後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了道尊的身上,“你身上還有水壺,拿出來,不要這麼吝嗇,讓大家一起度過這個劫難。”
“確實沒有了。”
“那就讓你的鮮血支撐我們繼續前行吧。”那人就直接動手,旁邊的眾人也受到感染,拿著自己的武器衝了上去,站在中央的道尊也沒有再廢話,長矛一飛沖天落入他的手中,這是一場較量。
鮮血在這沙漠中肆意的揮灑,人頭也時不時的飛起,斷臂到處都是,經歷了半天廝殺後,道尊終於殺的只剩了最後一人,便是那挑起事端的那人。
他呆呆的望著四周的屍體,才知道他犯下了多大的罪過,看著道尊,他心裡幾乎已經被嚇慘了,“道,道尊,我就知道您是被冤枉的,這些人真該死,居然冤枉您,真是人心可畏,既然您已經殺光了他們,那,那咱們繼續前行吧。”
在那人驚恐的目光中,舉起了手中的長矛在那烈日之下只有一個看不清的影子,終於,他也倒在了地上,鮮血四濺。
道尊緩緩的低下身子,來到他的身邊,從他的懷中取出了一個水壺,用力搖了搖後,道尊聽見了水聲,隨即便開啟喝了幾口,然後繼續踏上了路程,至於那些屍體他再沒看一眼,很快被埋葬在這無盡的風沙之中。
水之湖泊,王風和凌夢已經來到了山腰,可是在這裡,他們二人發現了一個極其隱蔽的洞口。
那洞口只有一人大小,洞口處就遮蓋了一些葉子,即便是偽裝,那也很容易被人所看到,就是這一點讓王風極為的慎重,他不覺得這水之湖泊會沒有危險,在上山的沿途,他們看到了很多屍骨,說這裡沒有危險,那王風是怎樣都不會同意的。
王風掀開了洞口的葉子,頓時,一股惡臭撲面而來,凌夢離得很遠,自覺的捂上了鼻子,而王風向內看去,發現了很多屍體,有的還未腐爛,身上穿著神僕與鬼僕的衣服。
“快走。”沒有任何的猶豫,王風一把拉住凌夢就向著山下奔去,可是在他們快到山底之時,樹葉下面突然冒出了一大片帶著尖刺的木棒,朝他們二人襲來,還是王風的反應快,立刻身子一動,越過了這陷阱,但是他還未站穩,腳下便出現了一根藤條,王風直接被雙腳一綁,吊在了半空中。
“誰?”
“又有兩個食物,看來我們賺了啊,嘻嘻嘻。”
兩道身影從樹木降下,與木之森林的那些人一般,都是背後生長著藤條的怪人,實力也達到了氣覺九層。
王風和凌夢大驚。這裡為什麼會有與木之森林一樣的怪人,難道木之森林還沒有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