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意外?還是情(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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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鬼劫數中的五行之水上面的小島上面,王風倒立而掛,腳上的藤蔓緊緊綁住了王風的雙腳,令他一點都不能動彈,凌夢的對面站著兩個怪人,眼睛有一半已經成了紅色,王風焦急大喊“快給我天賜。”

被嚇傻的凌夢馬上反應了過來,將王風給她的天賜拿了出來,可是對面的兩位老者好像一點感情都沒有,喉嚨傳出一聲怪聲後,便直接打斷了凌夢欲要扔劍給王風的動作,無奈,凌夢只能被動的防禦,與兩個老者打鬥了起來,可是憑藉她的功力哪裡是這兩個人的對手,僅僅幾招,凌夢就已經落了下風。

“小心。”王風呼道。

凌夢向著王風跑來,怪人也知覺了,便開始堵凌夢,在凌夢快到王風身旁的時候,一隻帶著呼嘯的手掌穿行而來,凌夢在捱到那掌時,手中天賜一甩,不偏不倚的砍在了那吊起了王風的藤條上,王風被放了下來。

被打飛的凌夢口中吐著鮮血,原本傷勢就未好,如今又再次受了一掌,引動了之前的傷勢,王風眼中的殺氣已經極為的濃郁了,“既然你二人已經生不生,死不死了,那今日我便解放了你們二人。”

王風全身內力調動,一出手便是最強一招,空氣中的壓抑越來越重,王風身上有一股殺戮之氣在遊動,劍尖輕點,他周邊的藤蔓與樹枝迅速的退去,無法後退的樹立刻就萎縮成了枯乾,好像有什麼東西正在吸取它們的精華一般,兩個怪人眼中迅速被紅光代替,瘋狂的向著王風撲了過來,像是王風已經觸碰了他們的某些底線一樣。

“寂滅雲殺。”王風沒有慌亂,而是冰冷的望著那衝來的兩個怪人,一劍而出,巨大的劍氣化作了彎月而過,其上瀰漫著黑氣,更多的死氣也席捲而去,迅速來到怪人面前時,他們的紅光一閃而退,化作了震驚與恐懼,隨著兩個帶著藤蔓的腦袋被彈射在了空中,一切都結束了。

王風並沒有扭頭去看已經死去的怪人,直接抱起了一旁的凌夢向著船上走去,這個小島已經沒有了活物,王風將凌夢安頓後,便划著槳繼續前往了下一個小島。

這次的事情王風還是有些責怪自己,太大意了,不過最為重要的是他發現了神鬼劫數五行中這些人的秘密,怪人以前都是神鬼僕的人,但是也不保證會有其他的土著人,這幾年只允許意覺以下的進入,怕是不僅僅和神鬼僕的約定有關,更重要的是,這裡面有很恐怖的怪人,是怪人恐懼外面的人嗎?還是什麼?這裡面必然有其他原因,看來神鬼劫數的秘密不少啊。哼,不管如何,這裡的秘密我一定會刨出來,王風的眼中露出寒光。

進來神鬼劫數已經月餘了,他們漂泊了很久,而且這裡危險重重,可是收穫卻不大,怪不得他們說神鬼劫數第一條件應該是活下來,第二條件是尋寶,寶為天意,不可強求,不可多想。

想到這裡,王風從腦海中回想起了那刀決,天劫老人留給他的重寶,可是下一刻,他的眼睛就立刻爆出了精光,“為什麼?難道已經消失了?”王風大駭,趕忙再一次閉上了眼睛,再一次想那刀決,可是時間不長,王風再一次睜開了眼睛,臉上的難看之色更重。

“我不信。”王風再次閉上雙眼,回想那天劫老人留存於腦海中的刀決,一刻鐘,兩刻鐘,半天,日落於天邊,晚霞而現,照射在他的臉上,紅彤彤一片,但是王風依然沒有睜開眼睛。

凌夢從木板的縫隙看到了王風此刻的樣子,她捂著胸口,緩緩的從船艙走出,坐在了王風的旁邊,手中還拿著酒壺喝了一口,當烈酒入口後,凌夢感受到了她的傷口彷彿像裂開了一樣疼痛,讓她嘶嘶的倒吸涼氣。

突然,王風睜開了眼睛,露出了一絲苦澀,那刀決真的沒了,一點記憶都沒有,彷彿有人從他的腦海中生生的抹了去,凌夢靜靜的看著他將手中的酒壺遞了過去,王風一把抓住,喝了好幾大口。

“你的傷怎麼樣了?又是我讓你再一次受傷了。”王風臉上的歉意很濃。

“沒事了,以前從來沒有受過傷,這幾次的受傷也讓我明白了我父親的不易,他身上也有很多傷痕,那都是他一次次在人群中的廝殺活下來的,記得那年他競爭大隊長的時候,很多對手,父親帶我上街上買糖葫蘆,這是他答應我的承諾,父親一笑,便帶我上街玩去,可是那天卻極為的奇怪,原本喧鬧的街道頓時寂靜了不少,後來……”凌夢露出了哭笑,沒有再說下去。

“後來你們遇到了埋伏,是嗎?”

凌夢才點了點頭,繼續說道“那天幾十個穿著黑衣的殺手,手中的劍在月色下閃閃發光,那是一種恐懼,其中一人與我父親的功力相差不多,我父親就都懂了,我被蒙上了眼睛。到處都是廝殺,而我躲在了一個櫃子下面,等我揭開眼罩的時候,父親將一個散發著香氣的糖葫蘆送入了我得手中,我記得他身上的鮮血如注,盔甲都已經零落不堪,然後對我說了一句‘回家吧。此生難忘。這一次的受傷我更加明白了父親那時的不易。”說完,她便將頭埋進了雙腿中,久久傳來了近似的哭泣聲。

王風也嘆了一口氣,起身後,將凌夢緊緊的抱在了懷中,這一刻,凌夢的身子一顫,隨後也抱住了王風,王風知道凌夢與她父親的關係很好,但是依舊能夠違抗父命救他,這恩他還不起。

兩個人在這月色中相抱著入了睡。湖風吹拂,月影淡淡。

這一夜,王風睡得極為的安靜,也是他睡得最踏實的一晚,同樣,凌夢也是,身處的環境已經被遺忘,剩下的只有安逸。

當天邊升起那輪日光時,凌夢最先從睡夢中醒來,發現她正躺在王風的懷中,溫暖還有安全感,突然,王風的手指動了動,也要馬上甦醒了,凌夢立刻閉上了眼睛,假裝熟睡。

剛甦醒的王風感覺自己懷中軟軟的,有兩坨肉,低頭望去,發現他剛才的手放在了凌夢那傲然挺立的山峰,腦中瞬間如那閃電劃過,頓時便無比清醒,而假裝熟睡的凌夢臉上也顯現出一抹俏紅,這是第一次一個男的如此動她,心裡底的一絲懵懂赫然出現,那種感覺很微妙,而王風卻被嚇著了,此刻慢慢,一點點的將懷中的凌夢悄悄地的放入床上,可是還沒有等他撒手,凌夢一動,扭過來便一把抱住了王風。

豆大的汗珠出現在王風的額頭,不知道想到了什麼,李玲魅那悄怒出現在他的腦海中,不想不要緊,當李玲魅的憤怒的樣子出來的時候,他全身一抖,緊張的嚥了口口水,但還是想要將凌夢放下去,不過凌夢的兩隻手抓住王風的脖子一點都不想要分開,越來越緊,他內力氣覺九層,功法高深,沒有想到此刻卻掰不開凌夢的胳膊,王風雙手扒住凌夢的雙臂,立刻發力,全身都在顫抖不堪,但是事與願違,雙臂依然不動,王風皺眉疑惑,昨天自己和她已經發生了什麼嗎?怎麼這一點力氣都沒有,不過他不信再次發力,雙眼緊閉,力氣比剛才又大了一番,凌夢的雙眼也迅速睜開,小臉通紅,不願意被掰開,王風用力的汗珠都出來了,再次用勁,雙手被掰開,凌夢立刻繼續裝睡。

成功從凌夢懷中出來的王風氣喘吁吁,彷彿掏空了他整個身體,看著凌夢那瘦弱不堪的身體,他陷入深思,難道我昨天真的太累了?他有些不相信,出去面對著水面,真氣化拳打在了不遠處的水面,頓時,水面陷進了一個深坑,巨大的水面像道水簾一樣出現在了空中,王風再次低頭望了望自己的雙手,“沒有啊?力氣這麼大,這,這凌夢的力氣如此大嗎?”

“你在幹嘛?”一個聲音從他的身後傳來。

凌夢已經起來了,王風以為是自己剛才打擊水面造成凌夢甦醒的,才趕緊抱歉的說道“抱歉,剛才我練功了。”

“沒事。”凌夢一笑,但是右手卻是放在左手的胳膊處,王風並未怎麼注意,其實凌夢的胳膊也很痛,沒有想到王風居然這麼傻,用那麼大力氣,心裡不僅生氣怨道王風多睡一會又不會怎麼。

王風看向凌夢有些尷尬,居然這麼窘態,他怕凌夢突然問起昨日之事,他無法回答,所以才趕忙來到了船頭,順手還帶著一壺老酒。

深吸了幾口氣,王風重新放鬆了一下心情,掃除昨日與今日種種的事情,全力思考天劫老人傳下的刀決,他再一次回憶起了腦海中的刀決,可是無論他再腦海中怎麼尋找,那刀決彷彿就消失一樣,與昨日的情景一模一樣。

“不可能啊,刀決必定不是一兩天才可學會的,必然不會幾日便消失,其中肯定有其他的原因。”王風暗想道,隨後便細細思考著那日與天劫老人刀決的場景,點香,入定,神念第二境界,如此,便沒了啊?難道是香?他心中起了疑問,不確定是否需要那香,可是隨即便被王風否決掉了,香只有一根,肯定是天劫老人在自殺前故意留下,為的便是一次傳承,不可能用作修煉的輔助,可是如果不是香,那肯定便是神念第二境界了,王風的眼中閃過一道精光。

氣息永定,神念而出,昇天道,觸地藏,一念永恆,王風成功的進入了第二境界,再一次翻找腦海中記憶,果然,一道金光隱隱約約存在,由金光幻化成的字漂浮在空中,刀決二字赫然出現,他心中一陣竊喜,便開始感悟這刀決的第一式。

“鎮。”壓制,以信念進行壓制,從而鍛鍊刀意,霸道便是刀意,首先要有必勝的心。王風從中已經看到了刀意的秘訣,剩下的便是熟練第一式的招式,金光化作了小人,在腦海中來回的練,可在王風看來,只有三式,豎劈,橫砍,前刺,雖說只有三式,但在那小人的手中卻是威力十足,每一式無不是絕對的壓制,那是一種信念,當小人出招時,王風從心中出現了一絲的恐懼,還有退意,如果這小人與王風打鬥,可能王風會不戰而逃,他知道,這是一種霸道的信念,與劍意不同,劍意為凌厲,出手便是重創,信念像利劍,衝破層層的阻礙。

一式刀意過後,王風立刻便從神唸的第二境界出來,這倒不是他想出來,而是霸道的刀意讓他不得不退出來,口中哭笑一聲,便開始慢慢琢磨其中的刀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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