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來晚了(1 / 1)
這一夜,王風似乎完成了人新的轉換,再也不被村中人所詬病了,反而是讓大連和秦烈一些人覺得不好意思了,他們的事情本來與王風就沒有太大的關係,只是因為不是一個村子的便心中排斥,可是他卻一人擔起了責任,而且也不再回村子中了。
突如其來又離開的王風,村子似乎再次適應不來,而大連在問過龍博後,確定了王風會武功,而且武功還極其的強。
看著自己略顯遲緩的胳膊,大連沉默了,他也想和王風學習武功,可是都已經這樣了,心裡對於王風十分愧疚,哪裡還能夠找尋王風,終究是嘆了一口氣後回家了。
而王風因為已經自己獨立修建成一座竹屋的人,所以這一次的修建極其的快速,很快一座由木頭搭建的屋子便成了。
站在屋子前,王風雖然勞累,但是臉上卻有了笑容,這才是真正意義上自己的屋子,接下來的妻子日自己一個人度過。
在接下來的幾天,王風將屋子打理的更加乾淨,還採摘了很多次草藥,和一些野菜,同時開墾了一片荒地,自己也開始種植一些糧食,也學會了一些廚藝,閒來時便出去打個獵,犒勞犒勞自己。
白日中,王風便早早起來,修煉天劍式,還有刀決,因為自己長期在外面,遇到的事情太多了,一直沒有靜下心來好好修煉功法,如今終於知道人靜了下來,這便是機會和時機。
而自己也一直履行著自己的話,每每一到月末時,便會在與秦烈相遇的地方獵殺五頭野豬,然後等待著秦烈拿走,平安的離開,王風才會離開這裡。
因為有了王風的存在,周邊的野獸似乎都已經感受過一遍王風的拳頭,所以都躲躲的遠遠的,王風開始了清修。
在這段時間中,王風在修煉的過程中還意外的發現了之前修煉天劍式中的不足,其中血劍祭天這一招便是自己意外練成的,這其中的殺意極濃,這招式王風其實一直不願意用,那個血影很少會出現,而且誰也不知道那血影是什麼,一旦用的時間長了,反噬為主,這可不是王風願意看到的。
第八式“劍弒天。”也只是學到了一些皮毛,這一招過於宏大,很難打出,而天劍派劍譽的師叔也是依靠著多年的感悟以及上一輩的強者的指導,這才練會了第八式,而第九式整個天下幾乎沒有人能夠學會,因為這一式已經超脫了一切的平庸招式,一招出,天地滅,而劍譽交給他的最後一招,王風只是看了幾眼便感覺自己的雙眼充滿了殺戮,心中殺意頓起,心魔也不知不覺中產生了,這是一種入魔的另外招式,王風最後花費了三天這才將那心魔壓了下去,自此以後,王風心裡便打定了主意,功力不夠,定力不夠是一定不會再去看這最後一式的,再多看幾眼,心魔是無法抑制住的。
第八式之前的那些招式都是藉助天地的力量,可這第八式卻是明悟了,依靠著自己的力量劈開這天地,這不僅僅是一種殺戮中的明悟也是心靈的昇華,這才是自己的力量,也是這一式最為強大的力量,一招出,天地滅,當初創造出這一式的人絕對也是一位極強的強者,沒有突破天地的心胸也無法創出這一式,這讓王風極為的動容。
造化之動,明目之靈,劍出血鞘,萬物皆滅,隨風一動,我心之明,王風念出了口訣,細細感悟其中的奧秘,腦海中演化著招式,這容納天地萬物之招根本不是幾天就能夠學會的,即便他很努力的去演化,但是依舊無法使出。
而外界的集結大軍再次開始殺戮,許多門派的弟子都遭受到了大批次的殺戮,只要是夠意覺一層之上的,都會被殺掉,天劍派因為有李玲魅的求情這才逃過了一劫,木崖派和文淵閣也紛紛因為一些緣故所以沒有遭受到了這樣的滅頂之災,不過這幾個門派再次封山,無人敢再次下山,至於天下的其他門派就沒有這麼好的運氣了,直接來了一個滅派。
這樣還遠遠不夠,這些集結的大軍不僅在江湖中大殺亂殺,還在天下尋找超過意覺一層的高手,這些人很多都是年輕俊傑,尚未成為高手,卻死在了這些兵將的手下,無人知道他們到底是為了什麼,只知道那無盡的殺戮。
京都之上,八指山盤腿而坐,看著天下的局勢,還有遠處的屠殺,他沒有說話,同樣紫袍夏夜雨同樣不在乎,只是坐在一邊遙望著星空,而在一旁同樣多了一位劍眉星目,但是皮膚卻十分蒼老的人,披著金色的袍子,手持一把黑鐵色的長刀,此刻的他盯著遠方不知道在想著什麼,在三人中他有一些顯眼,卻多了一絲落寞。
“戰無敵,好久不見你了啊,如今你還是老樣子。”夏夜雨盯著一旁的金色袍子的身影緩緩說道。
“是因為當初暗殺放過了你嗎?還是因為你花了不少銀子買下了你這條命呢?”戰無敵根本不留情的說道。
“你……”夏夜雨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當初確是這戰無敵要刺殺自己,幸虧他多有某慮,提前用了大量的銀子,收買了他身後的組織,這才在最後戰無敵要殺自己時留了他一命,方才剛剛提起這不就是一種挑釁嗎?
“好了,都是一條戰線的,吵又有什麼用呢?戰無敵,你的脾氣還是老樣子啊?這麼多年了,該過去的就過去了,何必一直放在心上呢?”八指山發話了。
給了臺階下,夏夜雨才不在說話,但是眼光中的寒意卻並未退去。
戰無敵並沒有說話,只是起了身子,拿了那黑鐵色的刀後便離開了。
看著戰無敵的背影,八指山轉頭問道夏夜雨,“宮萬頃和青亡呢?這二人怎麼遲遲不見呢?”
“據說文淵閣的一位老不死的還活著,打傷了宮萬頃,於是便叫著青亡一起去,準備報這個仇罷了。”
“文淵閣?”
“上一代的副閣主,不知道怎麼活了下來,一身功力也進入了半步意覺九層,極為的厲害,宮萬頃不是對手,只能一起圍攻。”
八指山聽了後點了點頭,心中暗道這夏夜雨不愧是百花坊的創始者,資訊就是比他要靈,這訊息他都沒有收到,木崖派的老不死的9的不知活著沒有,他也需要去走一圈,至於那天劍的意覺七層的那個師叔祖他根本沒有放在眼中,已經快開始了,他不能夠讓一些不安的因素產生。
“既然那個高手已經有人對付了,那我也得去轉一轉,一些東西不能夠存在,這裡的京都就由你鎮守了,希望可以讓你心中的仇恨減少一些。”
“走吧,老夫還是能夠鎮守一個破京都的。”夏夜雨似乎不喜歡這樣的話,冷哼一聲緩緩說道。
八指山也不介意,重新披上了黑色的袍子便向著城門外去了。
只留下了夏夜雨,看著這周邊的一切,他也想起了南城古都,那是他成長起來的地方,童年都很快樂,除了父皇,總是對著他說道讓他學習武功,為了保護自己,可是他不喜歡,他喜歡外面的世界,可是一年內能夠出去一次就算不錯了,不去外面也不能夠盡情的玩耍,每天都是痛苦中度過的,而後因為皇位,他恨這夏朝,可是隨著葉三郎的死去,他似乎也沒有那麼開心。
活的太久了,他都已經忘記了自己存在的意義,當初為了心中的夢,不知殺了多少人,搶了多少東西,又浪費了多少奇珍異寶這才讓他存活了下去,偌大的京都,除了有血緣關係的夏明豐,他感覺不到任何的溫暖,只有冰冷,嘆息了一口氣後,他還是一人慢悠悠地的起身,拄著自己那龍頭柺杖,晃晃悠悠地進入了皇宮之中。
域朝與夏朝邊界的一處山谷之中,三人在對視著,一人流著近一丈長的白鬍子,花白的頭髮和眉毛,眼神充滿了自信,站在那裡便是氣勢的巔峰,而對面的二人正是青亡和宮萬頃。
“宮萬頃?你為了自己的一已私慾殺了後輩,不視天倫,無綱常之目,人人誅之,而你青亡,更加可恨,為了武道為了存活用自身一族的人獻祭還不夠,居然殺了中原一半的人來為自己獻祭,你這樣的人應該天地誅之。”白鬍子老頭對著二人狠狠地的訓斥,每說一句這天地似乎有迴音,狠狠地在青亡和宮萬頃二人的耳旁炸裂開。
“哼,地閣主,你可要看清對策啊,我們都是利用這種方式活了下來,可是你呢?利用功力不斷的壓縮,這才活了下去,當日你雖說打傷了我,但是你真氣已受到了波動,你離死亡已經不遠了。”宮萬頃毫不掩飾的笑著說道。
“天地已夫之命,今曾都不忘,如果能夠誅殺你們這天地中的餘孽,那我死也無憾了。來吧。”白鬍子老者直接手一動,周邊的真氣化作了一聲聲細膩的讀書聲。
這讀書聲只是片刻便響在了宮萬頃和青亡的耳旁,這二人大驚,宮萬頃大喊到“這是他的書聲天地,地閣主你簡直瘋了,這一招過後,不論我二人死活,你一定會死。”
上一代地閣主並沒有搭理他們,只是渾身真氣搖擺,一圈圈金色的書將他們二人團團圍住,青亡在這一刻也立刻一拳打過去,但是卻一點用都沒有。
這二人已經大駭了,活的越久越怕死,他們二人已經不打算報仇了,只想著離開,畢竟這一招後,地閣主一定會圓寂的,青亡全身血色大出,無數嘶吼的血影骷髏頭從他的身後冒出,然後瘋狂的攻擊了周邊金色的書,而宮萬頃也不甘示弱,身子晃動,立刻便有無數個自己幻化而出,隨後手把手搭在了其中的宮萬頃身上,頓時一股強大的力量爆發而出。
這金色的書籍罩子這一刻就破滅掉了,從中掉出了宮萬頃和青亡二人驚恐的面孔,擦了擦嘴角的血,他們立刻離開了。
而站在坡頂的地閣主已經一動不動,只有眼中的那容納天地的從容還在望著遠處,如一代大儒一般立命於天地,為萬物讀書,誦讀朝朝代代。
過了很久,一個白色的影子出現了,哀嘆了一聲後才呢喃的說道“為什麼呢?怪我,如果再早來一步,就早來一步,你就不會死的,你的仇我會報。”白色的身影將地閣主的屍體帶走了,從此清美的花香山上多了一個墳墓,鮮花鋪滿,鳥兒鳴叫,天地共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