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4章 龍博(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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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夜交替,野豬林的深處傳來一陣又一陣的真氣咆哮聲,王風一遍又一遍的在演練天劍式與刀決,刀決的第二式已經學會了,用天劍也可以劈出一道霸道無比的溝壑,只有天劍式的第八式王風一直沒有進展。

時光荏苒之中,野豬林的王風第一次迎接來了這裡的冬日,這一天他醒來之後,緩緩推開了木門,外面飄飄然然飛進來了幾片飛雪,隨之而來的還有一股股寒冷之氣,王風向著外面望去,發現昨夜不知不覺中已經下了一夜的雪,此刻白雪已經覆蓋了滿山,遠遠地眺望過去,天地兩分,竟然也有一些獨特的感覺。

回去屋子中重新填了一些柴火,喝了一杯自己採摘的茶葉,吃了幾口肉後,王風便收拾了東西出了門。

這段日子王風一直未能有所突破,便開始了平常人的生活,會打獵,會種地,無事還釣釣魚,或者去攀爬一些山頂,只為了看到美麗的日出,既然今天是第一天下雪,王風便想去釣魚,釣魚可以修身養性,這雪天釣魚也是一種情調。

當他來到附近的一片湖泊時,才發現這裡的水面已經結了一層冰,這就是機會,王風索性並不厚,王風隨手拿著魚竿,輕輕一杵,冰層便露出了一個頭一樣的洞。

跟熟練的拿出釣魚竿栓上魚線,拿出已經臭了的腐肉,便掛在了鉤子上,隨後便扔在了水中,整個人一動不動的等待著魚兒的上鉤。

寒風凌冽,吹過了整個村莊,此刻的大連正在忙著收集柴火,畢竟整個冬日都要依靠這柴火才能夠度過,不僅僅是大連家,其餘幾家也還在收集著柴火。

收集完了柴火,大連心中卻突然想起來了王風,在這冬日也不知道他會不會受凍,整個村子最後幾乎都是依靠著王風度過來的,秦烈和鍾濤也再也沒有踏足過野豬林,一直在野豬林,可是他們每次打獵幾乎都是空手而回,所以大連便會將王風帶給他們的野豬肉還有一些兔子肉分下去,他們比以前舒服多了。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了秦烈渾厚的喊聲,“大連,出來出來,有話和你商量。”

大連的婆娘極為有眼色便回了裡屋,當他出來時,發現外面正站著秦烈和鍾濤。

“怎麼了?有什麼事要商量?”

“關於封望的事情,他對村子的貢獻不用我多說吧,如今冬日下了第一場雪,我們擔心他,所以兄弟們將家中的一些酒拿出來了,準備給他送過去,你去不去?”

“去。”大連沒有猶豫立刻點頭同意了。

看到大連同意了,鍾濤和秦烈相識一笑,“走吧,走之前先去博叔那裡,也給博叔送一些,告訴他我們將要進野豬林了。”

“好。”二人一口同聲的說道。

拿著酒和一些東西他們順路便來到了王風給龍博修建的竹屋前面,自從王風離開之後,龍博便一直住在這裡,雖說有一些偏於村子,但是他一直是一個愛安靜的人,也沒有人再說什麼了。

來到們前,大連剛想敲門,但是門直接便開啟了,他們在詫異中進去了,屋內一個人都沒有,而且這爐子已經熄滅了,說明屋子之中已經有一天沒有人了,所以才會熄滅,當他們著急時,大連在桌子之上找到了一張紙。

“你們不用找了,當你們看到這張紙時,說明我已經離開了,幾日前有便覺得這裡有雪,所以便提前拿了一些好酒好肉去看望封望了,現在野豬林依然危險,而且下雪天不好走路,所以你們便不用去了,過兩日我便會回來,還有將屋子大火給我燒上,知道你們給我準備了東西,就給我放屋子中吧。”

三人看了這信才知道龍博幾日前便已經算到了,所以提前出發了,最為重要的還想到了他們帶來的東西。

“你們怎麼想?”

“去,博叔年紀那麼大都能夠去,我們為何不能麼!”大連堅定的說道。

“那就去。”三人再次統一了想法。

可是當他們來到入山口處才發現這裡的山因為大雪已經被封了,他們三人根本難以跨越,秦烈是一個急性子,根本不信,硬是跨了好幾次,可是最終皆失敗而歸。

“不行,根本走不了,山峰都雪全部堆積在了這裡,至少有兩丈,根本難以過去。我們還是等博叔回來吧。”

鍾濤和大連也陷入了沉思中,這裡大連自從胳膊受了傷後,只有秦烈的身手最好,秦烈都無法過去,那他們也不能,更別提自家的兄弟了。

“走吧,等博叔回來吧。”大連哀嘆了一聲便離開了,他心中是最對不起王風的,可是他卻是最為寡情的,這麼長時間都沒有去看過王風,不是他不想去,只是以前身子好時,都不敢隨意進入野豬林,王風住在哪裡他也不清楚,野豬林極為的大,他可能繞都需要好幾天,根本進不去,心中的那份愧疚更深了一些。

獨釣寒江雪的王風一動不動,他雙眼緊閉,但是神念卻在周邊未曾離開,突然,漁浮動了,一次兩次,王風知道卻沒有提竿,因為他清楚,這是小魚兒在試探,他是一個放長線,釣大魚的人。

那漁浮在上下起伏了五六下後,卻突然下沉,王風知道時機到了,狠狠地一提,隨後一個黑色的物體從水下甩了出來,輕輕一動那條魚便輕輕鬆鬆的掉在了自己的旁邊。

王風一言未發,只是蹲下來開始解鉤,抓魚,然後再次將手中的魚竿重新下到了水中。

“魚都上鉤了,這人怎麼還一直不上鉤啊?難道等我親自下水抓你不成?”王風自言自語的呢喃說道,但是聲音卻是朝著一個方向飄去。

隨之而來的便是幾聲敞懷大笑,只見龍博背了一背的東西,緩緩的從一片雪白中出現,龍博極為的開心,“沒有想到你居然還有這種閒情逸致,剛才看你的手法,釣魚肯定不是兩三天了,必定釣了很久吧。”

“誰都是魚,您不是也在這裡釣住了我嗎?看來你對我的行蹤還真是熟悉啊?就連釣魚之地都能夠找到,我真是有一些懷疑你了。”

“老夫常年在這裡採摘草藥,這裡我比你可熟悉的多,畢竟都幾十年了,方圓幾里地中,只要站在那座山頂,便可以看的一清二楚,這便是老夫常年的經驗。”說著,龍博便來到了王風的身邊,找到了一個乾淨的石頭擦了擦雪後便坐了下來。

但是王風的姿勢一直沒有變,依然是閉著眼睛。

“一個人釣魚多無聊,正好老夫這裡有肉也有酒,來一口豈不是美哉?”龍博從自己的背上取下了框子,從中拿出了一盤肉,然後也拿出了兩壺酒。

“還拿了一些酒放在你的住處了,這些酒是今天你我喝的。”

王風也不客氣,直接從旁邊拿起了一壺酒,狠狠地灌了兩大口,一種火辣辣的熟悉感重新迴歸,身子立刻便熱了起來,自從來到野豬林後,王風可是再也沒有喝到過酒,他也不會釀酒,所以每次只能忍著,現在既然有了酒那王風就不回忍著了。

“這裡住著可好?要不要回村子啊?”龍博看著王風問道。

“不用了,我一個人已經習慣了,如果身邊人多了反而不舒服了。”王風不冷不淡的回絕道,他本就與他們這些人不熟悉,而且王風覺得自己也做的很好了,一直在固定的時間打獵給大連極其那些人,而且他們受傷與自己無關。

龍博知道王風的想法便也不再多說,“其實人啊,簡單也簡單,難也難,世間莫過於利益了,何時會消,怎樣消,這都是不清楚的,你我能夠做到的便是在亂世中活下去,有自己的名字。”

王風知道龍博的意思,這才鬆了口與之聊起來了,龍博也開心的聊起了自己的曾經,他曾經是一個江湖的郎中,也會一些功夫,依靠著自己的醫術為天下人治病,本來這是好事,可是總有不順心的,也被人冤枉過,曾經他也在想好不公平,可是最後他想通了這個問題,天下非賢。

二人聊了很久,最後龍博走時和他說道“我要回去了,既然你在這裡已經習慣那我便不用擔心你了,這裡還有光山和密林,你要注意啊。”隨後便離開了。

在龍博走後,王風重新如老僧入定一番,再次閉眼釣魚。

此刻的木崖派中,同樣大雪份子紛飛,不過地上的白雪上面卻灑滿了鮮血。

木鎮山躺在地上,與他一同的還有許多木崖派的弟子,都躺在了雪花之中,只有鮮血流下。

八指山背手而立,緩緩地從後山之中走了出來,他已經翻遍了整座山,無論是木崖派的閉關處,還是一些秘密之地,都沒有看到還存活的人,反而見到了一些老朋友的屍骨,他便已經知道木崖派怕是已經沒有老傢伙存活下去了,歲月成了他們的最大的阻礙。

一股莫名的傷心從他心上瀰漫而來,活的太久了,都忘記了很多回憶,可惜開弓沒有回頭箭。

看了看遍地的屍體還有那些受傷的木崖派長老,他才緩緩說道“木崖派是一個大派,就應該有大派的風範,以後再和朝廷牽扯在一起,就死吧。”隨後他便離開了。

木崖派的幾位長老皆都敢怒不敢言,門主和大長老木鎮山都已經死了,他們哪裡還有實力與八指山打鬥呢。

此事過去後,木崖派重新封了山門,任何人都無法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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