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5章 真相(1 / 1)
王風這樣靜謐的生活已經習慣了,天賜也不經常拿在手中了,只是有時候砍柴時才會拿在手中劈一些柴火,這些日子雖說有一些疲乏,但是卻極為的開心,終於有了正常人的生活。
早上起來雷打不動的會來一杯酒,隨後才開始吃飯,吃飽喝足後,王風就會去準備給村子裡面的食物,因為他在這一片經常殺野豬,所以野豬隻要看見他都繞著跑。
今日又到了獵物的時候,當王風來到野豬聚集最多的地方時,卻驚訝的發現了這裡只有五隻野豬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其餘的那些野豬一點蹤影都沒有,王風進入了神念,發現底下的野豬洞中也沒有野豬的存在。
“今日是怎麼了?”王風有一些納悶,隨後看向了地上的那五隻野豬,還都活著,不過在看向王風時眼中卻有一種康慨赴死的目光。
這一刻王風明白了,原來野豬知道他每個月的固定時間都會獵殺五頭野豬,所以為了避免更多的野豬受到傷害,這些野豬主動貢獻出五隻野豬讓王風拿走。
“畜生也是聽話啊。”王風搖了搖頭,心中有憐憫,可是村子裡面卻有人需要吃食,這一時間讓他反而不好下手了,突然他有了想法,並沒有殺這些野豬。
他將這些野豬全部趕到了和秦烈交接的地方,野豬也不反抗,乖乖的歸到了一個由王風拿棍子插起的一個圈子,然後王風又拿一些尾草將這些野豬的四隻豬蹄綁了起來,這些野豬好像認了命,對於王風的不殺之恩已經很是乖順了,如今更是乖乖的等待王風的動作。
收拾好之後,王風便拿出了一封信,將自己的話寫在了上面,告知秦烈,讓秦烈帶上這些野豬,回去之後對這些野豬飼養,透過一代又一代的繁殖,這些野豬就會成倍的增長,那樣村子之中就不會缺食物了,而他也不會再用自己的時間一直去為村子之中而做一些事情了。
將這些野豬全部收拾好後,王風便隱藏在了一棵樹上等待著秦烈的到來。
也不知過了幾個時辰,終於有了動靜,王風遠遠地便看見一波人正在向著這裡趕來,其中最為熟悉的便是秦烈那高大的身影,身後的那些家中子弟也算熟悉,畢竟來拿了好幾次肉了,但是最後王風同樣也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那便是大連。
大連的胳膊還沒有好全,雖說拿著刀,但是刀身卻一直微微打著顫,顯然這刀重還是超出了他的力量。
他們來到了這裡後就看到了那些野豬,同樣還有那份信,秦烈和幾個人開心的抱著野豬,而大連卻是在四周望著,看起來卻是想要尋找王風的身影。
“封望,封望?我知道你在這裡,出來一見啊。你我有些時候沒見到了吧,今日帶了一些好酒,一起來喝兩壺。”大連向著四周喊到。
可是周圍除了呼嘯的寒風就再沒有了聲音,大連急切的想要王風露一個面,可是王風已經打算了卻了一切煩心之事,依舊沒有露面。
“封望好想法啊,以前我們怎麼沒有想到,真實太笨了。”秦烈看著那封信緩緩說道。
“他說什麼了?”
“他讓我們將這些野豬圈養起來,所謂的一生兩,兩生四,四生八,這樣不就繁殖起來了嗎?封望好想法,這樣以後我們村子想吃肉直接就能殺,也不要再冒著這樣的危險進山來獵殺了,這就是一個好想法。”
大連聽了之後有一些失望,他想要聽到的不是這個,而是王風對他說的話,如果王風有話說,那他就會很開心,如今只是野豬,他也知道或許當初的那件事村子裡面做的有一些過分了,他本就不屬於這裡,可是卻要將一些責任強行加在他的身上,這是不公平的,可是他是真心想交這個朋友。
將野豬都抗在了肩頭之後,秦烈便打算離開了,而大連還是不怎麼願意離開,本來龍博不讓他來這裡,雖說已經來了很多次了,但是路程遠,這裡面有什麼樣的危險還不清楚呢,所以便打算讓大連留下,讓秦烈帶著人進山,可是大連的堅定遠遠超出了他的預料,還是悄悄地跟著來了,來了不為別的就是見一面,可惜了。
他在這裡等了兩個時辰,但是依舊沒有見到王風的影子,旁邊的秦烈看到天色不早了,便開始催促,大連也望向了天空,確實應該離開了,不然夜中是有可能會有危險的,無奈中,他搖了搖頭,輕輕地將懷中的兩壺酒放在了地上,隨後向著四周喊到“封望,酒已經帶到了,我的禮儀也到了,如果以後想要回來村子,我們都十分歡迎你。”說罷後,依然沒有聲響,只能跟著秦烈快速的離開了。
待到所有的人都離開了之後,王風嘆了一口氣出現了,這樣的緣分本不應該,也是可惜了,他也想做一個普通人,可是他知道這一切都只是暫時的,他身上有責任,雖說目前還不清楚,但是事實並不會因為生活而改變,他拿起了地上的那兩壺酒,再次嘆了一口氣,王風才離開了。
回到自己的住處後,王風將酒放下,一個人獨自的看著外面,白雪依舊覆蓋著,但是白雪之下的綠色嫩芽卻是無法遮蓋的,那便是新生的生命。
抽出了天賜,王風仔細的打量了兩眼,發現自己的天賜經過這麼多的戰鬥依舊是鋒利無比,銀光閃閃,這是師父給他的唯一一個紀念。
天劍式的第八式他依然被卡的死死的,只能照貓畫虎的學出一點模樣,雖說可以使出來,但是威力卻只有一點,顯然這一式他沒有用出來,隨著功力的提升,王風覺得這第八式應該不是功力的阻礙,而是感悟的不深,劍弒天,這樣的名字,足以看出當初創出這一式人的狂傲,這一劍可以有如此大的力量,絕對不僅僅是功力的簡單攀升,而是對天道的一種感悟,是心靈的昇華,正如王爺吃飯,即便再有多少的滿漢全席,依舊可能會淡淡地看一眼,如果是一個沒有見識的人,很有可能會被震驚到,這便是心靈的昇華與眼見的問題,而他恰恰的卡在了這裡,如果可以真實的讓他感悟或者觀摩這第八式,那他一定會有更深的感悟,這一劍可以發揮出更強大的力量。
中原境內,潘雲帶領著一群文武大臣進入了皇宮之中,遠遠地便看見了李玲魅站在了這深宮之中。
“皇上,臣等求見。”
“起來吧,都是熟人了,隨便一點。”
“多謝皇上。”
“今日這麼多人突然進宮,相必一定有事情吧,那就說出來吧,不要遮遮掩掩。”
潘雲見李玲魅都說出來了,也不再辯解,而是直接說道“臣已經很久沒有帶兵打仗了,手下的兵權也全部交了出去,如今那集合起來的軍隊在天下隨意的殺戮,這乃是不合常理之事,我們這些人前來只是為了求得一個真相或者說是一個答案,希望皇上能夠告訴。”
這一天她也猜測很快便來,只是沒有那麼迅速,“潘雲啊,你是老將軍的後裔,帶兵打仗可是一把好手,可是我勸你不該問的問題別瞎問,再有兩年,這一切事情都結束了之後,你自然會知道這個事情,同時兵權還會給你。所以就別問了。”
其中的威脅之意已經很是明顯了,可是潘雲覺得這便是君主的問題了,他覺得君主可以號令整個天下,有何害怕的,便直接說道“這域朝乃是尊主與您一起建立,其中您的汗水我們也是清楚的,所以並不想讓這天下白白給了去啊。”
“是啊,希望皇上三思。”
“皇上三思。”
“皇上三思。”
“皇上三思。”
跟在潘雲身後的那些大臣們便紛紛跪在了地上,口中喊到。
這是整個朝廷向著皇上發出了壓迫,可是李玲魅心中也有心事,這是一種保護,李玲魅發怒,“怎麼?我還需要你們來壓迫我嗎?”
“臣不敢。”
“那便回去,吃好喝好玩好,別再來這裡,能來時我自然會通知。”
李玲魅說了這句話後,群臣還是跪在地上不起,王井在一旁也是有一些著急,兩方人馬對著幹,這肯定是不好的,而且王井心裡清楚,這李玲魅什麼話都不說,那肯定便是有事情,很有可能這個事情不是她能夠控制的,所以這是保護他們,可是潘雲做將軍已經習慣了朝廷,根本不知道江湖之事,而王井此刻也只能乾著急說不上話。
群臣跪在地上也不說話,只是跪著,李玲魅直接讓人關閉了皇宮的大門,任由他們跪著,三寒之日,極其的寒冷,僅僅幾個時辰便有好多年齡大的人支撐不住了,甚至一些已經倒在了地上。
“各為,你們是皇上的子民,理應服從皇上,而且皇上這樣做有自己的想法,希望各個大臣能給我一些面子,都起來先回家去,只要我有訊息,我一定告訴大家。”
潘雲看到王井都說話了,而且後面的許多大臣確實是支撐不住了,只能點了點頭,“各為,既然王丞相已經說了這樣的話,那邊先回去,有訊息我也一定會告知大家。”
這樣這些人才開始緩緩地起身離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