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1 / 1)
冬日的正午,暖陽明媚。
陸長鳴和花福沿著大街一路緩行,大街兩旁的酒肆、茶坊、腳店、肉鋪爭相攬客,路邊小販吆喝著自家的籠餅、羊羹、燒麥、蕨根涼粉,甬道上驢車往來,馬騾嘶鳴,一派繁華景象。
陸長鳴伸了個懶腰道:“好久沒有聽到這樣美好的聲音了——!”
“那丫頭可真沒禮貌!”花福老頭嘟著嘴悶聲道。
“怎麼了?”陸長鳴問。
“居然連頓飯都不肯留老夫,想當年老夫和她爹相識的時候,她還不知道在哪呢,真是人情涼薄!”說完老頭又吁了一口氣。
陸長鳴笑道:“剛才咱們懷疑人家家僕,人家當然不高興了。對這種大戶人家來說,家僕雖沒什麼親緣關係,但在朝夕相處中也算半個家人了。況且小谷主根本就不認識你,就更沒有理由留你了,哈哈!”
“等一下,糾正一下,是你自己懷疑的那個阿清,不是老夫,別拖老夫下水!老夫可不背這鍋!”花福將陸長鳴推得遠遠道。
“好好好!是我自己作的孽行了吧!”
“不過話說回來,老夫看那個阿清筋骨矯健,似乎也是個練過功的人,但他的氣質卻如白面書生一般溫吞儒雅,這是一般練武之人能做得到的嗎?”花福犀利地眯眼分析道。
“喂,你聽過一句俗語沒有?叫豬玀上了樹還是豬玀,駿馬拉驢車它還是駿馬。”陸長鳴語氣促狹道。
“嗯?沒聽過,什麼意思?”
“不知道,你慢慢領會吧,我先走了!”說完陸長鳴拔步就跑。
花福抱臂沉吟了一會兒,忽然咬牙道:“好小子,敢罵老夫是豬玀!你站住——!”
此時的陸長鳴早已竄出去好幾裡地了,花福老頭較了真,立時展開輕功,從人群的頭頂上飛過,腳下的人們見了,有的鼓掌,有的喝彩。
花福三下兩下便逮住了氣喘吁吁的陸長鳴,揪住他的頭髮道:“叫你罵老夫!你小子才是豬玀!”
“前輩饒命!晚輩錯了!錯了!疼疼疼!”陸長鳴立馬作揖求饒。
花福這才鬆開手,陸長鳴扭曲著臉急忙整理自己的發冠。
“對了,臭小子,上次你不是說去那個什麼壁窟找什麼東西嗎?找著了沒有?話說回來,要不是你執意要去那裡,哪裡會攤上這麼多事?!”
“沒,還沒找到。”陸長鳴下意識地看了看手上的玉戒,他忽然想起,當自己進入壁窟時,玉戒自始至終沒有絲毫反應。
“難道它不在那裡嗎?那動物的吼聲又是怎麼回事?”陸長鳴小聲嘀咕著。
“誒!我說你小子身上除了玉戒到底還有多少秘密?你總是什麼都不說,這樣老夫會覺得很沒安全感的!”花福老頭齜牙咧嘴道。
陸長鳴思考了一會兒,冷不丁問了一句:“阿福去哪裡了?”
花福聽完一拍腦袋道:“啊呀!老夫去吃人壁窟之前把它寄在同福客棧了!得趕緊去找它才行啊!”
“同福客棧?可那裡離瀟湘客棧好遠的!來回都要兩個時辰了!”陸長鳴抱怨道。
“幹嘛一定要去瀟湘客棧呢?”花福不情願道。
“因為我和小谷主約好有事就去瀟湘客棧找人啊!你又不早說你想在同福下榻!”
“老。。。。。。老夫不管,老夫就認定去同福了,同福環境好,而且有老夫最愛的青梅酒,你要去瀟湘的話,就自己一個人去吧!有事你再來同福找老夫,再見!”說完花福白了陸長鳴一眼,扭頭拐向街道另一邊。
陸長鳴嘆氣道:“這老頭真是絕了!”
他只好獨自沿著大街繼續前行。
此時,在他身後,一道劍戟般的寒光從街角旁冷冷閃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