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可愛的香水女孩(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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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到了週二,肖小寒去了診所,一進門,禿頭何哈哈笑著,上前對小寒說道:

“肖醫師,你是神啊,這位患者也已經好轉了,快去看看吧!”

診室內,梅妹仍端坐在椅子上,見小寒進來,站起對他鞠了一躬,問了晚安。之後告訴他說對病人的正常護理已經完成,並記錄在病案之中。

接著,她隨肖小寒去了病房。

病房內,見中年婦人媽媽正坐在床上同她的兒子說話呢。

小寒便又為患者診脈,發現病人的心經已基本恢復正常,決定為她開具下一副方劑,就是解毒。

解腎毒不能過急,這次小寒給他開了一週的藥,親自掌壺煎熬,將藥熬好後,交予患者家屬,囑咐如何服用等等。

一週過去了,當小寒再到診所,為患病的男孩診過脈,知道存於心經血脈中的腎毒已清理,但目前腎虛才是主因,才是根本。

治標不如治本,小寒又為病人開具了一週的強腎之藥,熬製好後交予患者的母親,囑咐如何服用。

直到患病的男孩出院,肖小寒才輕鬆地撥出一口氣。

這是他治癒了第二位腎毒症的病人,他知道這兩位病人都是那甄亦甲送過來的,大甲魚究竟還會有什麼動作,目前是不得而知的。不過他知道,甄亦甲一定還會有新的計謀,目的還是要把他肖小寒打壓下去。

有幸這兩位病人治療得十分順利,然而,這裡既然叫做疑難診所,一定還會有更加疑難的病人出現。

上一次為那位老年婦人治療的過程中,發生了宗夕夕企圖用迷藥將他迷倒,並搜他的身,她要找的一定就是在那三次中藥之外的新增成分的藥劑,並在第二次偷偷盜取了那種氧化鐵溶液。

宗夕夕一定是因為暴露而被甄大甲魚撤退了。

可是這位梅妹小姐,會不會還是受到甄亦甲的支使呢?

如果是,那麼她會不會故技重演呢?

“迷一樣的梅妹小姐啊,無論你是不是受那甄亦甲的指使,我都要做好應對的準備。”肖小寒心想。

很快,肖小寒在他的診室醫生用的小桌子的抽屜裡放好了兩種溶液,一種是紅色的氧化鐵,另一種是黃色的氧化鈉。

在其後的時間裡,小寒在靜靜地等待著,可是一連等了十多天,也沒發現小護士梅妹小姐或是診所其他的人有什麼可疑的行動,既沒有人給他倒水,也沒有人翻動他的抽屜,那兩種溶液仍舊完好無缺地存放在那兩隻裝丹藥的小玉瓶中。

肖小寒心想,對這迷一樣的梅妹小姐,也許不應當懷疑。

可是對那甄亦甲卻絕對地不可掉以輕心。

如果這兩位患了腎毒症的病人,在他那市醫院沒有醫治好,而送到這疑難雜症診所卻被治好了的話,大甲魚就不會善罷甘休。

肖小寒一直在默默地觀察著他的小護士,發現她仍舊是舉止穩重端莊,一點也沒有嬌柔造做,表現出良好的教養。

而且梅妹小姐還是那麼不苟言笑的表情,一點也不顯得拘謹,談吐自如。

在她面前,倒顯得肖小寒醫師有些不夠安分。

肖小寒是在那日發現了小護士梅妹的一點變化,那是患腎毒症的男孩服過肖小寒開具的第三味草藥後已經康復,並在他的母親陪伴下對醫護人員表示過感謝而出院的第二日,小寒走進診室,經過她的身側之時,一下子聞到了從她身上發散而出的一種香味。

他記得,從初次與她相見的那時起,她從沒有使用過香水,身體發出來的是那種自然的體香,可是那日明顯地發現她也喜歡使用香水。

這可能是世上的所有女孩子、少婦或女人共同的特徵吧,再不就是因為在她做為護士期間診所成功地救助了一位危重患者而讓她高興的緣故吧?

肖小寒坐回他的桌子後,離開發出香味的她稍遠了一點,可是奇怪,那方才所聞到的那種香氣卻仍入影隨形般溢進了他的鼻孔,對於這種帶有香味的空氣他沒有拒絕,而卻更深切地呼吸著,讓那種香味在他的肺腹中回味無窮。

因為這種香水的氣味是十分特別的。

肖小寒接觸過身上噴灑香水的女人十分有限,在高中時女同學中極少有人使用任何香水,到大學後倒是發現有些女孩子在使用,但那都是普通型的香水,他記得沙莉莉的媽媽是常常使用香水的,那可能是吉普賽女子的習慣吧。

可是梅妹小姐所使用的香水,所散發的是一種香而甜的果味,就象有人拿著一顆極香甜的蘋果正放在你的嘴邊那樣,引逗得你極要張開大口咬上去。

聞到那種甜蜜的香水味,肖小寒一直注目地望著他的小護士,深深地將那甜蜜果味的氣息不斷地吸進肺腹,並突然間產生了一種衝動,他在想如果把那周身散發那種誘人香味的女孩拉到跟前,或將她抱緊,就一定會將那香氣品嚐得更加徹底,使人更感到舒服。

然而肖小寒畢竟是肖小寒,他能夠抑制住內心的衝動,漸漸地使自己的情緒從一種致幻的狀態中平息下來。不過,不是所有人都能夠做到這一點的,那種香水的氣味足可讓眾多意志不夠堅強的人產生迷惘而不可自持!

那是一種什麼香水呢?是肖小寒從未聞過的那一種。

肖小寒情緒穩定之後,便默默地觀察起他的小護士,發現她仍舊是舉止穩重端莊,一點也不嬌柔造做,表現出良好的教養。

梅妹小姐仍然是那麼不苟言笑的一副表情,不顯得拘謹,神態自如。

已經對自身的定力有了自信的肖小寒,便一笑跟小護士交談起來。

“梅妹,小妹妹,我聞到了你身上的香水味,很好聞。”

聽到她平靜地回答說:

“有嗎?不會讓人聞到的吧?只不過是普通的一種啊。”

肖小寒是有目的在詢問她,因為此時讓他想起了上次,那宗夕夕小姐曾給他倒過一杯水,當他大口喝進嘴裡時,由於神識中突然閃爍起一道紅線,在提醒他危險來臨。所以他才能在夕夕小姐出去的時候將口中那水吐進抽屜中那條抹布中,而沒有被迷倒,倒是他自己裝做昏迷,才發覺了夕夕的目的。

那麼梅妹女孩身上發出的香氣,是不是也會象夕夕給他的那杯水一樣,是一種至迷藥劑呢?

然而梅小姐卻說,她使用的不過是一種普通的香水,提醒他不必大驚小怪。

是又一次錯怪了梅妹小妞了嗎?

小寒便哈哈笑起來,說道:

“那就是我的鼻子太過靈敏了吧?哈哈!說真的,你這種香水真是好聞啊,我喜歡聞這種香水。”

“謝謝肖先生的謬讚。”梅妹小姐說道。

肖小寒本意想拋磚引玉試探一下,見梅妹小姐一副平淡的模樣,覺得不象有什麼不正常,便把話題引到治療疑難雜症上面來。

在那之後,當又一次同梅妹見面時,讓肖小寒又一次地對她感覺到了奇怪。

這次還是讓他聞到了從她身上發散出來的香水味,不過這次梅小姐所使用的香水已不是上次那種甜蜜香型的味道,而是一種清新微苦,類似嫩竹葉的那種令人心曠神怡的那類氣息。

肖小寒覺得,雖然這次從梅小姐身上發出的是一種清新微苦的香水氣味,但與上次那種甜蜜香味同樣使人著迷。

小寒不禁又深深吸入幾大口,頓覺入肺則爽,入脾則甘,十分神奇。

但他終於又警惕起來,心想到:是不是這個小丫頭上次的那類香水,藥力過小,沒有將某家迷住,這次又換上了烈性藥劑的香水,用來將本人迷倒呢?

那麼塗灑香水的她不會也被迷倒嗎?

上次宗夕夕是使用茶水,她可以不被沾染。可若是梅小姐意欲使用香水將本人迷倒,那她不也是逃不掉了嗎?

小寒又想到,世上萬事,都是遵守五行相生、五行相剋的規律,使毒或使迷藥者自身都自帶解藥的,因而,若是梅小姐真是受甄亦甲的支使而對某家下手,她一定會做了避開危險的準備。

小寒開始對梅妹小姐防備起來,所以吸入的香水氣息便有意剋制一些,但過了一會兒,又不見得神識中有提醒,便覺得自己又是一場虛驚。便開玩笑地同她說道:

“梅小姐,小妹妹,鼻子靈敏的我又聞到了你身上的那好聞的香水味,不過與上次的可是不同,看來小姐如此高檔的香水還不少啊。哈哈!”

梅妹平淡地回答道:

“先生謬讚,這也是普通的一種香水,談不上什麼高檔。本不想惹動先生注意分神,不想到還是讓先生注意到了,慚愧。其實我想說,每一位女士都希望以淨潔的面貌,香氣襲人的狀態出現在人們面前,只是初與先生相見之時,恐怕先生討厭香水味道,所以沒敢使用。後來只是試探性地使用了包括這次不同的兩種香水,看來先生不太討厭,在此多謝了。”

肖小寒聽後,又有所悟:原來這梅妹小姐,也不是偏愛素顏淡妝的女孩,她更想以清新香豔的面貌出現在人們面前。

這樣的女孩,令人可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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