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鬥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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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個飄然無塵呂不聞。

“鬥法?你們是真把我當作不存在了是吧?”一旁被冷落著的祁水莫白突然開了口,一臉怒氣。

他哪裡會想到居然還真有人敢接下刀樸的賞金令,畢竟這個報酬再高,也難比自己的一條命。

“哦哦,差點把你給忘了。”蘇乘風一拍腦門,上前就對著祁水莫白一頓假笑,“這個賞金令我們馬上就替你發了,沒什麼事兒你就先走吧,這兒等會我們還要有鬥法!”

“……你!”

“哎呀,還請祁水家主諒解一下,這不是馬上就要鬥法了,怕傷著您。”蘇乘風伸出手,就是一個“請”的手勢。

“哼!”祁水莫白一甩衣袖,頭也不回。

留在這平白受了氣,這可不是他的作風。

“請吧!”呂不聞可沒有把這仗著家族勢力作威作福的祁水莫白放在眼裡,人家前腳剛走他後腳就對破袍子老道下了戰書。

“請。”破袍子老道也沒有看出什麼懼色,依舊是那樣憨憨的傻樂。

要麼是對自己有足夠的信心,要麼就是對自己的實力沒點數!

“白緋,咋回事兒?你不是說讓那傢伙吃癟嗎,怎麼突然揭了這刀老大的賞金令呢?”祁水度白悄悄摸到了白緋的身邊,小心翼翼地看著臺上的兩人。

這呂不聞他不是不認識,剛入賞金獵人這個組織的時候他還不知天高地厚地挑戰過人家呢,後來被拾綴得在床上一個月愣是沒下來。

這人吶,祁水度白可怕得很!

“這不是已經讓你那哥哥吃癟了麼?難道還不夠啊?”白緋將硬幣在桌子上用力一擰,轉動起來。

“不是,這......那這賞金令它......”

“怎麼?你怕了?”白緋看著轉動的金幣,頭也不回。

“誰說的!我只是,我只是......”

“那不就行了,算你一個。你猜是字還是人頭?”

這個意思很明顯了。

“字吧?”祁水度白看了一眼臺上的呂不聞,心裡默默有了決斷。

曾經這是他立為目標的男人,現在也是。

“輸了就跟著我走,別廢話。”白緋不再去看那枚金幣,看向了臺上。

開始了。

“雲遊道人,呂不聞。”

“武當道人,簡自在。”

第一式,互報師承。

“點到為止!”

“點到為止!”

第二式,預設規則。

第三式,交手!

“臨潼非得惑,南定辛德非......”呂不聞一個退身滑步瞬間就和簡自在拉開了距離,嘴裡唸唸有詞。

看這手訣,該是喚雷訣。

就和之前青鶴所使用的雷訣一般,憑空喚雷,誅邪退敵。

而在他的另一邊,簡自在沒有絲毫的行動,只是席地而坐,昏昏而睡。

就好像不是來鬥法的。

“敕!”

呂不聞所掐的手訣並不是多難的一個術法,相反,這是喚雷訣中最簡單的一雷,也就是平時生活中就能見到的人工雷。這種雷單純就只有電荷之間的碰撞,甚至不帶有絲毫的靈氣。說它是一味玄術,倒不如說它是一門超自然科學。

一道電流小蛇,就這麼竄向了簡自在。

白緋在臺下目不轉睛地看著簡自在,她倒要看看這個破袍子老道是有什麼能耐,能夠避開自己地感知進到自己一尺範圍之內。

從電流小蛇的出現,到它消失,白緋都在看著,卻什麼也沒能看見。

沒入了簡自在的體內,泥牛入海。

“這......這!白緋!你看見沒?”祁水度白大叫出聲,直直指著簡自在。

這簡直是不可能的存在!

能直接無視一道電流,這是要多強的肉體才能做到?半仙巔峰?甚至是地仙?沒人能肯定。但是這個簡自在的實力深不可測,這卻是可以肯定的。

在簡自在對面的呂不聞著實也是被這一招嚇了一跳,心中有那麼一絲絲地發虛。但是他這樣心高氣傲的人,就算是遇上了這種不可匹敵的敵人,也只會是當成對自己最好的歷練,至於害怕?不可能!

手訣掐動,指影翻舞。

落雷!

這一次呂不聞不再藏拙了,這明眼人都看得出那簡自在不簡單,若是自己再去藏拙,落到最後豈不是被人笑話?

慘白的雷,不知從何而來,砸向了靜坐在地的簡自在。

這憑空傳雷比起青鶴的從天借雷可要難多了。後者還得看看這老天爺肯不肯將這個天雷借給你,而前者則是生生就把這落淚召喚出來了,完全不需要老天爺的過問。

這呂不聞的實力少說也是半仙巔峰了。

這次,倒是該看看這簡自在怎麼擋了。

“道生一。”一聲輕頌,帶著隔世的聲音。

“咚。”

又一次,宛若泥牛入海,只是比之前多驚起了些漣漪。

白緋有點坐不住了,這一擊到底是真的這麼輕描淡寫就化去了,還是說另有端倪?

“自在觀自在,自在非自在!”呂不聞見術法對簡自在沒能有多好的效果,乾脆不再只是施術,而是取出了隨身攜帶的銅錢劍。

他的劍術,不在殺敵,而在施術。

“吾曰:風起!”呂不聞執劍指天,質令雲霄。

這是怎樣自傲才會有的術法。

可就是這樣,風起了,在這四面皆為重牆疊壁的大廳中,掀起了無端風。

“一生二。”面對於呂不聞這樣驚天駭人的術法,簡自在還是自顧自地盤坐著,甚至連眼睛也沒有睜開。

之前的漣漪又一次泛起,愈發明顯,愈發緊密。

形成一道薄膜,宛若新生嬰兒的眼瞳,那般純淨。

“吾曰,雲湧。”呂不聞也開始各施各數,不去管簡自在的行術。

這一言語下,雲海翻湧。

看著那片雲海,呂不聞還是有些自得的。

三十離家,至今已經二十餘年了。他如今已經快到了花甲之年,雖說在修者中算不得高齡,但是他身體之前受過損傷,比起一般修者要多費上不少精力。

可這一切,卻也讓他學會了更多。

他從不將自己的往事作為自己滄桑過往的成本,也不會去哀訴那一段愁苦時光。對他來說這一切都值得去品嚐,就像是一壺酒,釀入了江湖綿長。

也只有在遇到這樣的對手時,他才會將之取出來品嚐。

“道友,我這一招如是盡力出手,怕是要危機你的性命,你且收手吧!”呂不聞微微睜了些眼睛,對著臺子另一端的簡自在高聲喊道。

不是他自傲,而是這一招著實是他的能力極限,若是盡數施展他很難中途收術,一個不小心可能就要了對面這簡自在的性命了。他也不是什麼殺人魔頭,不過是鬥法而已,沒必要傷人性命。

“你且出手罷,老朽可還尚有餘力!”簡自在也是微微睜了睜眼,從存思狀態放出了一部分意識,對著呂不聞報以一個和善的微笑。

“二生三。”隨著簡自在的聲音,簡自在招出的水幕愈發清晰,上面的水流紋路也愈發清晰。

這也算是簡自在的壓箱技了。

“既然如此的話那我就不客氣了......你們都讓開些,否則可能誤傷了你們!”呂不聞對著臺下揮了揮手,示意太狹隘的人都紛紛退讓開來。

“吾曰,雷落!”簡簡單單四個字,卻當真招來了落雷。

“轟......”那深厚的黑雲中,潛藏了不知多少的力量,虎視眈眈地看著簡自在。

“三生萬物!”

幾乎是與此同時地,一連串地落雷落在了簡自在身前的水盾上,一點點化成了漣漪。

但卻有了更明顯的起伏!

一道、兩道、三道.....

白緋就這麼靜靜看著,看著這落雷,心裡也有些震撼。若是讓自己去和這呂不聞鬥法,誰輸誰贏還真不一定。

“咚!”直到第七道落雷的時候,簡自在的護盾突然就消失了,直接擊打在了他的靈臺。

終究還是沒能擋住這一擊。

簡自在看著面前的焦黑,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這一記落雷的空擊當真是不簡單。

為了能讓自己避開這一擊,這呂不聞估摸著是付出了不少。

“你贏了。”簡自在對著呂不聞做了個大拇指,咂了咂嘴。

這一場鬥法當真是比之前的那些小打小鬧要有意思多了,也讓他心服口服。

“小心!”

可在這電光火石間,呂不聞卻突然大喝出聲,猛撲上前。

卻沒能快過那一道落雷,只能眼睜睜看著它落在簡自在的身上。

這一擊,足以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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