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6章 佛踏清波,坐蓮而來(1 / 1)
“這趙高,天尊想殺柳明凡的時候他護著,現在天帝想留著柳明凡,這傢伙又非得殺他,這人啊,心思太重。”謝胖子盤算著,嘆了一聲。
如果不是趙高攔著,當年遠登長白的可就不只是魑護法一人,理應是魑魅魍魎四人齊齊出手,叫這柳明凡再無反轉之地。再反觀如今,縱是趙高不能親自出手去對付這柳明凡,但是祁水一脈、東瀛一脈,甚至是山外山的高層,凡是他能利用的實力他都利用上了,所圖何為?不還是柳明凡的一個死字。
“該走了,那些傢伙來了。”謝胖子看著天邊,黑壓壓的一片,有暴雨將傾盆。
“那六木他們怎麼辦?如果我們不出手的話介川龍芝就來了!到時候他們也只能跟著柳明凡白白送死!”
“我們留在這他們死的更快!你不是不知道那些人的力量!”謝胖子一掌拍在身前,拉開了一條空間裂縫。這麼千年來他們要對抗的人除了人族、獸族,還有一個三界之敵:混沌一族。混沌一族在人界有不少的眼睛,這對謝胖子這個層次的人來說不是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這些年他也有在找機會除去這些眼睛。
只是近幾年的時候,局勢出現了一點微妙的變化。
多半是他的命格被人給出賣了,這些年總有人在追尋著他的位置,哪怕他用爛了瞞天之術都是沒有用,最多隻能是晚些時日,始終會被這些人找出來,隨後就是面臨著大規模的追殺。謝胖子知道,肯定是趙高那個沒品沒皮的狗東西出賣的自己,可是他卻又拿趙高沒有辦法,只能一味躲避。
這不是,連自己下屬都救不了。
“趙高!”古道咬著牙,最後還是隨著謝胖子離開了。他和謝胖子一樣,都被牽扯進了與混沌一族的鬥爭中,混沌一族同樣是不會放過他的,他只能和謝胖子一起,四處逃遁。
“老師,找到他了。”露西亞睜開眼,雙目通明。
佛門通天眼。
“恐怕找到已經沒有用了。”偷天老人看著天邊黑壓壓的一片,那源自骨子裡的恐懼,居然是心跳都漏了半拍。“快走,趁他們還沒有發現我們之前!”
“他們是誰?”露西亞愣了,她從來沒見過偷天老人這副模樣,比起老鼠見到貓好不到哪去。
“先走再說!”偷天老人大手一揮,帶著露西亞遠遁而去。如果不是知道這些傢伙不是衝著自己來的,他會比現在更驚慌!
許久後,他們出現在了世界的另一腳,一個看不見那黑雲的地方。
“老師......”露西亞看著如此失態的偷天老人,不知道該不該問下去。
“有些事情,為師不能告訴你,否則你就會陷入和我一樣的無盡的遁藏之中。”偷天老人順了順氣息,眼中的驚恐久久未能散去。“沒想到啊,魘這傢伙居然會和他們合作,這是與虎謀皮啊!”
偷天老人沉思著,手裡翻轉著一枚銅錢。
“哼,魘你倒也是敢想敢做,就是不知道這代價,你可付得起?”
白緋看著身邊的這個男人,不知道該用如何言語去形容。
“完了......”昂白七看著圍過來的眾多修者,心裡頓時涼了半截。“不用維持陣法了,他們過不來了。”
他帶人在這裡守了這麼久,就換來這個結局?為此他還特意和三水分散行動,以面被人發現端倪,他很不甘心啊!
“老大,接下來怎麼辦?”
“還能怎麼辦?你們先撤。”
“那你呢?不和我們一起嗎?”
“一起?怎麼一起?沒看見我媳婦還沒來麼?”昂白七白了一眼那人,也不和他廢話,把自己包裡裝得鼓鼓囊囊,朝著約定好的方向尋了過去。
這媳婦還沒回來了,他怎麼走?不是笑話麼?
四人再聚到一起的時候柳明凡已經捶殺了數名攔阻的異人,卻始終擺脫不了他們的糾纏。六木躺在一旁,血水灑在他的臉龐上,將他染成了一個血人兒也沒能起來,三水一度以為他已經死了。不過得虧了先前那些藥粉嗯,六木一時半會是沒什麼問題,還能騙過天上的那些人。
“柳明凡,我聽謝叔說你是個煞星,還是個天煞,看來是沒錯了。”三水突然開口,一本正經,“果然男人長得好看的沒一個好東西!”
“你意思是我長得很醜嗎?”
“你是覺得自己很帥嗎?”
柳明凡沒有時間去理會這對歡喜冤家,只是一斧將那喚雷法師劈成了兩半。之前是為了壓制住自身的靈氣波動避免被介川龍芝那些傢伙追尋到位置,才被那三人糾纏了一個平手。但是現在他已經是顧不得這些,只能是全力而出,雖然費了些時間,卻也將三人斬落下來。
再然後,持斧,待得千軍萬馬來!
“要是我死了你可不許去找別的小姑娘,不然我就把你二哥打斷!”
“那如果是我死了呢?”
“那我肯定是去找別的小哥哥呀~”
“你!”
“你想幹嘛,我有沒有二哥,你打不到~”
下面的兩人還在拌嘴,連繪下陣紋的時候也不停嘴。
柳明凡覺得有那麼些的聒噪,可是卻又願意去聽著,也不知道是為什麼。
“座蓮佛!”柳明凡突然將手中般若放在身前,盤膝而坐。
今化座蓮佛,靜待業火九重遮天羅。
“奧義·月讀!”一聲清冷的低吟在柳明凡耳畔響起,帶著她的短刺就要刺到柳明凡的心房裡去。在所有人離著柳明凡還有那麼片刻距離的時候,月讀命出手了,在她覺得柳明凡疏忽的這個剎那。
“叮。”原本安安靜靜躺著的般若不止怎的就懸了起來,擋住了這致命的一刺。
月讀命瞬間又失去了蹤影。
“踏清波。”柳明凡緩緩開口,一聲聲梵音從他口中傳出,與他身前的般若應和著。雖然柳明凡並非佛門中人,但是這些梵音卻是刻在了他的腦海裡,只是回想起的時候總會有些怒火燃起。
不過現在,卻是正好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