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你嫉妒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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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些吧,不要再和他浪費時間了啊。”介川龍芝的聲音載眾人背後響起,帶著他常有的儒雅。也不知道怎麼的,他今天居然是帶了一個人來,這是他從來沒有過的。

早田緒子。

“奧義·天照!”

“奧義·須佐之男!”

天照命和須佐之男命率先出手,鋒利的箭破開了風雨,遙遙直下。而須佐之男命手中的劍始終沒有出鞘,只是劍意蓬勃。至於與之一同前來的諸多異人也紛紛隨之出手,無數的術法傾瀉而出,要將柳明凡吞沒。

也的確將他吞沒了。

“皈依。”柳明凡站起身來,搖搖欲墜。

但他居然是擋下了!

“柳明凡,快過來!”陳三水的聲音響了起來,在柳明凡的身後。“陣法已經完成了!”

柳明凡沒有回頭,他聽得出來陳三水的聲音很激動,但也很虛弱,而且他都沒能聽見昂白七的聲音。他能猜到這兩人為了這陣法到底是做出了多少的犧牲,他也知道,自己終究是進不去了。

“走......”柳明凡倒在地上,說的話也沒人能聽件。

他的確是擋下了諸多修者的傾力一擊,但是卻也只是擋下了,硬生生地擋下。暴虐的靈氣撕爛了他的護體佛蓮,將他的皮肉踏得稀碎。他的一切就這麼裸~露在外面,只要一個小小地衝擊就可以殺死他。

而這個衝擊,果然是來了。

“噗。”月讀命的短劍刺穿了他的右臂,瓦解了他最後的反抗。

果然,還是被看穿了啊,他還準備在月讀命想要刺穿自己胸口的時候將她的頭顱斬下來的。

“八婆!”陳三水抄起自己包裡的陣旗、符石就朝著月讀命砸去,也不管有沒有用,砸就是了。雖然她這樣的攻擊甚至是不能蹭傷月讀命絲毫,但是卻成功地令她分了心。等到月讀命再想要出手的時候柳明凡居然已經連滾帶爬地撞到了陳三水身邊,看著自己。

“走你!”陳三水將陣旗插了下去,一陣強勁地波動開始包裹著柳明凡四人。撕開空間進行穿行,這樣的能力不是人人都有的,除非是杜京墨那樣的空間法術修行者,否則就只能像梁漱冥那樣憑藉實力說話了。

在場的所有人,包括介川龍芝,沒人能攔住他們。

“謝謝。”柳明凡長出了一口氣,看了一眼暈倒在一旁的昂白七。昂白七正躺在六木的身旁,頭枕著六木的胳膊,鼻子裡流出來的鮮血是將他染成了和六木一樣的血色花臉,兩人看起來是如是登對。

在這樣短的時間裡佈置出這樣一個陣法,柳明凡知道這其中是該有著多大的負荷。

“不用謝,也得虧你沒把六木哥丟下,不然我可就不理你了!我和你說啊,這......這,怎麼回事?為什麼會這樣?!”陳三水突然就笑不出來了,慌張地看著陣法上的陣紋,感受著其中流轉著的天地之力。

柳明凡不解,因為在他看來這一切都很順利,陣法也在運轉著。

但他很快也變得不鎮靜起來,因為月讀命和須佐之男命站在了他的面前,在陣法裡面。

“為什麼?不應該的!”陳三水慌張地看了一眼走進來的兩人,飛快地檢查著每一絲陣紋。

可是她並不是真正的陣師,昂白七才是。

“白七哥,白七哥你醒醒啊!”陳三水叫喊著,有些哭腔。

柳明凡沒有開口,他知道沒有辦法了。

“柳明凡,你可真讓我好找。”這個聲音出現的時候,所有陣紋都暗淡了下來。

魘。

“原來是你啊。”柳明凡看著這個人,心裡已經是有了肯定。他雖然沒有見過魘尊,但是僅僅是這個人身上的氣息就給他一種發自靈魂的戰慄。這樣一個滿身煞氣又行蹤詭秘的人,除了魘尊,還能是誰?

柳明凡早就在聽說這個魘尊的時候就想見一見這個所謂的魘尊是什麼樣的,現在這個魘尊,就真的來到了自己的面前,來殺死自己了。

“不是自己的始終不是自己的,藉著陣法也很容易被拆穿。”魘尊伸出手對著柳明凡招了招,一團淡藍色的光球便從柳明凡身後朝著魘尊飛去。柳明凡認得出這個,是昂白七繪刻在地上的陣紋。

“看見了嗎,這才是真正的空間法術。”說著,魘尊伸手在光球中摸索了一會兒,抽出來一隻雀兒來。不過是柳明凡沒見過的雀兒。

“放過他們。”柳明凡躺在地上,死犟著。

“你覺得你有和我講條件的資格嗎?”魘尊似乎是不急著殺死柳明凡,自顧自玩弄著手裡的雀兒。至於那空間法球已經是消散在了風中,連帶著它的光芒。

“這天下,終究不可能是你一個太監的天下。”柳明凡突然開口,臉色譏誚。

“你,你怕是真的想死呢!”魘尊一道靈氣羽箭設在柳明凡的小腿上,洞穿出一個傷口。

“怎麼?神仙沒了子孫命也會有影響麼?我還以為你是有兩根呢,居然捨得就這麼割了。”柳明凡倒吸一口涼氣,一陣冷汗直接蒙溼了他的額頭、後背,強行壓制住了這刺骨的痛。

“臨死了還要呈口舌之利。”迴雪看著流風,眼中寫著“無語”二字。

“哼,誰說我是呈口舌之利,我這是戰術,我可還捨不得死呢!”流風回應了迴雪一個冷哼,義正言辭。柳明凡當然不會知道魘尊的這些秘辛,無非是流風這傢伙仗著自己活得久懂得多,給柳明凡透露的。

“臨死了還要呈口舌之利,我倒是不介意讓你多活一會兒。”魘尊陰笑著,手裡又是一道靈氣箭羽。

這次是左臂。

“呵?怎麼?自己不行就嫉妒我麼?可惜了,嫉妒也沒有用啊,你不是男人啊。”柳明凡死命咬著嘴唇,到滲出血絲他也不敢鬆口。這魘尊的靈氣羽箭不單單只是將他洞穿難麼簡單,每一個傷口都被無數的靈氣小蛇侵蝕著,附骨之癢。

“既然如此,那我便成全你好了。”魘尊再次聚氣,朝著柳明凡的傳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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