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9章 守擂場(1 / 1)
男人一直盯著楊秋的眼神看,完全沒有理會鄭期,鄭期氣的臉都紫了,朝著男人衝殺而來,男人眼神裡充滿了殺意,轉頭看向鄭期,鄭期被這眼神嚇到了,一瞬間,自己積攢已久的戰意和怒火,竟然被這一眼給瞪的消散,身軀微微有些顫抖。
鄭期簡直丟盡了臉面,這傢伙不止搶了他的擂臺,還讓他極為丟臉,他怒火再次攻上心頭,怒吼一聲,朝著男人衝殺而去,男人身後出現一隻白色猛虎的虛影,白虎張開血盆大口,朝著鄭期怒吼一聲,鄭期被嚇的徹底呆住,頭皮發麻,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隨後,被男人一腳踢下擂臺,昏迷過去,男人收斂氣息,眾人都極為震驚,小灰和席春戶也都瞪大了眼睛,看著男人,楊秋微微一笑,站起來走出涼亭,斐汐霜也走到楊秋身後,楊秋說道:“白虎血脈,怪不得能成為徐善的暗子,很不錯。”
男人冷笑一聲,說道:“你不是特殊血脈,依然走到了這一步,你讓我很是震驚,同時,你也讓我很憤怒,你只是明子,你怎麼可以超過我,怎麼可以完全把我掩蓋住,明子與暗子,只能活一個,你必死無疑。”
楊秋微微一笑,說道:“看來,你對我的怨念很大,我搶了你什麼東西嗎?”
男人冷笑一聲,說道:“你幾乎奪走了我該有的一切,我恨你,你不是堵了各大宗門嗎?今天,我也要如此,在你面前,三十天時間,我將成為整個擂臺上最絢爛的一個人,我會奪走你的一切,最後奪走你的小命。”
楊秋微微一笑,說道:“我等著你”,隨後,楊秋便轉身,走進涼亭,坐下來,繼續研究陣法,斐汐霜愣了愣,也連忙跑了進來,男人站在擂臺上,極為自信的說道:“昔日楊秋做過的,我也可以,我今天就站在這裡,各大宗門和散修,儘管來挑戰。”
席春戶說道:“楊師,他就是徐善的暗子嗎?你是怎麼知道的,我們現在要怎麼辦,是現在就拿下他,然後找出徐善,還是先找出徐善再說,他肯定已經來了,已經進入到守護大陣中,我們應該可以找到他的。”
楊秋搖搖頭,說道:“他的行為已經告訴我,他就是暗子,不必了,什麼都不用管,當他是個正常的參賽者就好了,聖皇山說的話,所有符合條件的都可以參加,現在我們把他踢下擂臺,會不說閒話的,會引起修行界動盪,另外,既然他敢自曝身份,徐善就有把握可以離開,不必忙活了,你們找不到徐善,也抓不到他的。”
席春戶皺眉,看向小灰,使了個眼神,小灰便離開了,席春戶留在這裡,保護著楊秋,畢竟那可是徐善,想要殺了楊秋這個小修行者還是易如反掌的,楊秋微微一笑,說道:“你們不用白費力氣了,徐善不想對我做什麼,他只是想讓我和暗子見上一面罷了。”
沒有多少耽擱,比試依然在繼續,楊秋也還是在研究著陣法,各搞各的,絲毫沒有影響,又過了兩日時間,各大宗門開始入場,各個擂臺上都開始,湧入各大宗門的弟子,一下子,把大部分守擂的散修都刷了下去,但是,依然沒有多少宗門弟子可以長時間站在擂臺上,依然是不斷被其他宗門的刷下來,守擂人不斷換人,只有楊秋面前的少年,始終站在擂臺上,沒有一個人可以把他刷下場。
其他擂臺上也逐漸出現了被一個宗門當成主場的現象,基本差不多就是一個大宗門挑了一個主場,然後派弟子守擂,其他宗門弟子,或者是散修,前來掃擂,沒有多少成功的,就算是有成功了,也會在接下來的幾輪裡面被刷下來,一般都不會超過三輪。
楊秋不管不顧,依然在研究著陣法,把小白和龍北州都放出來讓他們在涼亭內看比試,十天時間過去,淘汰了不少人,所說的淘汰,輸那些把所有擂臺都去過一遍,然後都被刷下來的人,就失去了資格,沒有再次上擂臺的機會,但是,這些人也沒有走,依然找了個好位置,觀察著擂臺上的戰鬥,畢竟,這樣的戰鬥可不多見,隨便看一會,就可以受益良多。
小灰和席春戶果然是沒有找到徐善,找了幾天也沒有找到,徐善也沒有進一步的動作,這完全讓楊秋給猜中了,對此,小灰和席春戶都很是費解,這徐善到底是要幹什麼,怎麼只開來個頭,就讓他們一直等著了。
楊秋倒是不急,這十天時間,他已經修復好了五十多處斷裂,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楊秋只需要再來十天時間,就可以把陣法處理完成,不出意外的話,只要把剩下的五十多處斷裂全都修復完成,就可以勉強執行,當然只是勉強可以允許,威力不會太大,畢竟細小的斷裂處還極多,只是把這百十處找出來,修復好,就初步完成了修復。
徐善竟然也沒有來管楊秋,很顯然,對楊秋可以修復這套陣法沒有什麼期待,畢竟這可是守護皇城的大陣,不是他一個小修行者,即是是陣法通神,也無法修復完成,徐善有這個自信,但是,他不知道的是,這個陣法,之前楊秋接觸過,他做的守城大陣有一部分是運用在這陣法上的,而且,李長明的陣法還是楊秋教的呢?
所以,在修復上,楊秋還是有一定的自信的,只是需要的時間會多一點罷了,算算時間,還是可以的,十天,是個分水嶺,十天之前,都是一些普通的修行者,或者是最弱的一些,已經全都比試完了,這些人,他們都知道自己的能力,知道自己有多強,所以能儘快出一出風頭,就已經可以了,沒有必要繼續拼死拼活。”
都是,主要的一個守擂人,並不會要死要活的拼,交手幾招,知道打不過,就開始下場了,畢竟在打下去,失敗的是自己,更加丟臉的也還是自己,偶然有一兩個比較要強,想要繼續往前走的,都極為努力在往上爬。
恆古不變的,還是白虎血脈的少年,在楊秋面前的擂臺上出盡了風頭,風頭一時四起,有人說,這個少年比楊秋還要厲害,楊秋只是空有一個名頭,空有一個帝師的名頭,本事沒有,人家在自家面前這樣囂張都無動於衷,就是因為打不過人家,當然這種訊息都是一小部分,有誰敢當面說,畢竟帝師這個名頭可不是白叫的,還在聖皇山的地頭上,更不敢亂說了。
這一日,楊秋第一次站了起來,其他時間都在在坐著研究陣法,楊秋伸了個懶腰,席春戶走來,說道:“楊師,陣法已經完成了嗎?”
楊秋搖頭,說道:“還早,不急,走陪我去各大宗門逛逛,我找各個掌門聊聊天”,席春戶微微一笑,點頭稱是,楊秋終於是要有行動了,這幾日等的他和小灰心焦,楊秋就像是個沒事人一樣,面對徐善這種人,竟然一點準備都沒有,完全寄希望於那一個陣法。
今日,楊秋終於要有動作了,他和小灰早就忍不住了,任憑徐善搞小動作,他們還是沒有行動,這樣,還要怎麼勝過徐善,但是,楊秋不急,每一次都說讓他們各司其職,沒有什麼特殊的佈置,這怎麼可以,他們也不好行動,但是,今日,或許是楊秋髮現了,陣法他無法修復,所以不在把希望寄託於研究陣法,要真的開始佈局了。
所以,席春戶和小灰都是極為高興的,最起碼不會等死了,楊秋離開了涼亭,戰鬥中的少年,抽空看了楊秋一眼,說道:“你終究還是沉不住氣了,不過,你的這些行動有用嗎?還不是要敗在我們手上。”
楊秋宛如逛街一般,來到妙音宮面前,斐汐霜看到楊秋來了,極為高興,小跑過來,完全不像是一個宮主,身後一個長老咳嗽了一聲,提醒斐汐霜,斐汐霜立馬正經起來,回到掌門的狀態,沉穩。
來到楊秋面前一下子又變回到少女一般的狀態,說道:“帝師大人,你找我有什麼事呀!”
楊秋說道:“其實也沒什麼事,只是我等會要讓兩個大高手上擂臺,把那兩個擂臺都佔住,你不要讓你們妙音宮的高手上場,還是和正常程式一樣,慢慢來,不用管他們那兩個擂臺。”
斐汐霜有一些小失望,努努嘴,說道:“哦!我知道了,我還以為帝師大人是來找我一個人的呢?沒想到還是來找妙音宮宮主的。”
楊秋尷尬笑笑,摸了摸口袋,發現口袋裡有一顆糖,不知道是什麼時候放在裡面的,便順勢摸了出來,遞給斐汐霜,斐汐霜接過,極為高興,正要說話,楊秋搶先說道:“我還要去其他宗門,先走了”,隨後便帶著席春戶快步走掉了,斐汐霜愣了愣,看著手上的糖,臉色微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