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想簡單一點(1 / 1)
下一個宗門,楊秋來到,掌門連忙出來迎接,畢竟現在的他是楊秋,也是帝師,還有席春戶在後面撐腰,這下就算是不想給帝師面子都不行了,不給帝師面子,就不要怪席人神不給自己宗門面子了,那麼強大的席人神,還有聖皇山,給你安排一個罪名,還是可以做到的。
所以,楊秋所到之處沒有一個宗門的掌門敢不給面子,都是行大禮相迎,之前交楊秋小友的時候還是平輩相稱,不行禮,現在好了,輩分一下子低了不知道多少倍,見到楊秋都要行大禮,不然就是不尊敬。
楊秋走過許多個宗門,說的話都是一樣的,席春戶不知道楊秋說這些是要幹什麼,但是一直跟著楊秋身後,防止楊秋被徐善下手,也是在震懾各大宗門,各大宗門都很給面子,很識趣的答應了下來。
一個一個宗門,楊秋都去了一遍,之前堵過的也去了一遍,那些宗門才是真心對楊秋極為尊敬,畢竟是真的見識過楊秋實力的人,一想到還是帝師,自然是覺得沒有什麼問題,對於楊秋所說的都答應了下來,而且也是這麼做的,按照現在的速度進行下去。
一路拜訪,來到黎山派,楊秋先和極為尊敬的黎山派掌門章丘離,他是見過席春戶的本事的,也知道,不尊敬楊秋是有什麼後果楊秋開口便是要找玄武血脈的昕塵,章丘離對楊秋想找昕塵有極多的猜測,不知道是好是壞。
昕塵來到楊秋面前,行禮,行大禮,本來昕塵是打算行平輩禮的,但是,見到自家師傅都行大禮了,他再行弟子禮,擺明了是不行的,還是行了大禮,楊秋開門見山,說道:“昕塵喜歡那個擂臺,現在就把他打下來吧!之後也就一直佔著吧!把對手都打狠一點不要留手,沒什麼問題吧!”
昕塵點點頭,楊秋微微一笑,說道:“你看那個白虎血脈如此猖狂,我們玄武血脈也不能差到哪裡去,必須要把面子搶回來,那小子出盡了風頭,可不行,上擂臺,讓他們見識見識玄武血脈有多猛。”
昕塵、席春戶和章丘離都不明其意,但是,也還是按照楊秋所說的,上擂臺去了,一到擂臺上,就展現自己的玄武血脈,給對手幹懵了,這怎麼現在這種大高手就站上擂臺了,他是不敢繼續守了,還是乖乖讓出來的比較好,於是,這擂臺就這麼到手了,之後也還有人上場,但是,都沒有什麼好下場。
楊秋又逛了幾個大宗門,於是,來到了沈丘山所在的七星宮,路冷書出來迎接,楊秋長話短說,直接找來了沈丘山,沈丘山開口就說道:“帝師大人是不是要我去搶一個擂臺下來,我這就去,手癢了好久了,早就想上臺去打架了。”
楊秋點頭,說道:“就是這麼個意思,那個白虎血脈太囂張了,我看不下去了,你上去,不要留手,打到讓普通人不敢上擂臺就是了。”
沈丘山哈哈大笑,說道:“那小子出盡了風頭,我早就想揍他一頓了,要不我直接把那小子的擂臺搶下來,怎麼樣?”
楊秋搖頭,說道:“不用,就隨便找一個擂臺就行,不要和我交上去的其他人交手,也不要和那個白虎血脈交手,自己做一個擂主就可以了。”
沈丘山擺擺手,說道:“那好吧!我還想找他們打過癮呢!現在不行,那就等下再說吧!”
楊秋點點頭,沈丘山強是肯定的,不過,就是比較莽撞,畢竟愛鬥,得交代清楚了,要是楊秋只說一句你去打下一個擂臺來,說不定就去找白虎血脈單挑去了,完全打亂了他的計劃。
之後,楊秋又逛了幾個宗門,讓他們不要把高手派出去,按原計劃進行,在其他不算太強的擂臺上打就行了,楊秋之前已經讓人先告訴其他宗門不要輕舉妄動,不然,說不定玄武血脈的昕塵上場之後,還不等楊秋一個宗門一個宗門的說,已經全都把高手送上去了,那他的計劃還有個屁用。
之後,來到了幽山劍派,找到冷長秋,冷長秋還是一如既往的冷,聽到楊秋要讓她打下一個擂臺,不要和其他已經打下擂臺的打,之後點點頭,便走上擂臺,之後,便是劍光爆發,很快便把一個擂臺打了下來。
之後,逛到逆水門,找到林泉英,說明了情況,之後,林泉英一口答應了下來,站上擂臺,也奪下了一個擂臺,楊秋把所有宗門都逛了一遍,之後回到涼亭內,找來了拓跋宏圡,拓跋宏圡已經知道了楊秋的意思,連忙說道:“我已經等不及了,我知道你要說什麼,我會好好打的。”
之後,便迫不及待的上了擂臺,楊秋又坐下涼亭裡喝茶了,喝茶研究陣法,又沒有什麼行動了,這一番操縱,就讓席春戶摸不著頭腦了,這是要幹什麼,目的是什麼,就這樣,這是佈置了什麼,一頭霧水。
總共有十五個擂臺,現在,因為楊秋,已經有六座擂臺被佔了,白虎血脈佔了一個,玄武血脈的昕塵佔了一個,冷長秋佔了一個,沈丘山佔了一個,林泉英和拓跋宏圡,各佔了一個,現在只有九個擂臺是在進行著劇烈的戰鬥,幾乎是停不下來的戰鬥。
席春戶詢問道:“楊師,你做這些是為了幹什麼,是針對徐善的嗎?我怎麼看不出來是要幹什麼。”
楊秋說道:“很簡單,就是為了讓進度變慢一點罷了,針對徐善的話,也不算是,就是他之前加快了三天時間,我再把時間變慢一點,就是這樣。”
席春戶瞪大了眼睛,花了這麼大的代價,就是為了讓進度變慢一點,也太過於離譜了吧!楊秋微微一笑,說道:“不用慌,我會安排的,現在頭疼的是徐善,不應該是我們,我們是在明面上的,他才是該好好計劃,好好花費腦子的人。”
席春戶只得作罷,他是相信楊秋的,但是楊秋的這個行為,讓他猜不明白,到底下一步是要幹什麼,只能通知小灰,更加謹慎一些,更加關注一些,找出徐善,找出徐善的人,畢竟要針對徐善,才能讓徐善落敗。
楊秋繼續研究著陣法,他本來也可以把陣法做出來,但是,他還是這麼做了,只是為了給徐善一個訊號,讓徐善知道,楊秋的陣法還沒有什麼起色,這也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還是可以把所有的掌門都見一面。
楊秋把所有的宗門都走了一遍,這是之前他就想要做的了,所以他才決定要堵門,但是時間也不夠,只走了幾個宗門,不算多,還有許多沒有見過,就是今天,可以見一見,完全把所有的掌門,和高層都見一面,他可以猜出一些來,哪一個是徐善的人,那一個不是。
現在,楊秋就打算繼續研究陣法,他還是要把陣法研究出來,畢竟對付徐善,只有這一個手段,就算是按上幾百個抽空靈氣的陣法,也無法把靈氣都抽乾,只要靈氣不抽乾,就永遠無法限制住徐善的梭影,也無法抓到徐善。
到目前為止,楊秋還沒有正面見到過徐善的,徐善只是和他說過幾句話,沒有出面,就算是席春戶也沒有找到徐善的身影,就更不要說楊秋了,根本不可能找到徐善,就算是真實之眼,也無法找到徐善。
戰鬥依然輸極為強烈,絲毫影響不到楊秋,又過了五天,楊秋站了起來,停了下來,伸了個懶腰,他又把一些斷掉的紋路都修復完了,只差了二十多條就可以讓這個守護大陣給執行起來了,楊秋說道:“累了,搞不動了,果然是皇城的守護大陣,不是那麼輕易可以修復的,太難了。”
席春戶來到楊秋身邊,說道:“接下來要幹些什麼,徐善那方面也沒有什麼動靜,他到底要搞什麼,也不清楚,楊師你也沒有什麼計劃,可急死我們了,我們都在想,你們兩個到底是怎麼想的,到底是把棋局設在了哪裡。”
楊秋微微一笑,說道:“其實就是你們想的複雜了,徐善他對自己的暗子有足夠的自信,所以,他不打算搞什麼小動作,只要知道他最終的目的就是兩個人皇印,人皇印到手,連我都要聽人皇的,到時候他的計劃得以實現,也沒有什麼人阻礙他,就是如此。”
“我們要做的,就是不讓他勝,不讓他的暗子勝,所以,我們就要努力,勝過白虎血脈,這些難道我們還要做些手腳嗎?當然輸要靠自己了,靠自己勝過他,我肯定是要和他打一架的,勝負就是在我和白虎血脈身上。”
“對於人皇印的歸屬,自然是要名正言順,如果是明搶來的,會有多少宗門肯定身份,所以,徐善就是想要白虎血脈勝過我,就是這麼簡單,你們把問題想複雜了,不用這麼緊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