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6章 孤獨的繁華城市9(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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裡面除了錢,還有之前那團寵拿來刺他的匕首,有好幾把,做工精細。

裡面還有藥瓶,藥膏,估計是因為手上的傷?引起秦朗興趣的還有一樣東西,看起來像是什麼令牌,巴掌大小,上面刻著一朵梅花,木頭做的,還挺沉。

秦朗把東西收起來,繼續在周圍轉,看看能不能找到點線索。

他鎖定一個目標,跟了他蠻久的,終於看見他跟另一個穿制服的笑著打了聲招呼,然後往一副我已經下班了的樣子往“冬天”後面走。秦朗連忙悄悄跟上他。

他倒是一直沒有發現秦朗跟在他後面。穿過好幾棟建築物之後,前面豁然出現一棟純白色的大房子,真的全是白色,沒有雪落在上面。

太白了反倒是顯得有點刺眼睛。

那人直接推門進去了,然後關上了門。

難道這裡是一度春的大本營,說不定這是他家?不對啊,誰家這裝修?

秦朗發現這裡並沒有像之前在假的那個安城裡那樣在御司府設定結界,不讓人進。

秦朗很輕鬆翻牆進去,想著難道這裡的安保措施就是看牆上如果有腳印那就是被入室盜竊了?應該不會這麼草率吧?

但是確實,這裡是一度春的大本營,還有確實他們很草率地,什麼安保措施都沒有做。

或許根本就想不到會有人敢進來?

秦朗溜進去,裡面也全都是純白色的。院子裡的土還有樹葉,全是白色的,感覺顏色好像是被什麼東西吸走了一樣,有些詭異。

這裡人很少,很容易感應到氣息。秦朗往人多的地方去,看看能不能聽到什麼情報。

到了一間屋子後面。因為他穿著黑色的衣服,非常顯眼,所以也不敢靠著窗戶或者爬屋頂。還好狗耳朵好使,倒是聽得清楚裡面人在說啥。

更巧的是這裡面的不是別人,還是那團寵小少爺。

“嘶,我記得我帶著的啊?難不成還能有誰給我偷走了?”

“誰有那膽子,敢偷一度春的東西。看看你,怎麼這個都能弄丟啊?”一個女人的說話聲音搭腔,顯得有些幸災樂禍的。

“也對。該死,我令牌在裡面。要是向老大再申請一個估計要被罵死。”團寵罵道。

“你再找找吧,是不是今天出去玩的時候丟了。”

“你別亂說,我是去值班。誰說我是去玩的?欸,今晚我的班,你令牌借我用一下唄?”團寵跟那女的打商量。

雖然那女的說話語氣總帶著點挖苦的意思,但團寵不愧是團寵,那女人呃了兩聲之後就答應下來。

這時,傳來開門的聲音。秦朗連忙把自己的氣息再遮得更隱蔽些。

來者是個聲音爽朗的男人,好像聽到他們的對話,笑道:“小桃子,你又丟三落四的,我要跟老大告你的狀。”

“別別別,我說不定還能找到,隔幾天再說嘛。”小桃子嘿嘿一笑。

之後他們就開始聊一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比如今天晚上吃什麼,跟報菜名一樣。媽的,你們知不知道被你們關在大牢裡面的人一天天只能吃屍體啊。還是長了蛆的。

你們日子過得太好了吧。秦朗蹲著心裡暗戳戳不平衡。突然想起,嘿嘿我也是有錢人了,等下去吃頓好的。

沒什麼情報聽了,秦朗便從後面繞了出去。去其他地方看看。

如果戒指在這裡的話,肯定會收納到什麼地方去,比如倉庫之類的。

偶爾會遇到一兩個人路過。這裡很大,但是人確實不多。秦朗挨著挨著的找,卻什麼都沒找到。

房間裡當然不可能是純白色的,但是一樣東西都沒有,也是厲害了。大部分房間就只有桌子椅子,其他啥都沒有。難道大家都是把東西裝在錦囊裡面嗎?但是這團寵的袋子裡也沒啥其他的東西啊。

一直到天黑,秦朗把整個一度春都踩了一遍,卻什麼也沒發現。

他回到之前聽團寵他們說話的地方,只感覺到之前那個女人在,其他沒有人。這個時候,感覺是個抓起來問話的好機會,聽那女人自言自語,在找什麼東西。

“放哪裡了?”

“啊,找到了。還好沒丟。”

秦朗聞言在她出來的時候,伸腦袋出去看看是個啥,但女人把東西收進錦囊裡面,啥都沒看見。

秦朗跟上,正欲下手,卻聽到前面院子門被推開,於是趕緊躲了起來。

“你找什麼找這麼久?”好像,又是團寵?感覺跟他還挺有緣分的。

“沒事,筆落在這裡了。諾,令牌給你,你別把我的也給弄丟了。”女人從錦囊裡掏出一塊木塊,就跟秦朗手上那塊一樣的。

團寵笑嘻嘻地道了一聲謝,正打算走,女人叫住他:“說大號監獄那邊跑出來個東西,說是還在監獄裡面。你小心點別被吃了。”

“沒事。”團寵答應。

怪不得沒有什麼追殺秦朗的告示發出來,感情是那位獄卒根本沒有把自己跑出來的事情說出去!

為什麼?難道......他是為了掩護我,太感動了。不當然不可能。唯一的可能性是,如果他說出來自己放跑了秦朗,會受到懲罰,很可能就是被處死。所以他不敢說。

放心吧,兄弟!我小心翼翼做狼,儘量不要暴露自己就是跑出來的那個!

這邊剛感動地保證,轉頭就看到那女人一臉疑惑地看著自己問:“誰在那裡?”

秦朗連忙往旁邊跑,躲到房屋的陰影裡。但是白色的地下還是可以清晰地描繪出他的輪廓。

秦朗很快跑到房屋後面,看不見身影。女人警惕地又問了一邊,並且慢慢向這邊靠近。然而秦朗早就繞了一圈出現在她的身後,一隻手掐住了她的脖子,一隻手從後面抱住她固定她的手。

女人沒有掙扎,非常識相,冷靜地又問道:“你是誰?”

“我只是想問你點事情,不會做什麼傷害你的事。”秦朗壓低聲音道,他感受到那位團寵並沒有離開,而是倒了回來。

“匡桑,對了,昨天燈油用完了嗎?”小桃子正要推院門走進來。

被稱作事匡桑的女人立刻道:“還剩得多呢!別進來!”

小桃子動作一頓,接著又開始動。匡桑連忙喊:“你再動明天我就去找老大說你把令牌弄丟了!”

“別!我走就是了。你自己保重。”小桃子立刻投降,把門關上,提著自己的小燈籠走了。

小桃子肯定事知道點什麼,不過他們之間向來是相互信任的,所以匡桑對他說不用幫忙,他便離開了。

“你想問什麼?”匡桑等小桃子走之後,問道。

“你們要是抓到犯人,沒收他的東西,會把東西放在哪裡?”

匡桑立刻回答:“收納室。不過最近,我們沒有抓到什麼犯人。也沒有放進去的東西......”

“帶我去。”秦朗怎麼說也要親眼看到,親手找找,不能她說啥就是啥。

匡桑配合的點頭,帶著秦朗往她所說的收納室走。

看她非常鎮定聽話,總有一種她早就習慣了這麼被威脅的感覺。秦朗拿出在小桃子那裡順的匕首,比在她脖子上,這可比掐著她脖子的危險程度大得多了。

匡桑帶著秦朗往後面走,這一片實際上秦朗都是搜查過的,不由得懷疑她是不是在欺騙自己。

但沒有。匡桑帶著秦朗走到院子裡最靠邊一顆白色的樹前,在樹身上摸索了一陣,找到了開關。

卻聽輕輕的一聲響動,樹後面的那面牆壁居然開啟了。

原來是個暗室。

秦朗架著匡桑往前面走,匡桑表示如果沒有令牌是進不去的,但是她已經把令牌借給小桃子了。

秦朗摸出小桃子的令牌問她這個行不行。她立刻點頭。

眼看秦朗就要把令牌給她,卻在她拿到的前一瞬間收了回去,道:“這令牌除了開門,還有什麼我不知道的用處嗎?”

“......沒有啊。”匡桑道,說著把令牌給她,她知道怎麼開啟收納室的門。

雖然面前的暗室黑漆漆一片,看不出什麼,但秦朗感覺得到的確有一股淡淡的氣息在門口封住。而且,這氣息有點像之前遇見的曄的氣味。讓秦朗非常噁心。

沒人像被那奇怪的白色惡臭半液體包裹起來。秦朗倒也想過,覺得他大概是一隻蜘蛛精。

見秦朗沒有把令牌給她的意思,匡桑連忙道:“我再不回去,有人會找過來的。這樣耗著對雙方都不好。這裡確實是收納室,我沒有騙你。也確實是需要令牌才能進去。”

“那怎麼出來?”秦朗問。

“有令牌自然可以出來了。”

“那你覺得你有那個力氣把我推進去嗎?”

匡桑不說話了,秦朗把她腰上的錦囊脫下來。

一開始她還有點反應,想要搶回去。但是脖子在刀鋒上磨了血出來之後,立刻老實了。

秦朗伸手進去摸。裡面雜七雜八的什麼都有,最主要的是胭脂水粉。

秦朗看了看匡桑的臉,又看了看翻出來的一堆胭脂,疑惑:“你皮膚不是挺好嗎?買這麼多做什麼?”

匡桑氣道:“關你什麼事!女孩子就是要保養!不然為什麼我皮膚這麼好?!”

眼見著就要跑題,秦朗立刻把心收回來。

有意思的是,他在裡面摸道一枚漆黑的戒指,簡約地鑲嵌著銀邊。

正是霽的那枚納戒。搞半天就在這小姑娘這裡呢?搞得他東找西找這麼久。

“貪汙公物,沒收了。”秦朗道。把錦囊給她扔到旁邊的花叢裡,用刀指著匡桑,慢慢退開。他也不想知道匡桑帶他來的這個密室通向哪裡。都跟他沒關係。現在戒指到手開溜就是。

一度春七百多年了,沒進過一個賊。這突然來了個秦朗,誰也沒有想到。

秦朗也覺得自己走了狗屎運,居然這麼順利,看來他要轉運了。

不過,戒指在這女人手裡,意思是,要麼她之前就是跟秦朗有過接觸,要麼是偷的,要麼是個官大的。

第三種可能可以排除掉,看她一直這麼鎮定,秦朗倒是覺得她是偷的的可能性更大。

但是過程已經不重要了,結果是戒指又回到秦朗手上,開心得飛起。

匡桑感覺到秦朗退開,也漸漸轉過身來,看見了秦朗的臉,不由得詫異。

這隻妖怪不是早就死了嗎?

當時他們揹著秦朗去看大夫的時候,大夫只是摸了摸脈搏,看了看口腔,還有身體妖怪化的程度,就開了點外傷的藥,給秦朗擦擦嘴角,其他啥也沒做,就讓他們把人揹回去,等死吧。

秦朗越垂死,越控制不了自己的形態,一隻一人高的大狗漸漸變成一棟小樓那麼大。他們就把秦朗關進了大號監獄等死。

當時的獄卒也是知道這件事,所以秦朗裝死的時候,他沒有第一時間出去喊人,而是先去檢視是不是真的死了,因為這個的機率比秦朗跳起來咬他的機率要大好幾倍。卻忽略了,秦朗要是真死了,屍體不可能這麼小一隻。

秦朗在她轉過來的時候,已經退開足夠遠的距離了,轉身就上牆,離開了這個小院子。

秦朗已經知道這裡的地形,很快連著翻牆就出去了。

而他不知道的是,這邊開啟的據說是收納室的密道里此時伸出了一根長條形狀長滿毛的東西,接著從中間的黑暗之中伸出一個頭顱,正是曄。此時他半閉著眼睛,露出來的下半眼球全是黑色的,脖子以奇怪的角度扭曲著,臉皮白得詭異。

匡桑立刻雙膝下跪,給他磕了兩個響頭,道:“打擾大人休息了。府裡闖進來一個妖怪,就是半個月前大人讓我們去收拾的那個。”

曄眼睛慢慢張開,眼裡黯淡無光,下巴開始不停地上下開合,像是在空洞地咀嚼著什麼。嘴裡發出鏗鏗鏗的奇怪聲音。

匡桑把頭完全貼在地上,不敢動,也不再說話。

曄大半個身子從裡面伸了出來,下半身完全就是一隻毛茸茸的巨型蜘蛛,而上半身則是人類的樣子。與下半身的結合處的皮膚也長著黑色的絨毛,延伸到上面慢慢變淺。

他把頭伸到匡桑腦袋旁邊聞了聞,然後又縮回了那片黑暗之中。

匡桑跪在原地,滿身是冷汗,她知道要趕快把門關上,但是腿軟得半天都爬不起來。

直到終於爬起來關上機關才終於鬆了口氣,癱坐在地上,發著抖收拾地上散落的東西。

走這一步實在太冒險了,但是對方道行高,就算她耍小心思也沒有用。

看著那面現在已經關上的暗門,匡桑深深吸了一口氣,把氣提起來才有了力氣爬起來,裝作若無其事地回家。

秦朗翻出一度春,戴上戒指檢查了一下,裡面什麼都沒有丟。難道是她進不去戒指裡面?為什麼,應該都可以進去的吧......或者說,霽的封印雖然說是防止秦朗作弊,但實際上是開後門的,而確實是把其他人封印住,不能進去?

倒也是有這個可能。不過現在當然是花錢去最好的館子吃頓好的。

好不容易找了一家正經點的飯店,至少這裡沒有陪酒的小姐姐們。

肉幣的價錢要是跟人界的錢幣相比較的話,是要更貴一點的。也不知道小桃子整天帶著鉅款瞎晃悠什麼,這不就是讓人偷的嘛。

秦朗吃飽喝足,叫老闆來結賬的時候,卻進來一個妹子,穿著暴露的,她咋不直接不穿呢?

背後面是全部裸露出來的,還露出了長長的毛尾巴。是隻雜毛狼。

她上來,二話不說,往桌子上一坐,尾巴吊在桌子邊,一下一下地輕微擺動著。從胸前的兇器裡面摸出一張紙,再展開,便是賬單了。

秦朗眼角抽搐,看了她一眼,她便咬著自己的舌頭對他眨了眨大眼睛。

有點......噁心?直男癌秦朗實際上很吃這一套,畢竟大美女嘛,這樣直直的毫不遮掩地誘惑你,果然還是超級爽的。

但是,看到這妹子的臉,就覺得哪裡不得勁,也不是說人家不好看。

秦朗草草瞟了一眼賬單,把錢往桌子上一拍,便起身離開。剛走沒兩邊,那狼妖就纏上來,用手拉著他的小手指,嘟嘴巴:“別走嘛~”

“可以放開嗎?”

女的實際上是有點懵的,她還是第一次遇到這麼硬的石頭。

一般動物修成妖怪,幾乎所有的妖怪心裡頭的一點點邪念都會被無限放大。修為越高,慾望越大,這跟人類修道是相反的。

人類從一開始就是注重自己清心寡慾,這才成神。而妖怪自己成妖,沒什麼意識,按照自己原來的本能繼續為所欲為,自然邪惡起來。

像秦朗這種修為的,大部分要麼暴食,要麼好色。這是兩種本能,但是無奈秦朗是神獸,從小教育的好,而且還有半個神格。

基本上已經約等於性冷淡了,當然不代表他完全不會動心。

只是這隻女妖怪確實,不是他的料。之前說過了,他確實比較喜歡歐陽芷若那樣小小的萌萌的姑娘,可以粘人,但是不能什麼事情都靠別人去幫她做。

“好哥哥,你叫什麼名字?”狼妖並不肯放手,繼續問。

秦朗臉色沉下來,還沒開口讓她放手,狼妖就已經嚇得連忙放開。

秦朗頭也不回地離開,實際上心頭還在想自己是不是太過分了,好像嚇著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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