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脫離29(1 / 1)
“明天日出之前,他還不醒的話,就是徹底死了。”角慶站在樓梯口,對一邊擔憂著的團寶道。
剛才被狗子撓的傷口一點痊癒的跡象都沒有,他正在往手上纏繃帶,用的人類的藥品。
“怎麼會......意思是老大可能會死掉嗎?”團寶傻傻的自言自語道,角慶沒有回答她的話,冷漠道:“我們準備走了,你可以呆在這裡。”
角慶說完就離開了,伏龍站在不遠處,看著團寶,嘆了口氣之後跟著角慶一起上了樓。
他們要去鳳棲閣那邊了,這邊也只有些受了傷的妖怪會留下來。
屍體沒有他們想得那麼多,全部都堆到樓外面去了,估計大部分人都已經跑掉了了。
至於那些小殭屍他們沒有去動。
玉米看了看團寶,還有旁邊緊閉著的房門,啥話都沒有說,拉著團寶坐下,給她一個肉包子。
團寶推開他的手搖了搖頭,嘟著嘴巴,悶悶不樂的。
周圍的妖怪還是那麼激動,新鮮勁頭還沒有過。時不時樓上會傳來異常吵鬧的聲音,然後就是個什麼奇奇怪怪的玩意兒掉下來,開始橫衝直撞。這都是在搞那些雲起還沒有處理掉的失敗的妖怪試驗品。
不過最後的結局肯定還是會被幹掉。因為老有妖怪手賤,想把那群怪物放出來比劃比劃,所以奧神下令把那幾個房間的門都給用木板釘上。
戰利品什麼的也得等到全部都給攻下來之後再慢慢搜刮。
這個時候大部分妖怪已經在樓下集結,樓上的都是會飛的那種妖怪,分成兩批開始往鳳棲閣出發。
他們走了之後,院子裡很快就安靜下來了。
那些受傷的妖怪也都呆在原地不動,偶爾會跟旁邊的病友揮揮拳頭。
今天是個大晴天,陽光透過樹葉灑下來,投下一片綠色的陰影。空氣裡血腥的味道被這顆大樹迅速吸收掉,只有樹葉的清香。
除了場景破破爛爛的之外,完全看不出來剛剛才發生死過人之類的事情。
角慶盯著旁邊伏龍的腳下,問道:“你不等等結果嗎?”
伏龍瞥了他一眼,卻沒有回答他的問題:“我比較好奇你是個什麼妖怪?”
“接近人類的妖怪,”角慶摸著自己手上的傷口回答道,“我可沒有你們抗揍。”
他們上到最上面,那走廊的禁制已經被破壞掉了,所有妖怪都可以隨意出入。
伏龍冷哼一聲,沒有再跟他說話,走到前面去了。
走廊上空無一人,可以遠遠地看到對面靜靜關閉著的門。
角慶跟在後面,他那分身一進去就直接透過走廊的窗戶爬到走廊外面,在外面繼續跟著。估計是因為體型比較大,所以自覺地爬到外面去了。
從之前它自己行動想要一巴掌拍死傷害角慶的狗子,就可以得到兩個可能的結論:
一個是要麼這分身是有自我意識的,它的行動是圍繞著角慶進行,但也不是完全受控於角慶的。
一個是這分身一直是完全聽命於角慶的,而角慶本身並沒有他外表和表現看上去那麼好欺負——性格軟。在受傷的剎那,他心頭肯定是生氣的,冒出了殺死狗子的念頭,所以分身立刻行動了。但是又收的很快,所以停住了。
無論是哪種情況,他都非常危險,不過伏龍也不打算和他親近什麼的。
至於秦朗,應該沒事了,都可以從雲起跑出來的妖怪,就那麼一刀,怎麼可能那麼輕易就死掉?
鳳棲閣那邊的禁制是沒有開啟的,當然他們不打算直接破壞,一般這種直接破壞都會導致自己受傷。
這個時候,那外面的分身直接跳上樓體,開了個洞出來,這裡跟著的妖怪都可以飛簷走壁的,所以全都直接跳出去從那個缺口進入樓裡。
他們從上面走的速度比下面的人要快得多,所以算是第一批深入腹地的妖怪。
樓裡面比想象中人要少的多,只有幾位看上去就不好惹的人站在純白色的走廊,看起來似乎在等他們。
小妖怪們也不用吩咐,直接上。但是那幾個明顯就不是什麼等閒之輩,輕輕鬆鬆幾下子就把他們給解決掉了。
其中一個男的穿著淡青色的衣服,看上去就是一臉正氣的那種形象,這個時候他站出來說道:“妖族如此為非作歹,爾等可知下場?”
“廢話真多。”一個妖怪懟他道,倒是絲毫不畏懼。
那男人也不惱,冷哼:“屢教不改。”
接下來就是沒什麼懸念,神仙打架,還好這裡沒有凡人。
這幾位配合還挺默契的,只是時不時可以聽到這幾個在這裡拌嘴,似乎對付這些妖怪並沒有什麼難度,輕鬆而愉快。
每個妖怪都被恰到好處地打倒在地,完全失去了反抗能力,但是都沒有傷及性命。無論怎麼說,他們還是有點顧忌的。要是殺了,就算是大惡人也是要算因果的。
但是妖怪就沒有這方面的顧忌,一個比一個下手狠,不過對這幾位似乎都沒有什麼作用。
倒是一個接一個倒了,不過伏龍和角慶還站在後面沒有出手,因為這上面這條路領頭的可不是他們兩個,而是奧神手下三個小弟中的一個——春棋。
說來實際上是個小女孩模樣的妖怪,看起來可可愛愛,打人估計也挺疼的那種。
而且不跟其他外表可愛的妖怪一個德行,她是真的性格也是可可愛愛跟狗子差不多,但是比狗子更愛撒嬌,跟誰都撒嬌。
個頭比玉米還小,看起來是個七八歲的小孩,打扮得跟人類富家小姐一樣,還抹著脂粉,畫著嘴唇。
“哎呀!”春棋躲開那幾個人類對她的攻擊,一頓後空翻加各種花裡胡哨的操作,最後可憐巴巴地看著他們:“你們怎麼可以欺負小孩子!”
那五個人臉都黑了,哪有這麼厲害的小蘿莉?
五個人四個男的一個女的,看起來只有剛才說話的那個是羽流閣的,其他幾個都是鳳棲閣原來的守衛。
這外表騙騙什麼普通民眾或者什麼道行淺顯一點的小道士還差不多,這幾位個個都知道你就是個扮豬吃老虎的卑鄙妖怪啊。
雖然看起來是個團結協作,一時間攻克不了的團體,但是要是仔細一點看他們防守或是進攻時的行為的話,不難發現,其中有一個人是一直都沒有什麼輸出技能的。
他只是一直站在後面,看起來似乎啥都沒有幹,其他四個圍著他作戰。
可能他的作用是什麼團隊增益之類的,也可能是指揮,站在第三視角冷靜分析局勢然後下達指令做判斷的那個。
總之,他肯定是個關鍵點。雖然可能很強,但是要是可以把他給逼出來,那麼現在他們悠閒而毫無壓力和他們對線的情況肯定是會結束的。
春棋當然發現了這一點,雖然被逼的往後面退了好遠幾乎到了走廊的盡頭,看了兩眼站在一邊看戲的伏龍和角慶,然後又看了一眼前面五個兇巴巴的人類,當時就扯著自己的小裙子開始哭:“嗚嗚嗚!你們怎麼就幹看著啊?”
“嗚嗚嗚,他們欺負我欸!嗷嗚——我不高興了!”
還真不是假哭,是真的眼淚鼻涕糊了一臉的那種,聲音也軟軟嫩嫩的,非常容易博得同情心。
但是這招對面前五個無情滅妖師不怎麼管用,他們只是愣了一下估計沒想到會是這個鬼情況,不過很快調整狀態更加戒備起來。
廢話,不按套路出牌,肯定是有什麼奇怪的進攻方式,或者暗算手段。
但是似乎春棋的進攻方式確實詭異,因為她真的啥都沒有幹,就是站在那裡哭而已,但是那五個人似乎臉色越來越差。
春棋的聲音越發尖銳,聽得讓人怪不舒服,心煩氣躁,但是修道最重要的就是修煉心性。這麼一點波動對他們五個修道的都不算很嚴重。
本來覺得應該就只是這種擾亂心性的妖怪而已,但是他們五個身上卻開始出現一些不舒服的症狀。
有的的肚子痛有的是頭暈痛,伴隨著這個哭聲開始波動,哭聲一大就痛,一小就舒服一點。
這到底是個什麼原理他們肯定也不理解,但是解決掉源頭肯定就行了。
不過這幾個之前的方式都是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等妖怪自己送上門來,突然來了個遠端攻擊的,意味著他們要打亂隊形。
在實在沒辦法之前,他們要先把所有的辦法都給用上。
好幾道靈符直接激射過去,勢如破竹,但是還是被角慶的分身一手一個拍到地上。
那分身似乎並不害怕這種符咒,不,還沒有看到過可以對付這分身的人。
五個人也不氣餒,特別是那個女的,直接虛空凝出一把華麗麗的弓,然後以符為箭直接拉弓射了過來。
就這麼雷霆一擊也被那黑色的大手一把拍到地上,這層樓直接破了個大洞,那符箭往下破壞了好幾堵牆才消散開來。
這下這五個有點慌了,這到底是個什麼怪物?
春棋的哭聲越來越大,也不怕嗓子喊壞了。
終於有個耐不住性子的往前想要過來硬剛,但是被身後的那個男人拉住了:“冷靜點,先穩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