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面子很重要(1 / 1)
“魏公子,我們走吧。”
魏柯轉頭,看見韓芯鈺和李文已經出來了。
當即點頭來到了後面飛車的所在,袁管事已經早早地等在了那裡。
“魏公子,小姐,李公子,你們來了。”
袁管事一一打著招呼,然後引著他們來到第一節車廂。
路過風雷馬時,魏柯看了一眼。
哼!
風雷馬頓時發出一個響鼻,似乎對於被窺視很是不滿。
沒有起飛的風雷馬看起來就和普通的馬匹差不多,沒有什麼區別。
目前風雷馬後面拉著四節車廂,可惜一個人都沒有。
袁管事臉上也有些不太好看。
“讓魏公子見笑了。”
“無妨,正好清淨。”
三人順利地登上車廂,風雷馬發出一聲像獅子一樣的吼叫,垂在他身旁的兩個翅膀猛然展開,風雷大作,電扇雷鳴。
四蹄在地上不停刨動,轟隆隆!
風雷馬騰空而起,向域都方向飛去。
華陽府無數人全都駐足抬頭。
“快看,那是天行商會的飛車!”
“是誰這個時候賣了他們靈果啊?還有誰選擇了他們的飛車?這簡直就是赤裸裸地打臉神刀宗啊。”
“噓!神刀宗的人來了。”
人群頓時從中間分開,像被一把刀劈開了一般。
任狂帶著王峰剛剛走到,就看見那匹風雷馬騰空而起。
任狂氣得七竅生煙,狠狠地踢了王峰一腳,“給我叫人!追上去,別讓他們跑了!”
“是。”
車廂很大,裡面不僅有餐廳還有臥室。
魏柯上了車廂後就把自己關在了臥室中,拿出了冰封天下。
“從這裡到域都要五天的時間,這五天時間正好拿來修煉刀法。那群神刀宗的肯定不會這麼容易讓我們離開。”
就這樣一連三天,魏柯都沒有踏出自己的房間。
每天睜開眼睛,首先就是拿出雪蟬刀法開始練習,累了的時候,就喝一點靈液。
然後繼續揮舞,基本上一天都會被他砍出上萬刀。
就這樣魏柯不知疲倦地瘋狂練習,完全沉浸在修煉當中。
這三天內,韓芯鈺心情非常不好,那個李文一見到她就立刻纏上來,而自己想要說話的魏柯卻天天躲在房間裡不出來。
此刻她盯著緊閉的房門,雙目冒火,如果不是這裡面的大門上有符文禁制,她早就把那門砸了衝進去把魏柯揪出來了。
從房間出來的李文一眼就看見韓芯鈺目不轉睛地盯著魏柯房門,心中對魏柯已經恨入骨髓。
這幾天不管他怎麼努力,韓芯鈺對他依舊不假辭色,眼睛始終看著魏柯的房門。
在他心裡,這魏柯分明就是欲擒故縱,說什麼看不上,他才不信呢。
誰會看不上韓芯鈺,是個男人都會被她吸引。
哐當!
車廂忽然爆發出強烈的震動。
韓芯鈺和李文一個不穩,頓時倒在地上,咕嚕嚕地滾到了一起。
“怎麼回事?”
韓芯鈺掙扎地從地上站起來,扶著牆壁,驚慌地看著車廂四周。
此時車廂全身都在震動,特別是天花板上,感覺快要破開的樣子。
李文乘機扶著她的肩膀,不停地安慰著,“別慌,別慌,我們出去看看。”
二人開啟窗戶,兩人的心瞬間往下一沉。
此時飛車周圍已經被神刀宗給包圍了。
任狂扛著大刀,樣子也是極為張狂。
“哼,想從我們神刀宗眼皮下離開,問過我們的刀了嗎?怎麼不把我們的話放在眼裡,以為你們也是萬寶商會了?”
“任狂,我們只是去辦事,你們並沒有說不讓我們離開啊!”
“哦,那我現在說了,天行商會的人不得離開華陽府半步!”
血紅色的大刀一指韓芯鈺,任狂目光瘋狂且放肆,身上的煞氣直逼過去
“現在給我掉頭回去!”
韓芯鈺渾身瑟瑟發抖,自己被李文摟在懷裡都沒有發現。
“別怕,我來跟他說。”
李文右手放在韓芯鈺的肩膀上,輕輕地拍了拍,心中竊喜了一番,然後看向任狂。
“任狂,不過是一件小事,沒有必要弄成這樣吧。我大哥也是青玄學院的學員,和你們的大師兄那是同窗,不如就看著這份上,放過他們吧。”
“小事?面子對我來說可不是什麼小事。”
原來任狂之所以如此針對天行商會,完全是因為半個月前,任狂看上了天性商會中的一本刀法,可是在他趕到的時候,已經有人付了款買下了那本刀法。
當時他就仗著自己是神刀宗的內門弟子,便提出付雙倍的錢,讓韓天把刀法交給他。
可惜韓天不願意拋棄商會的原則,便拒絕了任狂。
這讓任狂覺得非常沒有面子,於是當天放出狠話,任何人不得與天行商會做生意,也不得去他們商會購買任何東西。
一開始,沒有什麼人在意任狂的言語,只當他是一時意氣之爭。
所以依舊有人照常去天行商會採購,然而第二天那人的腦袋就被掛在了天行商會門口。
從那以後,天行商會的生意一落千丈,半個月後瀕臨破產。
“再說,你大哥是青玄學院的和天行商會有什麼關係!我又沒有針對你,你在這裡亂出什麼頭!”
任狂的目光忽然一轉,一臉賤笑。
“我知道了,你喜歡這娘們,想出風頭!可惜你找錯物件了!”
話音剛落,任狂一步踏出,大刀夾雜著霸道的威勢從天劈下。
李文看著大刀越來越近,頓時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六神無主。
“哈哈哈!”
周圍的人頓時爆發出一陣嘲笑。
“這點膽子也想學別人逞英雄!”
李文回過神來,臉色青白相交,抬頭看了眼韓芯鈺,立刻看到了她眼裡的鄙夷。
“哎。”
身後傳來一聲長嘆。
魏柯從屋子裡緩緩走出來,面無表情地看著囂張的任狂。
“聽說你找了我三天?”
“你就是那個不僅無視我們神刀宗的命令,還出言侮辱我們神刀宗的刀法就是小孩子雜耍的魏柯?”
任狂重新將血紅色大刀扛在肩頭,身上的煞氣越來越重。
魏柯眉毛微挑,心中奇怪,自己什麼時候說過這句話了。
不過他也懶得解釋,這些人就是來找茬的,和你是不是真的說過沒有任何關係。
“是我怎麼了?”
“哼哼!很好!昔日有人違揹我的要求,我將那人的腦袋割了下來掛在了他們商會的門口,現在你是第二個!”
“我也很期待你是不是隻會說大話!”
魏柯卻是搶先出手,雪蟬刀瞬間出鞘,帶著翻湧的銀光向任狂滾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