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面子重要還是命重要(1 / 1)
碰!
任狂迅速和魏柯拉開距離,血紅色的大刀猛地自空中劈下!
滿頭的黑髮迅速變紅,四周元氣突然像進入了開水一樣沸騰。
魏柯眉頭一沉,就在剛剛他分明感受到自己體內的血液有些不受控制。
“來得好!就讓你看看我的血煞刀法!”
任狂整個人大開大合,捲起強勁的罡風,風雷馬被這罡風驚得異常狂躁,身上被割出無數細小傷口,如果不是被其他神刀宗的人給控制,此刻已經受驚四處狂奔。
而且這血煞刀法顯然會影響到他人的血液。
魏柯冷眼望著像一座小山壓來的任狂,身子猛然前衝,刀光凜冽。
四周的溫度驟然升高,周圍的人全都汗流浹背。
轟!
兩人像炮彈一樣狠狠地撞在一起,以他們為中心,一股無名的波動擴散開來。
不遠處立在山上的一塊巨石轟然炸裂。
突然,周圍的人臉色大變,瘋狂後退去。
一直到百里之外才心有餘悸地望著他們。
就在剛剛他們分明感覺自己的血液快要衝出自己的體內,而且還有一朵金蓮慢慢綻放。
金蓮綻放的過程中,他們感覺自己渾身都被燃燒起來。
此刻,兩人的四周,紅色和金色的光芒充斥其中,衝擊出的爆炸氣浪遠遠傳出去,掀起飛沙走石。
隔得老遠都能感受到氣浪裡面洶湧的能量。
突然整個空間安靜了下來,就像一個還在哭鬧的孩子突然停止了哭泣。
眾人望去,魏柯的雪蟬刀架在了任狂的脖子上。
神刀宗的人頓時臉色煞白,驚恐地看著魏柯。
感氣七重打敗御氣三重!這是地級域榜上的人才能坐到的!
而這些榜單上的人最後無一不是成為了強者!
“哇,魏公子就是厲害!打死他!打死他!”
韓芯鈺眼睛放光,一臉迷醉地望著魏柯,整個人非常興奮。
此時李文的臉上就好像被染了一層墨一般。
“現在你是覺得面子重要,還是命重要?”
魏柯似笑非笑地望著任狂。
任狂默不作聲,看著魏柯充滿忌憚。
“現在我數到三下,馬上帶著神刀宗的人給滾!不然,每多待一刻,我就殺一人!”
冷漠地聲音傳到每一個人耳朵裡,神刀宗的人面上極為彆扭,從來都是他們欺負人的分,何時受過這樣的屈辱。
然而連最強的任狂都輸了,更不要說他們了。
眼見他們無動於衷,魏柯冷笑了一聲,冰冷的聲音響徹上空。
“一!”
“二!”
……
一股股冰冷的數字不斷從魏柯嘴裡冒出,就像一個個生命倒計時敲打在每個人的心上,不少人承受不住這樣的壓力,來回做著一些小動作,似乎在告訴任狂趕緊撤。
終於任狂咬了咬,收起血色大刀。
“我們撤!”
聽見聲音,眾人頓時如蒙大赦,紛紛跑回神刀宗。
臨走時,任狂大有深意地看了魏柯一眼,“小子,別得意!我們走著瞧!”
噗!
雪蟬刀不知何時插入任狂的胸口。
魏柯握著刀柄狠狠地轉了幾下。
任狂的心臟瞬間被攪爛,死的不能再死!
眾人驚駭地看著突然暴起殺人的魏柯,渾身顫抖。
魏柯衝眾人露出一口森白的牙齒。
“不好意思,是他在威脅我!”
“你們呢?我真得收購了你們像蒼蠅一樣陰魂不散,要不乾脆都留下吧!”
聞言,眾人面如土色,拼命地向華陽府內跑去。
這時,眾人面前落下一朵火焰金蓮,射出一縷刀光,割破眾人皮膚。
金蓮刷得一下沒入眾人體內。
瞬間,金色的火焰從眾人體內熊熊冒出,瘋狂地灼燒。
啊!
剎那間,慘叫聲此起彼伏!
片刻後,整個風雷馬四周再無神刀宗一個活人。
“魏柯,你太厲害了!我太崇拜你了!”
魏柯渾身一抖,剛一回頭就見到韓芯鈺眼冒金星,花痴一般地衝了過來,似乎還想給自己一個熊抱。
當即雙腳一錯,施展出影遁,身形已經進了車廂中。
韓芯鈺跑過來抱了個寂寞。
她幽怨地望著關門前最後一刻魏柯的樣子,氣得直跺腳。
“芯鈺,我們回去吧。”
李文悄然來到韓芯鈺身邊,一隻手伸到她面前,希翼地望著她。
韓芯鈺一把打掉李文的手,瞪了他一眼。
“你除了佔便宜還會什麼!你說你的家世厲害,可是不也一點用都沒有!還不如人家魏公子呢!你看看人家多威風,多厲害!”
一仰頭,直接撇下李文,回到了車廂內,望著緊閉的房門,滿臉崇拜。
突然她想到前幾日父親問她喜歡的人,此時看著魏柯的房門,覺得魏公子好像卻是不錯。
進來的李文見到這一幕,眼眸深邃,沒有再湊上去,一言不發地回到自己的房間。
片刻後敲門聲響起。
進來一名僕人。
“姑爺,你找我。”
“哼,還姑爺呢,我馬上就要被你們小姐踹了。”
僕人震驚地抬起頭,“不可能吧!小姐從小到大接觸的人也就老爺和李少爺您了,誰會有這麼大魅力,讓小姐傾心啊。”
“呵呵,還能有誰?不就是那個一直躲在房間裡不出來,卻總是在裝逼的魏公子嗎!”
“這!”
“好了!少說廢話!我叫你來不是讓你分析驚訝的,我要你過來給我出個主意!”
“李公子,我當時說過了,小姐喜歡英雄,就是那種在他危急時刻出來救他的人。”
聞言,李文頓時火冒三丈,抬腳把這個僕人踹翻在地,邊踹邊罵。
“英雄救美,英雄救美個頭!都是你給我出的餿主意!”
“我當然知道她喜歡這個!沒看見那個魏公子出來救了她幾次,她整個人都快要撲到那傢伙的懷裡了嗎!”
李文越說越氣,特別想到第一次的安排更是憤怒。
“還有你第一次給我安排的那個簡直垃圾!人家一挑釁,就跑去打人家,還那麼菜,被姓魏的小子給扔了出去!今天呢,今天不是安排,可是人家根本不在意我,還讓我丟了一個大臉!”
“聽好了,你趕緊給我想其他辦法,讓那姓魏的小子離得越遠越好!”
那名僕人雙手抱頭,整個身子蜷縮在一起不敢說話。
大概踹累了,也可能是稍微撒了些氣,李文這才收腳,嫌棄地看了眼。
“滾出去,別讓別人看見!還有趕緊給我想!”
“是,是。李公子息怒。其實小的卻是有一句話不知道該不該說?”
僕人急忙從地上站起來,一臉討好地看著李文。
“說。”
“哎,其實李公子根本不用在乎那個魏公子,他到了域都肯定就會和我們分開了,這樣一來,小姐見不到他的面,慢慢地也不會去想那些有的沒的了。”
“那萬一他不走呢?”
“絕不可能。公子,你想魏公子一直以來的表現就是他要來域都,而且非常著急,那說明他來域都就是有事情的,不可能就呆這了。”
李文發洩完後也慢慢冷靜下來,目露思索,輕輕揮了揮手。
那名老僕頓時明白,悄悄地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