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未央天變故(1 / 1)
魏柯心中一驚,嗜血刀猛然拔出,刀光一閃,非常的紫色大網瞬間裂成兩半。
見此魏柯沒有任何猶豫,直接拉起載茵,迅速遠離未央天。
兩名金甲戰士也沒有想到自己會失手,硬是讓魏柯在他們眼皮地下跑了。
兩人面面相覷,“怎麼辦現在?”
“通知將軍,全面抓捕,現在是關鍵時刻,絕不能讓這兩個賊子破壞了。”
“嗯,不過就憑這兩個人就想破壞二王子的登基儀式未免也太抬舉他們了。”
已經遠離的魏柯找了個僻靜的地方停了下來。
載茵此刻才反應過來,一臉驚訝地看向魏柯,“魏大哥,發生什麼事情了?為什麼他們要對付我們?”
魏柯搖搖頭,臉上極為嚴肅,“不知道,但這未央天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他思索了片刻,看向栽茵,“目前對於未央天發生的事情我們還是一無所知,所以我準備這段時間躲藏起來,弄清楚這裡發生的事情還有白默笙他們的情況。這麼一來,你跟在我身邊就會很危險,我的建議是你……”
“不用多說,我是不會走的。當然我知道你要調查這裡的事情,你放心我不會給你添亂,你就找個地方,讓我躲起來就行了,或者你把我放到你那東皇鍾裡面啊。”
看載茵這個樣子,顯然是打算一直賴在他身邊了。
魏柯心中微冷,原本那一絲懷疑又增多了一些。
他淡淡地說道,“行吧,既然你選擇要呆在這裡,為了安全和我行事方便起見,就委屈你一下了。”
說著,載茵已經被魏柯收入東皇鍾內。
這時街道上響起了一陣嘈雜聲,魏柯急忙看過去,只見無數的金甲戰士正拿著一張畫像在街道上一個個地進行比對。
“來得可真快。”
魏柯冷笑了一聲,同時整個身形和臉頰開始發生變化,只見他的臉龐一陣蠕動,此刻他在別人眼中化為了一個臉色枯黃,身形矮小的醜陋男子。
當他堂而皇之地走出去後,不出意外,那金甲戰士也朝他走了過來,強忍著被魏柯醜吐的感覺,在魏柯和畫像上各自看了一眼,然後很嫌棄地招呼著其他同伴。
“走走走,看下一個去。天啊,真是太醜了,這世上怎麼會有這麼醜的人。”
“對啊,我都快吐了。”
魏柯心中輕笑了一下,一個閃身,身影已經沒入人群之中。
周邊嘈雜的聲音不斷傳入耳中,但是很顯然,未央天的人對裡面做了保密措施,魏柯聽得的基本都是各路人群的八卦和猜測,沒有絲毫有用的東西。
轉了半天,魏柯發現一無所獲。
他轉頭看向那雲塔所在,看來要潛入進去才行啊。
下一刻他的身形再次變換,走進一家客棧,“老闆,向你穩點事情。”
說著他遞上了五塊星辰之晶。
那老闆看見星辰之晶後眼睛一亮,四處張望了下,傾下身子,“這位公子,你想要知道什麼?敏感的東西我可不會說。”
此時魏柯的樣子比起之前好了不少,之前的樣貌實在太過醜陋以至於不少人都不願意和他說話。
聽得老闆的話,魏柯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老闆,我也是剛到這裡,就是看到一些現象有些好奇,也不知道哪些是敏感的,這樣吧,我問問題,如果是敏感的,老闆就直言。”
大概一個時辰之後,魏柯從客棧中走了出來,剛剛和老闆這談話的過程中,雖然很多還是沒有弄清楚,但基本上有了個大致瞭解。
這未央天一共有三十三重天,其中未央天的天帝自然位於最高層,下面的就分別是王子還有各大將軍,戰士的住所。
本來這未央天因為天帝的存在一直非常平穩,並且繼承者也一直是南未央,所有人都沒有任何異議。
可是就在南未央外出前往幽山後,未央天發生了變故,就是天帝突然消失,整個未央天亂成一團。
當南未央趕回來的時候,已經完全變樣了。
接著南未央就徹底消失在了蹤跡,未央天下面的人已經很久沒有看見了。
那老闆說起南未央的時候還一臉惋惜,顯然南未央在這些人心中有著很高的地位,非常受他們尊敬。
而且也是在南未央消失後,這未央天就開始戒嚴了,不允許任何人上去。
要知道以前他們都是隨意進出的,只要不上到十層之上,沒有人會理會的。
現在就不行了,連大門都不讓進。
不過老闆也不知道原因,按照他們的猜測,可能是為了抓捕兇手什麼的,畢竟天帝和大王子同時失蹤,肯定不會輕易讓人進去了。
臨走的時候魏柯還像老闆要了一副地圖,也是未央天前十層的地圖。
畢竟雲塔的十層已經不是什麼秘密了。
他展開看了一下,這雲塔的前十層還挺大的,密密麻麻地矗立著無數的房屋,顯然這些也都不是什麼機密的存在。
這下面的地方基本都是給戰士住的地方,也就是類似兵營一樣。
十層之上才是未央天真正的核心,不管是監獄還是機密要處都在十層之上,所以想要弄到訊息恐怕還得想辦法到十層之上。
當夜色的黑幕緩緩拉開後,魏柯整個人都和黑暗融為一體,加上空間的力量,可以說此刻魏柯就算是站到那些金甲戰士面前他們都發現不了。
魏柯重新來到大門的時候,這裡已經換了另外兩名金甲戰士,他沒有絲毫避諱,直直地從兩人面前走了進去。
碰到大門的時候,魏柯明顯感覺到一股阻礙,顯然這大門上還有一層陣法阻擋,可是這陣法對魏柯來說完全不存在。
空間道意施展,魏柯整個人已經直接穿過陣法來到了裡面
這第一層就是一圈房子圍著一個廣場建起的,此刻廣場上還點著篝火,那些戰士一個個圍在篝火旁邊,說著各自的笑話,只不過和往常的放鬆明顯不同,這些人的兵器根本不會離身,就像隨時準備作戰一般。
“奇怪,他們這是準備打誰嗎?”
魏柯身影一晃,已經融入到火光照射的影子之中。
戰士的聲音頓時傳來。
“哎,狗娃,你說我們這大王子到底去哪了啊?”
“噓!”
那狗娃急忙做了噤聲的手勢,然後狠狠地瞪了那人一眼,“不要命了,這東西有什麼好問的,我們不過就是一些底層士兵,什麼都不知道。反正將軍怎麼說我們就怎麼做就行了,到時候真要追究起來,也不會怪罪我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