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奇怪的宴會(1 / 1)
一瞬間,整個篝火附近變得非常安靜。
片刻後,那個狗娃起身,向暗處走去,顯然是準備解決一下自身需求。
魏柯當即跟在了這人身後,從剛剛的談話來看,這個傢伙知道的不少。
屋後是一片竹林在這片沒有月光的夜裡顯得非常黑暗。
嘩啦啦!
一股水聲傳來,接著狗娃發出一個舒服的感嘆聲。
突然他的整個聲音戛然而止,身體變得僵硬,目光緩緩地瞄向右側。
在那裡一把血紅色的長刀正架在他脖子附近。
“頭轉回去,一會我問你答,回答得好,保你無事,要是不好,那就慘了。”
魏柯的聲音在狗娃的耳中就好像催命閻羅,讓他渾身直冒冷汗。
他急忙點頭,表示自己明白。
“我問你,你們這未央天到底出了什麼事情?南未央為何不見了?”
狗娃張了張嘴,想要轉身,再次被魏柯按了回去。
“少動來動去的,趕緊說!”
“不是不見,是自己逃的。”
“詳細說。”
魏柯的聲音更加低沉,嚇得狗娃渾身一抖,當即一五一十地把自己知道的東西全都說了出來。
原來這未央天的天帝並不是不見了,而是被一直覬覦帝位的二王子南天機給暗害了,之後製造出混亂,乘機奪取大權。
而在南未央回來之後,南天機突然暴起發難,南未央一時不查受了重傷,但是也掏出了未央天,下落不明。
南天機心中忌憚,因此一直在暗中尋找,同時把那些前來尋找南未央的人都給抓了起來。
並且為了夜長夢多,所以禁止了所有人進入這未央天,避免到時候他登基時出現差錯。
“那那些被抓起來的人都關在哪了?”
“額,這個我就不知道了,只知道是十層之上。”
“廢話,我會不知道在十層之上,在十層的哪一層,你不知道,難道你們不需要押著他們進去嗎?”
狗娃的額頭上滿是冷汗,這時外面傳來了一個呼喚他的聲音。
“狗娃,你人呢?怎麼還不出來?要換班了!”
聽見聲音,兩人臉色同時一變。
“救命啊,有人……”
狗娃還沒有說完,就感覺眼前刀光一閃,頭顱已經咕嚕嚕地滾到離身體不遠處。
魏柯朝狗娃屍體上灑上一點化屍粉,然後迅速隱藏。
“狗娃,狗娃,你怎麼了?”
當那人趕到這裡後,什麼都沒有發現。
“奇怪,人呢?剛剛還聽見聲音的。這個傢伙竟然想偷懶,看我不告到將軍那裡去!”
這時魏柯的神識直接轟了下來,這人頓時呆在了原地。
在經歷了剛剛狗娃的事情後,魏柯已經不打算慢慢問了,直接粗暴地進行記憶攝取。
片刻後,魏柯已經從這人的記憶中得到他想要的東西。
看著依舊呆滯的戰士,魏柯輕輕一笑,朝他額頭上輕輕一點。
下一刻魏柯的身影已經消失,來到了入口所在。
而那位戰士恍恍惚惚地醒過來,好像做了個夢一般。
“奇怪,我站在這裡幹什麼。”
按照客棧老闆給的地圖,魏柯很順利地來到了第十一層的所在。
根據剛剛那戰士的記憶,這未央天卻是抓了越寧,但是好像沒有看到白默笙。
不過也有可能白默笙是被其他人抓了,這人並沒有看見。
而越寧恰好被關在第十三層的位置。
當他來到第十一層的時候,整個樣子完全一變,如果說之前還像在人間,那麼現在則像到了仙境。
四周的樓閣在空中不斷飄動,仙鶴飛舞,雲海繚繞,如同人間仙境。
而在正中間則有一個巨大的宮殿,從宮殿中,一股沁人的香氣撲鼻而來。
四周還有很多侍女頭頂著托盤一步三搖地向宮殿中走去。
托盤上放著各式各樣的佳餚,顯然是在佈置宴會,不對,應該說此刻正好在開宴會。
“這麼晚了,還有宴會?”
魏柯有些奇怪,他悄悄地潛過去朝裡面看了一眼,只見裡面果然鶯歌燕舞,觥籌交錯。
真的是在舉辦宴會。
當魏柯目光落到宴會首席上那人時,不知為何,看到他,心中立刻冒出了南天機三個字。
似乎這個傢伙就是帶著這樣的氣質,哪怕不認識也會讓人一眼就知道是他。
這南天機一身黑衣,高高在上地坐在那裡,目光閃爍,將所有人的樣子默默地記在心中,一副時刻在計算的樣子。
而下方坐著的看起來是這未央天的文成武將,很明顯這個傢伙並沒有將眾人收服,很多人毫無熱情,坐在下方如同木偶一般,對上來的佳餚根本不看一眼。
當然也有一些對這著南天機極盡巴結,諂媚。端著酒杯,一杯一杯地往裡面灌。
這也就導致這場宴會的氛圍很是詭異。
這時那南天機拍了拍雙手。
場中的絲竹舞女一一退下,整個宴會變得非常安靜。
“好了,各位,如今大哥和父親消失,為了未央天的安穩,所以我準備擔任天帝位置,大家可有什麼意見?”
“當然沒有,當然沒有。”
“二王子乃是人中龍鳳,少有的青年才俊,想要接任天帝之位,那是眾望所歸的。”
一時間不少已經歸附南天機的人紛紛出言附和。
“呵呵。”
場中突然發出了一聲冷笑,在一眾吹捧聲中顯得極為突兀。
眾人轉頭看去,見是未央天的右丞相冷墨。
“看來冷丞相有意見啊。”
冷墨端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目不斜視,即使南天機問話,他也沒有將目光轉過去。
“不敢,畢竟二王子連殺父噬兄的事都敢做,我怎麼敢有意見呢。”
這話一出眾人譁然。
顯然很多人都不知道具體的情況,只是知道南未央和天帝的消失和二王子有關,因此很多人都不願意這麼不明不白地讓二王子繼位,現在聽見冷墨的話,顯然這裡面門道就多了。
那南天機面色不變,呵呵笑道,“冷丞相真會說笑,怎麼說這兩人一個是我的親哥哥,一個是我的父親,我怎麼會做出如此大逆不道的事情?”
“怎麼?二王子敢做不敢認嗎?”
“呵呵,冷丞相凡是要講證據!”
南天機突然面色一冷,“我知道冷丞相向來看不上我,但我自問雖然比不過大哥和父親他們,但也不差的好嗎?你如此誣陷於我,未免太過了吧?”